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水滴沿着擡起的小臂滚入水面,虚无缥缈的蒸汽氤氲在空旷的浴室内。水滴顺着目光淌落在堪称狼藉的胸脯上。头顶的白炽灯微微摇晃,投射下摇摆不定的阴影。糟糕的记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吞没你摇摇欲坠的思绪;你歇斯底里的揉搓着娇嫩的肌肤,直至它泛起刺目的红色,而暧昧的印迹依旧顽固的驻留其上。
别做无用功了。
残存的理智从这具破碎的躯体中抽离。它冷冷的俯瞰着你:就算将所有的痕迹尽数抹除,发生过的事难道也能一笔勾销吗?
清醒一点吧,回不去了。
水波仍在温暖的涌流,洗刷着脆弱的躯壳。像一枚蜷缩在胎衣中的雏卵,你紧紧的环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躲进固若金汤的象牙塔。
你当然知道该怎幺做的。那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你可以流泪、可以停滞,但决计不能后悔;时至此时,你仍然不免扪心自问——
假如终点近在咫尺,你愿意为它付出多少代价?
……
嘈杂的闹剧偃旗息鼓。一楼零星的传来微弱的机械修整声,你轻轻的顺着楼梯朝下望去,只见扳手、螺栓与卡扣散落满桌,身材宽阔笔挺的男人正专注的端着夜视仪调试。摇曳的灯光映照着他深邃的眉眼,投射的阴影更称得他不近人情。
啊,是了。Keegan的夜视仪坏了所以他们才回来的这幺晚——
你的脚步声很轻,但对一个常年在风吹草动中谋生的士兵来说已经足够察觉你的存在。
“夫人。”Keegan擡眼,蓝灰色的眼眸穿过层层昏暗的楼梯缝隙,牢牢锁住你的身影。
“……中士。”眼看避无可避,你的指尖攥起裙摆,在他意味不明的目光中下了楼。
氛围诡谲的沉默了下来。Keegan依旧埋头修理着他的夜视仪,机械的轻响断续落在寂静的房间内。方才那场荒诞的闹剧如同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般横亘在你与他之间,无声无息,却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
你斟酌着想要说些什幺,Keegan却率先打破了沉默。
“真是一个不错的夜晚,不是吗?”
他的语气明明如此温和,仿佛父亲关心迟迟不肯归家的顽劣女儿;从他眸底渗透而出的却是危险到极致的信号。你见过这样的眼神,雪豹总会对它觊觎已久的猎物施以沉静而残忍的注视,直至后者在它的利爪下哀鸣着被撕开温热的咽喉。
你竭力的隐忍着不适,低声道:“别这样说……”
“为什幺不能?”Keegan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夜视仪上最后一颗精密的链扣旋紧,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他语带嘲讽,“您不是乐在其中吗?”
他恶意的撕碎了那层掩盖着所有不堪的纱。
“我不想再谈论这个,”你轻轻的说道,“恕我失陪。”
“您还是这幺爱自欺欺人。”Keegan擡眸望向你,蓝灰色的瞳孔在摇曳的灯光下危险的收窄,“以为这样就能将您放荡的行迹一笔勾销了吗?”
你的脊背微微发僵,指尖攥得更紧。放荡——这个从未设想过会被加诸于你的词汇正恶意的嘲讽着你的天真。你的不堪、你的隐忍、你的避无可避,对他们来说仿佛不过是无足轻重的情绪。
“我……”情绪潮水般翻涌,你无助的紧抿了唇瓣。
啪嗒。
头顶嗡鸣着的白炽灯骤然罢工,眼前瞬间坠入浓重的夜色。未出口的辩解滞涩在喉口,光源的消失带来了极度的不适,你心下一惊,下意识的叩紧了扶手。
身边的空气一凉。柔嫩的肌肤被粗糙的触感刺痛,你轻轻“啊”了一声,才迟钝的意识到那是Keegan穿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扣在你的手背上。原本的距离在转瞬间消失殆尽,这位雪豹般不可摧折的狙击手身体力行的展现了他的速度与耐力。
“还真是让人不爽啊,夫人。”你听见他阴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只是稍微放任了你一段时间,就被趁虚而入到这个地步了吗?”
眼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弥散不去的硝烟气息,视感的丧失让你如漂泊的浮萍般无岸可栖,只能被Keegan紧紧的压在栏杆上动弹不得。
无边黑暗所能馈赠的唯有沉沦。
“您当真如此在意我吗?”
罂果一般的小小报复心,你自暴自弃的怀揣着它。空空如也的胸腔盘踞着衔尾的毒蛇,绞杀猎物般将你的心脏紧紧缠缚。它诱使你沉沦诱使你堕落,诱使你在罪恶与欢愉的不归途中永别了纯洁的伊甸。
Keegan。你轻轻的呼唤着,柔和的瞳眸浸出了琥珀般的蜜色。我的中士、我的奥菲欧……
背离神国之人必先走出窄门。
你听见那扇门在你身后合上了。你的口舌犯下了罪业,你的身躯叛离了忠贞。流淌着奶与蜜的天国之路毁于足下,最终永不复焉。
你一点一点的将Keegan的面罩往上揭。作乱的手顺着他带着些微粗糙胡茬的下颌,深粉色单薄的唇与高挺的鼻梁轻轻攀沿而上,却被他轻轻制止。
“我以为这是我们共有的默契。”Keegan说,“到此为……”
你以柔软的吻封住了他未尽的话语。
你感受到Keegan一刹那的怔愣,下一秒他唇舌的温度便迅速的席卷而来。粗糙的胡茬贴着细嫩的下巴摩挲的感觉并不好受,你在仓促的吞咽与喘息中感受到他撬开你的唇关的力度。他富有耐心的揪住了你试图退缩的舌,耐心的舔舐过每一处角落。充满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顺着激烈的缠吻灌入你的体内,嫣红的唇在偶尔的分离间拉出黏连的晶莹水丝,你急促的喘息着,恍惚间听见了Keegan的声音升起:“……招惹我不是什幺明智的决定,Lady。”
——尤其是在和别的男人存在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时。
他的手置在你的腰间,捏得你微微生疼。你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你的掌心一下一下的跃动着,与你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的紊乱心跳截然不同。
“……我走投无路了,Keegan。”你柔软的凝望着他,流淌出了无辜的神情,“我很害怕……”
“害怕?”Keegan嘲讽道,“您的害怕是指在Ghost和Konig之间左右逢源吗?”
你、Ghost、Konig。紧密相贴的身影如同毒药般灼烧着他的眼,他的口舌。他本以为自己会毫不在意,毕竟这只是一段被他定义为“消遣”的关系——
“恕我直言,夫人,我倒是想知道您到底是抱着什幺样的心态这样对待我呢?”
我和他们都一样吗?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和他们都一样吗?或者说只要是一个男人,你就会像这样毫无防备、不知廉耻的交付身与心?
“您以为所有人都会成为您的裙下之臣吗?”
Keegan冷漠的嗤笑道。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锥子,尖利的钻进了你的脑海。残余的血色自玫瑰色的脸颊上消失殆尽,你无助的摇摇头,试图从他的欲加之罪中脱身:“不是这样的……Keegan。”
你有过选择的权力吗?一切的发生如同浪潮的涨落,而你只是在茫茫无边的海面上那一尾无处可泊的小舟。
“我连别人对我做什幺都改变不了——”你柔婉的低泣着,“我是被迫的,Keegan。”
颤抖的手指抚上脆弱的结扣,塔夫绸的衣料在系带的解散中堆叠着抖落。
“你以为这些是出自我的本愿吗?”你牵住他的衣角,楚楚可怜的问道,“我从来没说过他们可以这样对我……”
裸悜的女体遍布暧昧的痕迹。指印、掐痕、巴掌印,密密麻麻的点缀在奶油般的躯体上。白皙的体肤泛出柔和的嫩红色,正妩媚的彰显着被肆意疼爱的证明。心跳在Keegan意味不明的注视中愈演愈烈,你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一昧自欺欺人的凝视着他胸口穿戴齐整的战术装备。
“Keegan……”
他的一言不发让你不由自主的咬紧了下唇。羞赧后知后觉的席卷而来,你仓促的敛起散落的衣襟,轻声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几乎是在这阵胶着的沉默要将你窒息时,Keegan终于叹息般的开口:
“真是擅长给男人可乘之机啊,Lady。”
紧紧捏着衣襟的手被拂开,柔软的胸乳顿时陷入了一阵温热的吞咽。你意识到那是Keegan一口气含进了你的半个奶子;他粗糙的舌苔剐蹭过挺立的蓓蕾,将满口馨香尽数吞咽,引得你低低的婉转呻吟。Keegan高耸的鼻梁埋进你温热的乳肉,湿热的唾液将白腻的奶子浸得晶莹透亮,艳红的蓓蕾在反复的抵压下深陷又弹出,随着他粗暴的吮吸与啃咬牵动着难耐的快意。
“这回是出自您的本愿吗?”他从你柔软的胸脯中擡起头来,扬起了深邃的剑眉。
“是Keegan的话,怎样对我都可以。”你柔和的呓语着,款身将滑嫩的胸乳往他的口中挺送。“你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中士大人。”
令人想入非非的许诺宛若魔鬼的引诱。视野在转瞬间倾覆,你和Keegan的姿势很快颠倒;他不再单纯的满足于你坐在他的身上时那点若即若离的抚慰,而是捉住你的双手将你狠狠的按在冰冷的桌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Sweetie。”Keegan干脆连敬语都欠奉了;他雪原般的瞳孔微微敛起,折射出冰冷而残忍的眸光,“你应该知道这样的话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幺——我可不是那种对唾手可得的猎物都会推三阻四的圣人。”
案板上的羔羊。无暇的贞女。高贵的祭品。
美艳的玉体横陈其上,你怀揣着那点孤注一掷的绝望执念,在独属于你的祭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Ghost对你做了什幺?”
Keegan的声音自你的耳畔升起。他摘下了一只战术手套,宽大的掌复上你浑圆的乳球色情的揉捏着,任凭滑腻的乳肉自他的掌缝溢出,在他的掌中可怜兮兮的抖颤着。你被他亵玩得快要融化,浆糊般的脑海连思考的余力都不曾拥有。
“要我换个方式问吗?”Keegan轻啧了一声,对你的沉默表示相当不满意。他用手背拍了拍你发烫的脸颊,“Ghost操过你没有?”
“啊……”你失神的低喘着,不敢看他的眼睛,“没有……”
“那他碰了你哪里?”意料之内的回答并未掀起他的反应;Keegan掐住你的下颌,逼迫你直视他危险而幽暗的双眼,“你给他口过吗?”
“呜呜……”你羞赧的扭动着身躯,含混不清的应道,“就一次……”
“插的是嘴巴就不算被操吗?”Keegan冷漠的评价道,“对自己的道德标准未免也放的太宽松了,夫人。”
他的指节粗暴的插进你的口腔,搅动着柔软的唇舌,心不在焉的问道:“Konig呢?你给他也口了?”
“没、呜…真的没有……”
Keegan拨弄着你的芳唇的手令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只能呜咽着摇头,在他的侵犯下断断续续的吐出不成调的否认。
“用这种话来搪塞我吗?”Keegan这才大发慈悲的将手指从你的口腔内抽出。他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沾满你涎水的手指,“看来事态比我想象的还要更严峻一些,Sweetheart。”
你颤抖着,眼角溢出了因快感而积蓄的泪水。身躯骤然一冷,最后一点残余的衣料也被Keegan剥除。阴翳笼罩下身前的男人看不出神色,唯见那一点冰蓝色的幽冷眸光,自深不见底的眼中折射而出。
他是你的掌控者、支配者、独裁者,背离与逃避都是严令禁止的;你理应温驯的服从他的命令如同星体按轨迹行进,在他的天地方圆中被禁锢被豢养,直至你的身与心皆在隐痛与颤栗中雌伏。
“在我的耐心消耗殆尽前从实招来吧,”Keegan自腕间咬褪了仅剩的那只手套,冷冷道,“我的殿下。”
……
男人的嫉妒心是这样的吗?因为给Ghost口了所以也要吃Keegan的鸡巴,因为被Konig指奸了所以也该理所当然的夹着Keegan的手指;你趴在Keegan的身上浑浑噩噩的想。
娇嫩而丰满的乳团压在粗糙的战术系带上,你勉力的含咽着Keegan高高勃起、布满暗青色脉络的狰狞肉棒,粗壮的棒身几乎将你的脸颊撑得变形。丰润的臀部在Keegan的脸颊上方擡起,艳红的两瓣穴肉正对着他高挺的鼻梁。
“呜……”
Keegan的手指正无情的在你的湿热的肉穴里搅动。淋漓的水液随着难耐的剐蹭在你的体内连成一片触电般的快感。口腔中腥臊的浓精气味渐渐满溢,你哆嗦着吐出了一点粗壮的柱身,随即被Keegan掐着屁股毫不留情的扇了一巴掌。
“专心点,Sweetie。我没说你可以停了。”
痛楚伴着奇异的酥麻沿着脊椎传至脑海泛起别样的快感,你柔柔的求着饶:
“不…呀…不要、不要了……”
他高耸的鼻埋进了湿粉色的肉丘。粗糙的面罩布料磨蹭着娇嫩的穴肉,你嘤嘤呜呜的摇着屁股抵抗着他的侵犯,换来的只有被Keegan按得更深的力度。
Keegan的舌尖正在你紧致的娇穴中颇具耐心的抽插着。他滑过柔嫩湿热的肉壁,顺着那几乎将人溺毙的透骨欲香贪婪的吮吸着淋漓的水液。敏感的花心被恶劣的揪住又放开,Keegan享受着你时断时续的淫贱反应。口中仍然胀满着他狰狞的肉棒,你被他从容的口奸折磨得浑身发颤两眼翻白,在勉力的含咽中不自觉的溢出更多晶莹的涎水。
“被男人一碰就是这副摇着屁股等插的骚浪模样,嗯?”Keegan低低的笑了起来,“你该庆幸你选的是Konig……”
不然我不能保证他们回来时看到的会是什幺样的场景。或许是凄惨的雌伏于他的身下,承受着他的强奸与灌精的大公夫人;又或许是被掐着脖子肏到白眼乱翻,毫无优雅与端庄可言的大公夫人……
……真是的,随便一想就硬得要命。Keegan面无表情的加重了肏弄你的力度。
这样情境已然足够下流,偏偏他还热衷于火上浇油。狙击手有力的胯部疯狂的撞击着你酸涩饱胀的口腔,在旖旎的狂乱中,你失神的觉得他好似欲将两枚睾丸全都塞进你的小嘴。湿热的粗大龟头顶进窄小的喉口,剐蹭着敏感的黏膜,下身敏感的蓓蕾被舔弄得嫣红饱满;浑身上下都被Keegan填满,辄待着他的欺凌与调教。
灭顶的快感顺着被舌奸的肉穴过电般传来,你哆嗦着低低鸣泣着,眼前骤然被一片迷离的白所覆盖。腥膻的气味在口腔中彻底爆发,你柔弱无骨的趴在Keegan的身上,久久不能回神。仍然硬如坚铁的肉棒沾着淫靡的精丝自你的口腔中脱出,重重拍在你发烫的颊侧;大脑空白一片,一种你从未体会过的陌生感觉正将你一点一点溶蚀。明明瘫软的身体已经压榨不出一丝力气,潮水般的快感却一波一波的冲刷着你。
……这是怎幺了?
“喷了我一脸就不敢动了?”Keegan沙哑的声音自身后意味深重的响起,“哈……你的丈夫没让你高潮过吗,Sweetheart?”
(不知不觉的写超了好多字……凹三维护了好悲伤只能在这里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