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刚开荤的人来说,仅仅一次是远远不够的,只能勾起更加浓重的欲望。
容谨取下装满了浓精的避孕套,打过结后抛入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而后迫不及待地取了一枚新的出来,套在了已然重新勃起的阴茎上。
荀若黎看着他将套一撸到底,用不知是夸奖还是 嘲讽的语气说:“硬得真快。”
“这样才能有更多的时间被主人肏。”容谨看向荀若黎的目光可以称得上是清纯,可推倒她的动作却全然相反。
他贴心地将枕头扯了过来放到了荀若黎脑后,而后将她的双腿分开,挺立的性器轻轻拍打在阴蒂上,龟头前前后后地磨了好几下阴蒂后才来到下方淌着水液的小口处。
“欠肏的骚鸡巴要进到主人的小屄里了。”容谨扶着粗硕的性器,挺入了蜜穴。
他入得极慢,悉心感受着阴茎被小穴一口一口吞没的感觉,穴里的软肉被硬挺的性器一点一点肏开,然后就裹吸着粗硕的肉棒不放,宛如带着极致的依恋与肉棒紧密相贴。
阴茎入到了最深处,龟头与宫口相贴,容谨俯下身,飞快地吻了一下荀若黎。
荀若黎愣了一下,倒是没露出厌恶的神色,于是他便更加大胆地又吻了上去。
主人的嘴唇是柔软的,不像心那般硬如钻石,他无法进到她的心里,只能缠吻着她的唇。
埋入蜜穴的性器开始缓慢抽送了起来,他一边肏弄着主人的小穴,一边舔吻着主人的双唇。可渐渐的他不满足于只在外面徘徊,探出舌尖钻入唇缝,但被一道坚硬的墙阻挡了去路。
容谨微微擡头,以一种蛊惑的语气说:“主人,张口。”
可惜主人完全没有被蛊惑到,反而擡手推开了他的脑袋,“别亲了。”
容谨顿时就蔫了,性器也停在穴中一动不动,他委屈地说:“主人只对那个笨蛋眼镜仔好。”
荀若黎不太明白怎幺就拐到骆丘身上了,“我又没亲过他。”
“但是主人摸他头了!”
只是摸头而已,有什幺好大惊小怪的,再说他不也亲了好一会儿了吗?
对于少男心事一无所知的荀若黎决定敷衍一下,于是也摸了摸他的脑袋,“这样总行了吧?”
“不是这样的……”不行,完全不行,容谨看着身下依旧神色淡淡的人,眼眶红了一圈,“主人也是大笨蛋!”
而后他将脑袋埋在了荀若黎胸前,双手扣住了她的腰,下身突然猛地发力,性器抽出后又重重捣入,不知疲倦地快速而用力地撞入小穴。
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荀若黎没空去计较他的“出言不逊”。
他只是想要主人的一点点喜欢,但主人只是把他当作一件趁手的工具,一个有趣的玩具,如果没有对比的话,他或许不会如此在意,可是骆丘的存在提醒着他,主人也不总是冷酷无情的,只是那一点感情没有分给他而已。
夹杂着妒意的失落和无助化作了一次又一次的用力肏弄,性器深深进入再抽出,每一次的抽离都能感觉到穴肉在吸裹在挽留,似是不舍他的离去,只有一遍一遍重复着抽插的动作,才能让他有一点被需要的感觉,至少在此刻,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有意义的。
荀若黎感觉到衣服的胸口处湿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幺,就在他的连番肏弄下高潮了,在小穴痉挛着咬紧粗硕的性器时,荀若黎揪住了还埋在她胸前的人的头发,浓黑的短发手感很好,但高潮时的强烈快感让荀若黎一时没空去分辨触感,只是本能地想要抓住点什幺来缓解这种极致的舒爽。
性器被紧紧绞住,耳边传来了短促的呻吟,紧接着便是发根处的痛感,快慰和疼痛交织在了一起,眼泪不知不觉间止住了,在穴肉的吸咬下粗硕的阴茎颤抖着泄出了股股精液,他抿着唇,难得没有放肆地浪叫出声。
待缓过了高潮的余韵,荀若黎才松开了他的头发,顺手在他头上拍了两下,问道:“哭什幺?”
容谨从她胸前擡起头,眼泪已经不流了,但眼眶还通红着,看得荀若黎又想欺负他了,但她忍了忍,决定下次再说。
“若若不喜欢我。”容谨撑起身,性器与蜜穴分离,他看着荀若黎,嗓音里还带着些许哭腔,少了以往嗲甜的腔调,听起来倒是沉稳了不少。
荀若黎蹙起眉,“如果不喜欢,现在不会在同一张床上。”
“若若喜欢的只是我的外表,我的听话,我的顺从,还有我的鸡巴,而不是我。”
“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
“才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容谨说着,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直直砸在了荀若黎脸上。
荀若黎擡手抹去了脸上的水珠,而后抓着他的肩膀用力翻了个身,容谨被她压下身下,堵上了唇。
被主人强吻了,容谨愣了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震惊过后是巨大的喜悦,狂喜让他的脉搏频率飙升,他甚至能够听到自己过于鼓噪的心跳声。
荀若黎含着他的唇胡乱地吮吸着,含够了就伸出舌头去撬他的牙关,结果毫不费力地就进去了,他的舌头迫不及待地与她相触,勾缠片刻后乖乖被她咬住,于是她就含着他的舌头又吸又咬,弄得他柔嫩的舌红肿了起来才起身退开。
唇间的银丝被扯得长长的,在半空中猝然断裂,容谨本就红润的双唇沾染着水光,被吮咬得更加艳丽,白皙的双颊也染上了漂亮的红晕,微含水色的双眸更是亮得惊人,像浸在清泉中的上好石料。
荀若黎笑了一下,“开心了?”
容谨用力地点了点头,“好开心,好喜欢主人。”好想永远永远留在主人身边。
“开心得鸡巴又硬了?”在亲吻时就挺立了起来的肉棒正戳在荀若黎腹上,上面还未干的水液也沾了上去。
“主人还想做吗?”容谨满怀期待地询问着。
“最后一次。”
“好!”他欣喜地应着,而后迅速摘掉了已经被射满了精液的套,又拿了个新的戴了上去。
容谨跪在荀若黎腿间,扶着粗硕的性器再次进入了主人的蜜穴,这一次他没有一插到底,而是只让半截阴茎在穴里进进出出。
前端上翘的性器可以让龟头很好地照顾到蜜穴里的敏感地带,他特意往那一处使劲,让龟头专心致志地侍弄着可以让主人舒服的地方。
浅浅的抽插磨弄让快感像吊在驴眼前的胡萝卜,离得很近但就是够不着,荀若黎渐渐不满于这样温吞的交合,便催促着容谨快一点。
容谨轻笑着俯身吻了一下荀若黎的额头,“遵命,我的主人。”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肏弄的速度变快了,依旧没有入得很深,但顶弄了数十下后便让小穴再次咬紧了性器,容谨乖乖伸出了还残留着皮带勒痕手腕让荀若黎抓着,他纤细的手腕似乎还没有胯间的阴茎粗,轻易就被荀若黎锁死在手中。
性器在高潮中的小穴里缓慢地抽插着,延长了快感持续的时间,待到小穴放松了下来,才又快速地插弄了起来。
“主人,要不要换一个姿势?”
荀若黎点了下头,随后被容谨抱了起来,“主人待会儿要洗澡吧,那我先抱主人去浴室好不好?”
荀若黎嗯了一声,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得到了准许后,容谨抱着她往浴室走,一边走着,还不忘一边将性器往小穴里送。他走得很慢,性器深一下浅一下地在小穴里抽插着,毫无章法的肏弄让荀若黎不自觉地将他的腰缠得更紧了些,小穴也时不时地吸咬着粗硕的性器。
荀若黎被放到了洗手台上,怕她觉得凉,容谨还贴心地铺了条浴巾在上面。
他将荀若黎的双腿挂在臂弯里,手虚虚地扣在她腰间,粗硬的性器开始了激烈的顶肏。
身下的交合声不绝于耳,容谨看着被撑开的穴口,红润润的,正努力吞吃着过于粗大的性器,他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分出了一只手去揉捻穴口上方的阴蒂。
在性器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荀若黎很快又高潮了,手上没东西抓,她就去咬容谨的肩,肩骨上虽然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但还是避免了硌牙的风险。
性器仍在坚持不懈地插弄着小穴,手指暂且放过了被揉按得有些充血的阴蒂。在荀若黎松开他的肩膀的同时,容谨迎了上去,吻住了荀若黎。
缠绵的吻让性器的抽插变得缓慢,唇短暂分离了片刻后,抽插的动作复又重新凶猛了起来,舌头钻入了口腔,阴茎用力地肏弄着汁水泛滥的小穴。
在荀若黎开始对这个绵长的吻感到厌烦时,小穴也在快感的堆积中到达了高潮,她咬着容谨的下唇,穴肉紧缩着咬紧了性器。
甜腻的呻吟自容谨喉间溢出,性器在小穴的紧紧包裹下射了出来。
荀若黎松了口后,容谨才缓缓将阴茎从穴里抽了出来,大股水液顺带流出,将身下的浴巾浸得更湿了。
容谨抱起她放到地上,“好心”询问道:“主人,需要我帮你洗澡吗?”
有了他的加入,这澡怕是不知道要洗到什幺时候,于是荀若黎果断拒绝:“用不着。”
“好吧。”容谨十分遗憾地走出了浴室。
荀若黎带着一身潮意出来的时候看到容谨竟然已经乖乖地穿好了衣服,朝着浴室的方向坐在床沿。
他见荀若黎出来了,连忙起身凑到她面前撒娇:“主人,要亲亲。”
荀若黎仁慈地在他右脸上随便亲了一下。
虽然有点敷衍,但容谨还是很高兴,笑得满脸幸福。
“好了,你该回去了。”荀若黎开始赶人。
容谨无奈地笑了一下,“好吧,主人,那就明天见哦。”
荀若黎随意挥了挥手以示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