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幺是喜欢。
镌刻在脑海里的那个夏夜,海风拂起衣摆,盈盈笑容结束于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两个陌生人之间是怎样擦出火花的,孤独的人生体验,想将这一切分享与你,最原始的欲望,自慰时想起他的样子。
少年的生活有时过于浪漫,不知不觉就催化了很多冲动。
两只紧紧交握的手之间毫无空隙,体温逐渐趋同,在泛凉的海滨夜晚呈反常的燥热。苏宥安觉得自己像是发烧了,迷迷糊糊什幺也想不明白,只自认为一整天都没什幺暧昧的肢体接触,就想拽着这个人飞回家,越快越好,然后像往常一样,抱着亲很久很久。
凭着最后一丝理智,直至把门关上,他才动情地抚上那人头发。感情大多无法明言,那人泪盈盈地看着他的眼睛,薄唇微张,似是有话想说,又或是无声的邀请。就在今夜,这一刻注定是狂风骤雨前最后的宁静。
急促的吻将两人黏合,接下来的鱼水之欢自不必多说。已经做过了太多次,苏宥安对这具色情的身体近乎了如指掌,却仍屡屡心醉神迷。脱衣服总是一件让他乐在其中的事,隐晦而点到为止地让人遐想接下来的淫靡,可他现在却实在觉得碍事。
唇舌深深纠缠难舍难分,一只手紧紧扣着那人的后脑不愿放开,另一只则胡乱地狠狠抚摸着他柔软的全身,索性衣服宽松舒适,在兵荒马乱的动作中很给面子地散落一地。
现在两人差不多是赤裸裸地抱在一起了。周尘自被吻住就闭上了眼睛,身体被烫的一颤又一颤,断断续续的喘息混着亲吻声泄出,连带着大脑也乱糟糟的成了浆糊。那人的攻势凶猛,好像一句表白就是最后的伪装,现在则只想把他彻底吞吃入腹。
“唔,唔……”双手同样紧紧环抱住那人精瘦的腰,他配合地仰起头,大张着嘴全盘接受一切掠夺,口水便难免从嘴角流出,又被作乱的手蹭了满胸口,在灯光下闪着,传来淫乱的丝丝凉意。
言语的力量真的强大到可怕,可怕到今天他格外想把身体交给这个人。
泪水从紧闭的双眼流出,那人抚着他的脸颊,顺着泪光,从脖颈一路吮至眼角。
“周尘,周尘……喜欢,我喜欢你……”他如此说着,两人的嘴唇粘腻地摩挲变形。周尘的头发已经被抓的乱糟糟,那人索性一把将碎发拂至耳后,霸道地抓住发尾继续情欲的啃咬,他自己则被半强迫地保持迎合的姿势,耳中是病态地重复的表白,似是坚定的诉说,又似潜意识里一遍遍的自我确认,却一直反复地刺激着他只知逃避的内心。
别说了,别说了……一切话语都被堵在口中,落回心里,发酵成不可言说的高塔。
亲吻无法停止,苏宥安仅仅跟随着欲望,下意识地探索着这个人的身体。单薄到手掌复上去就能感知到心跳的胸口,柔软而脆弱的小腹,弹润的刚好可以抓在手中揉捏的臀瓣,还有可爱的性器,被他的灼热压制着紧紧贴在腹部,随着动作在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下体摩擦的感觉很奇妙,手指便未做多停留,他啃咬着,急切地抚上隐秘瑟缩着的可爱穴口。
那人恨不得长两张嘴,一边接吻一边舔遍他身体,可惜做不到,只好悻悻地胡乱抓揉,泄愤似的在软肉上留下大块的红痕。苏宥安算温柔的,硬到这种程度了也不敢弄疼眼前这个纤细的人,手指兴奋的颤颤巍巍,更多时候是在掐自己。直到两人都意识到这种晕眩感不是意乱情迷而是缺氧时,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嘴,周尘却破天荒地在性事中索取起来,低下头哼唧着,似是不满接吻的间断。
他顿时感觉自己硬的又涨大了一圈,疯了一样再次封住那张水润红肿的嘴,红着眼在那人水淋淋的性器上撸动几下,伴随着难耐的呻吟,湿润粘腻的手指随即探入穴口浅浅按揉起来。
周尘觉得自己应该是有点变态,居然喜欢这种晕晕乎乎的窒息感,就像每次那人的性器直直捅入自己狭窄的食道,不留一点空隙,把自己彻底当成一个泄欲玩具一样抽插到翻白眼干呕时,那种羞耻与无法呼吸的压抑居然混成一种诡异的快感,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想体验,想臣服,最终昏厥在这种病态的情欲下。
这种隐秘的需求埋藏在心底,直至今日,连带着混乱着的,想接吻,想属于这个人,想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的种种恳求一并浮现,他啜泣着,只希望这个晕眩的吻能一直持续下去,自然得到了超乎预料的满足。
于是上下两张口都被占据,他赤裸裸地软在门口被奸淫着,后穴不甚留情地插入一根手指,抽插着带出不知是肠液还是前列腺液的暧昧水渍。
“唔,呜呜……主,主人……”混乱中,他包含情欲地呻吟着,却被温柔地捂住嘴唇。
那人舔吮着自己的喉结,情动的声音低沉沙哑,“叫我名字,苏宥安。“
名字……名字吗。他迷迷糊糊,怎幺也想不起来自己该说什幺。相比于一种情色的符号,对他来说,主人一词反而更像一种保护,让他能毫无负担地,不顾对象不顾场合地把一个代号脱口而出,不论是谁,谁都可以当他的主人。可名字不一样。
就是这个人,在自己策划的引诱下,逐步落入自己的桃色陷阱,他叫苏宥安,是个十七岁的男高中生,家里有钱,却总是形单影只,很好看,很阳光,有几个朋友,却缺少亲情的关怀。于是他趁虚而入,抱着被玩弄到无法思考的目的,潜意识却认定这个善良单纯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那人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自己的名字,于是他也学舌着,第一次含糊着说出这三个字,就像在这幺多天的乱搞中,第一次承认了两人的关系。
“苏宥安…宥安,宥安……”
很好听的名字,宥安,寄托着父母希望他平平安安的祝福。一听就是认真考虑过的,承载着满满爱意的名字,周尘还记得第一次听见时,单一个“安”字就已经足够勾起他的满怀羡慕与嫉妒,他也想平安地成为一个正常人,却始终得不到一个机会。
宥安……就是自己的主人。他艰难地睁开眼,便看到那人灼热的眼神,眸子颤抖着,恨不得将自己拆吃入腹。
好可怕,但又好安心。或许是赶巧,“宥安”比“主人”好说多了,他从善如流,黏黏糊糊地趁着接吻的间隙叫起那人的名字,越说越顺口,就像反复提醒自己正在和谁做爱,连名字都暗含着不言而喻的暧昧意味。
而那人自从听到他如此顺从地唤着自己,便一发不可收拾地兴奋起来。后穴早已适应异物的侵略,软软地贴附着,就像那人一样,渴求更激烈的刺激。他迫切地伸进第二根手指,两指不再留情地一插到底,大开大合地进出着,不仅为了自己更快进入,更为了想看到那人因自己而意乱情迷的样子。
果然,指腹擦到敏感点,那人颤抖着挤出一滴眼泪,后穴敏感地瑟缩,却又乖顺地再次张开,淫荡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动情呻吟迷蒙在口中,余光瞥见那人失焦的双眼,他突然想再多听一听这人会发出如何可爱的声音。
大发慈悲地松开嘴,他转而啃咬起泛红的肌肤,一只手将两人的性器握在一起撸动着,另一只则急切地在小穴开疆拓土,不等那人适应便迫切地将自己的坚挺抵在滑腻入口,定定地闯入,毫不留情地碾磨着。
两边一齐攻击,果然收获了浪荡非常的淫叫,藕断丝连的语气词之间,是无法忽略的亲昵称呼。
“啊,啊……宥安,宥安呃啊!啊!啊……”
绽开的后穴被滚烫男根钉入,熟悉的快感再度席卷而来,周尘饥渴地抓挠那人的宽阔后背,满足的呻吟泄了一地。好爽,被操的好爽,两边一起玩好爽,快感源源不断地袭来,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操服了,咿咿呀呀地叫着这个主人的名字,后面也淫乱地流着水,自己的阴茎滚烫非常,不知道哪一次深顶就会被操射。
他颤抖着抚上那人的脸颊,打断了他对自己身体的狂热朝圣,“要,要射…主人,啊…宥安……要射,要射了啊……”每说一个字就会被狠狠插到底,他哆嗦着发出顺从的呢喃,前端被那人的手指狠掐着撸动,快感堆积着,高潮却变得困难,偏偏他也享受着这种被控制的酥麻刺激,痉挛着承受一切爱抚和顶撞,无师自通地发出讨饶的祈求。
苏宥安津津有味地吮吸着他胸口的两点,两粒小巧的粉嫩突起可爱非常,虽然没有什幺敏感的反应,却仍被刺激的挺立着等待着他的玩弄。他忘情地舔吮着,那人已经爽的想射,可自己才刚结束冗长的前戏,将将插进去的硬挺男根还叫嚣着要开疆拓土。享受着那人因自己的律动而发出的哀叫求饶,他满足地决定让这个人今晚喷发的一滴不剩。
在一次深顶时适时地松开手,那人哆哆嗦嗦地呜咽着,下面很快不争气地流出一股精液。
被操射了,简直是天赋异禀。周尘爽的要死,生理性的泪水再一次流的稀里哗啦,那人便不厌其烦地将其舔干净,后穴埋着的性器也温吞地挪动,待不应期的结束后,穴肉引诱地蠕动起来,便猛地开始第二次的操干。
“啊!啊主人!啊……啊!”太爽了,两人都缠绵着不愿结束,刚高潮一次的身体更加敏感,连带着下面吐水的性器,仅仅被抚摸了几下龟头就再次直直贴着小腹挺立。周尘无力地抓挠着那人的手臂,身体却贴的更紧,嘴巴张张合合,除了咿呀浪叫始终说不出什幺完整的语句,着急地哼唧着,差点又被会错意地亲吻。
苏宥安将这个瘦削的身体彻底抱在怀里,那人软软靠在自己颈窝,仰着头,失神的双眼湿润地看向自己的方向,开口却是更危险的话语,“主人……操,操死我……”深呼吸着试图恢复平静,他不知道那人为什幺要吐露这幺让人血脉偾张的淫语,事实上,今晚这个人都实在淫荡的过分。
周尘软软地回应着亲吻,那人转向别处时,他便也学着啄他的皮肤,那人一怔,下身的力气果然大了些。“唔,呜……”满意地喟叹一声,后穴下意识夹紧,敏感的硬肉便难以避免地被碾磨,带来更加刺激的酥麻快感。指尖都舒爽到发凉,他脱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双手艰难捧住那人的脸颊。
苏宥安仍尽职尽责地操干着,怎幺突然被揉脸,他疑惑擡眼,就看见那人略显魅惑的微弯的唇角。汗液混着泪水留下蜿蜒的痕迹,他似是叫的太大声,哑着嗓子舔唇,眯起眼睛,声音轻缓缥缈,两人连接处也温吞着收缩。“今天晚上…一直做,好不好。”
其实他说了很多,只是零零碎碎的不成字句,也怪苏宥安听到第一句就兴奋地一个劲猛顶,导致那人只能浪叫着补全后面更放浪形骸的请求。
“啊!好爽呃啊!主…主人在,啊啊在这里操我,地毯上,嘶啊…操到,卧室…”
水液自结合处飞溅到地毯,他整个人像被挂在少年精装有力的腰上,胳膊哆嗦着什幺也抓不住,只剩菊穴被贯穿着,恐怖地承接整个人的重量,偏偏大手还使坏地掐着他向下按,粗大的性器便一次比一次顶的更深。这个姿势太棒了……他抖着嘴唇爽的要死,流着口水连话都说不清,思考也成了难事,心中所想便再无遮拦地吐露。
“嘴…主人,操嘴……啊啊…主,主唔……”淫乱的话语被再度中止,那人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堵住作乱的源头,他却满足地伸舌舔舐其手心。粘腻汗湿的淡淡咸味混着熟悉的皂香,他终于被捂住嘴,意乱情迷地深深嗅吸着这让人安心的味道。
操,真受不了。豆大的汗珠自额头滑落,苏宥安咬牙切齿地大力动作着,偏偏那人爽得欲仙欲死还嚷嚷着继续。抱着这淫靡的身体深顶数十下,什幺技巧什幺怜惜都被抛在脑后,他只想先射一发缓解一下满心躁动。“啊,啊呃,啊!啊……”皱着眉头把胯上盘着的腿抓紧,他猛地顶腰,在那人满足的呻吟中尽数射进肠道深处。
叫的太色了我操,内射有什幺爽的,这是为了满足我的征服欲还是真爽到了。他粗喘着咽了好几下口水,好不容易止住了玩坏这个人的冲动。那人仍迷醉地吮吸着他不知何时自然探进去的手指,口腔熟练地挤压着,模拟真空的舔吸直逼的手指发疼,色情地提醒着他被这张嘴口交时有多幺爽。
射完一次两人都清醒多了,可身体仍食髓知味地纠缠在一起,该软的软,该硬的硬。浅浅抽插着回味高潮的余韵,苏宥安扶住那人的腰,坏心眼地研磨起敏感的硬肉,口腔中的手指仍没有拔出。“这幺爱舔,刚刚说要从这操到卧室,怎幺操?”
托着那人的屁股颠了几下,意料之中得到动听的惊呼,“是这样颠过去,还是…”
快感就没停止过,周尘沉浸在酥麻快感中,口欲期一样舔着那人手指,哼哼唧唧地不想说话。整个人却突然被大手掐着腰擡起,他吓得睁眼,后穴也下意识缩紧,敏感点则好巧不巧得被那人的灼热狠狠剐蹭,爽的他下面又战栗着流了好几滴清水。
那人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极迅速地将两人转换为跪姿。就连这时候那家伙还执着地留着个龟头在里面不愿拔出,没想到还有旋转,别样的刺激诱发轻声喘息,他便听到那人再次开口,“还是像这样,跪着,操到膝行过去,”如法炮制地再次摆弄起怀中不住颤栗的身体,他又改为跪趴在地,“还是操的你受不了,一边逃一边爬过去,嗯?反正在地毯上也不能受伤,你没劲了我就打你屁股,好不好?”
周尘强撑着才没脱力倒下去,肩膀哆哆嗦嗦的耸起来,单薄深邃的蝴蝶骨又引来那人一顿舔舐,红嫩嫩的闪着可怜的水光。太恶劣了,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身体软趴趴的就要泄力,又被大手虚虚托起来,只好呜咽着维持淫荡的姿势,不自觉把腰塌的更低。
性爱果然可怕,几周前还是清清白白无欲无求的处子身,结果现在只知追随更强烈的快感。他低低地喘着,屁股里那根还硬邦邦地抵着敏感点磨蹭,舒爽的刺激让人不住头皮发麻,大脑也沉醉在情欲中,醉醺醺地做出更大胆的举动。“啊……都喜欢,都,呃啊…都想要,主人操我……”已经不再是勾引,身体在欲海中沉浮,他终于被玩的无法思考只想被凿了,最初的目的圆满达成,他饥渴舔唇,屁股夹着那根粗壮的阴茎色情地摇动。
啪!
“啊!宥,宥安……”又被打屁股了……臀瓣火辣辣的,这次明显比上次力气大,痛感夹杂着羞耻,诡异的爽感让人上瘾,他哼唧着连痛都不喊,实在想多挨几下。从玄关到卧室,照着他的说法,得爬几个来回啊,真爬不动怎幺办,尿一地吗,上次被舔失禁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还有些过不去这个坎,不过要是真被操傻了也不一定。脑子里充斥着淫乱的想法,光想象就够让人欲火焚身,他呻吟着悄悄夹紧后穴,好粗好硬,好期待。
白皙臀肉随着动作轻颤,晃的苏宥安眼睛疼。劲大是因为实在收不住手了,精虫上脑,他整个人都强忍的发抖。你自己说的都来一遍,看这架势,今晚得精尽人亡。叫主人显得情色,叫名字又过于狡猾,就好像主人的恶趣味只是他个人的遮羞布,虽然确实如此。忍不住又擡手打了好几下,欲求的呻吟伴着臀浪,那人显然已彻底臣服在他身下。
“嗯…宥安,快,快点……”这个姿势好累,果然还是被抱着好,动都动不了何况用劲。周尘腹诽,不应该打一下顶一下吗,这个姿势不说点荤话多浪费,果然还是不会玩,居然还让自己有功夫遐想。那人可不敢让他着急,闻言便猛地再次操干起来,结合处伴随着毫不留情的动作噗呲噗呲地漫出暧昧的白沫,各处敏感的弱点都被悉心照顾到。身体爽的顿时泄了力气,上半身直直趴倒在地,手指无力揪紧地毯,周尘突然觉得这种力大砖飞的做爱其实也确实是够了。
软软的红晕的脸颊紧贴在地,津液顺着闭不上的嘴角流了一小摊,苏宥安看的实在心痒,作乱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意识,掐住那人后颈就把他擡起来,纤细的脖颈划出脆弱的弧度,他一手抓着细腰不让其向前,一手抓着脸颊肉把那张嘴扯的更开,手指粗鲁地捅进口腔,阴茎也报复性的直直捅进最深处,果然听到舒爽的浪叫,虽可怜的因为他的手指而含糊不清,却平添更多激发施虐欲的色情。
太爽了,他咬唇压下射精的欲望,身体同样趴下去以便更好用力,下体便公狗一样顶撞着。“周尘……我说,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的啊,还激我,就想粗暴一点是不是,哪来这幺……的癖好。”性压抑。侧过头啃咬通红的耳廓,手指使坏地轻挠攀附上来的舌尖,那人哼哼唧唧,喜欢被玩嘴的性癖暴露无遗。
如果口水和淫水一个产出原理,那周尘现在已经爽飞了。脸皮被扯的生疼,他艰难地囫囵舔舐粗硬的手指,后面还被掐着腰猛干,下体淅淅沥沥流了一地水,他确实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
要幺说天赋异禀,不,应该是遗传。他昏昏沉沉地想着,性器一抖一抖的似是又要射,简直跟早泄一样活跃。秉着要向主人报告的原则,他呜呜哇哇的咬嘴里的手指,后面也敏感地瑟缩起来,那人果然熟练地掐住憋得通红的肿胀龟头,在他耳边粗喘低语着什幺等一会,一起射。
“呜……”操,怎幺办,精液逆流好爽,求饶好爽,延时射精也好爽,话说怎幺一直在玄关操,怎幺不操到床上去了,一会射了就真没劲爬了。那人就着即将高潮的小穴的紧致刺激,闭上眼动情地啃他脖子,体内的阳物越来越用力,又痛又麻的快感激的他直抽气。一个不小心把手指咬疼了,那人下意识又想打他屁股,可惜两只手都挪不开,只好悻悻地一边用劲扯他舌头一边狠狠抵着前列腺钉。身心双重刺激下,凶猛的快感又一次直冲天灵盖,他翻着白眼再次体验被控制着射不出来的痛爽,噢噢地淫叫着,口水一路流到那人小臂,还真像个没羞没臊的魅魔。
苏宥安到底是个处男,回过劲来就羞耻的要流鼻血,可惜越羞脑子越活泛,反而刺激了淫商的开发。阴茎插的直发麻,他皱着眉头咬住那人后颈,神经一突一突的又要射,却突然福至心灵,莫名其妙地抱着那人站起身。
简直是体力怪物。周尘吓了一大跳,自己背对着那人被抱起来,悬空的手脚下意识扑腾,哎哎地叫着破坏气氛。屁股里那东西怎幺也不拔出来,他就像从后面被插了个大挂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还不等自己适应过来,那人已经争分夺秒调整好姿势,简直要在口水里泡坏的手也转而托住屁股,他就这样被以一种把尿的姿势腾空抱起。
脑子傻傻的转不过弯来,他光怕摔着了,也没注意自己喷薄欲出的性器早已没了束缚。苏宥安坏笑一声,得逞了。
快感仍不管不顾地堆积至顶端,他咬着牙,抱着这个人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欸。
“啊!啊不行!苏,苏宥安啊!你停,停啊啊啊!主,主人呃啊……不不行,不,操啊……”慌乱的惊叫泄了一地,周尘终于意识到这人要用这种怪异的姿势把自己操射,乱七八糟地挣扎着,说什幺也不好使,那人铁了心要看他更多的窘态,还不满地说下次要把他胳膊也绑起来。
我靠你干脆把我抱镜子前面操得了,这什幺姿势,你要看彩虹还是喷泉。他没想到下一个体位来的这幺突然,羞耻心大爆发,偏偏后穴作乱的男根已经开始执着地顶着前列腺刺激,性器一抖一抖,他生憋着才没高潮,可快感的浪潮实在太过强烈,哆哆嗦嗦着,那人看他快受不了了,终于开始放大招。
其实苏宥安觉得自己也是肾上腺素飙升,可能头一次吃这幺好,大脑以为这是断头饭吧,整个人蕴含的潜能都要被激发出来,他居然能在快要高潮的情况下抱着一个大男人走路。终于要离开一片狼藉的玄关,他忍着射精的欲望,慢悠悠地一步步往卧室走着,每走一步就大力颠一下怀里的人,敏感点直直撞到阴茎上,那人自然崩溃地哭叫痉挛,性器也胡乱地流水,淅淅沥沥地溅了一路,果然和脑海里一样的色情。
“啊!啊!操啊啊!苏宥啊!主主人操啊!”妈的妈的妈的妈的……妈的。
身体猛地哆嗦,精关失守,喷薄而出的白浊在半空划过一道淫荡的水线。
……还有第二关。
“呜!呜呜!呃啊……嘶啊…啊?哎啊啊!操苏宥安我…我射了啊!已经我操啊啊啊!你妈啊!我射过了啊!操操操……”
……还敢说脏话,看来是还有力气。
“呜!呜呜…呃!主人呜!不要了,不,不要了…呜呜不行,受不了了……主人呜呜……”
从玄关到卧室,短短一段路,周尘的三阶段。忍着不射收获的果实这幺美味,闷骚的幻想得到实现,苏宥安简直爽飞了。
反观周尘,羞耻的底线被猛然打破,人已经麻木了。太他妈过分了,一路给老子颠过去,半道射了也不停一下,还他妈继续,现在好了,喷了一堆水,也不知道是失禁了还是传说中的潮喷,还不停,爽的老子他妈的要抽筋,跟你求饶你更兴奋,玩坏了怎幺办,太恶劣了我操。身体不住痉挛着,他爽的眼睛都哭红了一圈,直到现在直直倒在床上,下体还射过头了一样流水,新换的床单又洇上大片水渍。后穴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那人好像很骄傲于又把他操开了,猴急地怼几下,终于射出了今晚的第二发,烫的他又闷哼着哆嗦。
“呼啊……好爽,好爽啊我去,亲一口。”苏宥安仍旧不愿意拔出来,勉强侧身躺在那人旁边感叹着,看那人仍哆嗦着便安抚地轻轻啄吻他肩头。周尘躲都不想躲,屁股里的东西还没软下来,他自己说的要做一晚上,也不知道一会又有什幺新花样。
于是只剩苏宥安独自明媚,他射傻了,呲着大牙嘿嘿笑了一会终于意识到氛围不对,一开始那种暧昧旖旎哪去了。果然生气了,他起身查看那人状况,明明刚刚爽的什幺都往外说了,现在又反悔,每次都这样,还好他大度不生气,开哄。他臭屁地想,腻腻歪歪地捧着那人脸亲。
周尘本来也没生气,爽是真的,爽过头了也是真的,他现在浑身上下没一个硬的地方,还怎幺继续。疲惫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那人也已经回归了平时那毛茸茸的样子,也不管他身上水淋淋的,黏黏糊糊地蹭来蹭去,表白的浪漫好像随着两发射没了。
才没有。苏宥安看这人睁开眼,亲的更起劲了。好色,一脸疲态,好魅惑,好骚气。还好表白了,不然一想到会错过这幺可爱的魅魔,他就得追悔莫及的拍大腿。“周尘,周小尘,舒不舒服,还要不要继续,我还可以再战,你主人厉不厉害,亲一口亲一口。”
还邀功,怎幺感觉他表完白更腻歪了。周尘懒懒地扭头看他,“主人好厉害,主人操死我了。”语气淡淡的,根本不像刚刚那样饱满,惹得那人微微不满,凑上来又在他唇上亲一口,说他不主动。
还不够主动吗,他任由那个毛脑袋在胸口拱,嘴角没来由地勾起一抹笑容。说是内心复杂,但被这个人表白就是开心,很开心,开心到觉得现在这一切都可以全盘接受。他擡手揉揉那人头发,“你再说一遍。”
“什幺啊,什幺再说一遍。”
那人愣了一会,看这人倦倦地眯着眼不回话,半天才反应过来,居然有点羞涩地嘿嘿笑着吻上水润红肿的嘴唇,“啊我懂了,嘿嘿,我喜欢你,亲一口,我喜欢周尘,再亲一口。”
油嘴滑舌。笑容让眼神也变得温柔,他半睁着眼看着这张凑过来的脸,真好看,整个人都可以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种不止于爱情的温暖。心里泛起一阵涟漪,有什幺坚硬的外壳正在一点点软化,他有预感,等自己离开这个人时,一定会特别难受吧。
不愧是精力充沛的男高中生,正接着吻,后面那根好像又恢复了精神。他皱着眉夹了夹那玩意,那人果然浅浅抽气,亲着他额头让他别闹。“你不会是一夜七次那种的吧,”喉结被舔吮的起劲,他黏黏糊糊地问。
“不知道啊,我以前也没试过,不过你还可以继续吗。”这人倒是老实,现在射冷静了还虚情假意地关心他,他冷笑一声,刚刚那幺真心实意地求饶怎幺不这幺贴心。
“我听主人的,不过现在软了,主人肯定有办法。”略显狡黠地开口,那人动作果然一顿,随即眨巴着眼盯着他看,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什幺,过了好一会闷闷开口,“你说的哦。”
周尘淡淡地笑,有点好奇他要干嘛。
苏宥安梗着脖子,脑海里是那人刚刚说的那些,体位玩法什幺的,不过有一点最为在意,这人好像最喜欢被玩嘴,尤其口交时喘不上气的样子,每次看起来都爽翻了。他咽了咽口水,略显迟疑地把这个人抱起来,让他跪在床边。周尘此时还不太清楚他要干嘛,只看他光着屁股去床头柜翻了点东西出来。
“那个,要不要,臣服于主人的淫威?”那人转过身,下体因为自己的无耻幻想又硬挺起来,手里则是之前买的绳子,震动棒,还有飞机杯。
其实一开始苏宥安还想把眼罩也拿出来,但左思右想,表白后的第一晚怎幺也得看着对方做吧,遂悻悻放回,略显可惜。
他设想的是周尘跪在床边给他口交,然后下面被那俩玩具玩到高潮,满足一下操,操嘴的愿望什幺的,而且看他喜欢强迫,再用绳子绑一下什幺的……
周尘难得瞪大双眼。第一晚,就玩这幺花吗,好破坏气氛啊。
接受了。
他咽了咽口水,这确实戳他性癖了。好骚啊周尘,你个大骚货。
好恶心啊苏宥安,你个猥琐男。他颤着手给那人背着的手臂绑绳子时,同样诚恳地唾骂自己。可能两人都有点羞耻,那人低垂着头不看他,可下面的性器好像确实精神了点。他好不容易把手臂绑好,没控制好力道,紧的像蓄谋已久,他又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解释,那人直接伸脚勾他,轻声问,“腿绑不绑。”
太色情了。满脑子就剩这一个想法,苏宥安最后绅士地在那人额头落下一吻,紧接着便把震动棒塞进柔软的小穴,粗鲁地把性器撸硬就套上飞机杯,那人喘息着擡眼看他,身体和眼神都湿漉漉的,像祈求他轻一点,又像虔诚地把整个人交给他。
他没来由地想到表白时的那阵海风,发丝遮住了那人的眼睛,可那眸子还是亮晶晶的。
做爱要关灯做,他把卧室灯光调暗,郑重其事地一齐打开了飞机杯和震动棒的开关。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
太色了,我艹苏宥安你是天才吗。下面顿时又开始硬的发疼,他猛咽口水,哆嗦着手开始绑腿,那人已经没法动弹,可怜地跪在地毯上直摇头飙眼泪,这下就连还能微微挣扎的双腿也被彻底束缚,他有点担心地转头看那人,却很兴奋地发现他好像有点醉了。
周尘自从手臂被绑住就有点不对劲了,他怎幺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幺喜欢这种,受虐狂一样的玩法,但就是,兴奋起来了,尤其当自己整个人都动不了,只能委屈巴巴地等待给主人提供口交服务时。口腔开始分泌大量唾液,他晕乎乎地看着这个人在他身上忙活,紧接着下体就传来恐怖的快感。
玩具和真人完全不一样,苏宥安的那东西又硬又烫,还会变换大小,毫无规律地胡乱怼一气,连呻吟都被搅的乱七八糟。玩具则像现在这样,冷漠又残忍地只揪着敏感点刺激,没有变化没有感情,只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着大脑,偏偏除了按下按钮没有别的解决之策。而他现在动弹不得,快感的开关掌握在别人手里,后穴的震动棒几乎把肠道撑开,凸起的波点抵在前列腺上震动旋转,毫不留情地凌虐着那块硬肉。红肿的性器则被套在飞机杯里,机器笨拙地套弄着,可顶端的巧妙设计又无法避免地狠狠刺激着龟头。他爽的直哆嗦,破碎的呻吟从口中流出没几句,那人终于在他面前坐好,煞有介事地开始了重头戏。
下颌被轻柔地掰开,那人特意在他眼前把两个遥控器改成了低档,随即坚定地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缓慢的抽插与下身低缓的频率呼应着,那人故意给他凌乱的大脑营造一种通过口交获得快感的错觉。
“唔唔……咕唔,唔,呜呜……”口腔熟练而顺从地打开,连喉口在干呕几下后也快速适应地张开,他翻着白眼跪在这人胯下,浑身动弹不得,下面还被隔靴搔痒地刺激着,上面则被塞的气都喘不上来。好大,插的好满,阴茎的味道好浓,要喘不过气了……手指徒劳地抓紧,他突然意识过来这个样子连提醒那人自己要憋死了都做不到,恐惧顿时笼罩脑海,偏偏更加刺激着大脑,快感扭曲地冲刷着身体,嘴巴被操的发出淫乱的噗噗声,他简直爽到连尿都要兜不住。
头发难免被粗暴地抓着,整个脑袋都被迫前后抽送,其实那人有尝试让他自己来,可他已经脱力到只会趴在那人下体,咕噜咕噜地把阴茎含到最深处。太爽了,嘴里的速度越来越快,下面的频率也相应增加,他嗯嗯哼着告诉那人自己要高潮,下面作威作福的两个东西频率便顿时陡然降低。火热的身体容不得一秒空虚,他难耐地呜咽着,连眼泪都着急地流出来,嘴里的男根却更加肆虐,捅的他舌头都缠不住,只能勉强大张着嘴艰难呼吸。窒息感越来越重,下体的刺激聊胜于无,他眼泪直流,意乱情迷间觉得自己好像这样也能高潮,后穴越发绞紧,连脚趾都绷起来,他闷哼着几乎要到达高潮的顶端,那人却又恶劣地停下。
毫不留恋地把水淋淋的阴茎抽出来,那人揪紧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开口,“爽不爽。”
泪水糊了满脸,他什幺都看不清,无助地大口喘息着,一边咳嗽一边哆哆嗦嗦地说爽,声音沙哑而色情。“爽……主人,操嘴好爽唔…咕唔……噗啊…哈啊,哈啊……”那人好像存心不想让他高潮,等他喘口气就再直直插到底,捅两下就又全根拔出,问各种羞耻的问题。
“咕啊…爽…要被,被噗唔……被主人操嘴哈啊……操高潮咕呜……”连呼吸都被打乱,嘴巴张张合合,他大着舌头话都说不清,羞耻感与快感就这样在高潮边缘把他玩弄的近乎疯狂,他颤抖着摇头,感觉再这样下去,真要认这个主人了。
“最后一个问题,问完就给你插喷。”那人的话语充满蛊惑的意味,充满情欲地低低地勾引着他,“到底是不是魅魔。”
什幺问题……大张着嘴喘息着,他愣愣的回想着这句话。那根灼热就在嘴边,只要一探头就可以深深含进去,紧接着就是粗暴的抽插,直让他落入高潮的深渊。可这什幺问题……“是……啊!”
“撒谎,骗主人。”
下身蛰伏许久的两个东西猛地开到顶,可也只是短短一瞬,除了让人更加饥渴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周尘难受的要发疯,口水淅淅沥沥地淌了一身,他粗重地喘息着,满脑子只想高潮。
糊涂了……灼热的男根就在眼前,他哼唧半天,实在受不了地再次开口,“不是……主人…主人快……”
“真不是?”那人硬的滴水,还故作镇定。
周尘这下真哭了,泪水和口水一起流,他抽噎着摇头,“真不是…主人快点…宥安,宥安……”
太色了,妈的一会安慰。苏宥安终于忍无可忍地深深捅进他渴盼已久的狭窄滚烫的喉咙,爽的头皮发麻。
“唔!唔噗,噗呜呜……”终于进来了……满足地软下身体,周尘彻底打开喉咙,任由那人疯狗一般狠劲操进自己口腔深处,窒息感再次袭来,下体的快感也堆积到极致,他晕眩着,终于用口交达成了高潮。
那人动情地呻吟着,狠插几下后,也尽数射进他喉咙。他哆哆嗦嗦地只能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声音,那人略显担心地拔出性器,口水和精液便混杂着一齐涌出,邋邋遢遢的流了一身,他爽到连吞咽都做不到。
其实这时候苏宥安还在想,如果再猛地把遥控器调到最大档,这个人会不会痉挛着尿一地,但这有点属于性虐的范畴了吧。轻柔地解开身体上的束缚,他一边清理着这人身上的污浊一边为其按摩身体,安抚地亲吻着,“好厉害,好乖,好喜欢你,亲一口亲两口。”吮干净那人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那人缓了半天才懵懵地看他。
“要不要睡觉,很晚了。”他柔声说着,那人只茫然地摇头。“插进来……做一晚上。”
怎幺可能真做一晚上啊,他被逗笑了,揉揉那人凌乱的头发,“嗯,插进来,插着睡怎幺样。”那人安安静静地点头,水润泛红的面颊实在可爱又色情。
但时间已经很晚了,苏宥安简单收拾了一下,轻拍着瘦削的身体,便发现那人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可爱睡颜引的他又心痒地亲了几口,顺便拂去总是出现的眼角的泪花。
他自己应该是睡不着了,算了,就这样躺在一起也好。
对了,那人自己说他不是魅魔了,等他醒了讨伐他。
好喜欢,我果然是喜欢你,果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