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请程同学选择相关标签。”
“古诗类吧。”既然是临场发挥,那应该不会是什么难度太高的题目。
“好的,由于你第一次选中的是恶魔类,所以题目有三道,你的搭档可以在不说出与答案重合文字的前提下最多给予三次,总字数不超过六个字的提示,请看题目!”
卓清清站的笔直,柳眉微锁看着题目,过了几秒后缓缓说道,“独生女。”
这就有点意思了,如果能根据这个提示猜出这句诗的人,那都不算正常人类范畴了。
“李白。”眼见程佳秀毫无头绪,她只得继续补充提示。
独生女 李白,程佳秀也不明白这两个关键词信息是怎么组合到一块的。
台下观众突然有了躁动尤其是文科班所在那一块区域,明显已经有人根据提示猜到了诗句。
“嘘~请保持安静,不要影响到台上同学的发挥。”主持人赶紧打圆场,实则是怕有人忍不住把答案喊出来。
对面的卓清清看程佳秀迟迟猜不出来不由得也跟着心急如焚起来,好你个程佳秀,演我是不是?
文字猜谜游戏不是你平时最拿手的好戏,怎么这会还想不出答案。
她想继续给程佳秀提示,奈何刚才两次提示已经用掉了5/6的机会,短时间内卓清清还真想不到什么有效提示,一时间竟然尬住了。
看着语文老师抿紧红唇,胸膛起伏明显,急得快跳脚的模样,程佳秀觉得差不多了,这才拿起话筒,“千金……散尽还复来。”
卓清清,主持人闻言皆松了一口气,前者更是递过来一个“等有时间找机会再收拾你”的眼神,程佳秀很欠的朝她吐了吐舌头,不过由于是背对观众,所以只有卓清清一个人看到他的表情。
“恭喜程同学顺利通过第一关,剩余两题期待你再接再厉,请听题。”主持人拿起稿纸,眉毛一挑,“接下来这题估计对文科生来说有点难度哦。”
“无字天书!”在看到题目的一瞬间,卓清清脱口而出提示词。
“拉普拉斯妖。”对面的程佳秀也是心有灵犀,不假思索给出了答案。
主持人、观众:?!
这尼玛什么情况,泄题了?
卓清清哪管你这啊那的,当场给程佳秀竖起了大拇指,不仅是对他的赞赏,还有对自己的肯定。
(此处介绍一下无字天书和拉普拉斯妖的关联之前,先给所有读者安利一本仙侠文《仙侠艳谭》,无字天书就是出自这本书的设定之一,是笔者最喜欢的一件法宝。这件法宝具体设定应该是参考了物理界四大神兽之一的拉普拉斯妖,通过观测宇宙中一个原子在某一时刻确切的位置和动量,可使用牛顿定律来推算宇宙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状态。当时第一次看到这个法宝的设定感觉直接就是小母牛咬电线--牛逼坏了。可惜作者在使主角得到这件法宝后并没有充分开发利用,让笔者不禁扼腕叹息,包括书中一些前期设定没有好好收尾感觉实在可惜。在本书中程佳秀曾就文学创作者笔力有限和语文老师卓清清进行过深刻讨论,例子之一就是这部作品,因此在看到题目的第一时间卓清清就想到了“无字天书”这个提示。)
接下来几题,两人配合更加默契,几乎是卓清清一给提示,程佳秀就能无缝衔接说出答案,卓清清眼中的欣慰之情溢于言表,颇有一种“我带的学生就是厉害”的神情。
闯关最后一道题目,程佳秀选择了“校园类”标签,这是一道猜校园人物的题目。
在开始作答前,卓清清先对着程佳秀指了指自己,后者心领神会,再次对她眨了眨眼睛。
“是老师吗?”
结果程佳秀一开口没把卓清清气个半死,这么明显的偷跑机会,给你你不中用啊!
“是。”卓清清把脸甩过一边,眼神中多少有些杀气,她的教学态度决定了她不允许自己的学生浪费这种难得的领先其他人一步的机会,这无异于赤裸裸犯罪,程佳秀除外。
所以,她的脸虽然转到一边,但是眼神依旧停留在程佳秀身上。
“师资?”
“特(级)。”
四中在去年教师资格证评选认定后新增了三名特级教师,男女各两名。
“名字是两个字对吗?”
“对。”卓清清眉头紧蹙,不明白他问这个问题的意义,因为四名特级教师里有三个人名字都只有两个字,但他这么问,希望这小子有自己的道理,不然回去真得找机会敲打敲打了。
“曲琪老师。”程佳秀敛起笑容,面色平静说出答案。
卓清清脸上显然有些错愕,但是离她几步远的程佳秀已是迫不及待走过来俯身查看电子平板,“我就知道。”
程佳秀伸出手,和脑子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卓清清击了击掌。
另一边,四中的直播间直接被“有内幕”,“666 演都不演了”,“举报,有人开透视”,“开挂怎么玩?”这样的弹幕铺满全屏。
“恭喜程同学……”
“你是怎么一下就猜到是曲老师的?”趁着那边的主持人还在啰嗦,卓清清低声问他。
程佳秀朝她招招手,假装要说悄悄话的样子,卓清清没多想把头低下来靠近他嘴边。
程佳秀出其不意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亲了一口。
由于两人已经退到了幕布之后,所以光线并没有照到他们,加上多数人注意力都在主持人身上,所以没人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
但卓清清感觉可就完全不一样了,先不说这小子胆子肥到这种地步,连老师都敢调戏;而自己身为教师,大庭广众之下被自己的学生亲吻,虽然只是脸颊,但也足以让她无地自容了。
转过身正要逮住罪魁祸首来一顿爱的教育,却见他已经躲到另一位气质绝佳的美妇身后。
“妈,这个是我们语文老师,卓清清,上次家长会她家里有事没来参加。”
“卓老师你好,我是程佳秀的妈妈,不见外叫我黄萦歌就行。”
程佳秀后背被黄萦歌左手顶着,不得不和她并列面对卓清清,只不过,此刻的他已经切换乖孩子形象,面色也有些“局促”(从卓清清的视角上来看跟挑衅差不多)。
卓清清稳了稳心神,下一秒,脸上已经挂好了职业般的浅笑,刚才黄萦歌和她打招呼,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但是柔和中分明自带一股长期上位者的威压险些让她失态。
“黄妈妈你好……”话一出口她总觉得有些别扭,“这称呼太拗口了,不介意的话称您一声萦姐,会不会把你叫老了?”
黄萦歌嘴角上扬,“一个代号而已,况且,我也差不多到年纪了,你称我一声姐,分明是我占了你的便宜。”
“我妈的意思是想让老师你把她叫年轻点。”
两个女人闻言皆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们家秀秀在学校是不是特别皮?如果他给各位老师添麻烦了的话请你们千万别手下留情,该骂骂,该打打,可不能惯着小孩子,及时纠正错误才能避免误入歧途。”
“萦姐说笑了,你不知道秀秀在我们林老师那可是宝贝得很,哪个老师不长眼敢给程同学穿小鞋,林老师可是真会急眼的。”卓清清口中的林老师就是程佳秀的班主任,林维嘉,一个长得短小精悍,却总是精神矍铄的小老头。
“真的假的?我们家秀秀在学校这么受欢迎啊?”
“刚才程同学上台的时候,底下观众的热情不用我再重复一遍了吧?”
路程很短,两人客套了几句后,卓清清还要回到观众席。
黄萦歌正要从后排走回程佳秀班级所在位置,却忽然被儿子牵住手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妈,跟我来。”
“诶,我记得……”
“跟我来就是。”
旧校区,文科综合二楼,最东边,曲琪的个人办公室。
门没关,所以能够清晰听闻办公室内传出压抑的喘息。
正对门的办公桌,一道瘦弱背影肩上正扛着两条丰腴美腿,足弓上挂着一双亮银色高跟鞋,此刻随着瘦弱身影的节奏,正在空中画着不规则圆圈。
黄萦歌想出声提醒儿子门没关,要是有人来就麻烦了。
可是耻穴深处正被一根粗长又滚烫的肉屌塞满,每一次捅进屄心深处,她的意识就模糊一分,索性也就懒得管了。
两个人甚至都只是衣衫半解,程佳秀已经急不可耐用胯下那根家伙访问自己的老家,温暖,湿濡,和无线温柔的裹挟,无需开口,妈妈比他还了解他自己。
他的每一个动作,妈妈黄萦歌都能配合得恰到好处,两个人的交合,自然到天衣无缝,仿佛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灵肉交融。
他化身一头渴望母亲更多溺爱的小豹子,一下比一下卖力,不像是要填补妈妈的空虚,反而他更像是那个空虚的躯壳。
程佳秀把头埋在妈妈胸前,趁着嘴巴松开乳头的空隙,他一边喘着粗气,看着黄萦歌认真说道,“妈,我爱你。”
黄萦歌把腿放下来盘在他腰间,声音里自带一股慵懒,玉手轻轻放在程佳秀背后帮他顺气,“有多爱啊?像这样?”
低头噙住妈妈樱唇,程佳秀不失时机又往黄萦歌肉穴深处顶了几下,“……也不是不行。”
“好啊,”黄萦歌双腿交叉又缠紧一圈,双手按住秀秀后脑勺让他整个人伏在自己身上,“那就不要说说而已,用行动来证明我们家秀秀对妈妈的爱。”
两条丰腴美腿缠在腰间,肉与肉之间零距离接触让他能感受到鸡巴每一次顶到子宫口时妈妈娇躯的震动,远处不时传来晚会人潮的呐喊,听起来就像是在给两人助威一般。
“乖儿子,全部,进来试试。”耻丘早已被撑到极限,但是儿子那根宝贝还有一截暴露在空气中,尽管身上已是一层香汗,黄萦歌依然想包容儿子的全部。
“嗯?不了吧,这样就挺好的,我很舒服了。”
“没事的,来吧。”黄萦歌重新调整姿势,拿了几本书垫在俏臀下方,以程佳秀最容易触底的姿势朝他张开双手。
“妈,你会吃不消的噢。”面对妈妈的盛情邀请,程佳秀反而没有被欲望冲昏头脑,现在他已经很容易就能顶到老家门口,但问题这是黄萦歌的极限,并不是他的极限。
程佳秀深知自己情到浓时,胯下这杆小钢炮可是还要大上一圈,他当然舍不得伤到妈妈。
“听话。”
简单两个字,是鼓舞也是命令。
程佳秀低头和妈妈的小香舌又缠绵了一番,直吻得她胸腔缺氧,双手更是用力搂紧儿子脖颈。
下一刻,黄萦歌脸色猛然变得苍白,转瞬间又变得通红,两种气色交替之下,她像八爪鱼般整个挂到了程佳秀身上。
不用看也能感觉到,妈妈的腹部定然是出现了条状不规则凸起。
看见妈妈仰起雪颈,程佳秀狠了狠心,把头埋进妈妈颈间同时下半身再次发力,原本保留在外的一截肉屌,彻底钻进了当初生育自己的神圣子宫里。
子宫颈此刻如同一条绷到极致的橡皮筋,死死守住最后的关口不被突破,程佳秀头皮发麻,直感觉整个灵魂都被抽了出去,爽到极致的快感,也意味着到了缴枪时刻。
“妈,我--”
“等等!秀秀,忍一下好吗?”贝齿被黄萦歌咬得咯咯作响,她和宝贝儿子都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但绝对不能是现在,“乖,你先别动,这样太刺激了。”
太刺激了,不仅是对儿子来讲,对她也是一样。
“宝贝,坐到凳子上好吗?”
闻言他小心翼翼抱着身上的妈妈坐到凳子上。
只是坐下的一刹那,即使已经控制用了最小的力道,但此刻哪怕一丝一毫轻微的震动,都会极大刺激程佳秀的神经,如果不是咬牙强撑,估计他早就清空弹夹了!
黄萦歌踩着凳子两侧,双手扶住他肩膀,先慢慢试着抬起俏臀。
儿子那根倒钩状鸡巴刮过嫩肉的感觉便清晰无比的传递到脑海中,这使得她的动作每一帧都如同慢放般映到程佳秀眼里。
看到儿子一动不动的神情,她用额头同样抵在他额头上,吐气如兰,“秀秀~舒服么?”
程佳秀不语,只是拼命眨眼。
黄萦歌轻轻吐气,香津顺着舌尖丝滑渡入秀秀口中。
“妈,我……”闻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奶香,程佳秀感觉自己每一刻都游走在爆炸边缘,偏偏黄萦歌却依旧不让他动弹。
“别说话。”黄萦歌食指压在他嘴唇上,又一次提臀,再一点一点坐回去把整根肉屌吃进耻穴内直到腹部再次鼓起。
这个动作每重复一回合,两个人都要长出一口气,而只要每每程佳秀即将要到爆发的临界点,黄萦歌就停止不动,等他欲望稍微有所缓解,黄萦歌又立马衔接上动作。
在被妈妈反复“折磨”几十遍后,程佳秀的射精欲望才稳定降低下来。
察觉到宝贝儿子身体渐渐放松,待他恢复一段时间后,黄萦歌也已经适应了撑满自己的鸡巴,这才让程佳秀慢慢动起来。
“真乖,慢慢动一动试试看。”黄萦歌腾出一只手捧着一只玉乳递到他嘴边,下半身配合着儿子的动作缓缓起落。
“妈妈~这样,好疏忽(舒服)。”程佳秀伸手抚摸妈妈未穿丝袜的裸腿,比真丝更滑的手感令他忍不住想要更多,动作也慢慢加快起来。
“舒服么,嗯?”身躯整个贴近,黄萦歌双手绕到程佳秀背后将他拥紧,
“吃吧,摸吧,妈妈的全部都是秀秀一个人的。”
感觉自己从里到外完全要完全融化在妈妈怀中了。
黄萦歌不想让他继续说话浪费体力,樱唇堵住他嘴的同时下半身开始加快节奏,湿热的腔道紧紧包复住儿子整根鸡巴。
看见妈妈已经进入状态,程佳秀自然不甘落后,每一次上顶都以最重的力道扣响老家大门,而每一次后退,则是以尽可能慢的速度,让龟头肉棱钩住妈妈屄腔中的嫩肉。
“噗滋噗滋--”房间内充斥着急促的肉体撞击声,还夹带液体被推至阻挡物产生的回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
黄萦歌趴在办公桌边缘,俏臀高高抬起享受身后儿子的撞击,脸上早就被香汗浸湿,她想拨开沾到面上的头发,却懒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程佳秀却像是感受到了妈妈的心之所想,为她撩开发丝后又帮她把香汗一并擦拭掉。
“嗯~好棒,儿子,妈受不了了,呃—又要被儿子干到高潮了,唔~秀秀,妈妈不行了,你好厉害,儿子,妈要高潮了。”
“妈!我爱你,好爱好爱你,秀秀这辈子最爱你了。”程佳秀把黄萦歌转移至墙边,让妈妈背靠着墙壁,把她一条玉腿扛在肩上,以站立式体位进行最后冲刺。
“好宝贝,妈妈也爱你,射吧,就这样全部射到妈妈里面,”黄萦歌绷直支撑脚,察觉到体内儿子的鸡巴一胀一缩,顾不上被秀秀操得花枝乱颤的肢体,原本湿滑泥泞的屄腔骤然紧缩,如同一朵食人花般死死咬住那根鸡巴不松口,“来吧,和妈妈一起高潮,好吗儿子?”
程佳秀整张脸涨得通红,只恨不得整个人彻底钻入妈妈阴道里回到子宫再体验一次出生的感觉。
黄萦歌还想靠墙借力撑住身子,程佳秀直接抄起她腿弯远离墙边,让妈妈全身重量集中到粉胯与自己粗长鸡巴结合处。
穿了!要被儿子刺穿了,要被宝贝而已的大肉枪刺穿了!
经过又一轮“唇枪射战”,两具交战的酮体已如火炉一般滚烫,黄萦歌体力已经见底,除了屄腔紧紧裹住肉屌,整个人软趴趴挂在程佳秀身上。
然而下一刻,程佳秀轻轻把她抛起,等待妈妈回落的空隙,腰部猛然发力。
“……”
痛到发麻,似乎全身都要被扯开的撕裂感比破瓜之时还要强烈;紧接着,一股接一股滚烫而炙热的浓稠精汁强劲有力如子弹般朝着自己子宫深处射出,直到射满子宫仍未停歇,黄萦歌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失声,想要宣泄心中的情感只能靠肢体的抖动震散。
装不下了,真的会被射爆的。
直到程佳秀抽出软掉的鸡巴,妈妈的小腹压力瞬间将那些无法容纳进体内的精液排出,而黄萦歌也不堪痛与快感的双重刺激昏死过去,只剩干净耻丘往外汩汩流出爱液。
程佳秀先用纸巾把溢出的精液仔细擦掉,待确认没有更多液体流出,这才替她穿好衣物。
把黄萦歌固定好放在椅子上休息,程佳秀掐着时间把战场收拾干净。
黄萦歌不是自然醒来的,耳边是直播外放,更主要的时候,胯下一根又粗又硬的火热肉屌正隔着一片布料顶在自己臀沟之中。
“我……这是上天堂了吗?”
程佳秀嘿嘿一笑,把盖在两人身上的大衣紧了紧,一只手扶着黄萦歌和自己脸贴脸,“是哦,妈妈刚才好像确实爽到升天了。”
她无力一笑,慵懒蜷缩在程佳秀身上,玉手向下探去,“这么快又想要了?”
“要是妈妈吃不消的话……”
“嘘—”黄萦歌用手捂住他嘴巴,“只有累死的牛。”
程佳秀闻言一把扯掉大衣,不多时,办公室内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交响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