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林晚晚跨坐在他腿上,膝盖抵着沙发边缘,双手撑在他肩上,身体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把那根粗硬的东西绞得更紧,龟头抵着最深处那一点柔软的凸起,带来又酸又麻的余韵。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滴在他胸口,可她没有试图擡起腰,也没有试图把那根东西抽出去。
陈默的手掌按在她后腰,掌心滚烫,力道不重,却把她整个人死死固定在这个姿势里。
他没有立刻抽送,只是让鸡巴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早已肿得发亮的阴蒂,缓慢而用力地转圈。
林晚晚的腰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哭喊,穴口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打湿了他的小腹。
“别动。”
他的声音很低,贴着她的耳廓。
“你自己坐下去的。现在,自己告诉我,你刚才说的那句话,还算不算数。”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抖。
“算数……陈默……我只给你一个人……只给你一个人操……我什幺都是你的……”
她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哭腔。
“不够。”
他拇指按得更重,指腹碾过那颗肿起的肉粒,力道精准而残酷。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蜜穴死死绞着他,像是要把他吸得更深。
“你以前被赵家拿捏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点头,说懂了,说会还,说不会再欠。可你心里还是觉得,你欠他们的。现在呢?你是不是还觉得,你欠我的?还是你已经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了?”
林晚晚的哭声更大了。
她想摇头,可身体被他按着,只能被迫维持这个姿势。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穴口还在往外溢着水,每一次收缩都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和温度。
“我……我不是欠你……”
她哭着开口,声音断断续续。
“陈默……我不是因为欠你才……才坐下去的……我是……我是想被你操……想被你看着……想被你命令……我想把那些以前的东西都吐出来……求你……别停……”
陈默的呼吸沉了一分。
他抽出手,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看着他。
灯光昏黄,照见她眼底的泪水和那一点近乎病态的依赖。
他另一只手却伸到下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缓慢地沿着穴口边缘刮弄,却不进去。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一颤,蜜穴收缩着,像是想把他的手指含进去。
“自己动。”
他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不是我逼你。你自己把腰擡起来,再坐下去。每一次坐下去,都要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幺。不是忍,不是装,是你自己要。”
林晚晚擡起头眼神定定的看着陈默。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在他肩上,缓慢地、带着明显的颤抖擡起腰。
蜜穴被撑开的感觉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鸡巴离开穴口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只留龟头抵在入口。
她停了一秒,眼泪还在往下掉,随即一点点往下坐,把整根再次含入最深处。
龟头重重顶上那一点,她的腰猛地一软,喉咙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哭喊。
“我……我想被你操……”
她哭着开口,声音又软又碎。
“我想被你看着……我想被你命令……陈默……我想把那些以前的东西都操掉……求你……别让我再回去……”
她又擡起腰,再坐下去。
动作又软又慢,每一次都把自己送得更深。
穴口被撑得发白,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的缝隙往外溢,滴在沙发上。
她的奶子随着动作晃动,奶头又红又肿,被他的胸膛摩擦得又疼又麻。
“啊……嗯……啊……”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往下坐,蜜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着他。
陈默没有帮她。
林晚晚的奶子不是特别大,却很坚挺,随着上下的挺动,奶子上下甩动,让人目眩神迷。
噗呲、噗呲……
淫靡的声音在这个出租屋的客厅里混杂着女孩呻吟。
他只是看着她,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拇指按上她的阴蒂,随着她坐下的节奏缓慢而用力地碾磨。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小腹不断抽搐,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可她还是看着他,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
“我……我自己动的……陈默……我自己把你含进去的……我不是在忍……我是在求……求你把我操开……求你把我那些以前的东西都操掉……我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下你……”
陈默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让她继续自己动,而是腰身一沉,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
林晚晚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痉挛着绞紧他,透明的液体喷溅出来,打湿了他的小腹。
“啊——”
她的哭声、呻吟声、舒爽声彻底失控,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
“记住这个感觉。”
陈默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你以前被赵家拿捏,是因为你觉得你欠他们,所以你忍,你装,你把一切都咽下去。现在你不欠任何人。你只欠我。从今以后,你每一次想忍,每一次想装,都要自己把腿分开,自己把我含进去,自己告诉我你在求。懂了吗?”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还在痉挛,双腿不受控制的摆动。
她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又软又哑。
“懂了……陈默……我只欠你……我什幺都是你的……求你……草我……我的……胸……是你的……”
林晚晚提到胸这个字,整个身体羞到极致,甚至有红色整个开始氤氲在周遭。
陈默没理会她的羞涩,打断道:“什幺胸!说奶子!”
“好……我的奶子……我的……屄………”
“屄……也是你的……”
“我这一辈子……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只想让你操……”
陈默抽出鸡巴,只留龟头在穴口。
猛然挺入,直抵花心。
“啊!!!!”
林晚晚被猛然刺激,加上嘴里吐出淫荡的骚话,双重刺激下,再次高潮痉挛。
他单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抱起,让她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她纤细散发光晕的秀腿,抗在肩膀上。
臀部擡高,这个姿势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穴口微微张开,粉嫩菊花一紧一紧的。
蜜穴还在往外溢着透明的液体,滴答滴答落在沙发上,落在陈默的鸡巴上。
陈默的嘴巴靠近林晚晚的屄,舌尖轻探。
“哦!!!!”
林晚晚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刺激。
她一直都是处女。即便是前几天被陈默开苞,她也才经历过几次性交。
更没有被男人舔过如此私密的地方。
林晚晚之前只是好奇男女之间怎幺做爱的时候,看过男人为女人舔屄,却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奇妙的感觉。
如今,这个男人正在用最羞耻的姿势,用自己幻想过的姿势侵犯自己。
导致林晚晚直接惊呼出来。
这感觉,太奇妙了。
陈默的舌头从下往上,将阴蒂吸入嘴中。
一股腥甜的酸传入陈默口腔。
说不清楚那种味道,只是陈默也很享受,享受这个女人的下体。
林晚晚的阴蒂进去陈默嘴里,支撑在沙发上的双臂不住的颤抖。
身子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默……你在……舔……那里……”
“我感觉……好……奇怪……好舒服!”
林晚晚的脑子几乎宕机。
陈默低头吸了一会儿林晚晚的阴蒂,林晚晚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不断的弓起来落下去。
因为双腿控制在陈默的肩膀上,所以只能把后庭和蜜穴更完整的呈现在陈默面前。
两只奶子也跟随起落摇晃。
陈默吸、舔,让林晚晚的阴蒂持续充血。
“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林晚晚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阴道里面的淫水直接喷溅到陈默的嘴里。
林晚晚双手再也无力支撑,整个身子倒挂的陈默身上,陈默的鸡巴正好抵在林晚晚的口鼻之间。
陈默再度让林晚晚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让她撅起屁股,准备老汉推车。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鸡巴龟头在她阴唇间缓慢摩擦,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自己说。”他的声音很低,“说你现在想要什幺。不是我要你说,是你自己要说。”
林晚晚的身体颤抖着,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可她还是开口,声音带着哭腔和臣服:
“我想要你……想要你操我……想要你把我操开……陈默……求你……把我那些以前的东西都操掉……我什幺都没有了……只剩下你……”
陈默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入。
撞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
林晚晚的哭喊彻底失控,身体被他操得往前冲,奶子在空气中晃出淫靡的弧度。
她的蜜穴每一次收缩都死死绞着他,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抽出喷溅出来,打湿了沙发。
他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强迫她擡头,另一只手却伸到前面,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拇指按着阴蒂快速揉弄。
林晚晚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却还是能看见自己被他从后面操开的样子。
她的哭声里混着压抑不住的浪叫,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职业惯性与自尊。
“我……我是你的……”她哭着重复,声音又软又浪,“陈默……我什幺都是你的……求你……别停……把我操坏也没关系……”
陈默的动作越来越重。
他俯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停在那里。
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掌心缓慢地往下压,让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东西的形状。
“从今以后,你每一次想忍,每一次想装,都要自己把腿分开给我看。”
他的声音低而冷酷。
“你要自己说你在求。你要自己把我含进去。懂了吗?”
林晚晚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痉挛着绞紧他。
她点头。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只是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重新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看着他,另一只手却缓慢地抚摸她汗湿的后背。
“现在,自己告诉我。”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绝对的占有,“你以前欠赵家的那些东西,现在还在不在?”
林晚晚的睫毛剧烈颤抖。
她看着他,眼泪还在往下掉,可声音却比刚才更稳了一分。
“不在了……陈默……那些东西……已经被你操掉了……我现在……只欠你……”
陈默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让鸡巴保持着整根没入的状态,掌心缓慢地抚摸她的后背。
林晚晚的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胸口,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可她的哭声已经渐渐小了。
她第一次觉得,被这个男人如此彻底地占有、如此不容拒绝地接管,竟是如此让人安心的一件事。
而陈默看着她眼底那一点近乎病态的依赖,心里清楚,裂缝已经撕开了。
接下来,只需要一次次把她操开,一次次让她自己把腿分开、自己说她在求,那些二十年的阴影,就会被彻底覆盖。
他低头,唇贴上她的额头,轻吻了一下。
“晚晚,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你每一次想回到过去,都要想想我今天是怎幺操你的,怎幺给你说的话,都要主动自己把我含进来。”
林晚晚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可嘴角却第一次,扯出了一个极轻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