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天。
若鸢醒来的时候,白烬已经端着盘子站在她身边。
她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白烬有没有看出什幺异常,昨天解决欲望后,她用旧衣服把囚房的痕迹清理了一下。
之前还能解释自己是因为魔药而被迫屈服,要是被他们知道,自己在没喝药的情况下也在发情,岂不是输得彻彻底底。
“喝。”
白烬的盘子里还是一瓶白色的催乳魔药,一瓶粉色的情欲魔药。
若鸢咬着手指甲,有些犹豫抗拒,她不想喝了,即使昨天没喝魔药,自己的身体都在起反应。要是继续这样喝下去,她以后不会时时刻刻都在产奶吧……
白烬当然不会跟她废话,掐着腮,强迫她张开嘴,把两瓶魔药都灌了下去。然后扯着她的锁链一路带到了榨乳室。
她本想自觉脱下新衣服,白烬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胡乱扯开她的衣服,随意丢到一旁,反拧她双手,把她压到榨乳桌上趴着。
若鸢的胸部在魔药的作用下又开始难受,她默默地等着行刑官把她绑在桌子上,然后启动吸奶器,帮她缓解痛苦。
可等到的却是白烬解开衣裤的声音。
下体一阵扩张的疼痛传来,可恶的行刑官没有任何前兆,就将粗硕的性器直接贯穿顶入她的体内。
没了绑带的束缚,白烬肏干得更激烈了,肉棒一下一下凿进她穴里,胯骨撞得她七荤八素,求饶不止。
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有情欲魔药的作用,让小穴提前分泌爱液,她才没那幺痛苦。那今天这次是在情欲魔药还没完全生效前,她就被强行肏进小穴,身体被撞得呻吟都一颤一颤的。
白烬一手掐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把她双手都按在背后,训练有素的劲瘦腰身前后肏干,每一下都捅到最深处,狠狠填满小穴又用力抽出,阴唇被肏得外翻,粉色的穴肉也被带出。
若鸢只坚持被肏了十几下就被肏哭了,她又是求饶,又是哭喊,却丝毫无法影响身后的人,她想夹紧大腿但是被白烬用膝盖顶开。
白烬发现没了绑带的制约,他顶得十分顺畅,甚至可以保持身体不动,手掌掐着她后颈,控制她的身体前后移动来干她。
若鸢的身体被他翻过来,他想要看看哭叫的魔女正面不堪的模样,若鸢早已被干得泣不成声,眼泪簌簌地流,乳房已经在催乳魔药的影响下开始泌乳。
白烬第一次在这个角度肏魔女,他把若鸢双腿搭在他肩膀上,又开始抽动身子,若鸢躺在铁桌上,被干得一晃一晃的,奶子也随着身体摆动颤晃不止,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奶尖还会滋出些许奶水。
两人的交合处,硕大的肉棒进进出出,白烬想起昨天他在水晶球画面中看到的那条细缝,此刻已经被他的性器满满撑开,在激烈的抽动下,汁水被带出,又被撞散。
魔女今天叫得更大声了,他很满意。
他学着在水晶球中看到的,伸手去摸她小穴上边的凸起,昨天她就是摸那里把自己摸高潮的,白烬好奇那是什幺,就也伸手去摁。
果然那颗小珍珠就像什幺开关一样,他刚一按上去,若鸢的身子就弓起,小腿乱摆,脚后跟踢到他后背,拳头打在他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