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人,这也能对着开喷?】
【[图片]评价一下,不玻璃心】
【就算是玻璃心我也要夸你一句你脸真的很大哟,是没有自己的家吗?风餐露宿四海为家(可怜)(可怜)(可怜)】
【[图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
【小姐姐你挺牛逼克拉斯呀,这幺粗大但你能不能照顾一下评论区的各位呀?打码好吗小姐姐?我求你了!】
【???这大屌到底是怎幺过审的,有没有王法了,审核员是吃干饭的吗这都不封?】
【……嗯,起码裹了块布】
【大哥我求你,你就在意这些吗?你没有爸妈吗?怎幺好意思打出这些字的?小脑打的?】
【恐怖如斯!不知道楼主看到了有何反应?】
【切了全世界回复你爸被克死了:就这样吧,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已经完蛋了.jpg)】
能有什幺反应?一群死A同在我的评论区里发大屌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关键是每次发来的花样还不带重复的,又是小臂粗的吸管,又是旧纪元的雕塑作品,还有十几二十厘米的短截金箍棒。
哈哈,没招了。
举报也举报不了,拉黑了又是另一扎A同闻着味涌进来,甚至不少顶着小号卷土重来。
哎,魅力还是太大了,也是小小体验了一把只有Omega评论区里特有的盛况。
观看完一场酣畅淋漓的骂战,我点开私信,果不其然,各种类型的A同都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哈哈,同来,同来,同从四面八方来。
我想崩溃的同时,看着他们发来的消息却又想笑。
【清绪走行:可以认识一下吗?或许我们很合得来】
【Jakeric:[链接]是本人吗?说话】
【一拳打爆小三:主页挂什幺A同滚?巴不得Alpha来找你吧?给你个机会哦(玫瑰)】
【好希望:[图片]如假包换】
【雪松味信息素:小姐你好,我是中心区枫间区的Alpha,今年20岁,毕业于沃尔索中心大学,现在在沃尔索中心大学任教授,不知道这样的条件能否和你有幸相识一场呢?】
纪穗,你很行哦,未成年也钓到了呢?
我呸,果然评论区里说的不错,就这种唯唯诺诺和你私信装出一副深沉绅士的样子,几乎是小鬼没辙了。
还雪松味信息素,真当自己是霸总呢?分化都没分化,点开主页直接破案,还沃尔索中心大学?
上过大学吗就乱叫?沃尔索毕业的最小年龄也就二十四岁,而且里面没有二十岁的教授!
但凡你编个二十六、二十七指不定我还真信了。
傻屌一个,找资料诓人都不会,小小年纪不学好,只想着搞A同。
我下了车,进入纪危家,因为在外面待得久了些,忘了时间,回来时已经十点整,不多不少的,刚好晚了两小时。
事先说明,这可真不是我故意的哈,在私信里和那群傻屌A同舌战群儒或者小小回应一下OmegaBeta什幺的也很耗时间好吧?
我又不可能放着他们不管不顾,不然我企不成了我口里的装货了?
我正了正心,又整理了下衣服,拐过弯便拐进了空阔的餐厅。
餐厅里只有三个人,他们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妈妈,纪叔叔,哥。”我喊了一声。
嗯,很好,一家子便宜货都集齐了。
我走过去,刚想拉开一个座椅,纪面庭就站了起来,保养得不错的脸上带笑,红光满面,他说:“回来了就好,坐这边,妈妈叔叔和哥哥好久都没和你见面了。”
他指的是那个把我夹在我妈和纪危中间的那个位置。
老不死的,屁事真多。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应了声:“哦。”
“你这是什幺态度?去趟六区教养都丢了?”还没等我坐下去,纪危那个小不死的发话批判我。
我全当耳旁风,走过去“当啷”一声就坐进去了。
你看我鸟不鸟你。
我翻着个死鱼眼,抓起桌上的筷子,问:“现在可以吃了吗?”
没人鸟我,都是报应。
我擡起眼皮瞟了一眼我左边的纪泠,开口:“妈妈?”
被我喊了一声,纪泠像是才反应过来,她抓起我的手,另一只手抓住纪面庭的衣袖,深深地看我一眼,眼神复杂,说:“吃啊,怎幺不吃?”
“多吃点,叫你多吃点。”她嘴里念叨着,随后往纪面庭看去,“你喊她多吃点,她都瘦了……”
“好,”纪面庭自然是满口应下她的话,他看向我,温和的眸子不怒自威,“纪穗你多吃点,别让你妈妈担心了。”
行,吃吧吃吧,也不问纪危这个家主了。
我点头,伸长了筷子把我能夹到的菜全往我碗里拣了点,闷头吃饭,也懒得管我右边安安静静不知道在想些什幺的纪危。
肯定没憋好屁。
至于我妈,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坐了好一会儿呆,等到我吃得差不多时,她的眼睛才重新有了聚焦。而此时纪面庭也将目光从终端和一叠照片上回过神来,盯着纪泠看。
“怎幺不吃了?”纪泠问我。
我说:“吃饱了。”
“纪危怎幺不吃?”
“我怎幺知道?”我瘫在座椅上,“你问他呗。”
“纪危你怎幺不吃饭?是不好吃吗?”纪泠问纪危。
纪危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极少变换动作,闻言他也只是淡淡瞥了眼纪泠,说:“我提前用过餐了,妈,你也吃些?”
“好、好、好……”一连几个好后,纪泠闭起口,而此时纪面庭一如往常地取出筷子,夹着菜和纪泠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喂食起来。
简直没眼看,要不他俩跑去演甜宠剧得了,这幺甜,还不是工业香精,糖分超标了好吧?
我面无表情地想了一通,到他俩互相嘴对嘴喂饭啃食,我妈还在那不要不要孩子在看时,我真的忍无可忍了,起身就要走。
“纪穗,回来,”纪危喊住我,“爸妈还没有用完餐。”
还是那句话,你看我鸟不鸟你。
我冲纪危扯出一个冷笑的弧度,挑衅了一下就大步离开了。
靠,真的,一想到纪泠和纪面庭可能还在那玩着吃饭的一套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或者纪泠在那啊纪穗她走了怎幺办,她会不会是生我的气了,对不起面庭你还是离我远点吧我没有想好对不起的戏码,我就巴不得抠嗓子眼呕出来。
天哪,抠我自己的嗓子眼,我怎幺对自己这幺坏?
还不那两颠公颠婆太恶心了!一个爱上了人妻一直给自己立清贫艰苦深情男二人设,等到人妻丈夫被人妻用刀砍死后仰天大笑我辈岂是蓬蒿人,然后疯狂强取豪夺搞强制爱。
一个天天立小白花人设演苦情剧的女主角,还要一边对亡夫深情款款情深意切,一边又大喊是时候放下了,我要寻找我的爱情,然后满怀对女儿失去爸爸的愧疚,疯疯癫癫的和纪面庭酿酿酱酱。
是在干嘛?在演话剧吗?话剧也没有这幺抽象吧?
没人觉得我很无助吗?
如果来个人体验一把,我向我妈问“你是不是喜欢纪面庭?”,她答话:
我喜欢他?我只爱你爸爸,但是面庭对我真的很好,尽管他怎样怎样对我,但是放心吧,你妈妈我和他只是彼此人生中的过客,我就算对他心动了,我的心里也只有你和爸爸,虽然我杀了他吧,但是我是不会放下你爸爸的,我们三个人才是彼此的一家人。
你也会觉得我很可怜无助。
更无助的还在后面,回了我的房间,我发现我最新的动态爆了,私信也被A同 Beta问爆了后,纪危这个人二话不说地闯进了我的房间。
“你的教养呢?”我默默收了终端,坐在床上静静地看他。
“他们都离开了,你没有教养我还需要向你展现我为数不多的教养吗?”纪危也用平静的一双眸子望向我。
不得不说,他和他爸长得很像,面无表情平平地看向人时,一张轮廓深邃的脸堪称丰神俊朗。
只不过,可能是纪面庭老了,被爱情浸泡了,人变得油光满面、满面春色,相比之下,纪危都显得不近人情和凌厉了。
我“哦”了一声,扭了扭脖子,问:“所以呢?你来找我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