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天豪庭的第二十七楼某单位内的落地玻璃窗前,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疯狂地纠缠着。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陈峰双手死死掐着何小姐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从后方发起一波又一波狂暴的冲刺。
陈峰早已垂涎这同层女邻居,她此刻正把双手贴在冰冷的玻璃上,丰满的双峰随着陈峰的撞击,在透明的窗面上挤压出变形却诱人的弧度。
要是放在一个月前,给个天她作胆,她也绝对不敢光天化日下在没有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前做这种事,生怕被对面大楼的住户看光。
但现在?一切都无所谓了。
陈峰一边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一边低头俯视着窗外的街道。昔日繁华的红磡街头,如今只剩下满地撞毁报废的车辆,还有那些在烈日下漫无目的地游荡、浑身发黑的丧尸。
至于活人?这座城市早就没几个了。
人在面临世界末日时,只要能活着,什么疯狂的事情都干得出来。
「啊……峰哥……太深了……不行了……」何小姐扬起雪白的颈项,贴着玻璃发出甜腻而放荡的娇喘,大腿根部因极度的快感而微微痉挛。
听着她的浪叫,陈峰的下半身又胀大了一圈,进攻得更加肆无忌惮。他等这一天,实在等太久了。
陈峰很早以前就对这个女人想入非非了。每次深夜在垃圾房遇到她,她总爱穿着那套丝质的低胸性感睡衣,酥胸半露,走起路来那两团白肉晃得人眼花撩乱。那时候陈峰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何小姐有老公。
她老公叫林建文,陈峰在电梯里遇过几次。那男人戴着副金丝眼镜,皮肤惨白,身形单薄,是个标准的文弱书生。陈峰当时就一眼看穿,那看似肾亏的家伙,绝对满足不了这个天生尤物。
事实证明,陈峰的眼光很准。
这场莫名其妙的丧尸病毒爆发后,专门针对男性传染,只有像陈峰这种男性荷尔蒙超级旺盛、强悍至极的男人,才能抵抗病毒侵袭。
而那个林建文,果不其然,病毒爆发的第一天就因为「雄风不足」而火速变异,成了一具只会咬人的行尸走肉。
末日降临,道德沦丧。
陈峰深知独自躲在家里的何小姐,早已被恐惧和长期的欲求不满折磨得精神紧绷。所以当陈峰敲起她家大门,带着生存物资和满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出现在她面前时,这个原本只敢在深夜倒垃圾时展现性感的人妻,不到半天就彻底沦陷在他的胯下。
「妳那个废物老公……以前有在窗边这样猛干过妳吗?」陈峰咬着她的耳垂,故意用粗俗的言语刺激她,腰部的动作陡然加快。
「没有……啊!从来没有……建文是废物……峰哥……用力干我……给我……」何小姐早已抛弃了所有矜持,眼角挂着春情荡漾的泪水,疯狂迎合著陈峰野兽般的节奏。在高楼的玻璃窗前,她将末日的绝望彻底转化为原始的淫欲,任由这个强悍的男人将她推向高潮。
随着最后几下狂暴的冲刺,陈峰低吼了一声,将灼热的精华尽数释放在何小姐的体内。
何小姐双腿一软,整个人沿着被汗水与雾气沾湿的落地玻璃滑坐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白皙的肌肤上泛着尚未褪去的潮红,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片狼藉。
陈峰没有立刻扶她,而是转身走到沙发旁,从凌乱的衣物中摸出一包万宝路。他熟练地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雾。烟草的微涩与房间内浓烈的性爱气味混合在一起,交织出末世中独有的糜烂气息。
「峰哥……」何小姐扯过一件男装衬衫勉强遮掩着胸前,仰起头,眼神里除了刚才的余韵,还有一丝掩盖不住的恐惧:「我会不会也被感染?」
陈峰夹着烟的手指着窗外,冷笑一声说:「嘿,妳望望窗外,有多少女丧尸?十只里面都无一只是女的。这证明了什么?这玩意儿专挑男人下手,像妳老公那种连换个水都喘气的亏佬,当然第一时间中招。但我不同……」陈峰以居高临下之势望向何小姐,目光扫过她腿间滑落的白浊液体,嘴角扬起一抹邪气的笑容说:「我在网上看过,女人虽然不会从空气感染,但要是被外头那些怪物咬到,一样会变丧尸。不过妳运气好,老子这种荷尔蒙爆棚的男人,体内的精液就是最天然的疫苗,刚刚经已给妳来一发了。以后,只要妳乖乖跟着我,定期让我『注射』抗体,就算不小心被抓伤,也能保妳一命。」
何小姐听到这番粗俗却充满生存保证的话,原本不安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定下来。在这种道德崩坏的末世,能攀附上一个强大且能提供「疫苗」的男人,是无数女人梦寐以求的筹码。
但陈峰并不会满足于此,他用睥睨的目光望向玻璃窗外的世界,似乎另有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