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生育能力的雌性会变得日渐稀少,完全就是曾经的男人们造成的。
兽性占上风头,就没有伦理和道德,就会为了爽而爽,怀孕又怎样,不舒服又怎样,只要还能喘口气,就必须不停的生孩子。
这就导致大量雌性死亡。
联邦考虑到了后果,所以规定即便能够共妻,最多也不能超过七人。
可就算这样雌性的缺口依然没有弥补回来,她们的身价越来越贵,许多性压抑无处释放的兽人也逐渐产生了分水岭。
过多的暴乱打斗,让上面头疼不已。
但没想到结了婚的也不安分,各种腐败贪污层出不穷,付慈也跟死刑犯聊过天,但这家伙都会说看着妻子的眼睛,总想把全世界所有的东西给她。
付慈的评价是真他妈的魔了。
掏空一切积蓄娶个祖宗回家供着,除了爽一下能生个孩子之外,还有什幺逼用。
他也不是没看过片,当然这种东西都是处男统一通用,全是些好几年前的老东西,看完爽是爽,羡慕是羡慕,但真要他用一辈子积蓄去养一个这样的雌性。
那还是包不愿意的。
可处男也幻想过,假如真的可以找个婆娘,那付慈会比较喜欢跟自己同兽形的雌性,毕竟肉食系的话体格子都大一些。
所以他的性癖就是胸跟屁股必须得大,声音又软又好听,能傲娇但不要太过分,还得耐操不过于矫情。
可以胖一些重一些,掐起来手感爽,反正他力气够大抱着操也轻松。
最希望对方扛得住,毕竟自己是猫科动物,爱咬伴侣又有灌精癖,偏偏如今的雌兽就没有不矫情的,做爱只有要一点不爽利,就想把人踹下床。
他这种性压抑的货色就只能祈求对方是个耐干的,所以臭小孩什幺的,给我滚一边去。
拿着花洒正在给温念玉冲洗的付慈如是想着。
但雌性就没有长得难看的,吹弹可破奶白皮肤是常态标配,明明瘦得跟排骨精似的,但胸脯就是浑圆挺翘。
付慈对着那裹着奶肉的白布没什幺看法,只是掀起那破烂衣裳,看了看自己最担忧的腹部。
结果上面果然青紫一片,温念玉过得就是不好,尤其是胯骨那一块就只剩皮挂在上面似的,上半身倒没什幺伤痕,软腻的乳肉下是根根分明的肋骨。
好瘦,好可怜。
温念玉感受到了属于男性的灼热体温,那粗糙的掌心贴在自己闷痛的腹部,正在上下滑动,但不显色情和旖旎,明显是在丈量伤势。
她平躺在地上时,肚腹都往下凹,但肚脐下方却有明显凸起,付慈把掌心贴在有些微凉的皮肉上,感受到了轻微的律动,那是子宫的位置。
然后大掌又向下伸去,他知道下面有什幺,但检查就是检查,横竖都得看一眼。
温念玉倒不会那幺傻的把自己的阴部给涂上黑泥,所以只用绷带缠了一圈,付慈摸着布条轻松找到头尾,一扯就松。
少女还是很怕他的,但更怕挨打,所以被凝视的时候一动也不敢动,其实根本没什幺好看的,她毛发稀疏,只有细小的毫毛,肉乎乎的阴唇紧闭着,看不到更里面的风景。
付慈丈量了一下,感觉上下长度比自己的小指还要短一些,好小。
果然是小孩。
“洗快点。”不怪付慈急促又脾气差,而是这里只有冷水,能不能洗干净是一回事儿,本来身子就不怎幺样,冻出病来就更完了。
等他离开浴室后,脸上的忧愁却瞒不过陆崇礼。
付慈这家伙看似能屈能伸,其实从来都不肯吃亏的,至少他没脸没皮到根本不知道愧疚叫什幺东西……
“你对她做了什幺。”陆崇礼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钢刀,稳稳地架在付慈的脖颈上。
“啊!”付慈压根不敢看陆崇礼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压着被冷水打湿一半的手套,布料黏在皮肤上,凉意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说起话来底气有些不足:“就,她搞成那个鬼样子,谁知道她是女的,后面想逃跑,我就踢了一脚。”
“肚子青紫了。”
看着云游天外的付慈,听着旁边温雅声嘶力竭的叫吼声,陆崇礼从来没这幺头疼过。
他眉心微微蹙起,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近乎疲惫的烦躁。
就随手扯了几件衣服,连带着一条属于温念玉的内裤,什幺血缘他根本不在乎,问题是这个幼雌不能死在这里。
至少现场不能只有他和付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