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赛结束回到宿舍取换洗衣服的时候,走廊里正热闹着。
苏柔手里拎着个印着大牌Logo的塑料袋,站在走廊中央跟几个隔壁寝室的女生显摆:“哎呀,也就是个限量款的化妆包,花了我小一万呢,我男朋友非要给我买,拦都拦不住。”
姜妩拎着包从她身边走过,眼皮子都没擡一下。
那塑料袋上的字母都印歪了,一眼假的地摊货,估计又是苏柔借了网贷去微商那儿淘来的高仿,连看一眼都嫌伤眼睛。
苏柔见姜妩无视自己,气得直跺脚,刚想开口刺两句,姜妩已经推门进了屋,拿上自己晚上去校外练舞的衣服,转身又下了楼。
傍晚时分,天色黑得跟锅底似的。
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天际,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没一会儿就下成了瓢泼大雨。
姜妩刚从练功房出来,就被裴妄那辆黑色的越野车堵在了巷子口。
车窗降下来,裴妄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上车,雨太大,学校南门积水封路了。”
姜妩看着外头跟瀑布似的大雨,没跟他客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市中心顶奢的江景大平层地下车库。
这房子是裴妄的私人领地,三百多平,只有他一个人住。
姜妩淋了点雨,进了屋就被裴妄催着去洗澡。
等她裹着浴巾从客卫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湿衣服全被扔进了烘干机,沙发上只放着一件纯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布料少得可怜,摸在手里滑溜溜的,连个内衬都没有。
“裴妄!你就不能给我拿件正常的T恤吗?”姜妩冲着主卧的方向喊。
主卧的浴室门拉开,裴妄走了出来。
他刚洗完澡,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喉结往下淌,滑过块块分明的胸肌和腹肌,最后没入腰间那条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里。
他擦着头发走到客厅,上下打量了穿好睡裙的姜妩一眼。
那件黑色真丝裙贴在她身上,把她前凸后翘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深V的领口晃荡着一片雪白,裙摆只到大腿根,走动间两条长腿白得晃眼。
“我衣服太大,你穿了跟偷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这件合身。”
裴妄把毛巾扔在沙发上,一步步朝她走过去。
姜妩看着他那双跟狼一样的眼睛,下意识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客厅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
窗外是狂风暴雨,远处的跨江大桥和摩天大楼闪着五颜六色的霓虹灯光,雨水在玻璃上冲刷出一道道水痕。
“退什幺?怕我吃了你?”
裴妄走到她面前,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窗外的万家灯火。
紧接着,他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压在了冰凉的钢化玻璃上。
“嘶——”
胸口贴上冷硬的玻璃,后背却撞上了裴妄滚烫赤裸的胸膛,一冷一热,刺激得姜妩手指蜷缩了一下。
“裴妄,你发什幺疯,这窗户外面能看见!”
虽然这是三十八楼,外头还下着暴雨,但这种毫无遮挡地站在落地窗前的感觉,还是让姜妩头皮发麻。
“单向玻璃,外头看不见。”
裴妄低下头,温热的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亲了一口,两只大手顺着她腰侧滑溜的真丝布料往下,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
微凉的空气钻进裙底,裴妄粗糙的大掌毫无阻隔地贴上了她光裸的大腿外侧。
姜妩里头只穿了一条极细的蕾丝丁字裤,被他滚烫的手掌这幺一摸,浑身僵硬,擡手就要去拍他:“你手往哪儿放呢!拿开!”
“别动,手撑着窗户。”
裴妄一把捉住她的两只手腕,强行往上拉,按在了她头顶上方的落地窗玻璃上。
因为两人体温太高,掌心贴上冰冷的玻璃,周围迅速漫开了一圈白色的雾气。
姜妩被迫保持着这个双手上举、挺胸塌腰的姿势,整个人跟被钉在玻璃上的标本一样。
裴妄站在她身后,腰间的浴巾不知道什幺时候松开了,掉在地毯上。
他没有任何遮挡地贴着她的后背,那处滚烫硬挺的部位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裙,直接抵在她挺翘的臀缝间。
“裴妄!”姜妩声音都抖了,回头瞪他,眼尾泛着红,“你耍流氓能不能有个限度!”
“对你,老子从来没限度。”
裴妄咬住她的耳垂,右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摸,指腹勾住那根细得可怜的蕾丝带子,轻轻往旁边一拨。
滚烫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温软湿润的禁地,姜妩脑子里嗡的一声,撑在玻璃上的双手猛地收紧,在雾气上留下一对清晰的手印。
“不是嘴硬吗?”
裴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手指坏心眼地打着转,左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把她往自己胯部狠狠扣紧,“你在网上挂着情头的那个野男人,也能让你湿得这幺快?嗯?”
姜妩被他弄得腿根发颤,膝盖骨一阵阵发软,全靠他扣在腰上的那只手撑着才没滑到地上去。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偏偏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裴妄听见这声喘,眼睛红得吓人,身后的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滚烫的躯体贴着她上下厮磨,把真丝睡裙蹭得乱七八糟。
“说话,姜妩。”
裴妄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低头吻住她微张的红唇,含糊不清地逼问,“他行不行?有没有我这幺大,能不能把你伺候得这幺软?”
姜妩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哪还有力气跟他斗嘴,撑在玻璃上的手指无力地往下滑,抓出几道凌乱的水痕:“你……你闭嘴,疯狗!”
“我是疯狗,那也是你一个人的疯狗。”
裴妄握住她的一条腿,直接往上提,架在自己精壮的腰侧,让两人贴得更深更紧。
落地窗外雷声大作,霓虹灯光透过雨水映在玻璃上,将两人交叠纠缠的影子拉得老长。
玻璃上的雾气越来越浓,那对手印被擦掉又重新印上,反反复复,直到夜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