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首席办公室内,全息投影的幽蓝光芒将沈清舟的脸部轮廓勾勒得愈发清冷。他一丝不苟地扣着军装衬衫最高处的纽扣,修长的十指在虚拟键盘上急速敲击,将无数条复杂的战道轨迹与物资消耗数据汇入给元帅的沙盘推演报告中。他的大脑如同一部精密运转的机器,任何一组微小的偏差都会被他以绝对的理智当场修正。
这时,沉重的合金自动门向两侧滑开。
刚下训练场的封骁带着一身蒸腾的热汗与混乱的野性踩了进来。他那身残破的军装大衣随性地挂在单肩,里面的战术背心完全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布满结实肌肉线条的胸膛上,散发着粗粝、雄浑的成熟雄性荷尔蒙。
沈清舟连头都没擡,甚至没有推一下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冷淡的嗓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封骁上将,距离报告提交还有最后三个小时。如果你体内无处发泄的精力还没在训练场上耗尽,我建议你回去加练。不要在这里干扰我的精算评估。」
封骁发出一声痞气的低笑,眼神锐利如鹰,带着极具侵略性的视线锁定在那个禁欲的顾问身上。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厚重的军靴在合金地面上踏出刻意的声响,最终停在沈清舟的办公椅后方。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故意俯下身,将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沈清舟冰冷的天鹅颈项旁。带着汗水咸湿气味与雄性高热的躯体,从后方将沈清舟整个人密不透风地笼罩住。
「顾问大人,老子在战场上听你的,下了战场,你连看都不看老子一眼,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封骁一边低哑地说着,一边擡起那只布满粗糙老茧、骨节分明的大手。他没有强行合上全息屏幕,而是恶劣地、极其缓慢地将带着高热的指尖探入沈清舟一丝不苟的黑发中,沿着他的头皮慢条斯理地摩挲,强行打乱那规整的发丝。
沈清舟敲击键盘的手指微微一顿,数据屏幕上的光流因为他一瞬间的失神而产生了些许停滞。
「拿开。封骁,这不符合办公规范。」沈清舟嗓音一沉,端出了冷面阎王的绝对架子,然而藏在镜片后的丹凤眼却隐隐掠过一丝无奈的动摇。
「规范?在老子的字典里,把你填满就是唯一的规范。」
封骁一边说着,大手一边向下延伸。那带着粗粝沙砾感的掌心顺着青年挺直的脊椎一寸寸抚摸下去,隔着军装衬衫精纺的布料,强烈的手掌高热生生烫进了沈清舟冰冷的皮肤里。紧接着,封骁恶劣地偏过头,薄唇直接含住了沈清舟那圆润、冷白的耳垂,带着灼热的唾液不轻不重地撕咬、研磨起来。
「唔……」
沈清舟口中逸出一声极其短促且压抑的呻吟。耳垂上传来的微弱痛楚与高热电流般击中了他的脊髓,让他挺拔的身躯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封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颤抖,嘴角的笑意愈发狂放。他那具高大强悍的身体顺势往前狠狠一顶,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他前方那具早已因为极致占有欲而变得硕大、坚硬如有利刃般的阴肉刃,带着暴烈沉重的存在感,狠狠砸在了沈清舟挺翘、紧绷的臀缝之间。
「封骁……!」沈清舟的呼吸终于彻底乱了,他咬着薄唇,双手死死撑在办公桌边缘,试图稳住大脑里残存的精密数据。
「清舟,你的大脑算得出老子现在有多硬吗?」
封骁低吼着,粗暴地将沈清舟的军装大衣直接扯下丢在地上。他转过办公椅,强行让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军部智囊面对自己。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蛮横力道,一把握住沈清舟那微凉、白皙的下巴,迫使青年高高仰起清绝的脸庞。
封骁那带着汗水与侵略性的唇舌疯狂地碾压了上去,蛮横地顶开沈清舟的齿关,将那条灵巧的舌头死死勾住,粗暴地吸吮、翻搅。两人在办公椅上激烈地接吻,口津交缠的啧啧水响在寂静的办公室内显得无比淫靡。
沈清舟的金丝边眼镜在纠缠中被封骁粗鲁地摘下,随手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沈清舟那双丹凤眼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水汽,原本冷彻的眼波终于被封骁那毫不讲理的野兽行径给生生逼出了滚烫的欲色。
「哈啊……哈……」
一吻分开,沈清舟急促地喘息着,白皙的脸颊泛起大片绯红。他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已经被封骁扯开了大半,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与大片被汗水与揉弄刺激得发红的冷白皮肉。
封骁低头看着自家顾问这副被自己弄得狼狈不堪却性感得要命的模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粗重的兽性低吼。他一把将沈清舟整个人抱起,重重地放在了摆满机密报告的办公桌上,随后高大的身躯蛮横地挤进了青年修长的大腿之间。
「现在,报告跟老子,你只能选一个。」封骁的大手已经复上了沈清舟军裤的皮带扣,眼神猩红地盯着他。
沈清舟修长的身躯剧烈起伏,失去了金丝边眼镜的阻隔,那双泛着水汽的丹凤眼死死盯着眼前这头蛮不讲理的野兽。他用尽残存的理智,双手发狠地推在封骁宽阔如铁板的胸膛上,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我选报告。封骁,放开我,这份推演关乎前线几十万将士的物资调配,不是你发泄兽欲的筹码。」
沈清舟的嗓音冷得像裹了冰渣,然而领口大开处露出的冷白皮肉,却因为封骁刚刚粗暴的啃咬而泛着大片刺眼的潮红,这种视觉上的反差让他的拒绝显得毫无说服力。
封骁听完发出一声野性十足的低笑,那笑声闷在胸腔里,震得沈清舟的手掌一阵发麻。他根本不在乎沈清舟的抗拒,反而故意往前狠狠一压,将沉重的身体重量全部砸在沈清舟身上,古铜色的腰胯带着暴烈的存在感,隔着布料再度狠狠撞了沈清舟挺直的下身一下。
「关乎几十万人?清舟,老子在前线拿命帮你打胜仗的时候,你怎么不跟老子谈物资?老子现在刚下训练场,满身都是想操你的火,你用一叠数据就想把老子打发走?」
封骁一边说着,一边擡起那只布满粗糙厚茧的大手,蛮横地捏住沈清舟冷白脆弱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随后,封骁恶劣地低下头,将自己满是汗水与雄性荷尔蒙的颈窝死死贴在沈清舟的口鼻前,粗重的喘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出来。
「嫌老子身上脏?嫌老子全是汗?清舟,你给老子好好闻闻,这就是你养出来的疯狗在训练场上为你流的汗。你现在不把老子喂饱,老子明天就去把元帅的沙盘砸个稀烂。」
沈清舟被迫吸入满口属于封骁的炽热气息,那股夹杂着硝烟、汗水与纯粹雄性压迫感的味道直冲大脑,震得他精密的智囊思维寸寸断裂。他偏过头试图躲开这股过于强烈的侵略性,口中溢出冰冷而破碎的斥责。
「疯子……封骁,你这是抗命……唔!」
话没说完,封骁已经恶意地含住了他那截因为仰头而紧绷的天鹅颈,粗糙的牙齿不轻不重地在喉结处研磨、撕咬,带起一阵阵神经质的酸软电流。与此同时,封骁覆在皮带扣上的大手猛地一沉,隔着裤子一把死死攥住了沈清舟前方那处脆弱的分身。
「抗命?老子在战场上听你这个顾问的,在床上面,你只能听老子这条疯狗的。」
封骁大手带着粗粝的沙砾感,隔着布料发狠地上下撸动了两下。沈清舟的身体猝然弓起,指甲死死扣进封骁背部的肌肉里,原本冷彻的眼波终于在这种不讲道理的挑逗下彻底涣散,逸出一声被生生逼出来的沙哑呻吟。
「啊哈……封骁……你这个……混蛋……」
沈清舟死死咬住薄唇,双手十指凹陷进封骁肩膀上坚硬的肌肉纹理中。他极力想要后退,但办公桌的边缘就卡在背后,让他退无可退。
「封骁,你这是在拿前线的调度开玩笑……啊哈……放手……」
沈清舟试图维持理智的命令在封骁粗糙的大手下被揉成了破碎的轻喘。封骁覆在他军裤皮带扣上的大手隔着布料发狠地握着那处分身,掌心滚烫的温度伴随着粗粝的老茧,每一下磨弄都像是带电的沙砾,刮得沈清舟双腿发软,嘴里溢出无法自控的黏稠水音。
封骁将自己整具高大强悍、布满训练场热汗的躯体更加野蛮地往前压去,古铜色的胸膛将沈清舟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踩踏得凌乱不堪。他低下头,带着侵略性的视线锁定在沈清舟那双失神且蓄满泪水的丹凤眼上,嘴角的笑意痞气而残暴。
「开玩笑?老子在战场上杀敌的时候从不开玩笑,想操你的时候也一样。清舟,你的大脑不是很会算吗?那你算算,老子这只手要是再加一成力,你前面是不是就要当场射在裤子里了?」
「你……唔嗯……」
沈清舟修长的颈项剧烈后仰,喉结神经质地上下滚动。封骁一边用带着汗水膻味的脖颈死死压迫着他的口鼻,一边发狠地隔着布料加重了手上的撸动速度。那具硕大狰狞的肉刃隔着两层布料,带着熔断般的高热重重地扇打在沈清舟冰冷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这种完全不讲逻辑的野兽行径,将沈清舟建立起来的数据防线彻底踩碎。他一边用尽最后的力气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一边却因为下身被粗暴揉弄的核心快感而全身发红,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办公桌边缘无助地微微分开。
「看啊,清舟,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老实多了。」
封骁发出一声沙哑的粗吼,大手猛地一扯,金属扣具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脆响,伴随着拉链被粗暴拉开的声音,沈清舟那条一丝不苟的军裤连同内裤被一股脑地扒落到膝盖以下,露出了两条冷白且因为办公室低温而微微战栗的大腿。
金属扣具在寂静中发出刺耳的脆响,伴随着拉链被粗暴扯开的声音,沈清舟那条一丝不苟的军裤连同内裤被一股脑地扒落到膝盖以下,露出了两条修长、冷白且因为办公室低温而微微战栗的大腿。
沈清舟整个人被强行按在摆满机密文件的办公桌上,坚硬的桌面边缘狠狠硌在他敏感的后腰,带起一阵阵酸软的痛感。他那双原本用来推演帝国命运的白皙双手,此时只能死死扣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
「封骁,你这只不讲理的疯狗……哈啊……」
沈清舟无力地仰起颈项,金丝边眼镜摘下后,他涣散的丹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汽。
封骁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没有任何温柔的铺垫,他带着一身汗水与硝烟味的强悍躯体猛地压了上来。他那具高大如铁塔般的肉体带着沉重的压迫感,粗暴地挤进沈清舟大开的大腿之间,双腿跨在沈清舟膝盖两侧,强行将青年的双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下一秒,封骁一把握住自己早已在长裤中充血暴发到极限、布满狰狞青筋的硕大阴茎。
那具坚硬如利刃、带着滚烫熔岩高热的肉刃,在沈清舟单薄脆弱的分身上狠狠碾压、磨弄。尺寸上的绝对差异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封骁那具粗硬狰狞的肉刃几乎是沈清舟前方脆弱分身的两倍粗,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沉重的重量感,将沈清舟前方那处顶得剧烈颤抖,前端甚至因为这股蛮横的压迫感而羞耻地溢出了透明的黏液。
「清舟,看看你这里,嘴上说着不要,下面不是已经在对老子流水了?」
封骁低笑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擡起一只带有厚茧的大手,沾着沈清舟分身顶端分泌出来的稀薄爱液,蛮横地沿着两条冷白大腿的缝隙一路向下,精准地找到了后方那处极其干净、紧窒的后庭窄道。
「唔……!不……滚出去……」
当封骁两根粗糙的手指带着高热强行捅进窄道的瞬间,沈清舟的脊背猝然弓成了一道极致的弧度。
后庭黏膜突然被异物撑开的撕裂感与痛楚让他整个人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那两根手指上布满了在前线操纵机甲与握枪留下的老茧,粗粝的表皮在娇嫩的幽径内壁疯狂地抠弄、刮壁,每一次大幅度的开合,都带起大片火辣辣的刺痛与无法忽视的高热。
封骁一边用手指在后庭内肆意凌迟、拓宽,一边用自己前方那具硕大坚硬的利刃,不断重重地扇打着沈清舟已经发红的小腹。
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黏稠肉响,混合著手指在窄道内搅动出私密水音的啧啧声,在冰冷的办公室内显得无比淫靡。
「放开……封骁……哈啊……要被你弄坏了……」
沈清舟咬碎了牙根,眼角淌下大片羞耻的生理性泪水。后方的幽径在两根粗硬手指的精密抠弄与扩张下,被迫分泌出少许黏稠的肠液,内壁最深处隐藏的神经簇被那粗糙的指尖反复碾压,痛楚之中竟开始一丝丝漫溢出让人疯狂的空虚高热。
封骁敏锐地感觉到那处窄道开始疯狂地吮吸自己的手指,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暴虐。他猛地抽回手指,带出一缕拉丝的透明黏液。
在沈清舟因为手指离去而产生短暂空虚的万分之一秒,封骁一把扯开自己的战术长裤,将那具早已憋得发紫、布满滚烫青筋的狰狞肉刃对准了那处泥泞不堪、正剧烈痉挛着的后庭。
「顾问大人,老子现在就拿利刃把你填满。」
封骁野蛮地沉下腰胯,硕大无朋的肉刃带着战神暴烈的兽性,毫无前戏地朝着那处干净紧窒的旧有甬道生生破开,发狠地一记暴烈贯穿。
硕大坚硬的狰狞分身在刺入的瞬间,将原本闭合的窄道入口蛮横地撑出一个近乎撕裂的圆形。
沈清舟的指尖猛地扣进办公桌边缘的木质纹理中,由于极度的疼痛与酸胀,他的脊椎神经质地绷紧,整个人向上弓起。封骁这具利刃般的阴茎尺寸过于庞大,在没有任何充分润滑的情况下,带着粗暴的重量感,生生劈开了后庭干净紧窒的黏膜。
「啊哈……!出去……封骁……」
沈清舟的嗓音在一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他的大脑精算功能在这种暴烈的物理冲击下彻底宣告瘫痪。汗水顺着他清绝的脸颊滑落,打湿了散落在桌面的机密报告,失去眼镜遮挡的丹凤眼里,生理性的泪水大片地溢了出来。
封骁却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机会。他那具高大强悍的身体带着训练场上刚下来的蒸腾热汗,死死压在沈清舟身上,两只粗粝、布满老茧的大手发狠地掐住沈清舟冷白的大腿根部,强行将青年的双腿折向两侧,压向胸口。
随后,他沉下古铜色的腰胯,将那根暴涨得发紫、青筋突起的肉刃,开始了毫无规律的疯狂抽弄。
「顶到最里面了……清舟,看清楚,是老子的东西在操你。」
封骁的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的低吼,每一次发狠的撞击,都让两人的耻骨重重地砸在一起,发出清脆而黏稠的肉体碰撞声。硕大的顶端一次次强硬地凿进幽径最深处的嫩肉,将沈清舟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若隐若现的形状。
这种被巨物完全填满、甚至被顶弄到内脏错位的酸胀感,让沈清舟全身上下的微血管充血泛红。后庭的壁肉在粗暴的摩擦下开始神经质地收缩,痉挛着试图排斥这具侵入的魔物,却反而将那根利刃咬得更紧。
「唔、唔嗯……!哈啊……慢一点……要坏了……」
沈清舟无意识地摇晃着头颅,清冷孤傲的架子被撞得粉碎。随着封骁越来越快、不带任何章法的野蛮抽插,后方甬道在剧烈的摩擦下生生被激出了滚烫的高热,少许透明的肠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交合的缝隙泥泞地漫溢出来,发出咕唧咕唧的私密水音。
封骁低头看着自家顾问这副被欲色染透、一边哭喊一边绞紧自己的模样,体内的疯狗本性被彻底唤醒。他一边狠狠地挺腰抽弄,一边低下头,发狠地咬住沈清舟被汗水浸湿的锁骨,留下一个个带着血丝的齿痕。
沈清舟前方那处脆弱的分身在没有任何承载的情况下,仅仅因为后方窄道被巨刃反复刮弄神经簇的极限刺激,便已经颤抖着擡头,前端的孔口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快感与痛楚在体内疯狂交织、堆叠,将全联邦最高智囊的理智一寸寸生生砸碎。沈清舟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桌沿,转而死死勾住了封骁那布满汗水的脖子,指甲在他宽阔的背肌上抓出几道血痕,被动地承受着这场几乎要将他熔断的肉体博弈。
沈清舟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片死白,办公桌边缘的硬木木纹深深陷进他的掌心肉里。后庭窄道被那根巨大坚硬的肉刃疯狂抽弄,内壁最娇嫩的神经黏膜被成片地碾压、刮弄,带来的是近乎将神魂熔断的极限快感与酸胀。
「啊、啊哈……唔……!封骁……太深了……」
沈清舟仰起汗湿的颈项,大脑中的精算数据早就在这场狂暴的肉体博弈中彻底坍缩。没有了金丝边眼镜的阻隔,那双清绝的丹凤眼大范围地上翻,布满了因为过度承载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封骁跨坐在他大张的双腿之间,古铜色的腰胯带着刚下训练场的暴烈兽性,一下又一下、毫无保留地将整根硕大狰狞的肉刃狠狠撞击到幽径最深处。每一次耻骨的猛烈相撞,都发出啪啪的黏稠肉响,激得沈清舟两条冷白的大腿根部剧烈痉挛,只能无力地勾着男人的脖子。
这种后庭被坚硬如利刃的巨物不断凿穿、完全塞满的感官凌迟,将沈清舟体内的欲火生生引爆。他前方那处脆弱的分身,在没有任何手指或布料触碰的真空状态下,仅仅因为后方通道被反复凌辱、顶撞核心的极致刺激,便已经充血暴涨到了极限,前端的孔口在疯狂颤抖中大口大口地溢出透明的黏液。
「要……要出来了……封骁……啊啊!」
沈清舟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呻吟,全身上下的微血管充血泛红,皮肉神经神经质地疯狂颤抖。
就在后方肉刃再次发狠、一记最为深沉的暴烈顶戳狠狠凿中内里最敏感的关卡时,沈清舟终于迎来了全面崩溃。他前面那处灼热昂扬的分身剧烈一弹,顶端的孔口猝然爆发,大片浓稠的白浊与精液呈抛物线般狠狠喷淋在摆满机密报告的办公桌上。
「啊啊啊啊啊——!」
高亢而拉长的哭腔中溢满了灭顶的交合高潮,沈清舟的肉体在办公桌上疯狂痉挛、抽搐。伴随着前方分身的二次喷薄,后方窄道也因为极致的感官放大而疯狂收缩,将那根硕大的肉刃咬得密不透风,内壁颤抖着吐出滚烫的肠液,将交合的部位浇灌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封骁看着自家顾问这副全身布满欲色的模样,眼神中的猩红野兽精光暴涨,腰胯的抽弄不退反进,带着更加残暴的力道将那具依旧坚硬如铁的利刃再次发狠地深深挺进了青年的体内。
沈清舟前面那处分身刚释放完,后庭窄道依然处在高潮后的感官放大期,黏膜剧烈抖动收缩,密不透风地裹着那根深埋在内里的硕大阴茎。
封骁低头看着办公桌上大片白浊漫溢的泥泞奇观,那双鹰一般的眼睛里掠过嗜血般的兴奋,古铜色的腰腹肌肉紧紧绷起,根本不打算给沈清舟任何喘息的时间。
「清舟,这才第一发,你这处窄道就缩得这么紧,是在命令老子狠狠操死你吗?」
封骁发出一声沙哑的粗吼,双手死死掐着沈清舟的大腿根部往两边分开,腰胯再次发狠地挺进,那根布满青筋、坚硬如利刃的肉刃带着熔断般的高热,在沈清舟痉挛的后庭黏膜内开始了更加粗暴的顶弄。
「啊啊哈……!住手……封骁……啊!」
沈清舟被迫发出拉长而破碎的呻吟,刚宣泄过的分身在低温的办公室里瑟瑟发抖,而后庭被硕大巨物发狠破开、反复刮弄神经簇的痛感与酸胀,再次将大脑的理智撕得粉碎。
封骁每一次挺腰都毫无章法,粗硬的耻骨带着巨大的重量感,啪啪地重重撞击在沈清舟冷白的臀肉上。那根狰狞分身在泥泞的幽径中大幅度抽送,将内里强行挤压出的透明肠液与残留的汗水搅弄得四处飞溅,在摆满机密报告的桌面上留下一片片湿热的痕迹。
「唔嗯……哈啊……不行……太深了……」
沈清舟涣散的丹凤眼里蓄满了屈辱的生理性泪水,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封骁宽阔的肩膀上,指甲深深陷进男人被汗水浸透的皮肤里。随着后庭幽径被那具利刃般的巨物一次次凿穿,高潮后的感官放大让每一下撞击的快感都成倍翻涌,逼得他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靡丽呜咽。
封骁的呼吸愈发粗重,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腭线滴落在沈清舟起伏的胸膛上。他感受着后庭屄肉深处那濒临极限的疯狂夹弄,喉咙里逼出一声低沉的兽性闷吼,腰胯的抽插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了不顾一切的暴烈进攻,每一次都要将整根坚硬的肉刃连根没入,将沈清舟平坦的小腹顶出清晰的形状。
「清舟……看着老子……老子要把精液全部塞进去灌满你……」
封骁眼神猩红,在最后十几下近乎自虐般的疯狂暴砸后,他将那根硕大发紫的肉刃顶在了幽径最深处的关卡上。
战神本源能量在这一刻如洪水决堤般决堤,精液轰然喷薄而出,大面积地填满了沈清舟痉挛的窄道。
「啊啊啊啊啊——!」
沈清舟昂起天鹅般的颈项,发出了一声近乎失声的高亢尖叫。两条冷白的大腿发狠地抽搐着,只能任由那头粗暴的野兽将他体内塞得满满当当。
封骁粗硬的耻骨再度重重撞在沈清舟被顶得发红的臀肉上,发出最后一声沉闷的黏稠肉响。白浊沿着沈清舟剧烈抽搐的窄道内壁往外漫溢,顺着他冷白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凌乱的办公桌上。
沈清舟整个人瘫软在文件堆里,丹凤眼失神地失焦,急促的呼吸带着高潮后的破碎沙哑。
封骁跨坐在他身上,粗重地喘着气,鹰一般的眼睛盯着沈清舟这副被自己完全弄坏的模样。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没有给沈清舟任何恢复理智的机会,大手直接穿过青年的腋下与膝弯,手臂肌肉暴起,将沈清舟整个人从办公桌上粗暴地抱了起来。
「唔……封骁……你……」
体内深处的利刃随着抱起的动作微微抽动,带出一股滚烫的精液,激得沈清舟的身躯神经质地痉挛了一下。他修长的手臂无力地攀附在封骁汗湿的肩膀上,眼镜早已不知掉在何处,清绝的脸庞埋在男人的颈窝里,细碎地喘息。
封骁迈开结实的大腿,踩着军靴大步走向办公室内侧的专属浴室。
合金门在身后滑开又闭合,浴室内花洒未关,滚烫的水蒸气铺天盖地地弥漫在空间里,将四周的墙面蒸出一层厚重的白雾。热气与封骁身上刚下训练场的汗水味、以及交合后的腥甜气息混杂在一起,黏稠得让人几乎窒息。
封骁没有将人放下,而是直接抱着沈清舟站到了莲蓬头下。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瞬间将沈清舟身上残存的一丝不苟全部冲刷殆尽。他湿透的黑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与颈项旁,更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与色气。
「清舟,刚刚在桌上施展不开,现在老子要抱着你,把你后面那处窄道操烂。」
封骁一边低吼,一边将沈清舟的身躯往上托了托。他双臂如铁铸般死死箍住沈清舟的腰胯,强行让青年的两条长腿完全盘在自己粗壮的腰间,以一种毫无依靠、完全悬空的姿势将人固定在怀里。
随着姿势的改变,封骁前方那具因为水流刺激而再度充血的肉刃,在沈清舟前方刚刚宣泄过、此时正微微发颤的分身上发狠地擦过。
「不……哈啊……放我下来……这样会断……」
沈清舟感受到了后方那处再次逼近的滚烫巨物,凤眼惊恐地睁大。完全悬空的恐惧让他只能发狠地收紧双臂,死死勾住封骁的脖子,冷白的大腿根部因为极度紧张而紧绷得剧烈颤抖。
「断不了,老子的阴茎有多硬,你刚刚还没尝够?」
封骁痞气地低笑,眼神猩红而暴虐。他大手扣住沈清舟的臀肉,狠狠往两边一掰,将那处被白浊与热水洗刷得泛红、正微微蠕动的幽径完全暴露在热水之中。
下一秒,封骁挺起那根硕大坚硬的肉刃,对准那处泥泞的窄道,借着水流与残存体液的润滑,发狠地往上一记暴烈贯穿。
「啊啊啊啊啊——!」
高亢而破碎的尖叫瞬间在狭小的浴室内炸裂,激起大片水花。
沈清舟的脊背猛地向后弓起,整个人在封骁怀里剧烈弹跳。悬空抱操的重量感与下坠力,让那根利刃般的巨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毫无阻碍地劈开重重屄肉,连根没入,将最深处的窄口顶得几乎变形。
「哈啊……哈啊……太深了……封骁……唔嗯!」
沈清舟痛苦地仰起头,口中溢出濒死般的靡丽呻吟。热水顺着他大张的嘴唇灌了进去,又混合著口津流下。后庭被巨物在悬空状态下完全贯穿的酸胀与痛楚,将他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数据大脑再度砸成一片废墟。
封骁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双臂牢牢禁锢着怀里沉重的肉体,腰胯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粗硬的肉刃在被热水烫得发软的窄道内大幅度搅弄,内壁最娇嫩的神经黏膜被成片地碾压。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著浴室内哗啦啦的水流声,回荡在防弹玻璃之间,淫靡到了极致。
沈清舟整个人随着封骁粗暴的动作在半空中上下颠簸,他的分身在两人的腹部之间磨弄,前端不断被粗暴的力道挤压,再度溢出拉丝的透明爱液。
「清舟……你后面咬得好紧……想把老子的阴茎夹断是不是?嗯?」
封骁眼神猩红,额头上青筋突起,每一次发狠的挺腰都带着将人揉碎的戾气。那根狰狞的利刃在幽径中带出无数被激出的肠液与水沫,将交合的部位搅弄得一片泥泞。
沈清舟已经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他只能搂着封骁的脖子,凤眼涣散,嘴唇无意识地张合,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暴烈进攻而发出拉长、破碎的哭吟。
「啊、啊哈……!要疯了……封骁……慢一点……唔啊!」
浴室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两具滚烫的肉体在水流下激烈交缠,肉体碰撞的热度与摩擦感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引爆。封骁依旧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粗硬的耻骨一次次撞在沈清舟的臀心,将这尊军部最为高傲的智囊,融化在热水与无尽的欲色之中。
浴室内的水雾越来越浓重,热水砸在皮肤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沈清舟两条冷白的大腿盘在封骁的腰间,整个人完全悬空,唯二的支撑点只有盘在男人腰上的腿,以及勾着封骁脖子的双臂。这种失去重心的恐惧感与后庭被粗暴贯穿的酸胀感叠加在一起,逼得他只能将脸埋在封骁布满汗水的颈窝里。
封骁的手掌发狠地掐着沈清舟的臀肉,将那两瓣冷白的臀肉往两侧掰得更开。每一次向上撞击,都带着沉重的下坠力,硕大的顶端碾碎了内里层层叠叠的屄肉,发出啪啪啪的沉闷肉响。
「唔啊、啊哈……!封骁……太重了……会坏……」
沈清舟发出高亢而拉长的破碎呻吟。高潮后的感官放大期让后庭的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无比敏锐,那根粗硬的狰狞分身在窄道内剧烈摩擦,带起一阵阵火辣辣的快感与痛楚。热水顺着他们的交合处冲刷下来,将溢出的少许透明爱液与残留的白浊搅弄成黏稠的水沫,顺着封骁的大腿根部不断流淌。
封骁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根本不理会沈清舟的哭喊。他抱着人往前走了两步,将沈清舟的脊背重重地按在被水气蒸得温热的墙上。
有了后背的支撑,封骁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狂暴。他两只大手掐死沈清舟的腰,将他的身体往上托起,发狠地一记记连根没入。
「清舟……看着老子……看你后面是怎么把老子的阴茎全部吃进去的……」
封骁眼神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暴烈的挺腰都直击幽径最深处的关卡。肉刃上粗硬的青筋刮弄着娇嫩的黏膜,带起大片私密的水音。
沈清舟前端那处分身在悬空抱操的极限刺激下,再次高高挺立,前端的孔口在热水冲刷下不断溢出拉丝的透明体液。他的大脑早就无法进行任何数据计算,残存的尊严在封骁这般毫不讲理的野兽进攻下被揉碎,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在半空中剧烈颠簸,发出无意识的失神哭吟。
「啊、啊哈!不……封骁……唔嗯……要、要顶穿了……啊啊!」
浴室内的腥甜气息与水蒸气混合在一起,黏稠得让人发疯。封骁的呼吸粗重如牛,后庭内壁那发了疯一般的痉挛和吮吸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腰胯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化作了毫无章法的野蛮暴砸。每一次耻骨的重重撞击,都将沈清舟体内的欲火再度往顶峰推高一寸。
封骁抱着沈清舟,将他死死按在被热水冲刷得滚烫的防弹玻璃墙上。沈清舟的双腿完全勾在封骁粗壮的腰间,每一次肉刃发狠的挺进,都让他的脊背在光滑的玻璃上上下摩擦,留下一道道混着汗水与水雾的白痕。
「啊哈……!慢……封骁……唔嗯……」
沈清舟仰起头,湿透的黑发贴在颈间,承受着这场毫无保留的悬空蹂躏。后庭窄道被那根硕大坚硬的肉刃成片地碾压,高潮后的感官放大期让每一丝摩擦都化作剧烈的过载电流。
封骁喉咙深处发出沙哑的兽性低吼,完全不给怀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古铜色的腰胯猛烈挺动,硕大的肉刃在泥泞不堪的幽径中疯狂抽弄,每一次发狠的暴砸,都让两人的耻骨发出啪啪啪的黏稠肉响。
「清舟,后面夹得这么紧,前面不是又要流水了?」
封骁眼神猩红,额头上青筋暴起,每一次连根没入的力道都像是要把沈清舟整个人劈开。那根坚硬如利刃的阴茎在被热水烫得发软的窄道内大幅度搅弄,内壁强行分泌出的黏稠肠液与灌进去的热水混合在一起,随着抽送咕唧咕唧地四处飞溅。
沈清舟前端那处分身在极度悬空的失重感与后方巨物反复凿穿深处的双重刺激下,再度充血暴涨,前端的孔口在热水冲刷下疯狂颤抖,不断分泌出透明的拉丝黏液。
大脑中精密的智囊数据早就被烧得只剩一片废墟。沈清舟只能发狠地收紧双臂,死死勾着封骁的脖子,凤眼涣散失焦,随着男人越来越快的野蛮抽插而发出拉长、破碎的靡丽哭吟。
「啊、啊哈!不行……太深了……唔啊……要、要坏了……啊啊!」
浴室内的温度高得发烫,两具肉体在花洒的冲刷下激烈摩擦,皮肤相撞的热度几乎要将周围的空气熔断。
封骁感受到后庭屄肉深处那发了疯一般的痉挛与疯狂吸吮,爽得他头皮发麻,体内的野兽本性彻底决堤。他猛地将沈清舟的身躯往上狠狠一托,随后腰胯爆发出全身的力道,那根憋得发紫、布满滚烫青筋的核心巨刃,带着不顾一切的戾气,一记最为深沉的暴烈顶戳,狠狠破开了最深处的关卡。
浓稠的白浊呈排山倒海之势,大面积地喷薄而出,将沈清舟剧烈抽搐的后庭窄道彻底灌满。
「啊啊啊啊啊——!」
沈清舟弓起脊背,嘴唇张大,发出了一声沙哑的高亢尖叫。
在他后方窄道被精液完全塞满的瞬间,他的分身也随之剧烈弹跳,大片的白浊混合著透明的黏液,在热水之中失控地爆发,顺着两人交缠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往下流淌,将浴室的地板冲刷得一片狼藉。
沈清舟整个人彻底脱力,双臂无力地搭在封骁的肩膀上,全身上下的微血管充血泛红,只能随着高潮后的余韵,在封骁怀里神经质地微弱痉挛着。
浴室内的滚烫热水依旧洒落,打在两人高热的皮肤上,化作白浓的水雾。沈清舟两条冷白的大腿无力地挂在封骁的臂弯中,小腹内里被第二次塞满的战神本源烫得泛起一阵阵酸麻。后庭窄道受热痉挛,前端的分身在释放后虚脱地耷拉着,随着胸口的急促起伏而微微晃动。
封骁收敛了刚刚那股要将人撞碎的蛮横兽性,粗重地喘息着,大手轻柔却不失力道地托着沈清舟的臀瓣,转身走到浴室另一侧的双人浴缸旁。浴缸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泛着淡淡的蒸汽。
封骁跨进浴缸,抱着沈清舟一同沉入温水中。
当温热的水流包裹住两具布满汗水与体液的肉体时,沈清舟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整个人无力地靠在封骁宽阔、结实的胸膛上。原本在军部一丝不苟的首席顾问,此刻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湿透的黑发散乱地贴在锁骨与胸前。
「清舟,撑得住吗?」
封骁低哑着嗓音,粗粝的大手在水面下扣住沈清舟劲瘦的细腰,将青年的身体往自己怀里又贴紧了几分。
沈清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偏过头,将汗湿的额头抵在封骁的肩膀上,凤眼半瞇,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洗刷不掉的生理性泪水。
封骁大手捞起温水,一下又一下地浇在沈清舟发红的肩膀与胸前,将那些黏稠的汗水与白浊仔细地洗净。随后,他的指尖顺着沈清舟冷白的大腿根部一寸寸滑下去,精准地探向后方那处紧闭却仍在微微蠕动的后庭秘境。
感觉到指尖的逼近,沈清舟的身躯本能地紧绷了一下,嗓音沙哑得厉害。
「别动了……封骁……真的不行了……」
「不动你。老子帮你把里面的精液清理出来,不然你明天肚子疼,又要在办公室里给老子摆冷脸。」
封骁轻笑一声。指腹温柔、缓慢地探入那处被开拓得松软不堪的窄道入口。水流顺着指尖没入,内里依旧滚烫一片,紧紧地咬着侵入的异物。
「唔嗯……」
沈清舟口中溢出一声带着鼻音的闷哼。虽然没有了刚刚那种要将人劈开的痛楚,但黏膜被指腹大面积揉弄的酸麻感依旧让他有些无自控地战栗。
清理干净后,封骁抽回手指,任由温水滋润着那处微微红肿的入口。他将下巴搁在沈清舟湿透的肩窝上,两只粗壮的手臂在水面下牢牢地环抱住自家顾问的腹部,宽大的掌心贴在青年被顶得有些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安抚的热度。
「明天元帅那边的报告,老子替你送过去。你给老子在床上睡到自然醒,听见没有?」
封骁一边吻着沈清舟发烫的耳垂,一边沉声说着,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沈清舟在温水的浸泡与男人宽厚胸膛的包裹下,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小腹上那只大手的温度,嘴角在水雾中隐蔽地勾起了一抹带着纵容的微小弧度。
温热的浴缸水中,沈清舟双手无力地搭在浴缸边缘,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剧烈痉挛而微微颤抖。后庭窄道此时完全放松下来,温水缓缓浸润着那处红肿的幽径,将内里残存的一丝高热与酸胀慢慢化解。
封骁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粗粝的大手在水面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沈清舟酸软的腰际。
「清舟,明天要是元帅问起,老子就说你为了那份沙盘推演报告熬了通宵,现在体力透支正在补眠。他要是敢不批你的假,老子明天就开着机甲去砸了他的办公室。」
沈清舟有些疲惫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失去眼镜遮挡的丹凤眼里褪去了平日的冷彻,只剩下一片雨过天晴般的清亮与淡淡的无奈。他微微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声音因为先前的剧烈哭喊而显得无比沙哑。
「如果你敢去砸元帅的办公室,后续的军事法庭辩护和政治障碍清理,我一概不会帮你处理。」
「不帮就不帮,反正老子有的是办法让你心疼。」
封骁痞气地挑了挑眉,大手从沈清舟的腰际往上移动,掌心贴在青年那处已经平复下去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因为热水浸泡而散发出的安稳心跳。他低下头,在沈清舟满是汗水与水珠的颈窝里狠狠蹭了蹭,像是一只终于吃饱喝足、正在对自家主人撒娇的巨型犬。
浴缸内的水波微微荡漾,将所有的黏稠、荒淫与疲惫全数洗刷干净。
沈清舟任由身后这个高大强悍的帝国战神将自己密不透风地圈在怀里。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传来的沉稳心跳与源源不绝的雄性高热,原本因为过度运算而冰冷疲惫的大脑,终于在这宽阔的胸膛里,迎来了帝国深夜中最为安稳的一场沉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