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万年寒潭底部的攻防在悄声无息间逆转。
沈清舟没算到的是,那一夜他被封骁用至尊魔阳之躯狠狠撞击、浇灌到最深处时,他那具半步渡劫期的肉身在快感中,竟本能地在体内自行运转起了一套隐秘的双修法诀。
那一股浓稠的白浊在射进他体内的瞬间,便在法诀的引导下,源源不绝地转化成了精纯、柔和的魔气,填补进了他干枯的经脉。
自那以后,沈顾问便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他发现,只要这股魔阳转化出来的魔气充盈在体内,不仅天道法则那恐怖的排他力会被屏蔽,连精神力损耗所带来的负面状态也会一并消减。他更能趁着精神力稳定的关键期,用神识探入封骁的识海,引导那枚属于帝国战神上将的灵魂碎片,让其一点点觉醒、回归属于帝国上将的本源能量。
只要这股能量完全觉醒,这枚碎片就能获得反制天道的实力,进而跨越维度被回收至主星的特级监护室。
这无疑是一个最完美的方案。
他开始精密地在脑海里计算着魔气在体内的消磨速度。只要体内的魔气被消磨到只剩两成,天道反噬隐隐又要归来时,太沧宗的这位至高老祖,就会理所当然地冷下一张禁欲的脸,踩着万年玄霜,再次踏入寒潭补充资源。
这波算计,可算是把魔尊殿下利用得明明白白。
只是,沈顾问千算万算,唯独算漏了封骁。
封骁起初还挺受用。毕竟能把这高高在上的白衣老祖按在冰面上肆意亲吻、用滚烫的魔气狠狠灌满,爽得他连心魔噩梦都不能影响他半分。
可过了半个月,大狼狗那野兽般的敏锐直觉,很快就戳穿了沈顾问的「渣男」行径。
封骁发现,沈清舟每次来,一开始都端着冷冰冰的架子。等他在冰面上把人折腾得满脸大汗、失神流泪,甚至掐着老祖的胯骨把肉刃一撞到底、全部浇灌进最深处之后,沈清舟前一秒还软在他双臂里微喘着抓紧他的肩膀,后一秒这冷血的老祖就会当场运功。
沈清舟会毫不留情地把体内那些黏稠滚烫的魔阳,一缕不剩地全数转化为冰冷的魔气,随后拍拍屁股收剑走人,再次对他露出一副「本座与魔物不熟」的清冷面孔。
这用完就扔、转身不认人的态度,把魔尊殿下给弄炸毛了。
大狼狗委屈坏了,在寒潭底气得天天扯着锁链撒泼。
那是又一次寒潭潮汐大盛的清晨。
冰穴之内,交缠的粗重喘息还没完全散去,沈清舟跨坐在封骁的大腿上,长袍散落在一旁。他眼角的泪痕未干,泛红的指尖刚想掐诀运功,将体内那股灌得太满而微微外溢的灼热精水转化掉,可还没等他闭眼,封骁那只满是戾气的大手便狠狠扣住了他的手腕。
「沈清舟,你他妈的当老子是什么?!给你吊命的药鼎,还是帮你修补神魂的工具?!」
暗金长发的大狼狗眼眶猩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每次完事老子还没退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地自己掐诀运功!把老子留给你的东西全化成魔气吸收,转身出了这个洞,就又成了太沧宗高风亮节的沈老祖。怎么,老子的浓精就这么让你嫌弃,连在体内多待一刻都不配?!」
「本座并无此意……」
沈清舟被他死死扣着手腕,嗓音被折腾得沙哑破碎。他有些心虚地偏过头,试图解释。沈顾问自知理亏,这半个月来,他确实是把大狼狗当成了最有效率的天道屏蔽器,每次吃饱喝足,转头就把体内的爱液化干净,确实渣得明明白白。
「你没有?你他妈的每次都化得一点不剩!」 封骁被他那副敷衍的态度逼到了失控的边缘。大狼狗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委屈、又暴怒到了极点的野兽咆哮。
「你今天,非得给老子把这习惯给戒了!」
封骁一声怒吼,那具布满魔纹的火热身躯猝然暴起。他非但没有从沈清舟体内退出来,反而双手蛮横一使力,将跨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沈清舟粗暴地掀翻过去。
因为天翻地覆的翻转,原本含在体内深处的那具肉刃在剧烈的摩擦与绞紧下,竟然在沈清舟体内再次变得更加滚烫发硬,又粗大了一整圈。
「啊……不……封骁……你疯了……唔!」
沈清舟那双漂亮的凤眼瞬间瞠大,尾椎骨当场被那股暴涨的高温烫得麻痹,整个人被强行反剪着双手,狼狈不堪地被按倒在冰面上。
这是一个从未尝试过的、屈辱且羞耻的姿态。
沈清舟冷白的脊背弓起,柔韧的腰肢被迫折出一个惑人的弧度。而卸去了重铠、只着玄色常服的封骁,则如同捕获了猎物的头狼,那具布满魔纹的精悍肉体,毫无缓冲地从身后再次覆了上来。
这种从身后破开的姿势,侵略性与痛感简直翻了数倍。
「老子就是疯了!都是被你这冷血的妖精逼疯的!」
封骁粗重无比地喘息着,咬牙切齿的盯着沈清舟的肩胛骨。大狼狗发了狠,大手狠狠扣着沈清舟快要捏碎的胯骨,不带半点含糊地再次挺腰,带着要把沈清舟灵魂都撞散的力道,再度高速律动起来。
「啊哈——!」
那记深到了骨髓里的残暴贯穿,将体内那些原本就快外溢的滚烫白浊,搅动得疯狂翻涌、逆流。
封骁像是开辟疆土的暴君,窄腰一下比一下凶狠地疯狂下压,重重地砸在沈清舟的糜烂软肉上。暗金锁链随着他暴虐的动作在冰壁上撞出刺耳的巨响。
他掐着沈清舟的胯骨将人往上提,换了个角度,让那根布满青筋的巨物在湿热的肉壁里研磨。
「啊……啊……慢、慢点……封骁……」
沈清舟被顶得整个人向前滑去,额头差点撞上冰壁。他大半个身子趴伏在冰面上,两条白皙的大腿被迫分得极开,后穴被粗大的肉刃肆意撑开暴插。
那处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后穴被撑得近乎透明,随着封骁每一下凶狠的直捣,体内的屄肉被粗硬的柱身带得外翻出来,随后又被整根没入的肉刃狠狠塞回最深处。噗嗤噗嗤的黏糊水声在冰穴内剧烈回响。
「唔、哈啊……太深了……别顶那里……」
沈清舟眼泪不受控制地大片砸落,原本冷静的脑袋被身后传来的巨力撞得一片空白。他想往前爬,却被封骁掐着胯骨拽了回来,承受着更深、更疯狂的劈砍。内壁被那布满青筋的巨物研磨到发烫,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砸在他最脆弱的敏感点上,爽得他脚趾剧烈蜷缩,嘴里的呻吟全成了破碎的哭腔。
从未体验过的深度让他整个人几近崩溃。后穴内部被男人的硕大蛮横地撑到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火辣辣的痛与麻,顺着脊髓炸开。沈清舟反剪在身后的手腕被扣得发青,他被迫仰起头,承受着每一次囊袋重重砸在臀瓣上的沉重冲击,眼前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得一片斑驳,耳边全是自己承载不住的吟哦。
「沈清舟,这是你自找的!你要是敢在老子面前动一下法诀,老子现在就把你这座仙山拆了!」
封骁眼眶猩红,疯狂地在沈清舟大汗淋漓的后颈撕咬着。这一次他折腾得比谁都久,像是要把这半个月来的怨气全部连本带利地砸进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身后那具巨物不讲道理的研磨下,体内那点被反复顶弄的软肉终于不堪重负,激起一股灭顶的电流,逼得他悲鸣一声,前方颤巍巍的家伙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再次喷出一股白浊,无力地瘫软在冰面上。
体内肉壁因为二次释放而剧烈收缩,这股绞劲直接将封骁也逼上了绝路。
「唔……操……」
封骁喉咙里逼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腰际发了疯似的连续狠砸了十几下,随后整根没入最深处。布满青筋的巨物顶在沈清舟的肠道最深处,卡在那里,甚至连根部的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
「唔啊……哈啊……不……不准……射进来了……太满了……封骁……唔!」
沈清舟被灌得小腹微微凸起,整个人因为高潮与酸胀而剧烈痉挛抽搐。
射精结束后,封骁并没有将巨物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势重重压下身。大狼狗粗重地喘息着,用下身死死堵住沈清舟的入口,将那一腔黏稠霸道的浊液强行锁在了老祖的身体里。
「今次不准化。沈老祖,你今天就给老子含着它,走出去。」
封骁狠狠咬着他红肿的耳垂,带着一丝恶劣而疯狂的快感:「老子倒要看看,你体内盛满了老子的东西,一会儿出了这个洞,你还怎么跟老子装不认识!」
「你……你这只……疯狗……」
沈清舟满脸病态的靡丽潮红,汗水将墨发黏在身上。他连擡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依靠在封骁的怀抱中,任由魔尊那霸道黏稠的魔阳,一寸寸将他从里到外生生烫熟。
……
外头,天色大亮。
万年寒潭的隔绝禁制内,魔气渐渐散去。
封骁到底还是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大剌剌地赤裸着布满魔纹的精悍上半身坐在冰岩上。那双魔瞳此时像燃烧的野火,正一瞬不瞬钉在沈清舟身上。
沈清舟勉强找回意识,强撑着酸软到几乎站立不住的双腿,有些颤抖地捡起地上散落的长袍,在男人野兽般的注视下,一丝不苟地重新穿戴整齐。他的内袍底下早就被那满满的浓稠白浊给侵蚀得一片滚烫,每走一步,那股酸胀和异物感都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指尖微动,下意识地想要掐诀运功将体内这股太过饱满、随时快要外溢出来的魔阳转化掉。
他刚一擡手,坐在冰岩上的大狼狗便狠狠磨了磨尖锐的犬齿,那双猩红的眼睛瞪着他,眼底写满了暴躁委屈,分明在说「你敢化老子现在就拆山」。
看着这只盯犯人一样盯着自己的大狼狗,沈清舟到底还是把擡起的指尖放了下来。
算了。这只疯狗这回是真急眼了。随他去吧,总不能真把这好不容易安抚下来的狼崽子再给气疯了。
沈清舟在心里无奈地笑骂一声,这才重新端起避世数百年、至高无上的老祖威严,转过身,脚踏万年玄霜,步履沉稳地走出了寒潭冰穴。
精打细算的沈顾问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就在当天上午,他前脚刚踏入太沧宗的主峰,太沧宗掌门便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然用宗门金钟连续敲响九下,召开了紧急宗门大会。
而此时此刻,他的体内,还盛满了魔尊那股至暴至烈、随时快要外溢出来的滚烫魔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