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长老看着眼前在猛烈撞击中剧烈晃动的赤裸胴体,那身体在他的狂暴冲击下不住颠簸、震颤,每一寸肌肤都在剧烈摇晃中泛起细密的涟漪,就像暴风雨里狂颤乱摇的花枝。
这种视觉所带来的刺激感极为强烈,那不仅仅是对肉体的冲击,更是一种对美的极度摧残,能让邪恶、变态之人在震撼中不受控制地亢奋起来。
以容貌、气质论,林雨蝉确实比闻石雁、姜雪痕甚至比有些神凤战士看上去都要柔弱许多,她的眉眼间自带一种清冷的疏离感,身形纤薄,即使在战斗中也让人感到优雅而非刚猛。
否则在看到对方私处时,通天长老也不会下意识地想到那洁白、娇柔、仿佛轻轻一触便会破碎的梨花。
通天长老心里清楚,作为圣凤,对方绝不会像表面看起来那般柔弱,在那看似弱不禁风的躯体之中,必然蕴藏着坚韧的意志与不屈的傲骨。
然而,正是这种内藏傲骨、外显柔姿的鲜明反差,更会激起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和占有欲。
在连续的冲击中,通天长老不断抬高胯部,对方的腰臀也被越顶越高,上半身向后弯曲的弧度也越来越大。
突然通天长老停下抽插,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挂在对面墙上的高清液晶电视亮了起来,画面正是卧室此时的现场直播。
通天长老抱起林雨蝉转了个方向,还是刚才一样的姿势,阳具继续似活塞般高速抽插起来。
林雨蝉从屏幕里看到了自己,自己的腰被强行向上托举,整个上半身向后曲折,弯着的脊背和双腿构筑成一道巨大的弧线,仿佛一座摇摇欲坠的拱桥。
一根狰狞可怖的阳具疯狂地冲击着自己的下体,就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次次捅进她私密、最脆弱的花穴。
林雨蝉突然想起在大学时学过的心理学理论—关于人类面对创伤事件时两种不同视角的差异。
记得教科书上是这样说的:当以第一视角经历某个事件时,会进入“自我沉浸”状态,意识完全沉浸在主观体验中,情绪会格外强烈而尖锐;相反,如果以旁观者视角审视同一事件,则会进入“自我抽离”状态,会有一种看着 “另一个我”的感觉,从而获得一定心理距离,让原本强烈、尖锐的情绪得以缓冲和淡化。
然而此时此刻,林雨蝉感到纸上理论,终不及亲身感悟。
当眼睁睁看着屏幕上那个无助的自己被暴力侵犯的每一个细节,理论上的“情绪缓冲”根本没有出现。
相反,这种以全景式、完整呈现强奸现场的旁观者视角,反而像一把钝刀切割着她的灵魂,让羞耻和屈辱更加具体而深刻,痛彻心扉的感受甚至更加强烈。
林雨蝉没有挪开视线,那是自己所必须勇敢面对的。
她看到屏幕中的自己看上去比想象中更加柔弱,赤裸的身体在暴力压制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破碎的姿态。
她的双腿弯曲着,贴在强暴者身体两侧,仿佛被无形枷锁束缚。
她很想将双腿挺直,但小腿根本提不起来,能挺直的唯有自己的脚尖。
她看到自己的腰背如折断般后仰,她也很想挺直腰背,但在对方猛烈的冲击下,全身的骨头像散架一般,身体完全不听使唤,能做到只能握紧自己的拳头,让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看着屏幕里被敌人肆意奸淫的自己,林雨蝉的信念和意志并没有因为这看上去的柔弱而产生丝毫动摇。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还是非常怜惜和心痛自己,并不是出于软弱,而是出于一种对尊严被践踏的悲悯,以及对那个正在遭受摧残的自己的深深共情。
凤战士总是心系旁人而不恤自身,林雨蝉也是一样,但和别人相比,她对自己会比别人好那么一点点。
为让自己在面对残酷命运时能坦然一些,她把童贞给一个有些喜欢但并没有打算和他相守到老的男人;为想解开心中对人性善恶的疑问,她选择去大学读书,虽然并没有找到答案,但至少做了自己喜欢、想去做的事;多年来林雨蝉心无所属,却并不影响她自赏芳华,凤战士很少会关注自己的容貌,而她的穿着打扮比大多数同伴要精致时尚,凤战士里经常用香水的,除了她和程萱吟也没几个;每年她还会抽几天时间,去一个自己喜欢去的地方,捧一本书,泡一壶茶,放空心灵,释放心中所有的烦恼。
而懂得顾惜己身、懂得体恤善待自己的人,往往在遭受奸淫凌辱时内心的痛苦会更加强烈。
打开电视后,通天长老变得更加亢奋,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光亮。
阳具冲击花穴的速度和力量远超普通人的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洞穿一切的穿透力,仿佛要将前方所有阻碍都彻底碾碎。
那迅猛的节奏与强硬的力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很难想象一个身材中等偏瘦、看上去五十出头的中年长者,竟能爆发出如此惊人、比雄狮还要威猛的强悍力量。
这力量不仅体现猛烈的撞击上,更和他的年龄、体型形成极其强烈、违背常理的巨大反差,在让人目瞪口呆时,还会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诡异与震撼。
在极速的抽插中,棍身与阴道内壁的摩擦让花穴变得越来越湿润。
和闻石雁、姜雪痕相比,通天长老感到她对性刺激的反应更为明显。
不过仅靠阳具将她操出高潮几乎是不可能的,但通天长老并不着急,因为他觉得自己有的是办法。
在猛烈的撞击中,林雨蝉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有了这个支撑点,身体失控般的剧烈晃动稍稍得以遏制。
然而,这短暂的、脆弱的平衡并未能维持多久,通天长老那原本钳住纤腰的双手改变了目标,转而似铁箍般紧紧握住她的手腕。
当更为狂暴、密集的冲击再次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时,身体几乎悬空的林雨蝉仿佛置身于怒涛汹涌的大海之中,身体一会儿被高高抛上浪峰之巅,下一刻又猛地坠入波谷之底。
抓着对方手腕抽插数百下后,通天长老突然放手,林雨蝉剧烈起伏晃动的身体被撞出半米多远,幸好床足够大,不然得掉下去床去。
经过半个小时的持续抽插,通天长老已产生强烈的射精冲动,但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射,能得到奸淫圣凤的机会太过难得,第一次得充分地纵情尽性才行。
通天长老没有再次压上去,他背靠床头张开双腿坐了下来,饶有兴趣地观赏着眼前还在余震中不停颤抖的赤裸胴体,邪恶的神情里充满高高在上、轻佻戏谑的味道。
躺平后的林雨蝉虽看不到后方的屏幕,但看着趾高气扬的通天,心中的杀意前所未有的强烈。
“想杀我,你得有这个能耐。”通天长老察觉到对方心中的杀意,他露出轻蔑的笑意,嘲讽对方的不自量力。
“半年前我们交过手,你远没现在这么强。”林雨蝉眼眸中充满疑惑与不解。
半年前那场针对圣主的斩首行动中,她曾与通天长老正面交锋过,她记得自己还略占上风。
然而时隔半年,再次交手,形势却彻底逆转,对方的力量远比那时强大,战斗时自己竟完全被他压制。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何况我们有半年没见了。” 通天长老淡淡地道。
“我不相信凭你自己的能力,在短短半年里能强那么多。”林雨蝉直视着对方。
最近数月来,凤通过情报网侦察到,“门”不少成员的武功在短时间内突飞猛进,实力增长之快极不寻常。
正因为对敌人实力的错误判断,才导致了月心影、练虹霓等相继落入敌手,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
“让你们无法相信、无法理解的事多着呢,”通天长老用居高临下的语调道:“你们忤逆神的意志,下场注定是自取灭亡。”
“是圣主通过某种手段帮你们变强的对吧?”林雨蝉直接点出凤内部尚未得到确凿证据的猜测。
通天长老闻言,心中下意识涌起否认的念头,但话到嘴边却又顿住了。
他看着眼前赤身裸体的林雨蝉,掌控一切、唯我独尊的感觉分外强烈。
此时,自己是绝对的主宰者,再去用谎言遮掩,似乎有失身份。
正是这刹那间的权衡与迟疑,通天长老的表情出现了一丝细微的凝滞,眼神也略有闪烁。
这片刻的沉默与不自然,落在林雨蝉眼中,通天长老等于已然承认自己所说的话。
“自己都命不久矣,还想这想那,真是好笑。”通天长老冷笑道。
虽然在圣主帮助下变强之事在他眼中算不得什么惊天动地、需要严防死守的秘密,而且作为圣主的奴仆,在主人的恩赐下获得力量,本就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之事。
但被林雨蝉这般直白地追问,无论选择撒谎否认、沉默以对,还是干脆承认,都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别扭与不快,仿佛被对方抓到什么不愿示人的把柄,这让他心中多少有些烦躁与不悦。
听到“命不久矣”这几个冰冷刺骨的字眼,林雨蝉顿时一愣,并非源于对死亡的恐惧,而是奇怪通天为何会这么说。
圣主出世以来,已有十多名凤战士不幸落入他们手中,无论现在的“门”还是昔日的魔教,凤战士对于他们而言,都被视为最佳的泄欲工具。
那些被俘的同伴虽遭受到难以想象的奸淫凌辱,但通天长老并未处决过任何一人。
那么,他这句“命不久矣”,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打算杀死我吗?”稍稍恢复一些气力的林雨蝉强撑着支起虚弱的身体,望向对方的目光里有审视也有试探。
“你以为我不敢吗?”通天长老恶狠狠地反问道。
“你或许敢,但你会吗?”林雨蝉的话带着一种穿透表象直抵实质的锐利。
凭着直觉,她感到对方说自己“命不久矣”,并非随口威胁或恫吓,然而,自己并未从对方身上察觉到对她的杀意。
这般矛盾的感觉让林雨蝉心中疑窦丛生,她不由得想到了林岚,之前面对通天长老污言秽语时,她没有选择沉默,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想借机试探,看能否打探到关于林岚下落的线索。
林岚虽是林雨蝉的堂妹,但两人年纪相差有十多岁。
当年林岚的母亲林凤吟牺牲时,林岚才仅仅五岁,是林雨蝉将她抚养长大。
为让她远离危险与纷争,林雨蝉没有让她参加凤战士的试炼,但林岚却瞒着她报考了警校,后来又凭着出色的能力进入国安局工作。
林雨蝉希望她一生能平安无虞,然而事与愿违,在一次前往港岛的行动中,林岚神秘失踪。
后来虽几经周折在朝鲜找到了她,但那时她不仅完全失忆,还怀有身孕。
当时林雨蝉拜托朝鲜金达莱军司令朴玄珏代为照顾,可数月之后,林岚竟再次失踪,音讯全无。
后来,诸葛琴心见到过她,不知因何缘故,那时的林岚听命于圣主。
事后经过分析,凤认为林岚极有可能也是圣魔女之一,在与诸葛琴心相遇时,她应该仍处于失忆状态。
虽然至今尚不完全清楚圣魔女的来历与秘密,但根据已掌握的信息,凤已经获悉,五位圣魔女体内隐藏着某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圣主出世后找到了五人,夺走了她们的力量。
起初,凤认为她们的力量一旦被夺走,便再无挽回余地,想补救也为时已晚。
但从雨兰后续的遭遇看,情况似乎比想象的复杂,已被圣主夺走的可能只是她们力量的一小部分。
只有在受到极端强烈的刺激时,隐藏在她们身体最深处、更为本源的神秘力量,才有可能被彻底激发出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凤当即采取了紧急措施,对已知的圣魔女白无瑕、傅星舞等人进行严密保护,防止她们的力量再被圣主觊觎和夺走,同时全力寻找林岚和另一位圣魔女纪小芸的下落。
圣主刚到莫斯科时,还有人曾在克宫地堡里见到过林岚,但自那之后,她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再无任何确切的消息,甚至连她是生是死,都无法确定。
在亲眼目睹纪小芸体内神秘力量觉醒后,林雨蝉更确信凤之前的推断。
对于林岚而言,自己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亲人。
如果敌人在她面前杀死自己,无疑会给她带来难以承受、极端强烈的刺激,极有可能彻底激发她体内尚在沉睡中的神秘力量。
如果通天长老打算真是如此,那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
对她个人而言,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但林雨蝉不想林岚亲眼看到自己被杀,那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残酷;同时她更不愿林岚因为这样的刺激而彻底觉醒力量,一旦她的力量再被圣主夺走,那圣主将变得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战胜。
“当然会,别以为你是圣凤我就舍不得杀你,杀你就和捻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通天长老话虽说得杀气腾腾,但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色厉内荏。
面对林雨蝉这样的绝色美人,他肯定是舍不得杀的,即便真有非杀不可的理由,内心深处也会感到莫名的遗憾与惋惜。
林雨蝉静静地望着通天长老,片刻的沉默后,她再次单刀直入,问出那个她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林岚在哪里?”
在嘲讽对方自不量力、妄想杀自己时,通天长老自我感觉颇为良好,更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与得意,但一番对话下来,却感到心中郁结、如鲠在喉,他有些恼羞成怒地道:“都是阶下囚了,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着俯身前探,抓着对方足踝将她拖了过来,他强行让林雨蝉跪伏在自己双腿间,粗暴地捏开她的嘴将阳具捅了进去。
当抓着林雨蝉的头发,让那高傲的头颅在自己胯间如小鸡啄米般俯首、摇颤时,通天长老胸中郁积的不快渐渐消解。
自己是主宰她身体与命运之人,口舌上给她占点便宜,根本无须介怀,也不值得为此动怒。
不久后就得将她送走,时间无多,应当珍惜当下、尽情享用这具绝美的身体,不应把情绪浪费在无谓的计较上面。
通天长老空着的另一只手揉搓起林雨蝉的乳房,感受着既温润软糯又弹性十足的乳肉带来的美妙触感。
他望向前方巨大的屏幕,和刚才在客厅口交时相比,此时林雨蝉的身体伏得更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就像一只匍匐在猛兽脚下的羔羊,看上去愈发的娇小、无助与柔弱。
这一刻,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凤双脚足心向上,紧贴着浑圆挺翘的臀部,形成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态。
在从上往下的俯拍镜头里,并拢的双足和浑圆的臀部成为整个视线的焦点,构成一幅将绝对的支配和屈辱的服从完美交融在一起的画面,让通天长老深深感受到占有和征服带来的极致满足与快乐。
通天长老的手有些不舍地离开了乳房,手掌沿着对方曲线曼妙的背部缓缓下滑,最后来到臀部。
浑圆翘挺的屁股已没先前那般艳红,但被打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回想起刚才亲手挥掌、一下下打她屁股时的清脆的响声,通天长老依然感到兴奋不已。
肆意抓捏过那两瓣粉色的股肉后,手掌缓缓探进幽深的股沟之中,在指尖触到菊穴的瞬间,通天长老感觉到菊穴猛然向内收缩,看来她对菊穴还是挺在意的,这倒也属正常,如果菊穴尚没被男人开垦过,第一次被玩弄时当然会感到格外的羞耻和紧张。
在给闻石雁菊穴开苞时,通天长老过于亢奋,根本没去细品便已把阳具捅了进去;而开姜雪痕菊穴的苞时,心态虽从容许多,但事后回想,过程还是太过平淡不够刺激;那么如何在给林雨蝉菊穴开苞时能留下难忘的画面和回忆?
通天长老一边玩弄着她的屁股,一边认真思考着这个问题。
口交没有持续太长时间,通天长老挺起身将林雨蝉推倒在床上。
这次他没有扒开对方的腿,而是摆弄着对方身体让她曲起双腿侧身而躺,他双手按住对方胯骨,阳具对准从双腿缝隙间露出的花穴。
他很享受摆弄这个过程,特别是摆弄圣凤,因为这一刻凛然不可侵犯的圣凤就像他手里的玩具,他想要对方什么样子就什么样子。
虽然花穴已相当润湿,但因为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再加胯骨被牢牢按住,使得花穴通道变得十分狭窄,但通天长老还是用蛮力一插到底。
两片娇嫩的花唇又粘在棒身上被扯进花穴,但因为棒身和花唇不像开始时那般干燥,痛感没那么强烈,然而侧身躺着的赤裸娇躯还是因为疼痛微微颤抖起来。
阳具捅进花穴深处后,通天长老没像刚才那样急速抽插,他缓缓将整根阳具全部抽拔出来,然后再狠狠地刺了进去,他一次次重复着这个动作,每次两片花唇都被裹挟着带进花穴里。
通天长老很享受这样一次次完全拔出再重新插入,刚才急速抽插时,花穴似乎放弃了抵抗已向他彻底敞开,而现在每一次将阳具拔出后,花穴再次恢复紧闭的抗拒状态,而每一次插入,当自己将闭合起来的花穴重新占据时,通天长老有种像是在开疆拓土般的雄壮和豪迈。
足足以这样的方式捅刺五六十下后,通天长老才又快速抽插起来,密集如暴雨般的“啪啪”声再次响彻整个卧室。
因为想到自己有可能成为刺激林岚的工具,林雨蝉不禁有些惴惴不安,焦虑在她心中悄然滋长,不断放大内心的痛苦与不安。
在她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沉重与紧张。
在尝试过几个不同的交合体位后,通天长老又让林雨蝉仰面躺下,他用手掌钳住对方大腿后侧,先是前推然后下压,直到大腿将翘挺的乳房彻底压扁。
当女性的腰部向内弯曲时,阴道长度会变短,虽然先前插入时她的腰也弯曲过,但这次纤细的腰肢就像一张纸片般对折起来,阴道变得更短。
当阳具再次刺进花穴深处时,龟头狠狠顶在宫颈口,撞击的力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得多。
这一瞬间,林雨蝉不仅感到阴道像要被撑爆似的胀痛,小腹也传来阵阵如同刀绞般的剧烈疼痛。
宫颈口连接着子宫,当生命诞生的圣殿遭到侵犯与破坏时,所带来的疼痛超越了生理范畴,那不仅仅是一种对身体的折磨,更是对灵魂的亵渎和摧残。
在赤裸胴体的痛苦战栗中,阳具缓缓从花穴里拔出,在大半棍身显露在花穴外时,通天长老胯部猛然一沉,阳具挟着不可阻挡的威势再次捅了进去,花穴深处的宫颈口遭到比刚才还要猛烈的撞击。
一下、二下……到第五下时,林雨蝉精巧的鼻翼里,终于传出压抑到极致的低哼声。
在长达近一个小时的暴力奸淫中,她不但一直紧咬牙关,甚至连一声轻微的哼叫都不曾发出,但这实在是太难了。
呻吟,是人处于极度痛苦时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想要强行对抗或违背本能,其意志力的消耗极为巨大的,即便圣凤中最强的闻石雁,在遭遇非人折磨的最初几天里,也曾选择以“率性而为”、不刻意压抑本能的方式来应对超越心理和生理极限的痛苦。
待续
或许认认真真看文的人越来越少,愿意认认真真回复的人也越来越少,但这节还是花了蛮多时间修改,感觉自从闻石雁后,就没有详详细细去写哪一个凤战士的H戏,作为最早登场的圣凤(雨兰篇中就有林博士了,那时烈火正文好像都没开始连载),而且还是唯一拥有两篇只有开头没有结尾番外的人物,似乎的确需要一场细致些的H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