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帘拉开的时候，蒸气跟着涌出来，把外面的空气整个烫热。
芷荞就那样走出来。全裸，皮肤被水浸成深一点的棕，上面全是水珠，顺着锁骨、顺着胸、顺着腰流下去，一路流到腿间。头发湿透，贴在肩和背上，滴着水。她走得很轻，脚尖点在地砖上，然后随手把浴帘拉回去。
帘子后面，语晴的影子在动，水声哗哗地响。
芷荞走到我面前，擡眼，笑了一下，虎牙露出来。然后伸手，把我推进墙角，背贴上冰冷的瓷砖。
她自己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腰塌下去，臀擡起来，然后回头看我。
湿的。从里到外都湿，水沿着臀缝往下流，把大腿内侧弄得亮亮的。刚才在浴室里她大概已经自己弄过，那处还微微泛红。
我扶着抵上去，一挺到底。
她整个人往前一伏，额头撞在镜子上，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响。
「芷荞？」帘子后面传来声音。「撞到什么？」
「……没事。」她的声音很稳，稳得不像刚被插进去。「手肘。」
「小心点。」
「嗯。」
我把她的腰抓紧，慢慢地抽。她整条背都绷着，绷出一条很漂亮的线，腰侧那两道凹深深陷下去。水珠从她的背滑下来，滑进腰窝。
每一次退出去，她都往前缩一点；每一次推回去，她整个人都被压得贴在洗手台上。里头缩得很急，缩得毫无规律，一层一层地咬着。
「水温可以吗。」语晴在里面问。
「可以。」芷荞答，答得有一点点飘。
我加快了一点。她立刻伸手，抓住水龙头，指节都白了。
「姐，」她忽然开口，声音绷得很紧，「妳的洗发精是哪一瓶。」
「蓝色那瓶。」
「哦。」
我顶到最深，停住，慢慢地磨。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伸手去拿那瓶洗发精，拿起来，看了两眼，又放回去。
「蓝色这瓶很好闻。」她说。
「嗯，特价买的。」
我把她往后拉，重新开始抽。这一下比刚才重，她整个人往前一撞，额头又碰到镜子。她慌忙伸手去扶，扶住了，肩膀却抖得很厉害。
「芷荞？」
「嗯？」
「妳今天声音怪怪的。」
「……跑步跑太多。」她喘了一下。「腿很酸。」
「那早点睡。」
「嗯。」
里头缩得更紧了。她把手往下移，撑在台面上，臀却往后送，送得毫无羞耻。水声哗哗地盖着，盖住了那些黏腻的、一下一下的声响。
然后她伸手，摸到洗手台边的杯子。
电动牙刷。
她拿起来，按下开关。嗡嗡的声音立刻填满整个空间，把她的喘全压下去。她把牙刷塞进嘴里，含着，然后回头看我，眼睛红红的，点了一下头。
我加快。
她整个人开始绷，从脚跟开始，一路绷到肩。里头绞得死紧，绞得几乎动不了。她咬着牙刷，嗡嗡声里夹着很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哼。
「芷荞，」语晴在里面说，「妳牙刷怎么用那么久。」
她把牙刷吐出来，喘了一口。「在刷后面。」
「哦。」
然后她把牙刷递给我。
我接过来，退出去，把震动的刷头抵上去。先只是在缝上滑，滑得她整条腿都在抖；然后压在那颗核上，压着不动。
她整个人往前一伏，手抓住台面，肩膀猛地抖起来。她想叫，却又咬住，咬得整张脸都皱了。
「姐——」她忽然喊，声音破了。「姐，我借一下哥的牙刷。」
「他牙刷在架上啊。」
「我拿错了。」
我把牙刷再往下一点，抵在入口，然后推进去。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膝盖软了。
里头的震动从内壁扩散出去，扩散到腰，扩散到背。她抖得整个人都在晃，晃到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台面撑。水从里头被震出来，一股一股地往下淌，淌到膝盖，滴在地砖上。
「嗯——」
「什么？」语晴问。
「没、没事。」她的声音全哑了。「水太烫。」
「要调吗。」
「不用。」
我把牙刷抽出来，又推回去。她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抵在镜上，喘得整张镜面都起了雾。
然后她到了。
绷紧的那一瞬，她整个人僵住，僵得连呼吸都停了。里头猛烈地绞，绞得牙刷几乎被挤出来。然后水涌出来，涌得又多又急，哗地溅在瓷砖上，顺着地砖的缝流开。她整个人软下去，膝盖一弯，我伸手扶住她的腰才没让她跪下去。
水声太大，语晴没有发觉。
她伏着喘，喘了很久，然后回头。眼睛全是泪，脸上一片湿，虎牙咬着下唇。
「哥。」很轻。
我把她翻过来，按在墙上，擡起她的下巴。
她张开嘴。
进去的时候她的眼睛睁大了一下，然后慢慢闭上。舌头贴上来，却没有力气，只是软软地含着。我把手捧在她的后脑和耳侧，把头固定住，开始动。
喉头很快就撑不住。她的脸胀红，鼻翼一缩一缩，喉间发出很细的、被堵住的声音。每一次推到底，她的肩就往上提一下，手指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可是她没有退。
反而把头往前送。
里头又热又窄，舌头在底下笨拙地动。她一边被堵着，一边还有水从嘴角流出来，流到下巴，滴在胸口。眼泪也流，混着水，整张脸都乱了。
我加快。她的喉头开始一缩一缩，缩得整个人都在抽。手抓得更紧，指甲陷进皮肤里。
然后她开始抖。
抖得毫无预兆，抖得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又弯了。她被堵着，叫不出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哭又不像哭的气音。里头在抽，腿间在流，流得两条腿全是亮的。
我抽出来，让她喘。
她整个人往墙上滑，滑到一半又撑住，张着嘴吸气，吸得胸口起伏得很急。
「哥，」她喘着，「快一点。」
「嗯。」
「快一点，姐姐要出来了。」
我再进去，这次动得更快。她整张脸皱起来，抓着我的手都在抖。推到最深的时候，我拔出来。
她仰着脸。
射在她的脸上。额头、鼻梁、脸颊、嘴边。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一点白，嘴唇微张，有一点落在舌尖上。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芷荞，」语晴的声音，「我好了，妳要冲一下吗。」
我把她扶稳，然后快步走出浴室。
芷荞伸手，摸了一下脸，把那些白的抹开，抹得整张脸都是，然后伸手去开水龙头。
「不用，我洗好了。」
我坐回客厅，刚把电视打开，浴室的门就响了。
语晴出来，头发用毛巾包着，睡衣贴在身上，脸还带着蒸气的红。她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
「刚坐下来。」
「哦。」
她走过来，坐到沙发上，靠着我。身上很热，是刚洗完澡的那种热，皮肤还是湿的。她伸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
「今天，」她小声说，「最后一晚了。」
「嗯。」
「父母明天就回来。」
「嗯。」
她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头靠在我的肩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说，「有点想哭。」
我把手放在她的后颈。
浴室里传来芷荞的声音，很大声：「姐，吹风筒在哪里。」
「在房间第二个柜子里。」语晴答，声音也放大了些。「一定吹干哦，不然会头痛。」
「知道啦。」
芷荞从走廊走过去，进了房间，关上门。闷闷的吹风机声从门缝里传出来。
语晴听着，听了一会，然后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听不到。」她说。
「嗯。」
「那，」她擡眼看我，「可以了。」
我把她压下去。
她一躺下去就开始叫。叫得很放，很急，像是憋了很久。吹风机的声音在外面嗡嗡地响，把一切都盖住，她叫得毫无顾忌。
睡衣被推到腰上，里头没穿。她已经湿了，湿得指腹一碰就滑开。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弓起来，叫声拔高，然后又落回去。
「今天，」她喘着，「用力一点。」
「嗯。」
「最后一次——」她的声音抖了一下，「最后一次，随便你。」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她整个人往前滑，手抓住沙发的边缘，抓得布都皱了。里头缩得很急，缩得很主动。
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口压在沙发上，挤得变了形。汗很快就把她的背弄湿了，睡衣黏在上面，透出皮肤的颜色。
「不行。」她喘着，「太、太快——」
我没停。
她泄了一次，泄得整条腿都在抖，抖完还没有喘过来，我又开始。她整个人往前爬，爬了两步又被拉回来。
第二次泄完，她的声音已经哑了。
「再、再一次。」
再一次。
第三次的时候她整个人绷住，绷得很久，久到几乎像定格，然后突然松开。松得很彻底，连声音都没了。
昏过去了。
我退出来，扶着她的腰放平。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一动不动，胸口起伏得很浅。
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芷荞探出头，头发已经半干，松松地散着，然后走出来。她没有开门太大，只是轻轻地关上。
她走到沙发边，低头看语晴，然后跪上沙发，跨到我身上，扶着，坐下去。
里头还带着刚才的东西，又软又湿，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伏，伏在我的肩上。
「哥。」很轻。
她开始动，动得很慢，慢得像在哄。然后低下头吻我，吻得很深，舌头直接进来。
里头绞得很规律，一下一下地夹。
她一边吻，一边夹，夹得越来越紧。吻到后来呼吸全乱了，嘴角都是水，还是不肯松。腰在动，动得又慢又重。
夹到最紧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很紧。
我射了。射得又深又慢。她被烫得整个人缩了一下，然后软下来，里头一缩一缩地吸。
吸完，她还坐着不动，只是喘。
过了一会，她直起身，伸手到旁边的袋子里摸，摸出一个很小的、圆润的玩具，然后擡起来，扶着，坐回去之前把玩具抵在入口。
「如果姐姐觉得你没有射给她」她小声说，「她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的。」
玩具被推进去，把小穴堵住了。
然后她从我身上退下来，蹲到语晴旁边，把语晴的腿分开。
她把自己的那处贴上去。两处贴在一起，都是湿的，都是热的，贴得严丝合缝。她扶着玩具的尾端，轻轻一推，让里头的东西挤出来一点，顺着缝往下滑，滴在语晴的那处上。大概有一半的量吧。「哥你这次射得真的好多」。
接着低下头。
舌头伸出来，沿着语晴的缝往上舔，把那些混着精液的液体舔开，往里头推。舔得很慢，很仔细。推进去一些，又吃掉一些。舔到那颗核的时候，语晴在昏睡里轻轻地抽了一下。
芷荞舔了很久。舔完，擡起头，抹了一下嘴，然后看着语晴的脸。
「哥，」她说，「姐姐很漂亮吧。」
「嗯。」
「叫得也很好听。」
「嗯。」
她伸手，把语晴黏在脸上的头发拨开，拨得很轻。
然后她站起来，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
「帮我。」她说。
我们一起把语晴扶起来，把睡衣拉好，把裤子套上去。芷荞的动作很轻，一边穿，一边在语晴的腰上拍了一下。
「哥。」她忽然说。
「嗯。」
「想不想让我们俩怀上你的孩子。」
我愣了一下。
她把睡衣的带子系好，然后擡眼，笑得很甜。「开玩笑的。药有吃啦。」
她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腰。从阴道到子宫。
「我只是喜欢哥哥射在里面的感觉。」她说，声音低下去。「热热的，温温的。」
"姐姐应该也喜欢吧。"
语晴醒的时候，衣服已经穿好了。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我们，脸慢慢地红起来。她感觉下面深处有点黏黏的。是他在里面解放的感觉。
「什么时候——」
「刚好。」芷荞答得很快。「电影开始了。」
电视已经开着，选单画面在跳。芷荞把灯关掉，坐回右边，把一桶爆米花放在中间。语晴犹豫了一下，靠到左边。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电影开始了，音量开得很大，配乐一阵一阵地压过来。
我把左手伸进语晴的裤腰。
她缩了一下，转头看我，然后什么也没说，把腿微微张开。
右手同时伸到右边。芷荞连看都没看我，只是把臀擡了一下，让我把裤子拉下去。
两只手，同时。
语晴那边已经很湿了，指腹一进去就滑开。芷荞那边还带着刚才的东西，黏腻、温热，里头被塞着的小玩具顶在很深的地方，指节一进去就碰到。
两个人都开始有反应。语晴的腿越张越开，芷荞的腰开始轻轻地动。
配乐炸开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呻吟都被压住。可乐声一停，就只剩下她们的呼吸，还有很细的、闷在喉间的声音。
语晴先忍不住。她把脸埋进抱枕，肩膀抖着，声音闷在棉花里。
芷荞靠过来，靠在我的肩上，嘴巴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哥，」她气声很轻，只有我听得到，「姐姐快不行了。」
我加快左边。
语晴整个人弓起来，抱枕掉在地上，叫声冲出来一半又咬住。她泄了，水把沙发的布浸出一小片深色。
芷荞看着，然后把嘴凑得更近。
「我也要。」她说。
右边的手加快。她整个人贴在我的肩上抖，抖得整张脸都皱起来，然后也泄了，泄得整个人往我身上滑。
电影还在放。配乐又炸开来，盖过了一切。
两个人都软软地靠着，一边一个。谁也没有说话。
后来芷荞很小声地笑了一下，笑得有点喘。
「哥，」她在我耳边说，「明天他们回来之后，怎么办。」
「不知道。」
「嗯。」她把脸搁在我的肩上。「那就先不知道吧。」
（本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