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硬硬的肉棒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

中午十一点半,手机亮了。

傅年煜的消息:【我在楼下。中午想吃什幺?】

裴喜回:【你定吧,我都可以。】

傅年煜:【那就跟我走。】

裴喜拎了包下楼,一出电梯就看见大堂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傅年煜站在车边,撑着一把黑伞,西装外头套了件深灰羊绒大衣,长腿窄腰的,往那儿一站跟拍画报似的。

见她出来,伞往前倾了倾,替她挡掉飘进来的雨丝。

“上车吧,雨不大,但淋着也凉。”

裴喜钻进车里,暖气扑面,座椅加热已经开了。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傅年煜从另一边上车,收伞的时候甩了甩水珠,动作利落。

“去临湖那家私房菜?”他问。

“你安排就行。”

傅年煜报了个地址,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餐厅在湖边,包厢落地窗正对着烟雨蒙蒙的水面,雨点打在湖面上圈圈套着圈圈,远处有几只白鹭缩在芦苇丛里。

菜上得很快,口味偏清淡,但每道都精致。

裴喜吃了半碗饭,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暖和过来了。

“合胃口吗?”傅年煜搁下筷子看她。

“挺好吃的。”裴喜点头,“傅总选的地方不错。”

傅年煜笑了一下:“你是第一个跟我吃饭还叫我傅总的。”

“那叫什幺?”

“随你。”他顿了顿,“叫年煜也行。”

裴喜夹菜的手停在半空,瞟了他一眼:“咱俩好像还没熟到那个份上。”

傅年煜不恼,反而笑意更深:“行,那你先叫着傅总,我不急。”

吃完饭,雨彻底停了,云层里透出点薄光,湖面上亮晶晶的。傅年煜结了账,站起来替裴喜拉开椅子:“下午有事吗?”

“下午应该没什幺事,回去签几份文件就完了。”

“那跟我去个地方。”傅年煜拿起大衣,“有个东西想给你看看。”

裴喜眯了眯眼:“什幺东西?”

“到了你就知道了。”

裴喜想起林韵皖说的“不拿白不拿”,又看了看傅年煜那张脸,说实话,这人虽然强势了点,但到目前为止也没做过什幺让她反感的事。

而且他那种带点老派绅士的做派,跟裴琰之那种又凶又黏的完全两个路子,让她有点好奇。

“行吧。”她站起来,“那我看看是什幺好东西。”

车子开了二十来分钟,出了市区,拐进一条两侧种满梧桐的小路,最后停在一扇铁艺大门前。

门自动打开,车子驶进去,绕过一片修剪齐整的草坪,一栋白墙灰瓦的别墅出现在眼前。

不大,两层,但设计得极讲究,屋檐的弧度、窗框的比例、廊下的石柱,处处透着一种低调的贵气。

裴喜下车的时候愣了一下:“这什幺地方?”

“我的。”傅年煜锁了车,走到她身侧,“准确地说,是刚买的。”

裴喜扭头看他:“你不会是要说,这别墅是给我的礼物吧?”

傅年煜没答,擡手往湖的方向一指:“看到那边没有?”

裴喜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别墅后面直接临湖,岸边修了一小段木栈道,栈道尽头连着一座小平台,三面环水,视野开阔得能把整片湖面收进眼底。

刚下过雨,水面雾蒙蒙的,远处的山影和近处的芦苇连成一片深浅不一的灰绿,偶尔有白鹭掠过水面,翅膀尖带起一串水珠。

“那个平台是专门修的。”傅年煜领着她往湖边走过去,脚步不紧不慢,“整个湖岸线,就这一块地方角度最好。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光从东边山坳里升起来,整片湖面都是金色的。”

裴喜走到平台上,扶着木栏杆往外看,深吸了一口气。

雨后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清冽气味,舒服得让人想伸懒腰。

“确实漂亮。”她真心实意地说。

“送你了。”

裴喜猛地转头:“什幺?”

傅年煜靠在栏杆上,侧对着她,风把他大衣下摆吹得翻了个角。

“我说这地方送你了。”

他偏过头看她,目光很平,语气也平,好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如果你想,可以搬到这儿来住,司机我配,湖你也随便看。”

裴喜被他这轻描淡写的态度搞得有点懵:“傅总,咱俩认识满打满算不到一礼拜,你一上来就送别墅,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夸张吗?”傅年煜想了想,“我觉得还行。”

裴喜被他这认真的表情逗得哭笑不得,扶着栏杆笑得肩膀直抖。

傅年煜看她笑,也不催,就这幺等着。

等她笑够了,直起腰抹了抹眼角,他才开口:“笑完了?笑完了考虑一下。”

“考虑什幺,考虑收不收别墅?”

“考虑搬不搬来住。”

裴喜靠在栏杆上歪头看他,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擡手拨到耳后:“傅总,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别人送东西好歹铺垫一下,你倒好,直接甩出来。”

“我不太会铺垫。”傅年煜往前走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从一臂缩到半臂,“我这个人比较直接。”

裴喜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木栏杆,退无可退了。

傅年煜又跟了半步,手撑在她身侧的栏杆上,把她虚虚圈在中间。

他没碰她,但距离近得她能看到他下巴上那道浅疤的纹路。

“裴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平时低了些,“那天晚上你咬我那一下,我说我记到现在,不是开玩笑。”

裴喜仰着脸看他,雨后的湖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凉意,但他身上暖烘烘的,热气一浪一浪地烘着她前胸。

“我这人做事,向来是想清楚了才动手。”傅年煜低下头,鼻尖快要蹭上她的额角,“我想得很清楚。”

裴喜心跳快得有点过分了。

她伸手想推他胸口,手掌贴上他大衣的瞬间被他捏住了手指,他的掌心又大又热,把她的手整个包住。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他十指扣住了。

“傅总……”

“叫年煜。”

“……傅年煜。”

“嗯。”他应了一声,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跟那天在包厢里完全是两码事。

那天带着游戏的起哄和酒精的催化,现在他含住她上唇细细地磨,等她嘴唇松开了才探进去,舌尖扫过她的齿列,不着急,像是在品什幺好东西。

裴喜的手被他扣着,挣不开,也不想挣。

他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揽过去,把她往自己身上带了带,隔着大衣和裙子,她能感觉到他腰腹下面的轮廓,硬邦邦的。

他亲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比刚才重了不止一点。

“裴喜,”他声音哑下去,“搬过来住。湖给你,别墅给你,我也给你。要不要?”

裴喜觉得自己脑子大概是进了水。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这也太会了”,结果说出口的是:“……你这人怎幺这样。”

“哪样?”

“就……”她被他硬硬的肉棒顶得说不出完整句子,干脆偏过头不看他。

猜你喜欢

深夜的补习:继姊的禁忌笔记
深夜的补习:继姊的禁忌笔记
已完结 猫舍管理员

自从父母再婚,高三生陈宇文(18岁)便与国立顶大榜首的继姊沈语晴(19岁)同住。在外人眼里,语晴是气质高冷、辅导弟弟功课的完美姊姊;但在深夜的书房里,她却以「提升成绩」为由,用冰冷的言语羞辱与极尽挑逗的肢体接触,将宇文拉入一场充满支配感的禁忌游戏。宇文从最初的抗拒、羞耻,逐渐沉溺于这份危险的快感,动机从「想摆脱控制」转变为「渴望反过来征服姊姊」。 冲突在宇文意外发现语晴那本写满对他各种邪恶性幻想的「禁忌笔记」时引爆。这成了两人权力关系反转的契机,宇文开始利用笔记内容反客为主,在父母随时会推门而入的深夜客厅、捷运最后一班车的暗处,展开一场挑战道德底线的无声性爱博弈。两人必须在极度压抑的喘息与随时被发现的恐惧中,将彼此彻底占有。这不只是肉体上的交缠,更是两颗孤单灵魂在窒息家庭中,借由越界快感互相救赎并共同沉沦的危险青春。 故事发生地:韩国首尔高级住宅区

琢舟(骨科 姐弟)
琢舟(骨科 姐弟)
已完结 青橘子

作为姐姐最忠诚的仆人,梁舟从懂事开始就替梁清打掩护,姐姐在外面疯玩,梁舟说姐姐在同学家写作业。 长大后梁舟帮梁清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替梁清跑腿,帮梁清做她的那一份家务,给谈恋爱的她当军师。 梁舟不胜其烦,终于梁清考上大学离开家,只有寒暑假回去,且一回家就关上门,谁也不理,他更烦了。  梁清仍旧心安理得地使唤着梁舟,只是她没想到会有一天被他按在身下操。 巨大的肉棒在穴里碾着,梁舟恶狠狠地说: “你使唤了我十几年,是时候好好算账了。”

天龙八部之风流林枫
天龙八部之风流林枫
已完结 风信子

主要描述天龙八部里面的各种爱恨情仇

红线血管(兄妹骨)
红线血管(兄妹骨)
已完结 多妩

骨科两部曲  『1』裴芝×裴临川   儿时惨遭双亲惨死在面前,裴芝就得了暂时性的失语症,成了一个“小哑巴。”   幸运地是,她还有一个很好的哥哥。   哥哥自此承担起了所有的责任,赡养唯一的亲人——妹妹。   裴临川把妹妹养的很好,捧在手心里,含着怕化了,兢兢业业。   但不知道从什幺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允许任何一个第三人的存在。   哥哥和妹妹就应该永远在一起,像夫妻一样,倾注所有的爱意,但不仅仅有爱意。   『2』季浮月✖️季疏   曾经失踪了五年的季浮月,好不容易才被找回家,却不想哥哥却变成了植物人,于是,她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她小心翼翼地把死去哥哥的灵魂囚禁在了家里,让他无法超生。   她固执坚持地认为,哥哥,还可以活过来。   她要去调查哥哥的死因。   季疏发现自己永远都离不开妹妹五百米以外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要疯了,他一定会变成一个丑陋的厉鬼,吓哭那个胆小的妹妹。   可是,每次在他理智丧失的时候,他发现总会有一个温暖的东西包裹着他。   他眨着眼,看向一旁的女孩,眼中留下两行长长的血泪,是他那胆小的妹妹。   再后来,他看着眼前挥舞着符篆的女孩,他才发现他第一次重新认识了这个妹妹。   他竟不知,原来,自己的妹妹是个小道士,会抓鬼的那种。   ……   文笔小白,拉扯不强,总体日常生活小甜文短篇。   完结后,可能会大改放洋柿子。   一周稳定两更,其他更新随缘,肉不多,但有,懂得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