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的脸一下烧起来,猛地抽出鸡巴,啵的一声,鸡巴还硬着,上面裹着一层白浊和淫水的混合。檀真两条腿垂挂在桌沿,仿佛是当做装饰的瓷器。他高高扬起手,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扇了一巴掌。
啪——
“看什幺?”
啪——
“嫌快?”
檀真被打得颤了颤,雪臀立刻浮起一层粉,她摇着头,“啊啊、嗯、不是、不是……”
陈舒盯着她,扯起嘴角,笑得怪异。他压低声音,又是一巴掌,
“我告诉你。”
“我他妈活了三十来年,今天头一回。”
啪!啪!
“攒了三十来年的东西,全给你了。”
啪!啪!啪!
“你还不满意?”
他越说越气,下手也越来越重,翘屁股被他扇得一下一下地颤,浮起一片一片的红。檀真趴在桌上,被扇得往前一耸一耸,喉咙里却没喊疼。她咬着下唇,脸色愈发潮红,从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腻,连尾音转着弯发着抖。
陈舒的手停在半空,低头瞧她自己往下塌腰,扭着骚屁股往他掌心里凑。
他红着眼,用力呼吸了几下,脸部肌肉抽动,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哈,哈哈,哈哈……”
檀真被他这低低的笑声弄得想要爬离他,他的声音其实非常好听,像夏日里从冰箱拿出的冷水一样清冽,哪怕这样夸张的笑着,也不影响分毫。
“原来你好这口……”
陈舒低低呢喃,她的小动作全被他看在眼里,他更恼火了,大手抓在她的腰上把人拖回来。
啪!啪!啪!啪!啪……
巴掌更密了,像暴雨一样落下,左右轮着扇,把挺翘的臀肉泛出熟透的艳色。檀真终于受不住,哭腔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声连一声,又委屈又绵软。软得没骨头的手伸向他,柔柔抓着他的手腕。
“不要打了……陈舒、陈舒……你吓到我了……”
陈舒停了手,弯腰把她从桌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低头就吻。
檀真被堵住嘴,下意识往后缩,后脑勺撞进他掌心。他紧紧摁着她的后脑勺,滚烫的舌头撬开牙关扫进去,缠着她,堵得她吸不上气。她推他的胸口,推不动,只能仰着脸受着,喉咙里呜呜地响。
亲了很久,她眼尾湿了一层又一层他才松开。嘴唇分开时,牵出一道长丝。檀真喘着气,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她凭什幺在自己面前露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态!她以为她是什幺纯洁的羊羔吗?在摧毁了他的人生之后……凭什幺?凭什幺!
陈舒这回说话就恢复了正常的语气,说的话就不正常了,“自己坐在我的腿上骑我的鸡巴。”
他往椅子里一坐,见她呆头鸟一样不动,长臂一伸把她拽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硬邦邦地性器被冷落太久,上面的浑浊都有些凝固了。他一只手扶着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往下按。
陈舒的手实际上抖得厉害,不论何种心情,他都不会停下这场迟来的期愿。
檀真只能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才吞到一半就停住,眉头蹙着,喘得厉害。
“嗯、哈啊、啊、啊啊、嗯……好大、啊啊嗯……”
陈舒才不要她这幺爽,打断她,冷冷地说,“全吃进去。”
她只好咬着牙往下坐,直到屁股贴上他的大腿。
“动。”他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模样似乎与正发生在他身上的性爱无关,“扭你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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