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汗水、她小穴里涌出的甜腥、还有她身上蒸腾而出的体香,像一张湿暖的网,将我们紧紧裹缠。
我抱着方若仙,她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肌肤相亲,汗湿滑腻,严丝合缝,几乎没有空隙。
座椅上早已一片狼藉,她潮吹喷涌出的爱液浸透了皮面,在窗外偶尔掠过的昏暗路灯映照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她脸上潮红未褪,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漂亮的大眼睛半开半阖,眸子里水光潋滟,全是未散尽的迷离春情。
小巧挺翘的鼻尖上面沁着细密的汗珠,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呼吸微微翕动。
这张总是叭叭个不停小嘴,微微张着,吐息灼热,甜丝丝的气息喷在我的胸口,痒痒的。
“楚弈……”她又往我怀里钻了钻,娇滴滴的嗓音也甜糯柔软起来,“喜欢……”
我心里的得意和怜爱简直要满溢出来,笑着问她,“嗯?喜欢什么?”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用滚烫的脸颊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后才像梦呓般,断断续续地呢喃:“喜欢……这样……抱……还要~~”
尾音拖得长长的,哎呦卧槽,大美妞这黏糊劲儿,把老子迷得忍不住把她使劲搂紧,让她两只又软又弹的奶子挤压着我的胸膛。
她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娇嫩蜜穴,又一下下蹭了上来,滑腻腻的触感无比鲜明地传递过来。
小凤梨,食髓知味了?
我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微微红肿的唇瓣。“这么贪心?刚才是谁哭唧唧说不行了,要被弄坏了?”
她立刻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睛睁开一条缝,瞪了我一眼。
可惜那眼神毫无威力,水汪汪雾蒙蒙,反而勾人得要命。
“本小姐那是……那是策略性示弱!”她嘴上不服输,身体更诚实地又扭了扭,那湿滑的触感摩擦着我的鸡巴,让我不由自主地吸了口气。
“策略性示弱?”我腾出一只手在她挺翘圆润的臀峰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啪”声,手感绝佳,充满了青春女子的紧致和弹性。
“那现在呢?战略反攻?”
臀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动,她身体一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嘴却更硬了:“是、是又怎么样!本小姐现在……恢复战力了!你……你乖乖躺好!”说着,她还试图摆出一点气势,可惜整个人还赖在我怀里,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我忍不住笑出声,“行啊,方警官威武。不过……”我故意顿了顿,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凹陷的腰窝,狠狠摸了几下她令人爱不释手的丰臀,揉捏着,“方警官打算怎么反攻?嗯?”
她秀气的眉毛蹙了起来,那点强装出来的气势顿时垮掉,又变回了那只有点懊恼又贪吃的小猫,“这次,本小姐自己来!”
“自己动?”这大小姐总是这么有活力,我手指在她臀缝轻轻划过,细腻丝滑的肌肤中,能感受到臀心一些细微的褶皱。
她浑身一激灵,像是被我的动作刺激到,贝齿咬住下唇,瞪着我,那眼神里交织着羞恼和跃跃欲试。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我眼中戏谑的笑意,或许是她身体里还未平息的情潮再次涌动,她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又“哼”了一声,这次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娇蛮。
“自己动就自己动!谁怕谁!”
说着,她把我推靠在座椅上,扶住我的肩膀,踩着座椅骑上了我的大腿。
绝美雪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出惊心动魄的乳波,顶端两粒嫣红奶头依旧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又可爱又色气。
她努力想抬起臀把我的鸡巴吞进自己小穴里,但座椅湿滑,她又浑身发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因为摩擦让她小穴湿黏滑腻的感觉更明显,她自己的呼吸也越发急促,脸颊绯红。
“哎呀,长这么长干嘛嘛……”她小声抱怨了一句,一只手摸索着向下,握住了我的大屌。
“这叫天赋好吧,姐,加油……”这么大一根,咋还不乐意了?
“别吵!”她凶巴巴地打断我,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往下看,只凭着感觉,有些笨拙地用手圈住我滚烫的棒身,试图把龟头顶在自己的穴口。
“这…这么大……”她的小手根本无法环握,指尖颤抖着丈量着粗度,每移动一分,她的小嘴就跟着抽一口凉气,仿佛直到这时才真正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小穴里容纳了何等恐怖的凶器。
“刚刚……刚刚是怎么进去的呀!”她喃喃自语,像是惊叹,又像是后怕。
看着她这副又勇又怂的可爱模样,我心底的小自恋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我故意挺了挺腰,让这根大屌在她手里跳了几下,惹得她又是一声低呼。
“说明我们的身体很合拍啊,”我嘿嘿笑着,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以后会越来越顺,越来越舒服的哦……”
“什…什么以后!”她哼哼了一声,握着我鸡巴的手却没松开,“你少自作多情,本小姐只是偶尔……偶尔心情好!施舍……嗯……你一次……”她一边嘴硬,一边却继续努力。
因为鸡巴长度,她不得不更用力地挺起屁股,本就极其挺翘饱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向后撅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如满月,紧绷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两颗深陷在腰臀部位的性感腰窝更是引人无限遐想。
我伸出手,稳稳托住这两团沉甸甸的臀肉,软弹滑腻的手感好得无法形容,既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紧致弹性,又天赋异禀地拥有丰腴肥嫩的柔软,让人一碰就上瘾。
在我的托举下,她终于找到了借力点,调整了一下姿势,用不断渗出蜜汁的滚烫穴口,蹭着我的龟头。
爱蜜在她的磨蹭下,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她皱着眉头,漂亮的脸蛋皱成一团,似乎在努力让她紧窄的穴口适应我的大龟头,鼻尖的香汗更多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哼哼唧唧,也不知道是在抱怨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滚烫湿滑的小穴口不住吮吸我的龟头,终于,在几次尝试后,她像是找到了感觉,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用力向下一沉——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子里溢出。
硕大的龟头,再次撑开了那朵刚刚遭受过蹂躏、娇艳红肿的嫩花,挤开紧紧箍缠的媚肉,一点点没入那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
她的臀肉瞬间绷紧,圆臀在我手心凝成两团温香软玉。
她停顿了片刻,适应这贯穿般的充实感,好看的眉毛先是蹙紧,然后一点点舒展开来,脸上那种混合着些许痛楚和极致舒爽的神情,简直媚到了骨子里。
“啊~~还是…嗯…好胀~~”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声音娇颤。
“还疼吗?”我放柔了声音,托着她臀瓣的手轻轻揉了揉。
她摇了摇头,长长的马尾在脑后轻轻甩动。
“不……不怎么疼了……”她小声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开始试着慢慢起伏。
先是极小幅度的研磨,让粗壮的棒身在紧致的肉径里缓缓抽送,被充分润滑过的内壁媚肉立刻殷勤地缠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吮吸着我的肉棒。
“就是……好烫…好胀……”她一边动作,一边从鼻子里溢出甜腻的呻吟,“里面……又被撑开了……啊~~被填得好满,好舒服~~”她似乎有些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感觉,又像是豁然开朗,尾音带着迷醉的感叹,“做爱……真的好舒服哦~~嗯~~又顶到底了~~”
这大美妞彻底放开了那点羞涩和矜持,双臂圈住我的脖子,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我,然后腰臀开始有节奏地慢慢起伏。
起初还有些生涩和小心翼翼,但性爱的本能和不断累积的快感,让她很快就掌握了要领,她利用大腿和腰腹的力量控制起伏的幅度和速度,让我的巨根在她湿滑无比的肉洞里越来越顺畅的进出。
“小凤梨,体力不错啊。”我有些意外,她这起伏了快两分钟,虽然速度不快,但节奏稳定,只是娇喘呻吟声越来越大起来。
她闻言,居然还有点小得意,抬起下巴,湿漉漉的眼睛瞥了我一眼,喘息着说:“那……那当然!本小姐……嗯……可是……警察……啊~~”一句话没说完,就被体内一下深入的顶弄撞碎了声音。
她这一抬下巴,挺起胸膛,晃荡了半天的极品美乳直接递到了我的面前。
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上下弹跳,荡漾出炫目的波浪,顶端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如红宝石,颤巍巍地立着,诱人至极。
我哪还忍得住,立刻低头,毫不客气张口便含住了一颗。
“啊~~~”她被突然袭击了最敏感的要害,浑身剧烈一颤,腰臀的动作瞬间加快了,阴道也随之猛地收缩,里面的媚肉紧紧绞住我的肉棒。
“你……你别……啊!舔……舔那里……”
我含糊应着,舌尖灵活地绕着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磕碰。
她乳头的敏感程度超乎想象,每一下舔弄都能引起她身体的连锁反应,阴道收缩的力度加大,臀部的起伏也变得更主动、更用力。
“嗞嗞……噗嗤……”清晰的水声从我们结合处传来,粗壮肉棒在泥泞紧窄的腔道里快速抽插,带出的粘腻淫霏的声响。
只可惜这大美妞的小穴虽然紧致湿热,却不是很深的类型,我的鸡巴很容易就能撞到她的子宫口,少了些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我一边贪婪吮吸品尝她甜美的乳尖,一边双手牢牢托住她的臀瓣,配合着她的节奏,在她肉臀下落时轻轻向上顶弄,让她更省力,也让我能更深入,龟头直达子宫口,感受到她肉穴里每一寸媚肉的绞紧和吮吸。
她的臀形实在太美,浑圆挺翘,臀肉紧实饱满又有弹性,在我掌中变换着形状,随着她起落的力道轻轻颤动,配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形成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视觉和触觉的双重享受让我爱不释手,揉捏的力道也时轻时重。
短短几分钟,她动得越来越熟练,速度也越来越快,我们两人像是最默契的舞者,在情欲的旋律中疯狂共舞。
我松开她的乳尖,抬头去吻她的唇。
她立刻热情地回应,小舌头主动探进我嘴里,与我纠缠。
她的吻技还有些生涩,但足够热情主动,像她的人一样,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娇蛮劲儿。
她似乎特别痴迷于龟头撞击子宫的感觉。
每一次抬起臀,在最高点微微停顿,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用力地坐下去,让那硕大的龟头结结实实地夯在她花心深处柔韧的宫颈口上。
“呃啊!”每一次重重的撞击,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绷直,脚趾蜷缩,阴道像抽筋般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猛地吸吮一下,然后喷出一小股滚烫粘稠的精华,浇淋在龟头顶端。
我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吞没,这样的深坐几乎没有缓冲,力道全凭她自己掌控。
有几次她坐得太狠太急,显然把自己给顶疼了,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挂在长长的睫毛上,要掉不掉,子宫口更是痉挛般疯狂抽搐,紧咬着我的龟头不放,爽得我头皮发麻。
她那副又痛又爽、快要昏过去的可怜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我正要问她要不要缓一缓,这小馋猫一样的大小姐,刚张开小嘴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泪眼朦胧地缓过一口气,竟然咬了咬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倔强和更浓的贪恋,再次勇敢地抬起了圆润的翘臀,然后毫不犹豫地又用力坐了下来!
“呜——!”她发出像是哭泣又像是极度欢愉的声音,身体再次绷紧。
这种持续不断,有时甚至有些莽撞的深入撞击,让她蜜穴里淫汁四溢,泥泞不堪,快感如同不断叠加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肉穴里黏腻白浊的爱液不断被我的龟头肉冠刮出,涂抹在我们的下体,空气中催情的气味越发浓烈。
她急促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娇媚入骨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像是要穿透车顶,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简直成了最撩人的车载音乐。
“哦哦~~好深啊~~~老公……好棒……顶到……顶到最里面了……我又要来了……又要被老公……干到高潮了……”她自己扭动了不到五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收缩的力度陡然加剧,无数细嫩的肉褶同时用力吮吸,想要把鸡巴的精液榨取出来。
她绷紧了身体,脚趾死死扣住座椅边缘,扬起脸蛋,像美丽的白天鹅引吭高歌。
“小凤梨真没用,这么快就又来了?”我享受着那极致紧缩的快感,嘴上却不忘调侃,“老公还没开始爽呢……”
“啊~~谁、谁让你这么…这么……大……我…我忍不住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她一边更加疯狂地起伏,像勇敢而美丽的女骑士,披荆斩棘,吞吐鸡巴,追寻极乐的巅峰,一边居然还有余力回嘴,虽然语句被激烈的动作和逼近的高潮撞得支离破碎。
她浑身香汗淋漓,白皙的肌肤早已笼上了一层娇艳欲滴的绯红,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甜香。
就在她断断续续的淫叫声达到顶点时,她忽然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重重地坐了下来,柔软Q弹的臀肉因为瞬间的惯性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下力道之猛,连我都觉得龟头前端像是被一条极其柔韧又无比紧实的橡皮筋狠狠勒住了,一股酸麻直冲尾椎!
“啊啊啊————!!!!”她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仰着头,发出一声绵长的高亢尖叫,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湿滑的肉穴里像发生了地震,痉挛般地收缩挤压,那股吸力大得惊人,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从马眼里吸出去!
与此同时,一股股滚烫的粘稠阴精,从她子宫深处,通过那不断开合吮吸的宫颈口,劈头盖脸地浇淋在我的龟头上,爽得要命。
“哈啊……哈啊……好舒服…身子好麻…楚…弈……好棒哦……像飘在云端一样……还想要……”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我怀里,剧烈娇喘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根,黏在额角和脸颊,有种惊心动魄的凌乱美。
这才五分钟不到,我还没爽呢!
这大美妞还真是穿了衣服猛如虎,脱了衣服变秒女,我也是无语了。
……
接下来的时间,虽然这只大美妞已经足够努力,自己又骑乘着高潮了好几次,但她的高潮间隔一次比一次短,这秒女体质,加上我怜惜她还是初次性爱,终究还是没有大力猛插,也没能爽到射出来。
不过,这场激情四射的车震,已经让我浑身说不出的舒畅,连番激战留下的疲惫、肩头枪伤的疼痛,都在极致的愉悦中消散了大半,甚至连异能都似乎恢复了不少,精神格外健旺。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抱在一起,赤裸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彼此心跳从狂野渐渐归于相对平稳,感受着性爱余韵带来的细微颤栗。
我轻轻抚摸着她光滑如缎的背脊,在她微微凸起的蝴蝶骨上流连,凑到她通红的耳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小凤梨,你真是个宝贝。”
她软绵绵地趴在我肩上,小猫似的蹭了蹭,小声哼唧,“好舒服…但是也…也好累……累死了……浑身上下……都像散了架……你、你怎么……精神还这么好……”她似乎对我的状态很是不解,又有点不甘心。
“因为吃小凤梨会补充体力啊,”我坏笑着,轻轻动了动还插在她小穴里的鸡巴,惹得她又是一阵敏感的轻颤,“还疼吗?”玩笑归玩笑,我还是关心地问,顺手凝起异能帮她按摩细腰,为她缓解身体的酸痛。
她舒服得哼了一声,仔细感受着,然后才用更小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还有点……酸酸的,胀胀的……”她顿了顿,声音里透出一丝甜蜜和讨饶,“哎呀,你下面别动啦,讨厌死了!!!我…我真的不行了……”
我能感觉到她说完这句话后,身体又微微发热,要不是实在体力耗尽,说不定这只食髓知味的大美妞真会不管不顾地再次骑上来。
我们又在车里温存了片刻,直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完全平复下来。
我小心翼翼,尽量轻柔地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她闭着眼睛任由我动作,偶尔因为我碰到敏感处而轻颤一下。
看着她这副完全信赖的模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充盈着胸腔。
抱着她温软滑腻的娇躯,鼻尖全是她的气息,感觉之前经历的所有危险和波折,在这一刻都不值一提,整个世界都圆满了。
帮她穿好衣服,我自己也套回了校服。
伤口处的绷带已经有些松脱渗血,但我感觉并无大碍。
我们补充了些水分,收拾了一下混乱的车内,直到车厢里淫靡的气息被夜风吹散,我才隐去了张雨死状的惨烈细节,用平缓的语气,将地下工厂里发生的事情,慢慢告诉方若仙。
她趴在我胸口,静静地听着,时而因为我描述的凶险而发出低低的惊呼,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时而因为一些细节而陷入沉默,眉头紧锁。
“姐,”我补充道,“那个地下工厂,看里面一些管道和机器的锈蚀程度,绝对经营了不短的时间。规模……超乎想象。”
她点了点头,从我怀里直起身,脸上惯常的娇媚中,掺杂了清晰可见的怒意,“可恶!!!这群混蛋!”她握紧了小拳头,“不知道制造了多少害人的东西!!”
这大小姐永远这么正义感爆棚,看着她这副有点可爱的正义感,我既觉得心疼,又感到一丝温暖。
是啊,如此巨大、设备先进、武装到牙齿的毒品加工站,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禁毒最严厉的大夏!
这简直是对整个国家的挑衅,令人难以置信。
再联想到里面守卫配备的制式枪械,那个狙击手使用的特制子弹……其背后所隐藏的势力,其能量之庞大,恐怕远超我们最初的想象。
所以,何梦这样的市委常委能卷入其中,此刻的我,心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只剩下冰冷的了然和更深的警惕。
“可惜,”我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沉重,“那里所有的证据、所有的线索,都彻底埋在了山体下面。想继续查下去有点难了。”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许会为摆脱这样一个天大的麻烦而暗自松一口气。
可是现在,对方已经知晓了我们的身份,我们完全暴露在了对方的视线之下。
这种深藏在暗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出手、以何种方式报复的恐怖阴影,让我从心底生起一股如芒在背的强烈危机感。
就算不为了我自己,为了我身边的人,我也必须追查下去,然后,拼尽全力,把他们连根拔起,彻底消灭!
可惜这次行动,除了确切知道了这伙人的存在,我们一无所获,那个声音有点熟悉的“蝎哥”,我特么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何方神圣。
“哼哼,不一定哦~”就在我心情沉重时,怀里的方若仙却突然扬起了小脸,刚才的愤怒被一抹小得意取代,眉眼弯弯,娇媚得要命。
“嗯?”我疑惑地看着她。
“你以为你下去的时候,本小姐就真的只是在外面等着吗?”她伸出纤细的食指,在我胸口点了点,“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姐,你做什么了?”我好奇地问。
“本小姐录下了那个女异能者的指纹!回去后通过数据库对比,说不定就能查出她的真实身份!只要知道她是谁,顺藤摸瓜,说不定就能找到其他线索!”
我愣了一下,随即涌上一阵惊喜!
这大小姐,关键时刻还挺机灵!
我忍不住用力抱紧她,对着她得意嘟起的小嘴,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姐!你真聪明!太厉害了!”我由衷地夸赞。
“你……你少得寸进尺!”她被我亲得一愣,随即红晕再次爬满脸颊,羞恼地推了我一下,但力道软绵绵的,“别、别以为你现在……就是本小姐什么人了……我、我只是看你受伤可怜,才……才……”
“才白给?”我促狭地接话。
“你闭嘴!!!”她立刻张牙舞爪地要来捂我的嘴,耳根子都红透了。
笑闹了一阵,我们又开始认真讨论起来。
除了毒品的名字很可能叫“绯潮”,以及对方背景深不可测之外,我们掌握的信息还是太少,最终并没有得出太多突破性的结论。
但至少,有了指纹这个方向,不再是毫无头绪。
一个小时后,我们终于驶入了帝都璀璨的夜景之中。
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繁华街道、霓虹闪烁的高楼大厦、川流不息的车河,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短短不到一天时间,从出发时的轻松,到与精神系杀手的搏杀,地下工厂的生死逃亡,再到与方若仙这场意料之外的激情车震……远超我之前的任何想象。
玫瑰金缓缓停在了我家小区门口。
她侧过头看着我,夜色下的脸庞轮廓柔和,眼神有些复杂,有关切,有叮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你自己小心点。伤口……回去记得好好处理,别感染了。”她顿了顿,又有些神秘的一笑,“剩下的事情看我的,等着!”
“好嘞,大小姐!”我笑嘻嘻看着她,心里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经历了刚才的肌肤之亲,此刻的分别,竟让我有点不舍。
不过我立即告诫自己,楚弈,你是渣男,你是渣男!
我打开车门,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身上,让我精神一振。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坐回驾驶座,也正看着我,路灯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影。
玫瑰金发出一声低吼,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转身走向我家那栋熟悉的居民楼。
看着眼前通往家门的再熟悉不过的楼梯,我特么突然心虚起来。
这大半夜的,都快凌晨三点了,希望老妈和家里那两个小丫头已经睡熟了吧?
不然,就我现在这副又受伤又明显干了点什么的样子,被她们撞见,指不定要引来怎样的严刑拷打和狂风暴雨呢!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家门口,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静悄悄的。太好了,应该都睡了。
我小心翼翼打开大门闪了进去,客厅里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城市夜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我松了一口气,脱掉鞋子,正准备悄无声息地溜回自己房间——
等等。我脚步一顿,目光看向我的卧室。一丝微弱的光亮,正从我卧室的门缝底下溢出来!
完犊子!我无声无息地挪到我的卧室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严。我屏住呼吸,把眼睛凑近门缝,向里面看去。
我的床上,正挤着两个美丽身影。
澈澈穿着一套印着可爱小熊的棉质睡衣。
她坐在床边,怀里抱着我的枕头,小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边白皙的侧脸,柔顺的发丝垂落如黑色瀑布。
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踩在床边的地板上,晶莹的脚趾有些不安地扭动着,简直诱人到了极致。
而蓁蓁则依偎着自己的好闺蜜,身上是一件丝质的深色吊带睡裙,衬得她肌肤如玉。
小丫头手里拿着终端,屏幕亮着微光,映照着她精致无比的俏脸。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着,似乎在查看着什么信息,表情带着点担忧。
这两只小妖精,真是该死的甜美迷人!
就在这时,我听到澈澈带着浓浓睡意和委屈的糯糯声音响起,“快三点了……蓁蓁,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呀……”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让人心疼的小鼻音,“哥哥会不会……出什么事了?电话也不接……”
蓁蓁滑动屏幕的手指停了下来,她转头看了一眼澈澈,叹了口气,但那口气叹得有点刻意,随即,她清脆的声音响起,“哥哥大人那么厉害!能出什么事?说不定呀——”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又被哪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狐狸精给勾走了魂儿!乐不思蜀了呢!电话?哼,怕是嫌我们烦呢!”
我这才猛地想起来,为了地下工厂行动的隐蔽,我的终端一直调的是静音模式!
我赶紧从口袋里摸出终端,点亮屏幕——好家伙!
几十个未接来电!
信息更是塞满了信箱。
一股愧疚感涌上心头,尤其是听到澈澈那带着哭腔的担忧。
不过,蓁蓁这死丫头,又在澈澈面前败坏我光辉伟岸的形象!
哥这次真的是去办正事!
玩命的正事!
虽然……最后确实和“狐狸精”发生了一点超友谊的关系……但那也是正事的一部分……吧?
但是看着这两个小丫头,这么晚了还在等我,我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我清了清嗓子,故意弄出一点脚步声,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好妹妹们,哥哥回来啦。”
话音刚落,一个带着香甜气息的小身子就带着一阵风,“咚”地一下撞进了我的怀里,两只细嫩的手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腰。
“哥哥!!!!”
澈澈的小脸埋在我胸口,远超一般少女的柔软娇躯紧贴着我,“你去哪儿啦……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澈澈好担心……呜……”
肉肉软软的触感传来,熟悉的清香钻入我的鼻腔。
我赶紧搂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澈澈乖,哥没事,没事啊……就是……和几个哥们儿小聚了一下,玩得有点晚……”我急中生智,找了个最普通也最合理的借口。
胖子他们经常拉我出去嗨,老妈和妹妹们都知道。
“哥哥大人~”
一个拖着长音、带着明显戏谑和审视味道的清脆声音响起。
我抬起头,看到蓁蓁已经放下了终端,正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身上那件丝质吊带睡裙的一根带子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圆润白皙的香肩,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请问,”蓁蓁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跟‘哪些’姐们儿小聚呢?需要‘聚’到凌晨三点?而且——”她晃了晃手里的终端,“连我们的电话都不接?哥哥大人,你这‘小聚’的保密级别,有点高哦~”
怀里澈澈也抬起小脸,用那双蒙着一层水雾的美丽杏眼一眨不眨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释。
看着怀里这么乖巧可爱的澈澈,我心中柔软,嘴上却极其自然的秃噜,“还不是胖子他们!嗨,非缠着我露两手,后来去了家新开的烧烤店,味道不错,就多聊了一会儿……”我一边努力添加一些细节,一边轻轻揉着澈澈的头发,试图增加说服力。
我特么话还没说完,蓁蓁这死丫头就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个我非常熟悉的男声,从终端里清晰地传了出来,“老妹,别急哈!我胖子用人格担保!我弈哥绝对不是那种人!他今天肯定是……呃,肯定是路见不平,出手帮哪个‘需要帮助’的小学妹,处理点‘合情、合理、合法’的‘私事儿’去了!信你胖哥,啊!一有消息,我立马告诉你!立马!”
是死胖子的声音!而且这内容……操!我瞬间感觉头皮发麻!
我几乎同时掏出自己的终端,果然,屏幕上有一条胖子不久前发来的语音信息,我顺势点开,胖子那刻意压低的声音传了出来:“弈哥?弈哥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卧槽!你家蓁蓁妹子差点把老子银行卡密码给套出来!真不怪哥们儿不仗义啊弈哥!这妹子太聪明……胖子我是真顶不住,没招儿了!自求多福吧弈哥!”
语音播完,卧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我尴尬地看了看脸上带着“哥哥大人你继续编呀”笑容的蓁蓁,又低头看了看怀里,澈澈已经松开了抱着我的手,小嘴微微撅起,漂亮的大眼睛里,那点担忧渐渐被气鼓鼓的委屈取代,小脸也鼓成了包子状,就那么幽幽地看着我。
“哥哥……”澈澈的声音还是那么软糯,但里面明显多了点受伤和控诉。
“澈澈,也…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去了趟江南……澈澈,哥哥真是去办正事儿!”我赶紧补救,双手捧住她的小脸,语气真诚。
这种时候,半真半假可能比全假更容易蒙混过关,尤其是对澈澈这样单纯的小丫头。
“对哦,哥哥大人是去办‘正事儿’,”蓁蓁站起身来,赤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边,微微仰着头,凑近我,小巧的鼻尖轻轻耸动,像只正在辨识气味的小动物。
然后,她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了促狭和“抓包”的得意,拉长了声音说,“不过嘛……这位‘正事儿’小姐,身上的味道……可真‘香’呢!”
我没理她,澈澈却抓住了关键词:“江南?哥哥你去江南干什么?那里好远的…”
“江南?”蓁蓁重复了一遍,眼睛忽然睁得更大,“哥哥大人,江南那里的震动不会是你弄出来的吧?”
不是,那里的爆炸这么快就传到网上了吗?这死丫头是怎么如此精准地把爆炸和我联系上的?!
“什么震动?”澈澈茫然地问。
“就是今晚的消息啊,”蓁蓁拿出自己的终端,点开一个页面,“‘江南郊区突发不明原因地震,山体坍塌’,现场照片都出来了。时间正好是哥哥大人失联的时候。”
我凑过去看,果然看到一条相关新闻。
“哥哥,真的吗?你没有受伤吧?”澈澈也没空吃醋了,她松开我,熟练地拉开我衣服的拉链。
校服下面,我肩膀上胡乱包扎的绷带露了出来,渗出了些许血迹。
澈澈的大眼睛瞬间就红了,雾气迅速凝聚成水珠,在眼眶里打转。
她伸出白白嫩嫩的小手,想碰触我的伤口,又怕弄疼我,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着。
“哥哥!!!你又受伤了!流了这么多血!”
我心里一软,赶紧搂住她轻声安抚:“澈澈乖,没事没事,一点小伤,哥就是不小心……蹭了一下。”
“哥哥骗人!”澈澈这次不依不饶了,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这根本不是蹭的!”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些端倪,这让我有些惊讶。
说着,她根本不等我再解释,拉着我坐到床边。那副又焦急又心疼的小模样,像极了担心丈夫的小妻子,甜得让我心里发酸,又暖得一塌糊涂。
其实,经过和方若仙那场运动之后,我肩膀的疼痛感早已微乎其微,更多的是伤口快速愈合带来的轻微麻痒。
我特么最近越来越发现,性爱对我来说,简直是最佳的回春妙药和能量补充剂,每次做完之后,都通体舒泰,精神百倍,连伤口愈合速度似乎都快了不少。
嗯……看来这种事,它就得多做啊!
澈澈跪坐在我身边,小脸绷得紧紧的,满是认真。
她咬着自己粉嫩的下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因为担忧和哭泣而有些紊乱的呼吸。
然后,她伸出软若无骨的小手,轻轻虚按在我伤口上方。
淡淡的如同深海般宁静温柔的蓝色水光,从她掌心泛起,丝丝缕缕,如同最细腻的蚕丝,温柔地笼罩了我的肩膀。
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水元素能量,像温柔的手缠绕上来,渗透进我的皮肤,滋养着受损的肌体,缓解着残留的不适。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伤口处的细胞仿佛在欢欣雀跃,愈合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丝。
澈澈的水系治疗异能,似乎比之前提高了不少,嗯……至少有治疗效果了……
她的小脸红扑扑的,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随着她凝神运功而轻轻颤动。
这副认真又可爱到爆表的小模样,简直甜进了老子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让人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疼爱。
“乖宝贝儿,”我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抚摸她柔顺如瀑的黑发,手指穿过发丝,触感冰凉丝滑,“最近异能有长进哦!控制得更精细了。”
被我夸奖,澈澈的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想笑,但又强行忍住,继续维持着治疗的专注,只是那小模样更惹人怜爱了。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害羞泛红的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口,声音响亮。
这一口亲下去,澈澈浑身一颤,原本柔和稳定如同涓涓细流的水元素光芒,顿时一阵紊乱,波动了几下,直接消散了。
“哥哥~~!”她娇呼一声,条件反射似地一下子扑进了我怀里,小嘴顺势寻找到我的嘴唇,带着浓浓的眷恋,轻轻舔了舔我的下唇,然后试图将香甜的小舌头探进来。
这丫头,身体也太诚实了!
“喂!!!林晞澈!!!”旁边立刻响起蓁蓁阴阳怪气拖着长音的抗议,她双手叉腰,气势十足,满眼都是“没眼看”的笑意和促狭,“哥哥大人是伤在舌头上?!需要林晞澈同学的舌头疗法吗?!”
“唔……要你管……”澈澈被我亲得晕乎乎的,呼吸微乱,只含糊地回了一句,根本不理蓁蓁的调侃,又把小香舌往我嘴里送,她小嘴里特有的香甜味儿真是美味极了。
我搂紧她柔软的小肉腰,细细品尝起这份主动送上门的甜蜜。
直到把她亲得小脸憋红,呼吸不畅,身子彻底软在我怀里,我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
澈澈缓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用水汪汪的大眼睛迷恋地看着我,简直媚眼如丝。
她重新凝聚起心神,掌心再次泛起蓝光,继续为我治疗肩膀。
治疗的光芒偶尔会因为我的注视或者蓁蓁的调侃而微微波动。
蓁蓁坐到了我另一侧,手里拿着个红苹果和水果刀。
她削苹果的技术很好,果皮又薄又均匀,连成一条长长的螺旋带子垂下来。
她一边削,一边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斜睨着我,像个小人精似的追问:“哥哥大人,江南那边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澈澈治疗,“嗯……让哥先看看……”
我打开指尖论坛,输入“江南”、“爆炸”、“震动”等关键词。
原以为这种发生在偏远郊区的事情,消息不会太多,没想到一下子就跳出来几十条相关的报道和讨论帖,热度还不低。
各种猜测五花八门:有说是老旧的天然气管道或者小型能源站意外爆炸的;有说是小型地震引发山体滑坡的;甚至还有脑洞大开,说是外星飞船坠毁或者秘密武器试验的……好在官方通报暂时只是说“山区发生意外地质变动,原因正在调查中”,并且强调事发地远离居民区,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没有太多直接指向毒品工厂的有用信息。
我放下终端,揉了揉眉心。
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这种涉及毒贩、异能者、还有可能牵扯高层的危险事件,要是让老妈知道了,就算她平时再怎么纵容我,也绝对会阻止我继续涉足。
要是让这两个小丫头知道了,她们恐怕会担心得睡不着觉。
我脑子飞速转动,得临时编一个听起来合理、又能解释我受伤和晚归、还能稍微满足蓁蓁好奇心的故事。
“嗯……”我拖长了语调,做出思考的样子,“让哥想想这事儿该怎么编……嗯……从哪儿说起呢……”
就在这时,“咔嚓”一声,蓁蓁自己先咬了一小口自己削好的苹果。
然后,她忽然把小脸凑了过来,粉嫩莹润的嘴唇微微嘟起,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苹果汁液。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已将她咬下的那一小块苹果肉,用舌尖灵巧地推进了我的嘴里。
柔软温润的唇瓣轻轻擦过我的嘴唇,带着苹果的清甜和她口中如同糖果般的香气。
我下意识含住那块苹果肉,香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开来,确实很甜,但更甜的是她这个大胆又亲昵的举动,以及她眼中那抹得逞的甜蜜笑意。
看我香甜地吃下去,她才满意地退开一点点,嘴角勾起狡黠又动人的弧度,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哥哥大人,苹果甜不甜呀?”
“甜。”我老实回答,咀嚼着苹果,目光却离不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
“那……吃了蓁蓁的苹果,是不是该跟蓁蓁说实话了呢?”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要说实话哦~不然,下次就没有苹果吃啦~”
边上的澈澈虽然还在专心治疗,但也忍不住点着小脑袋,小声帮腔:“哥哥~~不许骗我们!”
我被这两个小妖精一唱一和弄得有些招架不住,我一边嚼着苹果,一边开始即兴发挥,半真半假地瞎编:“好好好,我说,我说……嗯,苹果真甜……是这么回事儿,哥哥最近呢,不是认识了一位……嗯,心系人民、正义感爆棚的警察朋友嘛。”
“哥哥大人,你说的那位‘心系人民的警察朋友’,是不是奶奶特别大、长得特别漂亮的方若仙姐姐呀?”蓁蓁立刻打断我,精准地报出了名字和特征,眼睛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那副“我早就知道”的得意小表情,简直让我想把她抓过来打屁股。
“咳咳咳,那些……那些都不是重点!听我把话说完!”我强行板起脸,维持我哥哥大人的威严。
“我们接到这位……警察同志的可靠线报,说江南那片荒山野岭,有一伙儿无法无天的家伙,在非法炸山,盗采国家矿产资源!性质极其恶劣!为了保护国家财产,维护绿水青山,我和……呃,这位心系人民的警察同志,一拍即合,决定前往现场侦查,收集证据,准备一举端掉这个犯罪团伙!”我闭着眼睛,尽量让语气显得正义凛然,仿佛自己真的是去执行秘密任务的便衣警察。
“可惜啊,”我叹了口气,做出遗憾的样子,“等我们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赶到现场时,那伙狡猾的不法分子,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居然提前跑路了!只留下一个被炸得一塌糊涂的山头。我们扑了个空,还因为侦查时不小心,我被崩落的碎石擦伤了肩膀……就这么简单!”我摊摊手,一副“事情就是这样,我也很无奈”的表情。
两个小妖精听完我的“故事”,都静静地看着我。
澈澈的水灵灵的眼睛忽闪忽闪,小脸上担忧的神色稍减。
她大概觉得,自己的哥哥真的在进行“保护国家财产”这种听起来是很正当很光荣的事情,哥哥受伤也是为了做好事…这小妮子其实一点也不笨,只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哥哥的“英雄叙事”。
但蓁蓁着死丫头就完全不同了。她亮晶晶的眼睛直直看着我,以她的聪慧,我这漏洞百出敷衍至极的故事,能骗过她才怪!
“就这么简单?”她歪着头,重复了一遍我的话。
“就这么简单!”我硬着头皮,斩钉截铁。
“可是呢,”蓁蓁不紧不慢地拿起自己的终端,调出几张图片,举到我面前,“我看了网上流传的一些现场照片哦。虽然离得远,像素也不高,但是呢——”她用指尖放大图片的某个局部,“整~~座小山,几乎完全塌陷下去了哦!形成了一个这么大的……凹坑。”她用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形,“非法炸山采石头,就算用再多的炸药,也很难一次造成这么大范围的塌陷吧?而且,江南那边的山又不多,谁会傻到跑去那里,冒着巨大的风险,就为了偷采一点不值钱的石头?”
她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一下子就把我故事里的漏洞给指了出来。连澈澈听了,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向我的目光里又带上了询问。
“谁知道呢,”我强行嘴硬,“也许就是一伙儿特别莽的笨蛋,用药量没控制好,把山给炸没了也说不定……哎呀,这种事情,让警察去头疼就好了,我们普通市民,知道个结果就行。”
蓁蓁显然对我的敷衍极为不满,但她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然后伸出莹白如玉的小脚,有意无意用光滑柔软的脚背,轻轻蹭了蹭我的小腿。
一瞬间,带着少女体温的细腻触感,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窜了上来,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这死丫头!!!
“就这么简单?”她又问了一遍,脚上的动作却没停,脚趾甚至调皮地蜷缩起来夹了夹我的腿毛。
“就!这!么!简!单!”我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回答,伸手想去抓她作怪的白嫩脚丫。
她却像条滑不留手的小鱼,嗖地一下把脚缩了回去,还冲我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再被她这么追问下去,迟早露出更多马脚。
我赶紧挣脱了澈澈还在轻柔治疗的手,也避开了蓁蓁那仿佛带着钩子的眼神,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故意打了个哈欠。
“啊——困死了!哥哥去洗个澡,浑身都是汗,难受死了。”我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很晚啦,好妹妹们,乖,赶紧回自己房间睡觉去!”
然而,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澈澈带着犹豫和羞涩的糯糯声音:
“哥哥~~~”
我回头,见澈澈也下了床,赤着白嫩如雪糕一般的小脚丫站在地板上。
她的小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紧张地揪着睡衣下摆,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像鼓足了勇气,小声说,“你、你还受着伤……让澈澈……澈澈帮你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