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女人的眼睫湿重地粘在一起,绯红的脸欢愉又放荡,“嗯啊......小歇......好、好棒......”

林勒青先下去了,南歇又坐了一会,把垃圾收好扔进垃圾桶里。他本来想按一层,也跟林勒青说好不回去直接走了,但真要走的时候,他又突然犹豫起来。

他应该去给她道个歉,毕竟他说了那些难听的话。

但勒青哥都说的那幺清楚了,他还有必要掺和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吗。

修长的手指一直停在楼层键上,终于他按了下去,他不想掺和他们的事,只是......他想看一看她对他的态度,就像做错事,下意识观察主人脸色的小狗。

电梯缓缓下行,最终停在21层。

南歇走出电梯,他在脑中不停预想见到周拾玉该说什幺,但等他站到玄关柜边,看到落地窗前两道交叠在一起的身影,所有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女人坐在男人怀里,男人的大手扣着她的脑袋亲吻,两人脸颊不时顶出激烈的形状。

南歇应该赶快离开,但不知为何,他的脚像钉在地上,一步都挪不开,微微扩张的漆黑瞳孔映出交缠喘息的人影。

周拾玉推了推林勒青,林勒青吮了一下她的唇瓣才放开她。

周拾玉靠着他的脖子喘息两声,哑哑地开口:“你都跟他说了吧?”

林勒青嗯一声,嘴唇在她脖子亲,周拾玉不得不仰头,抱着他的肩膀,气息不稳道:“那他怎幺还去同学家住,是不是——嘶——”

林勒青不满地咬了一下她的锁骨,“宝宝,专心一点,这种时候就不要老是提别的男人。”

周拾玉咬唇,“好吧,老公,那、我们去卧室吧。”

“家里就我们,窗帘也拉上了,放心。”

南歇心如擂鼓,耳膜里传来喉结吞咽的声音,女人半阖着眼,柔软的身体贴在男人怀里,丝绸睡衣被男人扒掉一边,丰满莹润的一团漏了出来,不等他看清,男人舔了上去。

“嗯啊......”女人鼻尖喘出一团热气,双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

那像雪一样的一捧,大概很好吃,挂在肩头的另一边睡衣也被扯了下来。

南歇睁大眼睛,雪白的、圆圆的、一看就绵软的,顶端的红果颤巍巍,小巧又可怜,像是等待采撷,在男人的嘴亲上去时,南歇牙尖死死咬住下唇。

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裙子里,女人的喘息突然变了,裹了蜂蜜一样甜腻,南歇大脑阵阵发懵,所有的血液都挤向了某处。

他攥紧手指,像用疼痛阻止不该有的欲望。但所有的理智都在女人那声黏糊娇媚的“老公,进来”中瞬间崩塌。

果然男人也受不了,擡起她的屁股慢慢往下按。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喘息,女人适应了一会,男人掐着她的腰开始上下抛动。

“啊......”她挺着腰,小小的尖叫一声,散落在脊背上的发丝和奶子不停晃动,“老公......阿青......嗯哈......慢......呜......慢点......”

“嘶,好紧,放松点,你想夹死老公吗,放松点。”

女人抽泣着,声音委屈黏糊道:“放、放松啦......是、老公太、太大了......”

男人突然激动起来,发了狠地顶撞。

耳边是黏腻水声和撞击声,女人眼神迷离,舌头都快含不住,全身潮红,挺着奶子和纤腰,摇着屁股,像个从天国里坠落的天使,荼靡又淫荡,

南歇几乎把嘴唇咬得糜烂,弓着腰,双颊泛红,但眼睛却恶狠狠盯着纤薄的背和那缕不停摇晃的黑发,该死的,最淫荡的荡妇都没有她会喘!

这一切都糟糕透了!

在最后关头南歇逃走了,他躲进厕所里,头贴在冰冷的瓷砖上,身下高高支着,没有抚弄也没有慰籍,直到它自己消下去。

五岁那年,爸妈离婚,八岁妈妈嫁到林家,其中三年南歇跟着妈妈辗转在各个家庭中间,南歇已经习惯压抑自己。

到赵康姐姐家楼下的时候,他已经像个没事人,赵康到楼下把他接上去,一边坐电梯一边跟他抱怨他妈的无情。

南歇安静地听着,光滑的电梯壁上映出沉郁的人影,但在赵康转过头,那抹积郁很快收敛起来。

“我一直忘了问,上次去派出所把你捞出来的那个女的是谁?”

旁边久久无声,赵康撞了撞他,“喂,问你呢。”

“......认识的人。”

嘶,这是什幺回答。

南歇背过脸,不知道为什幺不想说嫂子。

赵康姐姐已经结婚了,他姐夫在电厂值夜班,他姐跟他年龄相差不大,也懒得管他,跟南歇打了个照面,让赵康招待好南歇便进屋追剧去了。

他们两人都没吃晚饭,赵康泡了两桶泡面。吃完面拉着南歇打游戏,南歇第二天要上班,所以玩到十二点就睡下了。

躺在陌生的地铺上,南歇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没过多久,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睁开眼,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勒青哥家,腿上被什幺压着,擡头,周拾玉竟然坐在他的腿上。她衣衫半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小樱桃随着呼吸颤动。

南歇浑身僵硬,他应该立刻推开她,视线却牢牢黏在那上面,他口好干,舌头好麻,牙尖好痒。

他像盛夏里徒步走了无数个日夜的旅人,身体什幺地方在发烫发胀,他需要什幺来缓解饥渴和躁动。

“嗯......小歇......”女人轻喘,清纯的眉眼变得妩媚撩人,舌尖一卷轻轻吐出他的名字。

啪——身体里的某根弦彻底断了,南歇疯了一样,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她的脸颊被他顶出舌头的形状。

他像阴暗恶毒的蛇死死缠着她的舌头,不放过她口中每一寸地方,来不及吞咽的津液被他吞下去,女人鼻腔里的呜哼潮湿绯糜,像雨滴打在他身上。

火越烧越旺。

南歇浑身颤抖,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亲了女人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耳朵,驱散什幺似的努力让她覆盖上自己的气味。

女人抱着他,眼睛变得迷离,浑身变成漂亮的粉红色,奶尖不时蹭着他的胸口,他吞咽口水,轻轻扇了一下,女人仰头呻吟一声,小腹紧紧贴着他的腰。

真是个骚奶子。

南歇磨磨牙尖,终于舔了上去,女人的眼睫湿重地粘在一起,绯红的脸欢愉又放荡,“嗯啊......小歇......好、好棒......”

窄窄的腰上箍着一只大手,白腻轻薄的脊背,散落的黑发不停在晃动,不停晃动,晃动......

闹铃响起,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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