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城 下 微h

秀儿此时双颊已经浮起两抹病态的酡红,眼神开始发飘,一边傻笑着,一边大喇喇地对着眼前的两位美男招手。

白柏川挑了挑眉,随手将瓷公仔抛回柜上。他侧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鹰,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也过来一起吃酒。白顾翔见状,觉得无什不可,便走过来坐下,和他们一起喝酒、欣赏表演。

秀儿一边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那甜中带烈   的果酒,一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舞池。看着看着,她只觉得周遭的一切变得越来越迷幻。

内室的灯光仿佛被扭曲成了斑斓的霓虹,耳边原本古典的音乐变得飘渺而空灵,一声声鼓点仿佛直接敲在她的神经上。而中央正在跳舞的舞姬,在秀儿那高度醉酒且自带颜色滤镜下,身形变得越来越妖艳,一颦一笑都带着勾魂摄魄的邪魅

白柏川看着秀儿眼神彻底失焦、连坐都坐不稳的样子,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挥了挥手散了酒席,转头叫白鹰先去准备马车,准备打道回府。

那些领了赏钱的舞姬们纷纷行礼退下。秀儿一见到眼前的「美女」们要离开,顿时急得大呼小叫起来:

「美女别跑呀!本公子还未玩够……嗝……」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想要追过去,此时酒精彻底上头,她连方向都分不辨清。只见她眼前叠影重重,隐约看到前方有个高大的身影,也管不得是谁,晃了两步就一头栽过去,伸手死死抱住了那个人。

而被她当作「舞姬」抱住的,正是正准备转身离开的白柏川。

秀儿半个人瘫在白柏川怀里,一只手死死揪着他昂贵的黑色暗纹织锦,一边仰起醉得红扑扑的小脸,大言不惭地嚷嚷着:

「你这舞姬怎生得这般高大?来给我一个吻,这钱袋就是你的了。」

一边说着,她还真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啪的一声试图拍在白柏川的胸口上。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原本正要出门的白鹰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震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难得地带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微笑。

至于被当成「高大舞姬」兼被当众调戏的白柏川,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秀儿此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纨绔公子哥幻觉里,不仅手下不停,还故意斜起一张醉意朦胧的小脸,嘟起嘴,用手指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大喇喇地向眼前这位「高大舞姬」讨吻。

白柏川原本黑如锅底的脸,在看到她这副又蠢又大胆的模样后,怒极反笑。他眼底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原本抗拒的手突然顺势一揽,死死扣住了轩辕锦绣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更深地压进自己怀里。

「喝醉了还记得装公子哥儿,就陪你玩,酒醒了别后悔。」

白柏川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话音刚落,他根本不给轩辕锦绣任何反应的机会,微微偏过头,对准她那张还在嘟囔着讨吻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带半分温柔,反倒像是惩罚,疯狂地掠夺着她口中残留的粉红果酒香气。

一旁的白鹰倒吸一口凉气原本看戏的散漫眼神在白柏川真的吻上去的那一秒,闪过了一丝错愕。

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男性气息和侵略性的吻撞得大脑一片空白,原本还在白柏川胸口胡乱摸索的手也瞬间僵住了。

白柏川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修长的手指顺着秀儿的动作,反手一把扯开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衣袍。

他本想着要像这丫头刚才做的那样,狠狠抓一把、捉弄回来,可当他的掌心真正探入,摸到的却是满手惊人柔软、细致如绵的触感。

那种温热又极具女性特征的弧度,让白柏川攻势猛烈的手掌不由得微微一僵。

他挑了挑眉,指尖下意识地微微收拢,在心底好笑又玩味地暗评了一句:觉得虽然小了点,但手感还算不错。

原本惩罚性的吻在这一刻不知不觉变了质。空气中果酒的甜香混杂着两人陡然紊乱的呼吸,暧昧的热度几近沸腾。

秀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酥麻感刺激得浑身一颤,原本混沌的大脑被这股异样的触觉激得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站在门边的白鹰看著白狐探入衣袍的手和两人越发失控的姿态,终于无奈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咳了一声。

原本在白柏川怀里软成一滩泥的秀儿,被白顾翔那声冷冰冰的提醒,不知是冷水浇得够及时,还是求生欲瞬间战胜了酒精,她那混沌的大脑竟在这一秒诡异地清醒了几分。

刚才那些大胆的画面走马灯似地在脑海里闪过,秀儿双眼猛地睁大,终于惊觉自己闯了大祸!看著白柏川那近在咫尺、似笑非笑的危险眼神,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怪力,猛地推开白柏川,拔腿就往大门口冲了出去!

「马车!对,马车!」秀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命!

先行一步的白鹰一转头,就看见衣衫有些凌乱、满脸通红的轩辕锦绣像一只疯狂逃命的兔子一样狂奔出来。

白柏川一只手还僵在半空,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怀抱,再看看那个连滚带带爬、逃跑姿势极其滑稽的背影,原本被气笑的脸色此时变得更加高深莫测。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轩辕锦绣抓得皱巴巴的衣襟,迈着优雅却步步带风的长腿走出门口。

守在车门口的白鹰给了白狐一个询问的眼神后先上了车,白柏川微微偏头看着缩在车厢角落装死的秀儿,冷哼了一声,随后也撩开车帘跨了上去。

随着车门「啪」一声关上,马车开始平稳行驶,密闭的车厢内,惊魂未定的秀儿只好一路装死,用厚实的软垫死死捂住自己的头,假装自己是一粒不存在的尘埃。

一路无话,马车一到目的地,秀儿就想跳落马车,给白顾翔一手抓着衣领拖了回来

白柏川:「跑去那,忘了回去要顾翔带吗?」

秀儿马上拉白顾翔的衣袖

秀儿:「白顾翔麻烦你快点送我回去。」

白鹰看向白狐,见他点头,转身下了马车带着轩辕锦绣几个跳跃就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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