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直起身子,粗重地喘息着,赤红的目光死死盯着身下泛着水泽的粉穴。他再也等不及前戏的安抚,挺起早已硬如铁石的火热性器,将粗壮的肉头对准那润泽的穴口,迫不及待地抵了进去,试图强行开拓。
然而,当那滚烫的肉头刚刚陷入分寸时,
沈念柔那罕见的白虎嫩穴,竟在本能的驱使下,猛地紧缩、贪婪地向内狠狠一绞!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紧致与销魂,湿热、紧滑的内壁仿佛带着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吸吮、包裹着那根硬物的肉头。
“嘶——!”
沈淮安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整个人僵在原地,那股突如其来的极致爽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舒服得他头皮发麻。
在这种骇人的紧致与吸绞面前,男人所有的克制与隐忍瞬间土崩瓦解。
“柔儿……你这副身子……真是要命了……”
沈淮安低吼一声,他再也顾不得什幺开拓与循序渐进,双臂用力箍紧她的细腰,猛地向前一挺,伴随着灭顶的快感,整个人毫无保留地深深贯穿到底!
“唔——!”
一声痛苦至极的哀鸣被沈淮安封在口中。
破身的剧痛如同一把利刃,生生将沈念柔的意识撕裂。那处从未进入过的狭窄禁地被硬生生撑开,极度的酸胀与撕裂感让她的眼角滑出滚烫的泪水,娇小的躯体在沈淮安粗暴的贯穿下剧烈痉挛。
“好疼……哥哥……求你……”
沈念柔哭喊着,被反绑在床头的手腕被青色丝绸勒得死紧,皓碗上浮起一片触目惊心的红痕。她拼命想要挣脱,可沈淮安的大掌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胯骨,又一次深深的撞击,带着蛮横无理的毁坏欲,重重顶在最深处。
然而,她那具遗传自生母的特殊体质,却在剧烈的痛楚与粗重的摩擦中,被悄然点燃了。
肌骨天生敏感至极,不过数十下蛮横的抽送,那原本撕心裂肺的剧痛深处,竟诡异地升腾起一股细密如麻的酥痒。下腹处仿佛燃起了一团妖异的火,顺着脊椎一路炸开,将她所有的反抗与哭喊燃尽。
“唔……嗯……”
沈念柔的瞳孔微微涣散,在体内那股铺天盖地袭来的热浪冲击下,不由自主的发出破碎而变调的娇喘。
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内里敏感娇嫩的褶皱。
初尝云雨的娇穴被彻底激发了名器的天性,它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承受,反而开始层层叠叠地收缩、吸吮,贪婪地包裹着体内粗暴的罪魁祸首。
“柔儿……你感觉到了是不是?这身子……分明喜欢极了……”
沈淮安呼吸粗重如牛,眼眶赤红。身下带来的销魂蚀骨快感让他快要发疯,他掐着她娇嫩的皮肉,每一次后退到穴口,又倾尽全力狠狠贯穿到底,将肉体撞击的黏稠声响响彻整个昏暗的室内。
“不……不要了……太深了……”
沈念柔难耐地摇着头,青丝散乱地缠绕在湿透的额前。
那股灭顶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完全超出了一个初次尝欢少女所能承受的极限。在沈淮安疯狂而持续的撞击下,那深处的蚀骨快感轰然炸裂。
“啊——!”
沈念柔猛地仰起白皙修长的脖颈,修长的双腿再也控制不住,主动攀上了沈淮安硬实的腰际,将自己狠狠送进深处!
穴内剧烈抽搐、收缩,宫腔内的阴精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缠处淹没。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高潮的滋味,那种灭顶的窒息与欢愉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战栗得如同一叶暴风雨中摇曳的孤舟。
![雾锁春深 [古言NP H]](/data/cover/po18/90692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