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朗贝锡斯城近东的树木早已被市民们砍得七七八八,野草爬上了一个个树桩,形成了小山丘一般的凸起,好像地上长了一片又一片绿色的水痘。
但只要策马扬鞭,向东方跑到看不到城墙的距离,那些郁郁葱葱的森林便都回来了。
这是古代罗马都未能触及的地方,没有大理石铺就的道路,只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径,七拐八拐地在树林中穿行,不时路旁就会有一棵树桩,一小半上长了些野草,其他大部分都是光秃秃的。
这里是行人休息的地方。
月色很亮,但道路两侧的树木像两片恒久不去的乌云,真正投到路上的光只有一点点,连上面的坑洼起伏都不看见。
我干脆与露娜同乘,自己的马匹则拴在她坐骑的鞍上。
露娜骑术高超,别人夸赞她时都说她能背着手、不用鞍具,用双腿夹着便可以自由控制马匹。
这点黑暗对她来说无非是从跑变成走罢了,依旧灵活而从容,甚至腰都挺得笔直。
爬上了这个坡,又下了几个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突然横在路中间,似乎是个人。
马蹄声将他身上的蚊虫蚁兽震跑,他自己却纹丝不动,显然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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