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李代桃僵 18

宣泄积蓄已久的肉欲后,通天长老并没有将阳具立刻从林雨蝉嘴里抽拨出来,直到确定对方已将精液尽数吞进腹中后,这才起身坐回到椅子上,用居高临下的姿态望着躺在地上的她。

在通天长老射精时,林雨蝉干呕过一阵,最后没有真吐,此时她依然感到极度恶心,胸腹间强烈的灼烧感让她觉得流进胃里的不是精液而是硫酸,虽然她知道这是因为心理不适造成的,但难以用语言描述的难过却真真切切。

喘息片刻,林雨蝉用手臂支撑身体坐了起来,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把残留在口腔里的精液吐掉,接着她将手伸向胸前,准备复位被拉下来的胸罩。

不作徒劳的反抗并不代表听之任之啥事也不做,这么暴露出乳房无疑是羞耻的,对方既然像看戏一般看着自己,那就先把乳房遮掩起来,他要脱自然会再来脱。

看到林雨蝉旁若无人的样子,通天坐不住了,他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在林雨蝉的手碰到胸罩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谁同意你这么做的?”

林雨蝉本不想和他作口舌之争,但看到他盛气凌人的样子,忍不住道:“我怎么做需你同意吗?”

通天长老感到语塞,虽然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却无法对她发号施令,有些恼羞成怒地道:“都这样了还那么嘴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着弯腰俯身抱起林雨蝉走向卧室。

进到卧室,当看到那张近二米五宽的超大床,林雨蝉的心头猛然一颤,并不是因为自己会在这张床上遭到奸淫,而是想到闻石雁,想到商楚嬛。

因为治疗过商楚嬛的心理问题,林雨蝉对她的遭遇非常清楚。

林雨蝉知道,就在这张床上,通天残忍地夺走她的童贞;也是在这张床上,师徒两人遭到通天、绝地、刑人三长老的轮奸。

除了闻石雁、商楚嬛,应该还有更多的同伴在这张床上遭到过敌人的奸淫凌辱,这一刻怒火难以遏止地燃烧起来,她想藏都藏不住。

通天长老将林雨蝉扔到床上,他扣住对方脚踝将俯卧的林雨蝉拖到床沿边,接着通天长老将她的衬衣脱了下来。

虽不是第一次脱圣凤的衣服,但这次通天长老感到格外刺激,究其原因还是他认为林雨蝉没被蚩昊极干过,至于约瑟夫,且不说他已经死了,就是没死通天也并不会在意。

强者,唯有同强者论高下,不会向弱者较短长。

通天长老解开胸罩背扣后将林雨蝉的身体翻转过来,在脱掉她胸罩时,通天长老注意到对方眼神里熊熊燃烧的的怒火。

他一愣,刚才虐乳、打屁股甚至口交时,也没见她怒火燃烧得如此猛烈,是因为马上要被强奸了吗?

通天长老觉得并非如此,那另一个可能是这张床让她想到自己的同伴。

不难想象,很多囚禁在地堡的凤战士都在这张床上遭到过强奸。

凤战士总是这样,在乎别人总多过在乎自己,虽然有时通天长老觉得她们难以理解甚至很蠢,但人总是会被与自身截然不同的人吸引,他也并不例外。

有情绪上的变化是好事,通天长老扔掉手里的胸罩,爬上床跪坐在她腰间,道:“没有你想得那么多,我不是什么人都往这里带的,闻石雁和她宝贝徒弟那是肯定的,之后是月心影、练虹霓,其实她们并不够格来这里,但那段时间抓到的凤战士特别少,也只能凑合凑合,最近嘛姜雪痕来得最多,听说你和她关系不错,你们两人性子都属于含蓄内敛的那种,应该会和得来的。”通天长老说着双手抓起林雨蝉的乳房摸了起来,不再被胸罩勒着托起的乳房摸上去手感更柔软一些,柔软让人联想到脆弱,让通天长老生出更加强烈的征服欲。

看到林雨蝉眼神里的怒火似乎更炽热了些,通天继长老继续道:“第一个上这张床肯定是闻石雁,那个晚上我了操她几次来着,是五次还是六次,都有点忘了,反正八、九点就把她从牢房里带过来,第二天早上才送回去。其实之前我已经操过她很多次了,但都是牢房那边,在床上操感觉还真不一样,那天我只射了五、六次,她高潮了至少十五、六次,那风骚的样子,我保证你想都想不到。”

闻言林雨蝉冷笑道:“如果你不用无辜者的生命去胁迫她,可能这样吗?以前魔教有点身份的人都不屑这么做,你竟拿这样的事来炫耀,还真是恬不知耻。”

“只要能达到目的,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通天长老道。如能征服凤战士,通天不会这么选择,他那也是叫没办法。

林雨蝉没再说话,和对方讲道理无疑是对牛弹琴,即便想打探些情况,也要找合适的时机。

回想起对方刚刚说过的话,虽感到愤怒和痛心,却也给她莫名的勇气和力量。

被对方这么一嘲讽,通天长老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有些意兴阑珊地从林雨蝉身上爬了下来,站在床边目光投向她的私处。

因为双腿合拢着,再加上内裤没脱掉,暂时还不能完整地窥见全貌,但若隐若现中,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花穴确实比闻石雁、姜雪痕的更加娇嫩。

通天长老再次俯身握住搁在床沿外的纤细脚踝,林雨蝉骨肉均称的美腿抬了起来,正当他打算脱掉对方长裤时,忽然注意到对方脚底有点脏,这并不奇怪,赤着脚从地堡门口走到这里怎么可能不脏。

虽然刚才林雨蝉流了很多汗,但通天长老并没有打算将她去洗一洗,像她这样气质超凡脱欲、性子温婉素雅之人,留的汗应该也是香的,而且有汗的话也会更感真实一些。

但眼前这脚似乎还是应该弄得干净些,想到这里通天长老松开了手,他快步走向盥洗间,将一块毛巾打湿后走了回来。

通天长老抓起林雨蝉的脚用湿毛巾擦拭起来,很快双脚已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擦着擦着,通天长老的动作慢了下,因为眼前的玉足真的太迷人了。

林雨蝉的脚比闻石雁还要小一码,整只玉足通体白似凝霜、光洁无垢、柔嫩如玉,脚掌生得玲珑小巧,脚背浅浅隆起,足趾纤细圆润,每一处都透着精致和优雅、每一根线条都让人感到秀气和温婉。

通天长老扔掉了毛巾,他没有手松手,而是抓着掌中的玉足抚摸玩弄起来。

林雨蝉虽有过你情我愿的性爱,也被敌人强奸过,甚至有和并不喜欢的男人做爱经历,但却是第一次被这样肆意地玩弄双足。

此时她感受屈辱并不比打屁股时少,林雨蝉竭力克制想绷紧双足的冲动,因为那样对方就能够感受自己的紧张和羞耻。

因为玉足没有刻意紧绷,摸上去更感柔若无骨,林雨蝉平淡的反应让通天长老有些失望,却还是摸得爱不释手。

突然,通天长老想到什么,他一手扣住脚踝,另一只手虎口钳住脚侧,大拇指在脚掌心挠动起来。

很快林雨蝉柳叶似的细眉又紧紧拧在一起,被通天长老抓住的左足脚背、脚尖绷得笔直。

“才刚刚开始呢。”通天长老心里冷笑道。他将一缕极为细微的真气凝于指尖,用更快的速度挠了起来。

痒刑是古代一种残忍的刑罚,虽不损伤皮肉,但持续剧烈的瘙痒可以轻易摧毁人的精神和肉体。

相比动物舔舐或用鹅毛、软毛刷等工具,像通天这般用真气刺激,效果更强很多倍。

难以抵挡的骚痒从脚底传遍全身,不仅仅是双足,林雨蝉整个身体都已紧绷得像拉开的弓弦,明明痛苦到了极点,但无以名状态的笑意却在胸腑间翻腾,一次次冲击她紧咬的牙关。

“我还能坚持多久?”林雨蝉默默地问自己,却没有任何答案。突然一段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

“除了害怕师傅被敌人杀死,你最害怕什么。”有一次催眠了商楚嬛后,林雨蝉这样问对方。

商楚嬛的心理问题是因恐惧带来的,她需要了解对方恐惧的根源。

“我害怕的东西有很多、很多…………”

“慢慢说,除了怕师傅被杀死,你最害怕什么?”

“我………我…………”

“是怕师傅被敌人强奸吗?”

“怕………我怕…………但…………”

“是怕敌人用无辜的人来胁迫你师傅吗?”

“这…………也怕…………但…………”

“好好想想,你最害怕什么?”

“最怕…………最怕…………我…………我最怕他们挠师傅的脚底心。”

“为什么?为什么最怕的是这个?”这个答案出乎林雨蝉的意料,虽大致能够猜到原因,但她还是继续追问了下去。

“因为………因为师傅不想笑,但真的很痒………很痒,他们也挠我,我也不想笑,但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我…………我笑得………笑得都停不下来…………师傅比我会忍,她很会忍,她拼命地忍、拼命地忍,师傅………我觉得……

…师傅……好可怜。”

听到“可怜”两字时,林雨蝉心头猛颤。

治疗商楚嬛已有一段时日,她还是第一次从对方嘴里听到“可怜”两个字。

一般来说,对于一个最崇拜、最敬仰的人是不太会产生“可怜”这样的念头,除非对方的遭遇真的非常非常的惨。

商楚嬛没再详细描述,但林雨蝉脑海里浮现起通天长老抓着闻石雁的脚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然后疯狂挠她的脚底心的画面。

那一刻林雨蝉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竟也会有同样的遭遇。

“后来………最后…………师傅………师傅还是忍不住笑了,不………那不是笑………师傅哭了…………不…………师傅不会哭的…………师傅不会哭的………不会的………不会的。”

“慢慢说………慢慢说。”

“后来………后来所有人都大笑起来,有通天、有绝地、还有刑人…………他们…………那些魔鬼全都大笑起来,所有人都笑了…………他们笑得是那么得意……

…那么开心…………我………我从来没有看到他们那么得意过…………我………我也从来没有看到…………看到师傅…………师傅那么痛苦过………我不要………我不要他们挠师傅的脚心…………我不想师看到傅那么痛苦………我…………我就是死也不想再听到师傅那样的笑声…………我………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当时看到商楚嬛的情绪即将失控,林雨蝉急忙将她从催眠中唤醒。

无法忍受的奇痒从脚底直冲大脑,打断了林雨蝉的回忆,她紧咬的牙关本已有些松动,但那回忆给了她莫名的力量,让她把牙关咬得更紧。

抓挠脚底心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了三根,玉足的脚趾向内死命蜷缩起来,偶尔也会突然同时张开,然后双立刻紧紧蜷缩回来。

脚背绷得比虐乳时还要紧、还要直,凸起青筋的数量更多也更明显。

两、三分钟后,林雨蝉的脚底红了起来,很快那红便蔓延开来,最后整只玉足呈现出似蜜桃般的潮红。

通天长老抓挠的是林雨蝉的左脚,因为小腿上套着裤子,右脚就在边上,一样脚背、脚尖绷得笔直,在左脚脚趾蜷缩时,右脚也跟着蜷缩;左脚脚趾张开时,右脚脚趾也跟着张开,所不同的是两只脚红的程度不同,左脚是极为艳丽的潮红,右脚则是淡淡的粉色。

又过二、三分钟,林雨蝉几近赤裸的身体抽搐颤抖起来,刚才被打红的脸颊本已恢复如初,现在又潮红起来,淡淡的潮红往脖子迅速蔓延,很快乳房、小腹也都红了起来,虽不像脚那样红得触目惊心,却也和刚才有很明显变化。

就像被虐乳时一样,林雨蝉又开始出汗,最开始是被抓挠的左脚,很快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再后来全身都开始冒汗。

“唔……啊………”林雨蝉鼻翼发出闷哼声,声调比之前更高,尾音拖得更长,还几乎没什么间断。

虽然闷哼声充满痛苦,但仔细听来却似乎有想笑却拼命忍着不笑的味道。

痒刑和挠痒完全不同,人在遭受痒刑时,外界的刺激不可预测、无法控制且持续不断。

而且痒刑最让人绝望的是它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主观意志无法切断大脑发出的命令。

简而言之,痒刑的残酷在于它强行罢免自己对身体的统治权,用自己的神经系统和肌肉,来折磨自己的意志。

强如闻石雁,哪怕能用意志力控制性欲,却还是在痒刑中不受控制地大笑、狂笑。

再过二、三分钟,林雨蝉的身体像痉挛般抖动起来,而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其实痒刑在前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苦,只要遵从大脑指令放声大笑,还是能坚持很长时间,但如果想抗拒大脑的指令,就得承受难以想象的痛苦,同时付出极大的精力与体力。

林雨蝉知道自己最终还是会大笑、狂笑的,但她在赌,赌大笑和晕厥哪一个先到。

但她小觑了通天长老的本领,在真气的加持下,通天长老对她身体的状态比她本人还要清楚。

在十一、二分钟的时候,大脑发出笑的死命令摧毁了意志的堤坝,林雨蝉感到眼前发黑,从胸腔冲出的气流如海啸般撞开紧咬的银牙,颤抖的红唇张了开来。

下一个瞬间,毫无欢愉、唯有痛苦的大笑、狂笑声响彻整个卧室。

待续虽然这一节也不算太长,却化了蛮多心思在写,如果认真阅读的话,还是会有很多或让人感到或刺激、或心痛、或感到热血贲张、或感到扼腕痛惜的画面。

情节不是烈火的擅长,但极为详尽的H戏算是特色,虽然我看文比较少,但一场连续的H戏有数万字的也着实不多。

幸庆的是S兄对林雨蝉极有兴趣,目前漫画正好也在林雨蝉年轻时的故事,希望这一节能够给S兄更多的创作灵感和动力。

下一节的漫画在创作中,目前已有六、七十P,速度已算极快,随文附上几张,喜欢漫画的朋友请多多支持。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