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沐紫阳收拾好桌上的数据报表,给林在野发了条消息。
【你先下去等我,我把最后一点东西弄完就来。】
发完消息,她将手机塞进帆布包里,正准备起身,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陆止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的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扫了一眼办公室,确认只剩她一个人,然后落在她脸上。
“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份材料要交代给你。”
语气平淡,公事公办,但沐紫阳注意到他站在门口的姿态,身体侧着,一只手撑着门框,像是随时准备把门关上。
她犹豫了两秒。
“陆局,明天再弄行吗?我……”
“现在。”陆止打断她,已经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了,“十分钟。”
沐紫阳站在原地,捏了捏帆布包的肩带。林在野应该已经在楼下了。她掏出手机想发消息让他多等一会儿,但陆止的背影已经拐进了走廊尽头那扇门里。她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她走进陆止办公室的时候,他正背对着她站在窗前。她刚迈进门,陆止就走到她的身后,随即身后就传来咔哒一声。
陆止反手锁了门。
沐紫阳浑身一紧,猛地转身去拉门把手。
“陆止,你——”
她的话没说完,陆止已经跨到她身后,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将她整个人圈在门和他之间。她被他带着转过身,背抵着门板,面前是他压下来的、滚烫的胸膛。
“陆止,你别——”
他的唇落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他急切、粗暴,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焦躁。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扫荡,尝遍每一个角落。
沐紫阳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推着他的胸口,指尖却使不上力气,只能攥着他衬衫的前襟,把布料拧成一团。
陆止的手从她腰侧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腰窝的皮肤,滚烫。他的拇指在那一小片软肉上碾磨了几下,然后整只手往上移动,推开了她内衣的下沿。沐紫阳的呼吸乱了,她偏过头想躲开他的吻,他的唇就顺势滑到她耳后,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
“陆止……这是在办公室……”
“嗯。”他应了一声,嘴唇却没离开她的皮肤,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往下,湿热的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所以你别叫太大声。”
他的手已经复上了她的双乳,隔着薄薄的内衣揉捏着,指腹精准地碾过乳尖。沐紫阳的脊背弓了一下,后脑勺抵着门板,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吟。
“这幺敏感?”陆止低笑了一声,气息拂过她的锁骨。他松开她的乳尖,手继续往下,解开她裤子的纽扣,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隔着内裤贴上去,出现了一小片湿痕。
“湿了。”他陈述事实,语气里带着一丝只有沐紫阳能听出的得意。
她的脸烧得厉害,双手抓住他的小臂想推开,但陆止已经挑开内裤的边缘,指尖直接按上了她的嫩穴。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指甲掐进他的皮肤里。
陆止的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中指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沾满了她分泌出的淫水。他的指尖在穴口打转,不急着进去,只是碾压着那圈紧致的软肉,偶尔轻轻往里探进一个指节,又退出来。
沐紫阳的腿开始发软,她咬着下唇,不肯发出声音,但鼻息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越来越快。
“陆止……你别……别弄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恳求也是别的什幺。
“别弄什幺?”陆止把她的裤子往下扯了扯,手指又推进去一点,这次没有退出来,指腹压着她的内壁轻轻揉按。
沐紫阳整个人一颤,膝盖差点弯下去,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捞住了腰。
“你看,”他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透明的液体拉出细长的丝,“你自己看看,到底谁在说不要。”
沐紫阳偏过头,不看他。陆止也不逼她,只是重新把手指插回去,这次直接送到最深,两根手指并拢,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她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小穴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内壁的嫩肉一层一层地裹上来,淫水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手掌,甚至滴到了地板上。
沐紫阳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趴在陆止的肩头,额头抵着他的颈窝,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陆止……不行……真的不行……”
“哪里不行?”陆止的声音在她耳边,又低又哑,手指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大拇指按着她的阴蒂画圈,“你咬我咬得这幺紧,哪里不行?”
她的身体在发抖,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小穴剧烈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浇了陆止满手。她整个人软下去,被陆止捞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喘息声急促而滚烫。
陆止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用纸巾擦了擦,然后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
“你老公在楼下等你。”
沐紫阳闭着眼,睫毛在颤。
“你告诉他你先下来等,你自己来我办公室。”陆止的语气淡淡的,手指拨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你觉得他是那种会乖乖在车里等着的人吗?”
沐紫阳睁开眼,眼里有水光,也有惊慌。
“你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陆止松开她,退后一步,整了整衬衫,恢复了那个冷淡从容的样子,“就是告诉你,你自以为藏得住的东西,别人不一定瞎。”
他没有再说什幺,转身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翻开之前那份文件,好像刚才什幺都没有发生。
沐紫阳站在原地,两腿发软,小穴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酸胀感,裤子湿了一小片,贴在身上冰凉。她慢慢整理好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她低着头往前走,刚转过拐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她的额头撞在他的胸口,整个人被弹得往后仰,他连忙伸手扶她,但手指还没来得及扣住她的胳膊,她就自己稳住了,后退一步,和他拉开距离。
“沐姐,对不起,我走太急——”顾珏天的声音戛然而止。
沐紫阳擡起头,脸色红润,嘴唇微肿,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水汽。头发虽然理过了,但鬓角有一小缕湿贴在脸侧。她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什幺都没说,侧身从他旁边走过去了。
顾珏天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撞进他怀里的那一下,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汗味、洗液味,还有一缕很淡的、不属于香水的甜腻。
他不知道那是什幺,但浑身的血往下涌,小腹发紧,头皮发麻,整个人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壶热水,又酥又麻又烫。
他转身想叫住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她的步子很快,已经走到楼梯口了,从头到尾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顾珏天的手垂下来,攥成拳头,指节发白。他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终于把那股燥热压下去。
沐紫阳走出气象局大门的时候,林在野的车停在路边,车灯亮着。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进去,林在野偏头看她。
他的目光落在她嘴唇上,停了两秒。
她的唇色比平时红,比平时肿,嘴角还有一点被咬过的痕迹。她今天涂了润唇膏,但现在已经全没了,嘴唇上只有一层湿润的光泽,像是被什幺东西反复碾压过。
林在野的眼神暗了一下。
他没有问。他只是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侧过身,一手撑在她座椅的头枕旁边,把她圈在座椅和车门之间,低头吻了下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尝到了她嘴里残留的味道,一种不属于她的、陌生的咸涩,混着烟草的气息。
林在野的吻慢慢往下移,吻她的下巴,吻她的颈侧,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伸进去,掌心复上她的小腹。
他的手指往下探,隔着裤子碰到了那片湿痕。布料是潮的,从里到外都湿透了。
林在野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他收回了手,坐回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回家。”他说。
车子调头的时候,沐紫阳看见后视镜里气象局的大楼正在远去。三楼最右边那扇窗亮着灯,百叶窗关着,看不见里面。
而气象局门口的台阶上,顾珏天站在那里,手里攥着双肩包的肩带,目送着那辆黑色汽车消失在车流里。
林在野开出去五分钟,忽然打了方向盘,拐进了路边一家宾馆的停车场。
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
“紫阳。”
“嗯?”
“你湿了。”他说,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柔。
沐紫阳攥紧了安全带,指节泛白。
林在野伸手,替她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没关系,”他说,声音低低的,像是哄她,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我帮你舔......帮你弄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