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忙的机场,一架飞机缓缓滑翔落地。
“到了,起来吧。”
刘清国被同事叫醒,睁开眼发现他们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另一个城市。
每年省内的教育系统都会组织进行一次学习活动,省内各个城市轮流坐庄,每家教育局派人前往齐聚一堂,其实说白了就是公费旅游,那个年代对于这样的事情大家都习以为常,没人会举报揭发,而所谓的学员名额大多也都是在单位内轮着来,今年你我,明年就是别人。
刘清国对于这类公费旅游的事情兴趣不大,此前就有过轮到他却把机会让给了别人的举动,今年又轮了一圈,这次上面领导说什么也不许他再谦让,刘清国只好无奈随行。
人虽然落地他乡,但刘清国的心里还在牵挂着家里。
这不是他第一次出差,却从来没有像现下这般不安过。
刘清国敏锐地察觉到最近妻子王梅钏身上出现的细微变化,她总是不自觉地出神,发呆,脸上更是一针红,一阵白,看起来心事重重、情绪很不稳定但当着丈夫的面又不好发作的样子。
这种情况在过去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王梅钏向来是清雅沉浸的性子,很少见她开怀大笑或者大动干戈,情绪上一直很稳,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风浪也都经历过,从未有过患得患失的样子,但最近这段日子以来,她明显心头有事,还是极为重大的事情,以至于不经意间,烦绪难掩,被刘清国给察觉到了。
他有想过和妻子来一场坦诚的交流,来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最近单位里比较忙,一直没有机会,再加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身体突然变得十分虚弱,明明白天还很精神,可是晚上回到家吃完饭就开始沉沉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觉,再睁开眼睛便是第二天了,身体也是异常疲乏酸痛,但害怕妻女担心刘清国便没有把这情况告诉她们,只是如此反复下他便一直没能找到和王梅钏交流的机会。
好在近一两天,王梅钏似乎情绪有了好转,整个人精神头都好了许多,原本有些黯淡无神的眼里也逐渐清亮有光起来,这让刘清国如释重负,又觉得会不会是过去几天自己过于庸人自扰了,妻子可能却是是遇到了什么难题,但看起来已经自己处理好了。
直到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令刘清国稍稍放下的心再度紧张起来。
这是刘清国第一次看到与自己相伴二十几年的妻子如此专注于化妆的样子。
上起来刘清国一睁眼就看到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正仔仔细细,全神贯注。
段时间王梅钏坐在梳妆镜前频率明显多了起来,在过去,可能一年都见不到几次她化妆的样子。
当然,王梅钏也不是不化妆,毕竟出门在外不好总是素面朝天,只是每次都是相宜淡妆,脸上也都是干干净净,清丽如玉,并没有其他女人那样的明显妆容。
时间久了这也影响到了刘清国的审美,总觉得女人最美的状态就是简简单单地淡妆,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令人皱眉的庸俗感,然而当王梅钏开始认真对待起化妆这件事后刘清国的观点又一次随之改变。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女人的时候,几乎张大了嘴巴半天合不上,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化妆是这样高级的一件事,妻子那平日里清丽干净的面庞上化着浓淡相宜的妆容,一下子就活跃了妻子原本有些清冷的气质,整个人变得容光焕发起来,呈现出此前从未意识到的明艳气质来。
看起来,如在冰面上跳跃的火苗,轻轻点点,神采飞扬。
刘清国不由从床上下来,一句赞叹的话语来到嘴边就要脱口而出之际刘清国却突然止住了,因为他注意到妻子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悄然来到了她的身后。
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却看不到自己背后的丈夫?
再看她的表情,眼含朦雾,笑颜微绽,似乎满心都被某件极快活的事情所勾连,忍不住轻笑,忍不住遐想,不知不觉便忽略了周边的一切。
虽然刘清国为人宽厚又十分信任妻子,但此刻出现在妻子脸上的表情还是令他心头一紧,他是个男人,自然清楚那样忘我娇羞的神情出现在女人脸上代表着什么,难道这些天王梅钏不寻常的表现也和这有关?
本能地,刘清国仿佛堕入冰窟,明明清早阳光正好,但他却是周身凉透,呆立在原地,脑子也是乱乱的,而这时王梅钏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丈夫顿时一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不过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鬼鬼祟祟的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王梅钏故作轻松地开着玩笑,刘清国顿时又觉得自己十分可笑,仅凭女人脸上出现了神情来判断那些有的没的,这不又是庸人自扰了?
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看来有些神经衰弱了,竟然开始胡思乱想了。
毕竟和王梅钏二十几年的夫妻,如果算上小时候一起上学的日子,俩人几乎可以说是相伴了彼此的全部人生,基于此而建立起来的信任又岂是能够轻易被怀疑的?
“我看你这么好看,没忍心叫你,想多看一会儿。”对于妻子的夸赞之语他从来都不吝惜,过往王梅钏总是会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匆匆离开,可今天,她竟直愣愣地盯着刘清国,看了半晌,眼里满是浓浓深情,最后竟破天荒主动地在刘清国的脸上亲了一口。
刘清国一怔,大感意外又倍感开心,更觉得刚刚是自己胡思乱想了,然而,当刘清国自己一个人准备收拾行李准备晚上的出差之旅时意外发现衣柜的角落里放着一个小盒子,往常他可没有见过这个盒子,本不想理会,却注意到一条粉色的蕾丝从盒子里钻了出来。
粉色,蕾丝,这都是王梅钏从来都不会尝试的东西,甚至在她看来这些东西实在轻佻,不是正经女人会穿的,那么,现在这个到底是什么?
刘清国刚刚一探究竟,王梅钏回到了卧室恰好看到这一幕,打断了他。
“干嘛呢老公?怎么收拾行李了?”
王梅钏说话间来到刘清国身边顺手就把衣柜的门关上帮着丈夫整理行李箱里的衣服。
“哦,要出差,今年怎么也推不掉。”
刘清国说的云淡风轻,但他分明看出来妻子极力掩盖的慌张……刘清国到底还是踏上了出差的飞机,因为他虽然满心疑问,但实在不敢深想,生怕联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来,只是,当他的双脚踩在了其他城市的土地,内心对于家的渴望和眷恋被无限放大,尤其经历了早上的事情后他心里更加焦躁了起来。
耐着性子和大部队来到了酒店,分好了房间躺下,却是无论如何也安生不下来,满脑子都是对妻子的怀疑和担心,这种感觉简直让他有些抓狂,终于,刘清国做出了决定,这边的活动后天才正式开始,他现在要立刻回家,也顾不上回去之后会看到什么,只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回去把事情搞清楚的话,妻女都将会离自己渐行渐远,直到最后彻底失去……
刘清国一辈子循规蹈矩,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像眼下这样刚在酒店安顿下来就立刻订机票回家的荒唐举动堪称前所未有了。
不过当他折腾到天色昏暗,终于坐到了回城了机票后,焦躁不安的内心终于得到了稍许的平复。
而与此同时,他的家里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呢?
在刘清国的家里,他那向来给人清冷雅淡感觉的妻子此时却是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这个男人人高马大,一身横肉,如果刘清国见到了这一幕一定会认出他就是此前来到家里修电脑的师傅。
这段时间虎哥和王梅钏的关系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对于王梅钏而言,虽然虎哥进入到她的生活的方式有些令她难以接受,但一旦接纳了虎哥霸道十足的挞伐,因为乔铁军离去带来的空虚便被成功填补,对虎哥的态度也从抗拒,反感,恐惧慢慢变成了变成了一种难以直视的依赖。
而虎哥呢,他发现王梅钏比她的女儿更加令他着迷,毕竟相对而言年龄相仿,刘恋再迷人但仍有些未脱的少女气质,而王梅钏身上的成熟,知性和雅淡的气质都令虎哥越发着迷。
打从虎哥自立门户以来玩儿过各种各样的女人,所谓的知识分子也玩过不少,但王梅钏是第一个让他感到迷人优雅韵味的女人,即便每次她都像母狗一样被自己玩儿到脱力,可只要穿上衣服,那迷人优雅知性的气质便又都回来了。
虎哥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轻易就征服了这个女人,可是,好像又永远都无法征服这个女人。
此前虎哥曾计划在刘清国清醒的情况下当着面玩弄他的一对妻女,不过王梅钏百般哀求之下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虎哥不是傻子,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事情搞大了他也不好处理,就当送一个顺水人情了,不过取而代之的就是虎哥的几个得力手下也来到了这里,这些天一直在和王梅钏母女找机会激烈床战,好几次都是迷晕了刘清国之后大肆欢愉放浪,今天刘清国出差,众人就更加没有避讳了,此时刘恋已经被几个手下带到了房里操干,那里早就开始传出阵阵浪叫声,而客厅里,虎哥和王梅钏相拥着,王梅钏身上裹着浴袍,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看起来刚洗完澡,整个人呈现出出水芙蓉的清丽感来,只是那一对原本明亮沉静的眼睛里此刻却是满含朦胧,似乎带出了浴室里的雾气,她一面听着隔壁房间女儿刘恋肆无忌惮的欢叫,一边期待着和虎哥又一场的酣畅淋漓的狂风暴雨。
不同以往,今天的虎哥看向王梅钏的眼睛里竟有些温存的意味,好像要一个人细细品味王梅钏这具身体一样,否则也不会把手下都赶去刘恋的房间了。
于,虎哥发起了今晚的第一次的攻势,他的嘴唇贴了上去,吸住了王梅钏那饱满丰润的嘴唇,从时间上看虎哥和王梅钏相识不久,但因为这段时间毫无节制的欢愉,他们彼此已经培养出了极为投机的默契,对这两具彼此再熟悉不过的身体而言,唇与唇的贴合便足以点燃相互之间的火焰了。
王梅钏立时进入状态,实际上她早就忍不住了,这会儿被虎哥点燃了欲火的引线自然再无需忍耐,立刻环住了对方的脖子,微微踮起脚尖,主动深情地回吻着虎哥。
湿润滑腻的舌头带着一缕美人香气缠住了虎哥的舌,然后便是抵死缠绵,难分难舍。
王梅钏十分确信这段时间和虎哥在一起做爱的次数已经超过此前和刘清国二十年婚姻当中做过的次数了,甚至也超过了和乔铁军做爱的次数,似乎按理说早就该没有激情了,可奇怪的是每次面对虎哥充满荷尔蒙的身体和霸气十足的进攻时她都会迅速沦陷,激情似初次交合,无比沉浸地投入到与爱人的欢爱当中,这种感觉比当初和乔铁军偷情时还要炽烈,可能是因为不论乔铁军在床上是如何操干王梅钏,只要下了床边唯唯诺诺起来,反之虎哥可从来不惯着她的脾气,或许王梅钏骨子里就是渴望着这样一个无比霸道不容置疑的男人。
上面是两条舌头忘情地互相探索,虎哥的手自然也是没有闲着,在王梅钏的身上摩挲着,逡巡在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然后从美人浴袍底下伸了进去,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的火热与冲动。
“这女人,真是怎么玩儿都玩儿不够啊……”
心下感慨着,虎哥又将手探到身下,抚摸着王梅钏温润光滑的臀部,这对美臀是那么美好,光滑如玉,细嫩如脂,如艺术品般美到极致,同时又不娇贵,摸上去可以感受到足够的充实饱满和弹性宣软,你会确信这对美臀可以承载你任何的力度,揉出各种的形状,一松手,便又回到了原样。
被虎哥这样一通揉摸王梅钏也不甘落后,面对虎哥她早就没了矜持和羞涩,一只手这时已抓住了虎哥两腿中间早就勃起硬挺的肉棒,那硬度让她着迷,那热度让她痴狂,一边承受着爱人对自己的抚摸,一边用手轻轻套弄着他的肉棒,时轻时重,像个深谙此道的老手,没一会儿那纤白的手指上便沾满了由虎哥龟头流出的淫液。
往常交锋向来是虎哥主导,王梅钏被动承受,但今天这次,有点反客为主的意思。
虎哥喘息着搂住王梅钏的腰:“妈的骚婊子,快给老子舔一舔。”
虎哥的话语还是那样粗鲁,但语气却是多了几分宠溺,这也让王梅钏更加大胆起来,主动散发着娇态,主动撩拨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轻轻拍了一下虎哥硬挺的肉棒,吃吃地笑:“都已经硬成这样了还舔它干嘛?”虎哥嘿嘿坏笑:“小骚货,舔不舔现在可由不得你啦!”说完便动起“粗”来。
只见他一把将王梅钏横抱起来,又随着美人一声惊呼直接重重扔到了床上,王梅钏还没来得及抗议虎哥早就提枪上马,将自己的屁股对准王梅钏的脸趴了下去,俩人瞬间便成了69的姿势。
“臭臭臭,讨厌,起开!”
王梅钏“啪啪啪”地拍打着虎哥的屁股,满嘴抗议脸上却没有丝毫不快,虎哥自然也明白她其实非常享受这样的快乐,毫无顾忌,腰一挺,便将硬挺火热的肉棒强行塞进了王梅钏的小嘴当中。
王梅钏被这突然的进攻噎了一下,搂住虎哥的屁股,在上面拍了一巴掌,虎哥稍稍退出一点给了王梅钏喘息的空间,缓了缓,这才含住虎哥的阴茎吸吮起来。
69的姿势王梅钏并不陌生,过去和乔铁军也尝试过多次了,但说实话,这个姿势她其实并不是十分喜欢,每次都是被乔铁军干到神魂颠倒才会迷迷糊糊地配合,在这个姿势下王梅钏不得不频繁抬起脖子向上耸动,又要掌握好力度,虽然她和虎哥早就是畅玩痛快的关系了,但她还是不想用自己的脸和虎哥的屁股来个亲密接触。
不过虽然这个姿势做起来不太舒服,但王梅钏心下没有半点怨言,甚至,当她听到了虎哥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呻吟,竟让她斗志昂扬起来。
虎哥的屁股压在王梅钏的脸上,眼前面对着的则是王梅钏的阴道。
虎哥以前其实也并不喜欢舔舐女人的下体,总觉得这个动作像是在服侍女方一样,可眼前的这个肉穴看起来确实饱满美味,肉汁四溢,便第一次生出了冲动,掰开滑腻洁白的双腿,一股脑把脑袋埋了下去,王梅钏没想到虎哥会舔舐自己的肉穴,突如其来的舌头的搅动令她猝不及防,忍不住吐出肉棒娇吟了几声,然后强打起精神再次把肉棒含进嘴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虎哥舔了一会儿感觉口中的肉穴温度越发升高,时不时便有腥臊的液体流入口中,那味道可不好受,于是他改变策略,用手指拨开王梅钏的阴唇,那里立刻便流出爱液来,也预示着那里面早就做好了被侵入的准备了。
虎哥的手指开始轻轻抽插王梅钏的小穴,不时弹弄王梅钏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是揽在王梅钏腰下面,爱不释手地在她那肥美的臀部上反复地摸索,恣意感受那份嫩滑的觉。
经过这么一会儿的折腾王梅钏的浴袍已经飞凯了,半掩着身子,露出里面雪白光洁的肌肤,大腿只是半露着,更显诱惑。
大战一触即发,王梅钏的小嘴紧紧吸住虎哥的肉棒,头部卖力耸动努力地套弄着,期间想到了什么,突然探出舌尖舔弄着虎哥的马眼,那时酥麻的感觉最为强烈。
如果不是和虎哥上床王梅钏做梦都不会想到有天自己居然会用舌尖去舔弄男人尿尿马眼,便是乔铁军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更不要说老实巴交的丈夫刘清国了。
这个动作光是想想就很恶心了,但因为这个马眼的主人是虎哥,似乎一切都不重要了,从俩人第一次交媾开始便毫无保留地被对方操干玩弄,实在也没什么必要去坚持什么了,眼下的氛围下,越放肆,越下流,也就越快乐。
当然,对于虎哥而言,这样的伺候不是第一次,几乎每个和他上床的女人都会如此取悦他,女人们的嘴用习惯了口交这事儿便不再那么充满刺激感了,但现在的情况是,被自己屁股压着的女人是王梅钏啊,她平日里是那样的典雅温婉,那样的气质出众,宛如一株高贵圣洁的百合花,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中的梦,可就是这样一个极品女神现在脸蛋挨着自己的屁股,用嘴吮吸着肉棒,全心卖力,那种心理上的满足感,使虎哥不能自己,而且王梅钏无师自通般地用指甲轻轻刮弄着虎哥的阴囊,那种酥痒的感受真使虎哥浑身舒泰。
美人如此卖力的服侍下虎哥迅速就挂上了挡,来了感觉,于是翻身起来双手将王梅钏按住,把玩着他那浑圆雪白的屁股,恶狠狠对王梅钏说:“你个骚母狗,真是个当婊子的好料,回头跟我回去卖逼吧,你们母女俩一起,肯定能卖个好价钱!”说着在王梅钏富有弹性的屁股蛋上拍了一下。
“啊!”王梅钏轻叫了一声,咬着牙,破罐破摔地吼道:“好啊,我和恋恋一起,帮助你发家致富!”
“那老子就先试试你这逼能卖多少钱!”
说完,虎哥压住王梅钏的腰肢,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眼前屁股中间的小穴顶了进去,瞬间,坚硬火热被阴道紧紧包裹,虎哥一咬牙,一上来便开足了马力,瞬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响彻房间。
王梅钏立刻进入状况,随着在体内乱窜的快感呻吟浪叫起来,圆润的屁股也不知廉耻地迎合着虎哥的抽插,向后有力地顶着。
有时候虎哥故意放缓速度,王梅钏便自己急着主动套弄起来。
虎哥握着王梅钏的纤腰向身边拉,这个动作让他可以将肉棒齐根顶入,不留一丝空间,全根出再全根闯入,大开大合,然后又不时轻轻摇着下体,研磨王梅钏的嫩穴。
每当虎哥使出这一招,王梅钏的背部就不自觉地绷紧起来,屁股和大腿的肌肉也用起力来,嘴里的呻吟也更加肆无忌惮且毫无逻辑:“啊……疼……再用力……好舒服……”
王梅钏的纤腰如同风中摇曳的杨柳枝,款款摆动,丰盈的臀部被虎哥挤压得像面团似的,又通过不断的用力撞击,撞出一阵阵令人眼迷的肉浪。
这个姿势下王梅钏的屁股高翘,屁股蛋大大分开,自然就露出里藏在里面的屁眼儿,那是虎哥伺机征服的下一个目标,早就觊觎多时了。
只见随着虎哥猛烈的撞击,王梅钏那小小的屁眼紧紧闭合又张开着,像是大口呼吸的小鱼的嘴巴一样,又因小穴的牵动而不断地扭曲,变形,看在虎哥的眼里,那小小的浅榻色菊花蕾就像在朝虎哥抛着媚眼似的。
此时的王梅钏被虎哥干得粉颊绯红,小穴里的嫩肉激烈地蠕动收缩着,紧紧地将虎哥的肉棒箍住,套紧,使虎哥的龟头一阵阵酥麻,虎哥也奋起神勇疯狂地挺送,使王梅钏娇美的身躯被虎哥撞击得冲出去,又被虎哥拉回来。
在如此猛烈的挞伐下,王梅钏有点受不了了,开始求饶起来:“嗯……啊,轻一点……哎呀……呀……饶了……我吧……”
虎哥不再说话,他知道长夜漫漫,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他格外想要和王梅钏纠缠在一起,所以也没打算憋着,第一次迅速射精,后面还要继续挞伐。
是,来到强弩之末之境的虎哥呼呼地喘着气,不停地抽送。
王梅钏的下身不断传出“扑哧,扑哧”的水声,王梅钏的乳房也在剧烈的震荡中于胸前晃来晃去,暴风骤雨般的操干下王梅钏几乎精疲力尽,如果不是虎哥紧紧抓着王梅钏的腰,她只怕已经瘫软下去了。
王梅钏已是香汗淋漓,双脚酥软,屁股蛋上的肌肉抽搐着突突乱跳,为了让爱人尽快射出来她顾不得廉耻,浪叫起来:“不行了,好弟弟,好哥哥,好……好爸爸……快点吧,乖女儿快被你搞死了,嗯嗯……要死了……呀!虎哥不行了……”
虎哥每次都会要求王梅钏大声浪叫,王梅钏总是要假惺惺地纠结一番,可今天居然自己还没有发号施令对方就主动叫了起来,如此刺激下他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知道即将爆发虎哥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大肉棒上,拼命地抽插。
我操!
骚货!
乖女儿!
用力……夹紧……爸爸……爸爸要……要射出来了!
虎哥的话,王梅钏鼓足最后的气力,扭着纤腰,拼命地往后挺着屁股,嘴上的浪叫也更欢了:“啊……快,爸爸,快用爸爸的大鸡巴狠狠操我!”到如此粗俗的浪叫从王梅钏的嘴巴里飙出来,虎哥再也忍不住了啊!
骚货!好舒服……哇。爸爸……爸爸射了……
狂风暴雨后是骤然爆发的安静。
虎哥紧紧地抱着王梅钏的胴体,全身不停的颤抖着,肉棒插在对方不断翻涌热浪的阴道内,精关释放着全部的热情,突突开枪一般地射进王梅钏的体内,王梅钏也随着每一发炮弹的发射不时抽搐着,精疲力尽。
终于风平浪静,虎哥压着王梅钏一起颓然趴了下来,腾部压在王梅钏香汗淋漓的臀部上,呼呼地直喘气,王梅钏也喘息着,两人的身体叠在一起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已。
这边俩人的第一次疯狂结束了,但房间那边的欢愉还在继续,毕竟那里刘恋可是一对多,不好对付。
虎哥和王梅钏正在客厅地毯上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突然,门口响起了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