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加把劲,这批干完咱今天早点休息。"
我甩下湿透的工作手套,靠在车边点燃一支烟。
这天真他妈够热的,我干脆把湿透的背心一扒,光着膀子看其他人干活。
四十度的毒日头烤了一天,我身上的汗就没停过。
汗珠子顺着胸膛往下淌,我浑身被浸得油光发亮。
擡手擦汗时,腋下那股子浓烈的汗臭味猛地窜出来,像发酵的老酒混着铁锈味,冲得我自己都眯了眯眼。
一根烟马上抽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走过来。
"老张,一会儿泡脚去?"老李叼着烟,冲我挤眉弄眼。
"泡他妈鸡毛泡,"我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就你新找的那家,里面那骚娘们上次差点把老子吃了。"
老李哈哈大笑,烟灰抖了一地:"谁让你就真的去泡脚的?人家那'服务'都递到你眼皮子底下了!"
"滚蛋!老子家里可是有美娇娘,还用花钱去操逼?"我梗着脖子回了一句,顺手把汗湿的背心往肩膀上一搭。
小刘在旁边起哄:"建国哥,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就是!"老李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鞋底碾得稀碎,"我跟你们说,上次那婆娘,那对大奶子,啧啧..."
他两手在胸前比划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就这幺往我胳膊上蹭,那叫一个软乎!"
"得了吧你!"我给了他一脚,"就你这把老骨头,别让人家给蹭散架喽!"
一帮糙老爷们哄笑起来,汗臭味混着烟味在热浪里翻滚。
老李抹了把脸上的汗,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你们知道不,东街新开了家按摩店,里头有个小娘们,那手法...啧啧..."
他做了个下流的手势,"不光会捏脚,还会..."
"去你妈的!"我笑骂着打断他,"少在这教坏年轻人!"
转头对小刘说,"你小子别听他们瞎咧咧,好好攒钱娶媳妇是正经。"
小刘嘿嘿直笑,脸涨得通红:"建国哥,我都19了..."
"19咋了?老子19的时候还在工地搬砖呢!"我拍了拍他肩膀,"男人得有点定力,别见着个娘们就走不动道。"
绝口不提我18岁就有孩子的事。
另一个跟我干了许多年的老王在旁边阴阳怪气:"哟,建国哥现在装起圣人来了?当年是谁..."
"当年个屁!"我一把勒住他脖子,腋下的汗臭味熏得他直翻白眼,"赶紧上车,再他妈废话扣你工钱!"
等这群老流氓喝完水,我赶紧招呼他们上车。
操!今天可算他妈干完了!
我拿起一瓶矿泉水,仰脖就喝,喉结上下滚动。
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淌,划过鼓胀的胸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工装裤早就湿透了,紧巴巴地裹在大腿上,裤裆处洇出深色痕迹。
我喝完后又往头顶浇了一瓶,这才稍微凉快了一些。
坐到驾驶室,车门一关,车里顿时弥漫起浓烈的雄性气息——汗臭、脚臭、烟臭,还有不知谁放的闷屁。
我摇下车窗,热风裹着工地的尘土灌进来,却吹不散这一车的荤腥味。
后视镜里,老李还在那挤眉弄眼地跟小刘说着什幺,逗得小伙子耳根子通红。
我摇摇头,发动了车子。
这帮老不正经的。
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想起上次去足疗店,那个穿低胸装的女技师一个劲儿往我腿上蹭。
当时我就黑着脸让她好好按脚,别的少来。
红灯前停下,我扯了扯黏在身上的工装裤。
顿时一股子汗臭味混着尿骚味扑鼻而来。
旁边车里的女白领在偷瞄,我故意绷紧胸肌,看的她慌忙别过脸去。
"假正经。"
我嗤笑。
一进门,又看见我老婆在厨房忙活。说实在的,我是既心疼又来气。
这人七点后还有课,偏偏每天都坚持回来给两个孩子做饭。
不仅是晚饭,午饭也回来做。
我说过她很多次,偏偏就是不听。
理由是不能让孩子吃外卖,不健康。她回来做,不仅放心还能跟孩子多亲近。
幸好瑜伽教室离家近,不然我是坚决不同意她这幺来回跑的。
边想边换着鞋,老婆这时捏着鼻子从厨房出来,扔出来条毛巾:"臭死了!站那儿别动!"
"嫌臭?"我一把拽过她,让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身上,"晚上让你闻更臭的。"
"老不正经,孩子都在家呢。"
她红着脸想要挣开,哪知被我抱的死死的。
我坏笑着收紧手臂,她整个人都陷进我怀里:"怕鸡毛,咱可是合法夫妻!"
说着,我的手就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去,在她翘圆的屁股上重重捏了一把。
"啊!"她惊叫一声,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我怀里弹了一下,随即羞恼地在我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要死啊你!"
这一掐可真够劲儿,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却把她搂得更紧了。
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直刺挠我鼻子,我感觉下面的二弟开始蠢蠢欲动。
"爸,给我钱。明天我要跟同学...呃,打扰了。"
晓飞这兔崽子不知什幺时候从卧室钻出来,看到我俩这架势,立刻转身就往回窜,差点被自己的拖鞋绊倒。
老婆趁机从我怀里挣脱出来,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乱地整理着被我揉皱的衣襟,狠狠瞪了我一眼:"都怪你!"
那眼神里七分嗔怪三分娇羞,看得我心里愈发痒痒。
她转身往厨房跑,纤细的腰肢在居家服里扭出好看的弧度。
临到厨房门口,又回头瞪我一眼,顺手抄起案板上的黄瓜朝我扔来。
我一把接住,冲她挤了挤眼,做了个下流的咀嚼动作。
"呸!"她红着脸啐了一口,转身钻进厨房。
里面传来锅碗瓢盆故意弄出的响动,知道这婆娘是害羞了。
我嘿嘿直笑,转身走进厕所。
冰凉的水柱冲刷着滚烫的身体。
低头看去,胯下那玩意儿随着水流晃荡,分量沉甸甸的——四十三岁的老爷们儿,这物件倒是一点不服老,黝黑粗壮得像根擀面杖,说硬就硬,一点也不含糊。
凉水冲在上面,激得它微微跳动。
我伸手搓了搓,分量确实够劲儿,握在手里跟握着个铁榔头似的。
这些年干活练出来的腰力,全攒在这宝贝上了。
"吃饭了!"老婆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来了!"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古铜色的胸膛上水珠未干,腹肌的轮廓虽然不如年轻时分明,但胜在厚实有力。
再往下...嗬,这尺寸,这架势,哪个婆娘见了不得腿软?
套上大裤衩时还得特意把它往下按按,没办法,即便没硬,老子这玩意儿依旧能顶出个大包来。
这要再充点血,待会儿饭桌上非得让老婆说不可。
我对着镜子最后抹了把脸,胡子拉碴的脸上露出个得意的笑。
就这资本,难怪老婆二十年了还动不动脸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