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说打翻了啤酒不就好了……”
许斌在一旁笑道:“你不能非得说是自己下边的水流多了吧。”
“去你的……丢洗衣机里。”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许斌立刻殷切的上前抱起了两床褥子,丢进卫生间旁边那台自动洗衣机里,陈颖也是跟了过来。
夫唱妇随一样,知道许斌不知道这一款怎么操作,就弯下腰来启动了洗衣机。
这时千草熏也出来了,看两人凑在洗衣机旁边,楞楞的问:“妈,现在要洗衣服啊……”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说道:“昨晚酒有点洒了,反正还有的用就先洗了。”
许斌嘿嘿的一笑上前抱住了千草熏,美人出浴虽然素面朝天,但也是风情万种十分的迷人。
在她红润亲了一下,松开,拍拍她的屁股:“等着,我去洗漱。”
说完,许斌转身进了卫生间,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在乎陈颖在一旁看着。
千草熏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傻乎乎地笑了。
陈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角抽了抽,但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学聪明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多想就不多想。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更何况,昨晚刚当着自己的面做爱,刚才居然自己在旁边还口交上了。
捂个被子欲盖弥彰,但女儿肯定是舔的十分的卖力,才能让男人那么快射出来。
这俩,越发的肆无忌惮了……陈颖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彻底带坏了。
许斌在卫生间里待了没多久,刷牙,洗脸,顺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后脑勺。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眼袋有点重,昨晚确实没睡够。
体力点满的许斌,绝对不可能是累死的牛,不过这睡眠不足也很难受,主要是多少还影响形象。
对着镜子龇了龇牙,确定牙缝里没塞东西,这才关了灯出来。
走到堂屋的时候,陈颖和千草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大门敞开着,秋末的凉风呼呼地往里灌,好在比较干燥也不至于让人难受。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是网约车。
司机坐在车里玩手机,车窗摇下来一半,胳膊搭在窗框上,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陈颖看见许斌出来,冲他招招手:“快快快,上车,饿死了。”
三个人锁好门,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出院子,沿着村里的水泥路往前开。
陈颖坐在副驾驶,网约车的目的地早就标明白了,上车只要和司机确认手机尾号就可以了。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拐上了大路。
许斌和千草熏坐在后座,千草熏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眯着,一副还没完全醒酒的样子。
许斌看着窗外,田野、房子、树,一片一片往后退。
东北的秋天,天高云淡,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进了镇子,小镇子不大,但挺热闹。
路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小超市、理发店、农资店、修车铺,招牌花花绿绿的,有的新有的旧。
路上人不少,有拎着菜的,有遛弯的,有三三两两站着聊天的。
车子在一家店门口停下,许斌下车一看,门头上挂着块牌子,写着老金家朝鲜烤肉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朝鲜文,弯弯绕绕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店门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推拉门,上面贴着“营业中”的红字。
透过玻璃往里看,里头烟气缭绕,人声鼎沸,肉香隔着门都能闻见。
三个人推门进去,一进门,那股香味儿更浓了。
烤肉的焦香、辣酱的辛香、蒜蓉的冲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许斌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是真饿了,千草熏母女俩明显也是一样。
昨晚喝的酒多,吃的东西少,做爱又是特别耗费体力的一件事,即便是背动的挨操依旧是一样。
更别说许斌这个出力的牛了,耕耘着她们母女俩的身体,这一觉醒来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店里生意火爆,放眼望去满当当的全是人。
每张桌子中间都架着炭火盆,上面搁着烤盘,肉片在上面滋滋作响,油滴到炭上,腾起一股白烟。
抽烟机呼呼地转着,但架不住人多,整个店里烟雾缭绕的,跟仙境似的。
大中午的,很多桌上已经摆上了酒瓶子。
白的,啤的,都有。
男人们脸红脖子粗地碰杯,扯着嗓门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许斌正看得入神,饿的失神,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圆脸盘,烫着卷发,围着条花围裙,上面沾着油点子。
她一看见陈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呀妈呀,陈姐来了!”
女人的嗓门又亮又脆:“快进来快进来,正好有一桌快吃完了,马上给你们收拾!”
陈颖也笑了:“金老妹,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好啥呀,瞎忙活。”
女人摆摆手,眼睛却瞟向许斌和千草熏:“这俩是?”
陈颖指指千草熏:“我闺女,从日本回来的。”
又指指许斌,“她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