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队伍再次出发,轩辕锦绣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身上那还有半点红斑,上马车前走路带风与昨天那副行将就木的虚弱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其他人看见后,纷纷交头接耳地讨论起神医医术多么出神入化,惊叹声此起彼落。然而,在这片热烈的赞叹声中,却有几个人面色煞白、眼神闪烁,随后便趁着众人不注意,静静地溜走去通风报信了。
白顾翔把一切看在眼里
那几人自以为行动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这一切早就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不远处,白顾翔正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条自投罗网的杂鱼。他神色清冷依旧和白狐交代了两句就快马去了队伍前方
白狐刚在车厢内坐定,便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当着 明月的面前,直接开口询问:「白顾翔怎么突然叫我来传话?你们之间……是出什么事了吗?」
这话一出,马车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坐在一旁的明月眼睛登时亮了起来,那八卦的触角疯狂探出,目光在白柏川玩世不恭的狐狸脸和轩辕锦绣的爆红脸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憋笑憋得快要抽筋,一副「我就知道有猫腻,今天不听完我不走」的架势。
面对白柏川毫无自觉的致命一击,轩辕锦绣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跳和体温同时飙到极限。再不把这两尊大佛请出去,她今天非得在马车里羞耻到自燃不可。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轩辕锦绣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只好转过头,咬牙切齿地叫明月先离开:「明月,我想要那件银色狐裘,我有点冷了。」
明月虽然极度不情愿错过这场好戏,但看着轩辕锦绣那双因为羞愤而快要喷火的眼睛,也知道再待下去某人就要当场炸毛了。她一脸高深莫测地看着轩辕锦绣红到快要滴血的脸,强忍着笑意钻出车厢,临走前还不忘给轩辕锦绣留下一抹「我都懂」的暧昧眼神。
随着车帘落下,狭小的马车里只剩下满脸戏谑的白柏川和已经羞愧到把衣角都快攥破的轩辕锦绣。
「不就是帮你解毒,有什么好尴尬的?」白柏川没等轩辕锦绣从这句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白柏川已长臂一伸,力道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掠过轩辕锦绣的腰际,一把将轩辕锦绣抱到了自己的膝上。
「你——!轩辕锦绣的惊呼声被生生卡在喉咙里。
猛然悬空的失重感让轩辕锦绣只能下意识地揪紧了 白柏川的衣襟。两人此时身躯紧贴,马车车厢本就狭小,如今大半个空间都被白柏川那侵略性极强的雄浑气息所占据,白柏川的胸膛滚烫,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烫得轩辕锦绣几乎要烧起来。
白柏川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不轻不重地拂在轩辕锦绣 那只早已红透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沙哑的调笑:「你想我放过你也行,不过你可以用什么报答我?轩辕锦绣?」
轩辕锦绣坐在的大腿上,整个人僵硬得动弹不得。他一擡眼,就能看见白柏川那双狐狸眼里倒映着自己满脸通红、惊慌失措的模样。这种被全然掌控的羞耻感与危险的暧昧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连呼吸都快要忘记了。
「明月顶多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你想要什么?」轩辕锦绣呼吸急速,眼神闪躲
白柏川本来只抱着玩弄她的心情,看她在自己怀里凌乱失控的样子,怎知轩辕锦绣语出惊人。「我...我帮你吸一次,你快些离开」
白柏川倒吸一口凉气没曾想这小孩儿懂得真多,还这么会玩
本来没半点反应的阴茎马上进入状态,轩辕锦绣很快就感受到屁股下的变化
她站起来拿起软垫放在地上再跪在白柏川的两腿之间伸手解开他的裤头白柏川的阴茎一下子就弹出来
这是她第一次和他们的小兄弟面对面地相见,一阵热气扑面而来。
很难相信这东西之前是怎么进入她的体内而没有坏掉。她先是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齿用口腔包裹住头部,慢慢吸吮。因为她是心型脸嘴吧也比较小,能把龟头放进嘴里已经尽力。但这样却引起白柏川巨大的不满一把把鸡巴从轩辕锦绣嘴里拉出用手钳制住她的嘴巴,整个人就这么被那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从地上生生拽了起来,由于站立不稳,他她只能被迫仰起头,跌撞地依附在对方怀里。紧接着,那人微微地低头,薄唇近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呼吸灼热而危险「虽然感觉你技术很生疏,但是步骤也太熟练了吧!你到底吸过几根臭鸡巴?」
「未有真的没有」脸颊被手把钳到话都说不清楚轩辕锦绣也只能在他胸口上微微转头否认。
白柏川忍不住还是用上了幻术轩辕锦绣确认她没有说谎,虽然他嘴上说「对不起」但是心里还是不痛快,谁教坏了他的小女孩,很想知道但又不能问,让他心情郁闷。
最后还是叫轩辕锦绣夹紧双腿,让他把腿都磨到发红才射了出来。轩辕锦绣的小豆子给白柏川磨到肿胀发痒,穴口湿淋淋地挂满黏稠的淫液,双腿发软瘫倒在他身上大口喘气。
白柏川看到她给干到失神的样子终于心满意足
马车内充满竟悄然弥漫开一种浓郁而浑浊的石楠花香。那股属于情事后的靡靡之气,伴随着翻涌的热浪,死死地禁锢在每一寸车幔之间
感觉到马车速度减慢和有人快步靠近的声音知道是明月回来了轩辕锦绣紧张到拉扯著白柏川的试图站起来,但不听使唤的双腿让她马上跌回白柏川怀中,白柏川马上出声叫停明月「明月衣服等等再拿过来,我和王后娘娘还有要事要谈,好了我再派人叫你。」
这是白柏川第一次正式叫轩辕锦绣做皇后娘娘但在这样情况下说出口真的极其讽刺。「好的明月知道了」
白柏川微微低下头,那双瞇起的狐狸眼里带着胜券在握的戏谑,冰冷的指节甚至安抚似地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去那里,想去外面勾引其他男人吗?让他们看看青龙国的公主有多淫荡?」
久久散不去的潮湿浊气,无声地将她的尊严与羞耻心一并践踏。
莫大的羞辱与无力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轩辕锦绣狠狠地咬紧下唇,力道大得几乎快要渗出血来。她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眸此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眼眶通红,盛满了无处诉说的委屈与愤恨。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力气反抗,只是用那倔强又可怜的眼神死死盯著白柏川。那副咬碎银牙也要把呜咽吞回肚子里的模样,在周围黏稠靡靡之气的烘托下,非但没有让人想放手,反而透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摧毁、欺负到底的破碎美感。
「委屈了?」白柏川看着她被咬得渗出隐隐血丝的下唇,喉结剧烈滚动。那双瞇起的狐狸眼在浑浊昏暗的车厢里陡然沉了下去,燃起一团浓烈得近乎疯狂的兽性。
下一刻,白柏川已经逼近,带着极具侵略性的滚烫身躯与满嘴的血腥气,劈头盖脸地狠狠吻了上去。
他从后方将她紧紧搂在怀中,让她完全依偎在自己的胸膛前。她坐在他的膝头上,顺从地转过头。他扣住她的下巴,偏过头封住了她的唇,那是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欲的深吻,眼泪终于顺着泛红的眼角滑落,混在两人唇齿相依的唾液中,被白柏川悉数吞下。
白柏川看着怀里倔强的小兔子又忍不住想引诱她,他说得极慢,说完一个字,就要轻轻喘息一声,听起来就像是在她耳边毫无防备地叹息说:「明月不会回来,现在时间不急了,你想要吗?」手也没空闲着,左手已经伸进肚兜不是在她胸部游走就是轻轻握着小豆子拉扯,右手在轻轻刮着阴蒂,引的轩辕锦绣阵阵战栗,就在她感到快感攀升到最高点时辽拨的手特然离开空虚感骤然而生。
看着轩辕锦绣因为突然失去热度而微微睁大、带着迷茫与渴求的双眼,白柏川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成功的笑意。
他俯下身,微热的呼吸刻意吹拂在敏感的耳廓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想要?」
「不行不行我会忍不住声音」轩辕锦绣离开男人的怀抱躲到一旁生怕自己忍不住而疯狂摇头
白柏川不再逗弄她伸手打开隔音机关「现在外面听不到了,自己坐上来」然后淘出性器一边套弄一边发出该死性感的低喘『嗯……呀』
刚刚还宁死不屈的轩辕锦绣那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浑身发热马上脱了外袍和里裤想跨座上白柏川的膝盖发觉腿跟本不够长,转而想爬上坐位再过去然而还未转身已经给白柏川双手抱起并对准穴口缓缓进入
本来就湿的不行,这个姿势又入的极深一下子龟头就顶着子宫口,还未开始动轩辕锦绣已经爽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到啦!救命要到啦!」白柏川感受到阴道开始收缩他先是缓缓动了两下然后加速,轩辕锦绣死死地抱住他的头试图减低速度一边高声叫喊「呀,死啦...死啦...要出啦..救命... 呀~~~~!」但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最后只能一遍又一遍高潮和潮吹一边捉紧白柏川的衣服,到白柏川抵着子宫射出来时衣服已经留下一道道深刻的褶皱已经皱到不能看了,任谁一眼就看出车内有多激烈
虽然青龙国的士兵早已安排在队伍最后被北刺国的士兵远远隔开。但白顾翔还是有点担心,白狐进了马车快两个时辰都未出来小兔子会不会比欺负得太惨,他静静地靠近车窗偷偷地揭开窗帘,只见小兔子卷缩在白狐的怀中熟睡。白狐用外袍把她包好抱在怀中只露出红卜卜的睡脸和白晃晃的小腿,而白狐也是难得的放松,他在白鹰靠近时就醒了,给了白鹰一个眼神没多久白鹰就带着干净的衣服和清洁用品进入车厢
白狐轻轻地挪动身体,怀里的轩辕锦绣发出一声模糊的呢喃,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离开感到一丝不安。白鹰立刻心领神会,在白狐退开的瞬间,极其温柔地贴了上去,顺势将轩辕锦绣揽入自己温暖的怀抱中。
感觉到怀抱的变动,轩辕锦绣长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然而,在对上白顾翔那双盛满溺爱与温柔的眼眸时,那份惊醒的警惕瞬间消散。轩辕锦绣甚至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只是放心地蹭了蹭白顾翔的胸膛,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