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斜切进回廊,拉出两道悬殊的身影。
“大人……请先到这边来。”
雷诺胸口剧烈起伏,呼出的气息滚烫。
他扫了一眼远处三三两两散去的宫廷贵族,伸出宽厚的大手,半引半请地把她带进了长廊内侧的避光窗角。
厚重的暗红天鹅绒窗帘一落,外界的视线全被切断。
原本就狭窄的石凹空间,成了个密不透风的暗室。
太挤了。
雷诺身高两米开外,肩宽背厚得像堵移动的承重墙。
他一挤进来,把头顶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希尔达被笼罩在他高大健硕的阴影里,感觉扑面而来的全是年轻成年骑士身上极度燥热的体温,混着换药后的微苦草药香,以及武装带的皮质气味。
“大人……方才在议事厅前,雷诺失仪了。”
话音未落,雷诺单膝重重砸在石板地上,腰间佩剑跟着撞出一声沉闷的脆响。
他原本打了一肚子草稿。他想端出最严谨的骑士礼仪,想痛陈边境防线的紧迫,想劝这位拯救了王都的勇者不要被王室的权术绑架、沦为圈养的金丝雀——
可离得实在太近了。
希尔达身上穿的还是那套宽松卫衣,带着淡淡的柑橘沐浴露香气,就在他鼻尖不过几寸的地方。
雷诺一擡头,对上希尔达那双清亮、完全不带贵族虚伪的黑眸,脑子深处“轰”的一声——之前自己在病床上抓着她碰过的披风、发狠掐弄大胸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的堕落记忆,排山倒海般反扑上来。
“我、我并非……非要逼迫您……”
雷诺一开口,便不受控制地舌头打结。
平日里统领全王国最强狮鹫骑士团的大团长,此刻耳尖红得要滴血。他金色的长睫毛慌乱地狂颤,呼吸乱了,喉结剧烈滑动:
“北境的换防……不,是父王刚才提的封赏……雷诺自知粗笨,口舌比不得文官……但我的剑……不是。我的身体……”
他越是急着自证,胸膛起伏得越是狂暴。
那身量身剪裁的白金色皇家礼服被里头的肌肉撑到了极限,胸前那道纯金绶带被顶得变了形。
而正对着他的希尔达,脑回路也早就跑偏了。
太大了。
真的太离谱了。
平日里穿全身板甲还勉强能用“铠甲厚实”来解释,换上这种贴身勾勒线条的挺括军装,那两块饱满厚实的大胸肌简直像两座呼之欲出的肉山。
随着他粗重急促的喘息,胸前那两排沉甸甸的黄铜纽扣被绷得发出微弱的紧绷声,解开了一颗扣子的领口下方,深不见底的胸肌中缝在昏暗光线里晃得人眼晕。
希尔达瞳孔发直,社畜的脑内弹幕一条接一条:
好大……卧槽,这胸到底是怎幺练出来的?
这要是没有布料勒着,得弹成什幺样啊?
第一天那个大胸肌敷上来时那种又软又韧、沉甸甸的包裹感又在脸颊上复苏——比现代那些死贵的高级乳胶枕还要舒服一万倍。
希尔达喉咙发紧,咽了口唾沫,视线顺着那深邃的中缝,又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滑——
雷诺那笔挺的马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粗壮修长的大腿,劲窄结实的腰线下,布料在阴影里隆起一片沉甸甸的沉重轮廓。
希尔达的脑海又开始回放,第一天在大殿废墟里,那层薄布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慢镜头充血暴胀成巨物的画面。
与此同时,二王子那张白嫩无辜的脸浮现在耳边,用细若蚊蚋的声音恶魔低语:
“我不是小鬼,我23了……我说的是尺码。”
希尔达猛地打了个激灵。
她的目光盯在雷诺紧绷的裤裆上,产生了一个极度荒谬的念头:
等一下……
18岁天天喝药装病的二王子,张嘴就是23公分……
那眼前这个两米高、浑身纯肌肉、胸肌厚得能挡子弹的正牌黄金战神……
他该不会也是23吧?。
不,按照骨架比例,这特幺不得往25往上走?。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希尔达内心的红角小恶魔已经兴奋得开始吹口哨了。残存的现代社会主义打工人操守让她头皮发麻,在心里抓狂自救:
“停。希尔达你住脑。”
“我是在严谨推算异界王储的生理年龄,绝对不是在拿眼睛扫描人家裤裆的承重极限。警察叔叔明鉴,我真的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啊。。”
“大人……?”
一声沙哑微颤的低唤,将希尔达从脑内风暴里拽了回来。
雷诺正仰着一张烧得通红的俊脸,眼底全是水光,带着一丝委屈。
他看着希尔达神色阴晴不定,还以为是自己笨拙粗鄙惹怒了神明,眼眶红了一大圈,宽阔的肩膀都耷拉了下来:
“您……果然觉得雷诺是个累赘,对不对?就像尤里安说的……我受了伤,没能守住城门,连一套像样的战甲都保不住……”
“您答应父王暂留王都,只是在可怜我这个没用的伤兵吗?可雷诺的身体……真的很结实。伤口早就长好了。”
为了自证,大王子急切地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就饱满夸张的大胸肌猛地向前一挺,几乎直接顶到了希尔达的鼻尖前。
他金色刘海被汗水打湿,蓝眸里全是拉丝的水汽,急得语无伦次,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自暴自弃:
“大人若是不信,您可以检验……只要您摸一下、或者……像那天那样按一按……”
“检验个鬼啊。谁要摸你啊。。”
希尔达被这骤然逼近的两大团滚烫热肉吓得心跳骤停,下意识伸手想推开他的肩膀拉开安全距离:
“使不得使不得。你往后退。我问的是你内伤好没好,谁要上……呜哇。”
狭窄空间里动作变形,希尔达慌乱拍出的手掌根本没落到雷诺的肩膀上——
她的掌心隔着那层被体温烘得滚烫的薄白制服,结结实实地深陷进了雷诺左侧那团弹性惊人的大胸肌里。
掌心下方,严丝合缝地贴在了那颗早已在情欲与充血中硬挺如小石子般凸起的乳头上。
“唔嗯……。哈啊……。”
一道极度性感、沙哑且带着哭腔的抽吸,从雷诺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他高大健硕的躯体如同被重击砸中,浑身肌肉狠狠一颤。
神明的手心……落在他最隐秘的地方了。
昨夜在被窝里被自己掐揉得红肿不堪的位置,此刻被少女柔软微凉的手掌覆盖。
雷诺只感觉灭顶的电流顺着胸肌中缝直直流到了下腹,他膝盖一软,几乎当场脱力伏在希尔达脚下。
他只能用两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紧握住佩剑剑柄,连眼角都被逼出了大颗大颗滚烫的生理性泪水:
“大人……希尔达……哈啊……”
希尔达像被烧红的烙铁烫着了一样,“唰”地把手抽了回来,背在身后拼命甩,整张脸腾地烧成了熟透的番茄。
好软。好弹。
而且刚才手心底下那颗硬邦邦的到底是什幺玩意儿啊啊啊啊?。
凹室里,空气粘稠得快要拉出丝来。
雷诺跪在地上粗重地喘着气,胸前衣料被冷汗浸得半透,湿漉漉的蓝眸里全是迷离失控的爱欲;
希尔达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壁,两只手藏在身后疯狂搓,胸口剧烈起伏。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脑子里只有分泌的荷尔蒙,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那、那个。”
最终还是希尔达凭借现代打工人的厚脸皮打破了死寂。
她干咳了一声,眼神飘忽地死盯着天花板的石缝:
“总之。既然你伤还没好利索,就别一天到晚到处乱晃。边境防线的事以后再说。你……你赶紧回寝殿把药喝了。别在这儿喘了,听见没有?。”
雷诺被这句强装镇定的呵斥点醒。
他看着少女通红的面颊,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那几乎要把马裤顶破的狼狈轮廓,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夺回了理智。
“是……雷诺遵命。”
大王子慌慌张张地撑着佩剑起身。因为腿软心虚,这位身经百战的骑士长起身时险些被战靴绊倒,同手同脚地倒退了两大步。
他满脸通红,连脖颈上的青筋都泛着燥热的粉意:
“明早……明早六点。雷诺去后厨为您做早餐。雷诺告退。。”
话音未落,就像身后有八百只魔兽在追一样,雷诺逃命似地掀开暗红窗帘冲了出去,仓皇远去。
……
长廊里终于恢复了清净。
正午干燥的微风吹拂过来,带走了凹室里那股浓烈窒息的雄性体热。
希尔达一个人失魂落魄地从帘幕后挪了出来。
走廊空空荡荡,风吹在发烫的脸上格外凉爽。
她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轻飘飘地往前飘了三四十米,走到一处喷泉池边时,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原地,擡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脸颊上的呆滞褪去:
“……等一下。”
“我们刚才躲在窗帘后面,到底谈了些什幺玩意儿?”
“为什幺老娘满脑子……除了他那两块手感好到逆天的大胸,就只剩下23公分这四个大字啊?。”
希尔达生无可恋地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
“完了……这异世界的空气绝对掺了春药吧,我这辈子加起来都没今天这幺下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