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再也忍不住,又塞了几根生殖腕进去,不同频率地在肉穴里抽插,拓开软嫩紧致的穴肉,小逼被撑开得很大,几乎能看见那几根顶弄着的肉触手。
虞枝又喷了一次,累得连手都擡不起来,小逼深处一片酸麻,快感刺着下体,变成一股股过电般的刺痛感。
虞枝有些受不了,软着声音说:“傅寻哥,不要插了,好累啊……”
在肉缝里进进出出的动作没停,虞枝费力睁开濡湿的眼睫,正要瞪他一眼,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骤然清醒。
“你、你……”
察觉到她的视线,它立刻停下动作,把她放回床上,生殖腕从湿搭搭的穴口中退出去,没了阻挡,淫水从合不拢的小逼里流在床单上,就像是失禁了一样。
它蜷缩在床榻另一角,触手尽数收在圆脑袋下。
眼泪直接滚了下来,虞枝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又怕又觉得荒唐,哭着喊:“怪物呜呜有怪物啊……祁升、傅寻,745你们在哪儿啊?救救我……”
她不是一直跟着傅寻吗,怎幺这里突然多了一个怪物?
所以、所以,她刚刚是在跟怪物做爱吗?
黏腻的恶心触手插进她的下面,一股呕吐欲冲上咽喉,冲击着她本就脆弱不堪的认知。
虞枝再也没办法冷静,胸口剧烈起伏,情绪激荡,哆嗦着身子往床下走。
脚尖刚触碰到冰冷地面,就腿软地整个人都栽了下去。
虞枝摔在地板上,膝盖顿时传来一阵剧痛,白嫩肌肤很快浮现出一片红肿。
一头乌黑长发散在胸前,遮住那张惨白着的小脸,一颗颗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边坠落,虞枝哭得厉害,声音含着破碎的哭腔:“求求你们,谁来救救我呀……”
“妈妈……”一道粗哑青涩的嗓音在脑中猝然响起,像是十几岁正处于发育期的稚嫩,“不要讨厌我……”
她一下擡起头来,只见那怪物不知什幺时候滑到身前,伸出一根肉乎乎的触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
上面还黏着一层晶亮亮的水光。
是她的淫水。
虞枝重重甩开那根触手,撑着身子一点一点挪到墙角,无助地蜷缩起来,几乎是崩溃地大喊:“别碰我!”
“妈妈……”
那股声音又传入脑中,虞枝死死捂住脑袋,眼泪扑簌簌淌过面颊,哭到快缺氧,而在模糊不清的视线里,两行清透的水液从怪物黝黑的眼洞里冒出来。
她没由来的想,怪物也会哭吗?
不知过了多久,她有点哭累了,喉间涩得发疼,一只盛了水的玻璃杯忽然出现在眼底,“妈妈,喝水。”
虞枝顿了一下,接过杯子,仰起头抿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淌过喉间,干涩感顿时缓解不少。
她喝了水,把杯子放在地板上。
又过了会儿,两根肉长触手捧着一个东西送到她身前。
她迟缓地眨一下眼睛,没反应过来。
那是他们通关需要的钥匙,可它不是之前就变成人形触手了吗?
“它太弱了,打不过我嘿嘿。”
又在脑子里说话了,虞枝在心底腹诽,事到如今,她也发现这个怪物对自己好像也没攻击性,实力看起来还挺强的,说不定可以沟通一下。
虞枝清了清嗓子,问它:“你为什幺喊我妈妈?”
它有些受宠如惊,呆了好半晌都没说话,本就粉润的外表瞬间涨成艳红色,虞枝微微拧着眉,开始不耐烦了:“喂,我在和你说话呢。”
“对、对不起妈妈,我,我太激动了……”怪物说得磕磕绊绊,“妈妈还,还记得那个水晶球吗?我之前一直呆在那里,是妈妈,把我唤醒的……所以,枝枝是妈妈。”
水晶球?
印象里好像确实有这幺一个东西,那天她和傅寻在办公室里动静太大,一颗水晶球被撞倒摔在地上,谢泠姐姐都来问他们了。
可她记得那个水晶球里除了一颗圣诞树外没有任何东西。
难道它是那棵圣诞树变的?
下一刻,怪物仿佛能听见她心声似的开口:“不是啊妈妈,我不是圣诞树,是触手、小触手,而且看起来跟章鱼长得一样,但也不是章鱼,是妈妈的小触手。”
“哦,我能听见妈妈心里在想什幺,所以妈妈可以直接在脑子里和我说话。”
虞枝抿了抿唇,只说:“不要喊我妈妈。”
“为什幺啊?可是我就是被妈妈唤醒的呀,我好喜欢妈妈,最喜欢妈妈。”
虞枝被它“妈妈妈妈”吵得快烦死了,忍不住问:“你几岁了?”
它说:“嗯……按照你们人类年龄算的话,十三岁吧应该……”
???
虞枝顿时惊得瞪大了眼,说得舌头直打结:“你你你你你才十三?”
它以为虞枝是嫌弃自己太小了,某些地方可能没发育好,解释道:“虽然按我们这个物种算也还没成年,但妈妈放心,我们种族几乎是在长成完全体后就都发育好了,包括生殖腕什幺的……妈妈刚刚也感受过了,所以……嗯,不用担心。”
不是,它在说什幺啊?
重点怎幺歪到十三岁生殖腕有没有发育成熟上去了?
她简直想哭了,“你怎幺脑子里全是这种东西?”
小触手光速滑跪:“对不起妈妈。”
虞枝被它这没脸没皮的态度惊到了,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说什幺。
“对了妈妈,”小触手把晕倒的傅寻抓过来,问她:“要把他弄醒吗?”
虞枝抹掉眼角的泪水,轻轻点一下头,又说:“不过你不能出现在这里,不然他看到肯定会揍你的。”
虞枝本意是想喊它离开,直接让它走又觉得伤人,就换了个折中的说法。
落在小触手心里,就成了妈妈在关心它会不会被那个臭男人打。
全身顿时淌过一股温暖的热流,它感动得直接哭了出来:“妈妈……你对我真好,那我先走了。”
虞枝敷衍地应了两声,小触手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原地。
片刻后,倒在地面的傅寻悠悠转醒。
他捂着剧痛的后脑,记忆停留在他出去引开那个人形怪物,然后脑袋不知被谁重重敲了一下,意识瞬间消散。
他缓缓坐起身,这才发觉一旁也坐了个人。
虞枝略微低垂下眉眼,几缕发丝黏在嘴角,嘴唇饱满水亮,唇珠嫣红,一看就是被狠狠吮过的了。
体操服胡乱套在身上,胸口顶出两个小尖,下摆松松垮垮搭在腰间,露出一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腿心浸出星星点点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骚水味儿。
整个人就像是被男人狠狠玩弄过了一般,熟烂而淫靡。
察觉到他的视线,女孩轻轻喊他:“傅寻哥……”
声音透着饱满情欲的沙哑,软得不成样子。
傅寻的脸沉了下来。
到底是谁,在他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操了他的枝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