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士兵的脚步声,她猛地惊醒,身边早已空无一人。
身体传来的酸痛清晰地提醒着昨晚的激烈,她紧张地拉紧被子,生怕别人看出端倪。然而当她坐起身时,却发现枕边有一张字条和一个小瓷瓶,上面字迹清逸:『衣服在衣柜最下层,没人看见。乖,回头补偿你。』
联想到昨晚他为了让她适应而极尽温柔的模样,再看着这张带着他体温的字条,她忍不住将脸埋进枕头里,两颊滚烫,心跳比刚才因为害怕被发现时还要快上几分
早饭刚吃完门外就响起太医请安的声音「殿下,明将军也是一片好意,特派老臣来为殿下请安诊脉。」太医恭敬的声音在屏风外响起,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躺在床榻上的轩辕锦绣心头一紧。被窝里,她那一双腿至今酸软得微微发颤,不用看也知道身上定满是昨晚那人留下的荒唐痕迹。明将军这哪里是关心,分明是起疑了,想借太医的手来验她的身!
恐慌铺天盖地而来,可当她下意识握紧拳头时,想起枕边的小瓷瓶——那是昨晚那人临走前,强硬塞进她手心里的,当时他还在她耳边低语:『若有人来把脉,提前服下。』
昨晚他为了让她适应,生生忍到额角青筋暴起都不曾失控,他的安排,她信。
轩辕锦绣深吸一口气,借着帷帐的遮挡迅速将瓷瓶里的药丸吞下。片刻后,她强压下紊乱的呼吸,用略带沙哑虚弱的声音开口:「进来吧。」
太医低头入内,隔着帕子将手搭上她的手腕。轩辕锦绣的手指死死扣着床单,心跳如鼓。然而,太医诊了许久,眉头先是紧锁,随后缓缓松开,躬身道:「殿下只是近日忧思过度,气血有些虚滞,微臣开几帖安神补气的药,殿下好生静养便是。」
直到太医退下,轩辕锦绣才虚脱般地跌回枕头上。她看着那空了的瓷瓶,想来前天昏迷时也一样服过药,嘴角忍不住泛起一抹劫后余生的自嘲与微甜——这两个男人,当真是把什么都算计好了。
昨天那班宫女太监才搜寻了一遍。今天都是草草收拾,东西都直接装好上车
决定当天下午出发离开望乡城,只要进入神山峰地界,北刺等在神山峰边界的三千士兵也会加入,明将军再想动手已是再无可能,那五十内侍等到了北刺更是不足为患
早上太医离开后,屋内只剩下她最信任的侍女明月
轩辕锦绣深吸一口气,将明月拉至身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如惊雷般砸下:「明月,本宫已非处子之身。」
明月倒吸一口凉气,当场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却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别怕,听本宫说。」轩辕锦绣将她扶起,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狠绝与冷静,「前日本宫中了明将军下的催情春药,昨夜不得不借他人之手解毒。明将军绝不会善罢甘休,出关前是他最后的机会,他定有后手,想抓本宫毒发失控的现行。」
明月眼眶通红,身子止不住地发抖,可迎上自家主子信任的目光,她强自按捺下恐慌,咬牙道:「殿下,明月这条命是您的!您说,要奴婢做什么?就算要奴婢死,奴婢也绝不让任何人玷污殿下的名声!」
轩辕锦绣心中一暖,拉着她的手交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总觉得那春药必会再次发作。出发后离到达边境只有三个时辰,虽然前几天本宫意外发现驿馆不远处山坡上的一种白色小花会导致敏感,你现在悄悄去采一些这花回来备用。与此同时,你再去找一趟国师,问问他可还有其他什么法子」
出发前的倒数计时如悬顶之剑。当明月静静地走回驿馆内室时,手里除了一袋白色小花,还多了一个精致的白玉药瓶。
「娘娘,奴婢见到国师了!」明月一边警惕地听着外头的动静,一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国师真神了,怒婢还没开口,他便猜到了我们的困境。」
轩辕锦绣急切地拉住她:「国师怎么说?可有法子?」
明月一边手脚俐落地将那白色小花的花汁挤进玉瓶中混合,一边愤愤不平地说:「国师说,那太医能使用低级解毒丹都不能解的春药,很是能耐。我们将计就计,假装小白花和春药药性相冲,命悬一线」
「那好现在帮我拿小白花做个花冠准备出发」
上车前轩辕锦绣还故意四处走动让更多的人看见她的花冠
最后半个时辰车厢内,空气宛如沸腾。轩辕锦绣死死蜷缩在角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该死的催情毒在这一刻全面爆发,如烈火般燃烧着她的理智,逼得她浑身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急促而滚烫。
她很清楚,明将军正守在车外。他知道她中了春药,只要她露出一丝破绽,被按上「失德私通」的罪名,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好在早有准备明月将搅拌均匀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挑了出来,示意轩辕锦绣微微仰头:「国师交代,这玉瓶里是特制的引毒散,混合了这白花汁液抹在娘娘的脸上和颈项,不出半刻,两种毒性就会在体内疯狂冲撞。到时候,娘娘会面色死白、浑身暴起骇人的红斑,经脉紊乱得犹如油尽灯枯之兆。」
轩辕锦绣「好准备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