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停顿后,她像是嫌火候还不够,红唇轻启吐出更具诱惑的筹码:“再说了,抢走陆家那位大公子的未婚妻,对你而言,不正是把陆家狠狠踩在脚下的好机会吗?”
她太懂这种掌控全局的博弈,雄性之间的较量向来离不开权力与美人这两大筹码。
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紧锁着他深邃的瞳孔,最后缓缓下移落在他微抿的薄唇上,心跳陡然漏了一拍,随即便毫无预兆地俯身覆了上去。
她特意精心涂抹的口红毫无保留地印在了他的唇角,紧接着,她顺势往下,温热的唇瓣轻轻擦过他那线条性感的喉结。
男人的身躯极其短暂地紧绷了一瞬。
她听见他从胸腔深处震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已经被稳稳地放置在柔软的沙发上。
她像是一只卸下防备的猫,身子微微轻颤着,任由对方予取予求。
中途因为实在有些招架不住,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泪珠。
他动作温柔地俯下身,用薄唇一点点吻去她眼角的湿润,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揶揄。
“时小姐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伺候我吗?怎幺这会儿反倒先哭鼻子了……”
她羞恼地咬紧了下唇,别过脸去再也不肯同他对视。
“人家第一次……好疼……”
“真有些吃不消……你太厉害了……轻一点……”
“这可是你主动求来的,咬着牙也得受着。”
“啊……太深了……嘶……”
狂风暴雨平息后,她无力地陷在沙发深处,一只纤细的手背轻轻搭在眼皮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喘息。
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做出这般离经叛道的事,这同她往日里端庄优雅的名媛人设简直判若两人。
订婚夜前夕独自爬上陌生男人的床榻,若是让母亲知道了,该是何等的痛心疾首。
她极其艰难地扯了扯嘴角,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此刻正躺在冰冷的病房里生死未卜的画面,心底瞬间漫起一片湿冷荒凉。
夜色深沉,男人不知餍足地将她揽在怀中,变着法子又索取了数次,直到她彻底精疲力竭、昏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迷迷糊糊转醒时,身侧早已空空如也,独留清晨的微凉。
她揉了揉酸痛发僵的肩膀,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精致的购物袋,上面还贴心地压着一张便签,龙飞凤舞地留着一串私人号码。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细致体贴总在不经意间流露,不仅提前替她备好了崭新的衣物,甚至连细微之处都打理得妥帖周到,显然是悄悄帮她涂抹过舒缓的膏体。
双颊莫名漫上一抹滚烫,她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拦了辆车直奔时家宅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