黄勇义不得已戛然而止十分扫兴,不过为了钱,还是得忍忍,相信在他镜头前操他女神的小嘴,将一辈子成为他无法忘记的事情。
“还有什么要做的吗?待会我还要帮她清理呢。”
“再掰开她小穴看看。”
黄勇义再次掰开许妍的嫩屄,处女穴就是不一样,着眼欣赏时,就有囊中之物的自信。
叶晓短时间内连射了两次,看了她的处女穴是有些兴奋,不过生理上,鸡巴没能快速的硬起来,最终决定先行挂了视频。
终于挂了,现在轮到我的美妙时刻了。
黄勇义刚开着视频没法拍照,现在挂了,又摆弄着许妍赤裸胴体,将她写在嫩屄的精盆,胸部的母狗,以及屁股的肉便器都拍了个遍。
反正拍了有上百张照片,大部分都是对着她处女穴,奶子拍的,全身照也拍了不少。
还记录了跨坐在她身上乳交,口交的视频。
最终爆射在她水滴美乳上。
事后将写的字以及精液处理干净。
极为刺激的一夜,黄勇义还躺在她身旁,跟千商燕聊骚一下,搂着穿好衣服的许妍美美睡去。
至于陆焊跟徐霁月,同样以陆焊射精作为结尾。
第二天一大早,徐霁月如同往常那般,六点多就起床了,准备好了早餐,就下楼去散散步。
昨晚的一切,还如同梦魇般笼罩在她心头,特别是丈夫的背叛,看照片,妹妹是不知情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徐霁月的神情夹带着忧郁。
多重心灵上的折磨,让她充满着委屈,还有便是,神秘人下线时,还叮嘱了她,要多看看口交知识,以后他要检查的。
徐霁月在行车记录仪上,没有发现神秘人的踪迹,不过她也想到了找出神秘人的好办法,准备午间的时候去。
在楼下公园逛了一圈后,收到神秘人发来的微信“老婆早上好啊。”
徐霁月回复:“早上好,亲爱的。”
昨晚已经答应,好好当他的“老婆”,徐霁月担心,他又要提出什么惩罚,只好先行配合着。
不到七点钟,按道理大学生挺少会在这时间点起床,除非是认真学习的。
“给我看看你的穿搭。”
“等下,我拍。”
徐霁月很少自拍,举着镜头,自上而下拍了个不带脸的全身照发送了过去。
很简约的穿搭,就是一袭青白交错的长裙。
“我得吃早餐去了。”徐霁月发送完,把他设置成免打扰模式。
陆焊只是起来方便,随便发了个消息给她,收到后,便继续睡着回笼觉。
……
许妍睡醒后,只感觉头痛欲裂,手掌按揉着脑袋,接着才是担忧起处境。
睁开眼,错愕惊讶的发现,黄勇义居然赤裸着肩膀在被单外,手掌还搭在被子上,那是自己胸部的位置。
什么情况?
许妍赶忙掀开被单,黄勇义是裸睡,自己呢?幸好是还穿着昨晚的小黑裙,衣物完整。
昨晚?她努力的回想,他去洗澡后?自己就睡着了?是酒劲太猛了?
她探了探私密处,没有痛楚,还好,没有失贞。
平复心情后,她才悄悄下了床,去卫浴中检查了一遍身体,总觉得不对劲,就是说不出来。
口腔里有苦涩的味道,然后看了下,发现唇釉缺了许多。
实在是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隐约记得,睡梦中,胸部似乎被摸着。
考虑了会后,没有叫醒黄勇义,就先行离开,回学校上课去了。
课间的时候,黄勇义醒来给她发消息。
许妍询问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黄勇义编造着谎言:“昨晚我洗澡出来后,你醉倒了,扶你上床,你还一直追着我亲。”
“还有别的吗?没对我做什么吧?”
许妍想到唇釉缺了不少,难不成真是追着他亲缺失掉的?
“就是热吻,没克制住,摸了你屁股跟胸胸吧。”
“……”许妍发了无语的表情过去,昨晚有感知的,跟他说的也对上了。
“怎么啦?生气啦?情侣间很正常啦。你该注意点,碰到别人,指不定处女身都没了。”
“没生气,只是想知道而已。”
许妍想想也是,真要做什么,自己处女身就没了,只是刚交往,就发展到这程度,实在有点快了。
“嘿嘿,睡着了我没趁人之危,其实,我挺想跟你发生关系的。”
“以后再说啦,我先上课啦。”
许妍放下手机锁屏,在课堂上,跟男人聊这种色色的事情,她美丽的脸上,也出现了羞红。
心中也在想着,黄勇义没有趁人之危,或许是真的靠得住,父亲的病有希望了。
手机上还有消息,是朱阳发来的,又一次邀约,上一次虽然从朱阳那赚了很多钱,不过蒙眼接受调教,又被插嘴,又被打奶炮的,还被弄得失禁。
现在心里头还有阴影,感到一阵后怕。
如今有了个富二代男友,父亲的医药费有着落了,就没必要再遭受难以启齿的事情。
她给朱阳微信回了消息:“谢谢你的帮助,以后就不需要了。”
朱阳本来上次玩得很爽,还念念不忘这倍顶的美校花,特别在知道女神千商燕被黄勇义操过后,一直都憋着欲火,这才打算趁着明天周末,再一次邀约许妍出来,好好的发泄一番。
没想到居然被她给拒绝了,顿时兴致勃勃,变得无精打采。
他没忍住发消息过去问:“为什么?嫌价格太低?”
“我有打算交往的对象了,不想对不起他。”许妍给了让他放弃的话。
“那恭喜。”朱阳也不能说别的,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跟别人交往了,那不是被白嫖了吗?
吃亏的只会是自己,到时候有得你后悔的,再找我,那必须狠狠地凌辱你,才能报这回绝之耻。
朱阳也万万没想到,跟许妍交往的对象,是自己女神千商燕的男朋友。
不过他想的也没错,黄勇义给许妍展现的富二代身份,豪车之类,替她父亲找名医,一切都是假的,等同于白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