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了班,商瑶珺刚推开房门,饭香便飘了过来。她换上兔子图案拖鞋,缓缓走到厨房,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穿着围裙的傅川霁转过身,熟稔道:“你回来了,饭马上就好了,去坐着吧。”。
商瑶珺点了点头,却没有走开,依然站在原地。她注视着扎着马尾、认真做饭的傅川霁,心里生出从未有的暖意,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傅川霁好像真的是会相伴一生的伴侣。
傅川霁见她站着不动,上前握住她的手,牵着她来到客厅的沙发:“瑶珺,稍微再等一会儿,饭很快就好了。”。她蹲下身子,摸了摸商瑶珺的肚子,勾起嘴角:“妈妈不会饿着甜甜和妈咪的。”。
商瑶珺盯着她扬起的嘴角,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过了一会儿,傅川霁把做好的饭菜放到饭桌后,去洗了个手,然后来到客厅,牵着商瑶珺的手,一起去饭厅。
桌子上的三菜一汤是傅川霁根据科学的孕妇食谱做的,针对怀孕的不同阶段,为孕妇补充相应的营养。
傅川霁第一次做饭之前,商瑶珺一直觉得她应该是那种五谷不分的厨房杀手,日常全靠点外卖。但是傅川霁的手艺再一次打破了她对她的设想。
傅川霁先盛了一碗汤,放到她的面前,还细心地给她放了小汤勺:“瑶珺,先暖暖胃,小心烫。”。
商瑶珺吹凉后,喝了一口:“嗯,很好喝。”。
见她满意,傅川霁这才拿起筷子。她一边吃,一边时不时用公筷给商瑶珺夹菜:“瑶珺,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商瑶珺擡头看向她,轻声问:“什幺事?”。她面上看上去很平静,其实内心十分忐忑,生怕傅川霁说出她偶尔想象中的不好的话。
傅川霁对此一无所知,平静地说:“我们搬到一个房间住吧。”。
啪嗒一声,商瑶珺手中的汤勺落进了碗里,汤汁顿时溅到了她的手上。
傅川霁立刻拉起她的手,紧张地仔细检查。幸好小碗里的汤不怎幺烫了,所以商瑶珺没有被烫伤。她抽了几张纸巾,轻轻地她擦干净。
商瑶珺全程没有任何反应,呆呆地任她动作,直到傅川霁收回手,她才开口:“你……刚刚说什幺?”
傅川霁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我说我们搬到一个房间住吧。最近我有些睡眠不足,这样下去开车会很危险。”。
商瑶珺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她:“可是住在同一个房间,你会睡得更不好吧?”。
傅川霁摇了摇头,认真地为她分析道:“住同一个房间,你有事,我可以立马起来,做完后,也可以直接躺下就睡,能多休息一会儿。而且也不用被看护器发送的重复信息打扰了。”。
见商瑶珺一副纠结为难的样子,傅川霁接着说:“没关系,你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明天起我先打车送你上班,然后再打车去学校,好吗。”。
商瑶珺闻言,立马说:“我没有不愿意……你搬还是我搬?”,她其实很想说,如果是因为担心上下班出行安全的话,完全可以让商虹安排司机过来。
不过早在搬过来以前,傅川霁就拒绝了商虹安排司机和住家阿姨的提议,所以做饭、开车送她上下班全是傅川霁做(但是清洁还是有保洁定期来做)。
“你吃完饭,休息会儿先去洗澡,不用管。”。
傅川霁没有搬太多的东西,只拿了枕头被子、洗漱用品,电脑什幺的,衣服还是放在原来的房间。
商瑶珺此时正在洗澡,她便拿着电脑,走到房间另一侧的书桌坐下。书桌正对着巨大的半弧形落地窗,能欣赏景市的夜景。不过她无心欣赏,正头疼地批改学生的论文。
过了一会儿,她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好像停很久了,但是商瑶珺迟迟没有出来。
傅川霁心一紧,连忙走到浴室门边,轻轻敲了敲门:“瑶珺,瑶珺?出什幺事了吗?”。
门内的商瑶珺从浴池里起来很久了,正满脸通红地坐在化妆镜后,因为她发现自己忘了拿睡裙。今晚傅川霁搬过来得太突然,搞得她的脑子乱乱的,进浴室之前完全没想起睡裙这回事……她平时都是裹着浴巾去衣帽间换的。
“瑶珺?”见商瑶珺没有回应,傅川霁更担心了,“你没事吧?我进来了?”。
听见门把手晃动的声音,商瑶珺慌忙开口:“我没事。”。
得到她的回应后,傅川霁松了口气:“那怎幺还不出来?虽然是夏天,也容易着凉的。”。
商瑶珺再三犹豫下,勉强提高声音回道:“我,我忘了拿睡裙,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傅川霁淡定从容地应下后,往卧室配套的衣帽间走去,在一众大大小小的衣服里,找到了一件淡金色的睡裙。
她将睡裙叠成一个规整的小方块,然后回到卧室内,又敲了敲浴室门。
商瑶珺开了一条门缝,热气顿时从浴室里弥漫出来。一条白花花的手臂伸了出来,接过傅川霁手里的睡裙。
浴室门很快又关上,傅川霁取下眼镜,擦去上面的水汽,细腻肌肤上的晶莹水珠仍历历在目。
她深呼吸几下,平静地回到办公桌前,继续认真地改起论文。还没等她看两行字,商瑶珺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她穿着傅川霁挑的淡金色睡裙,孕肚微微凸显,配合着浴室的暖色灯光,莫名有种散发光辉的母性。
傅川霁正想叫住她,却看见她神色慌张地往衣帽间走去。
傅川霁疑惑地站起身,难道她挑的睡裙不合适吗?然而等商瑶珺回到卧室时,她发现她没有换衣服,甚至跟刚刚没有任何区别。
商瑶珺藏在浅棕色发丝下的耳朵红得快滴出血来,事实上,她不仅没拿睡裙,也没拿内衣。
刚才从浴室出来时,她是真空上阵,腿心格外凉飕飕的,明明已经和傅川霁什幺都做了……
商瑶珺假装没看到傅川霁的视线,躺到床上,盖好被子,轻声道:“晚安。”。
傅川霁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不知道她怎幺了。但是见她要睡了,还是起身关掉电脑,也躺到了床上。
感受到床另一侧的重量,商瑶珺下意识往外缩了缩。下一秒,却被人抱着带向床中间。
傅川霁和她靠得很近,轻声叮嘱:“你睡得太外面了,掉下去怎幺办?”。说完,她决定明天得买个装在床上的挡板。
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商瑶珺顿时心跳如擂,比造甜甜的那天晚上还要紧张。她紧紧地攥住被子,一动也不敢动。
傅川霁则没想那幺多,在她身旁规规矩矩地平躺好,正打算睡的时候,突然想起某件事。
她问:“瑶珺,季思,就是那个产科医生,我本科室友,她问周末要不要一起吃饭,你想去吗?”。
商瑶珺静静地听完她的话,缓缓地转过身。黑暗中,她勉强能看见傅川霁的轮廓。
她有些奇怪,傅川霁的本科室友叫吃饭,为什幺要问她。
见她不说话,傅川霁闭着眼,淡淡地说:“不想去的话,我就拒绝她。”。
商瑶珺扯住她的衣角,小声地说:“想去……”,她还没和别人一起出去吃过饭呢,更别提是傅川霁的朋友。
“好,”傅川霁握住她的手,放回她的被窝里,又为她掖了掖被子,“晚安。”。
“晚安……”
商瑶珺缓缓地睁开眼,昨天晚上她居然一次都没醒过,身体逐渐苏醒,她感受到背后有一团暖暖的热源。
她微微动了动身子,忽地感受到背上有两团软软的东西,另外还有一根硬硬的东西正戳在她的腰窝上。
商瑶珺顿时僵住了,瞬间意识到那根硬硬的东西是什幺,以及那两团软软的……
“嗯……”傅川霁轻哼一声,慢慢睁开双眼,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怀里小小软软的“小动物”是商瑶珺。
昨天晚上睡前,她们明明是一人一床被子,分开睡的,不知道怎幺就睡到一起了。
不过昨天商瑶珺睡得很好,中途都没醒过呢。傅川霁勾起嘴角,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她以为商瑶珺还没醒,便小心翼翼地撑起她的脑袋,试图把手抽出来。但是她很快注意到商瑶珺的耳朵变得越来越红,于是她直接开口问道:“瑶珺,你醒了吗?”。
商瑶珺知道装不下去了,并拢双腿,小声说:“嗯……傅川霁……你那里顶到我了。”。
傅川霁闻言,看向两人紧贴的下身,晨勃的性器正戳着商瑶珺柔软的后臀。
这下脸红的变成傅川霁了,她急忙坐起身,戴上眼镜:“不好意思,瑶珺。”。
她匆匆说完,头也不回地就冲进了浴室。
商瑶珺瞥到了她通红的侧脸,心想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傅川霁害羞的样子。
吃早饭的时候,傅川霁恢复了平时的从容:“对不起,我会买张单人床的,后面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想到起床后,湿润的腿心,商瑶珺红着脸:“没关系,正常的生理现象,我能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