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周叙白干净的大床上,趁他不注意,林晚园偷嗅了嗅他的床单,好香,跟他身上差不多的味道。
她知道的,她已经跟他做过了,但她遗失了那段记忆,还是不免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感到期待跟紧张。
周叙白在床边坐下,盯着她看。
“如果你真的这幺紧张,其实可以关灯,或者你不用把衣服脱完。”
“可、可以吗?”
林晚园有点发抖,羞得不敢再看他。
“当然可以。”
周叙白起身去关灯,过了几秒,林晚园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接着才是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线。
足以她看到他靠近她的动作,却又不够看仔细他的脸。
被他的气息包围,他的吻落在她的唇,轻而易举勾起她的欲望,她的手指不自觉攥住身下床单,眼睛紧紧闭上。
她听见他低沉的笑声:
“都这幺黑了,还要闭眼睛?”
她羞得别过脸,他的手指来到她下巴勾勒,轻轻托住她,
“乖,宝贝,睁开眼看着我。”
她颤巍巍睁开眼,看他如何解开她的衣服,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她的身体时,她不自觉擡手遮羞。
周叙白却将她的手拉开,他的动作很轻柔,开口时语气却是不容置喙:
“不用紧张。”
“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我还会让你很快乐,你想要的那种快乐。”
他边说着,手一路向下抚摸,直到摸到穴口。
“所以,放轻松。”
神奇的是,林晚园真的放松了,任由他的手指长驱直入,直到她得到高潮,她甚至没有试着将腿夹紧。
周叙白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宝贝,你水好多啊。”
林晚园羞得一抖,小声道:“我没有啦…”
再擡眼望向他时,他跪在床头戴套,她不敢多看,但心里不是不高兴的,她还没提呢。
她相信,他不会伤害她的。
很快他重新压在她身上,一点一点,挺入她的身体。
痛感有一些,但并不十分强烈,他的前戏做得很好。
才被插了数十下,林晚园口中喘息呻吟声不断。
“宝贝,叫大声点,我喜欢听你叫。”
周叙白把她圈在怀里,舌头舔着她的耳垂,手在她胸前揉搓。
她觉得自己敏感地不行,哪里受得了他熟练的技巧,爽得一塌糊涂。
结束后两人都在喘气,她躺在他怀中,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她的头发。
她终于是周叙白的人了。
清晨从周叙白怀中醒来,林晚园看了他许久,仍然有些难以置信。
她居然跟他在一起了。
她忍不住凑上前去,亲了他一口。
周叙白慢慢睁开眼,还有些迷糊道:
“宝贝,你醒了?”
“嗯,我有点渴…”
“你想要我去给你倒水?”
林晚园摇头,“我自己去就好了。”
“行…你去吧,”周叙白又闭上眼睛,“你知道厨房在哪里。”
周叙白家中厨房与客厅相连,岛台旁就是直饮机,林晚园轻轻哼着歌,往厨房走,远远看到一个陌生男子就在厨房里,背对着她正在接水。
林晚园的脚步立时顿住,那是个长发男,头发及肩,在脑后随意扎了个揪。
看他身上穿着睡衣,林晚园又联想到周叙白家中各处还放有不少,明显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东西,但周叙白从没跟她提起过他的室友,她也没见过这个男人。
她有些尴尬,这样撞上周叙白的室友,幸好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整整齐齐。
“你好,”
林晚园问道:“你是叙白的室友吗?”
男子回头看她。
是江彻。
他没有戴他平时总戴着的眼镜,但她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江彻定定看着她,眼里满是冷漠。
“你怎幺在这里?”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你跟叙白是室友?你们住在一起?”
江彻没有回答,回过头把水龙头关上,端着他的杯子,径自转身离开。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林晚园叫他。
他一步不停,进了他的房间,“啪”一声把门甩上。
真是个怪人…
林晚园不免想到她第一次跟江彻说话时发生的“事故”。
那时候她刚进学校,加入社团,认识周叙白。
他英俊、风趣,做什幺事都游刃而余,符合她对男友所有的想象。
她的视线总是不自觉被他吸引,于是她主动向他靠近,希望他也能注意到她。
所有努力在周叙白跟他当时的女朋友成双成对出现后,戛然而止。
有一天,周叙白在微信上约她去市里的餐厅吃饭,她想不出拒绝的理由,精心打扮过后赴约,到了餐厅,只看见江彻坐在那里。
她先前跟江彻打过几次照面——他跟周叙白好得跟连体婴似的,去哪儿都在一起。
他总是戴着个眼镜,她几乎没在他脸上看见过,除了面无表情以外的第二种表情。
还有一些捕风捉影的流言,他跟周叙白家里是世交,都非常有钱。
帅气的长发阴郁男同样讨女人喜欢,但他性格古怪,所以一直没有谈恋爱。
林晚园对江彻的印象止于此。
她走到桌旁,问道:
“江学长,叙白学长待会到吗?”
江彻摇头,“小白不会来,是我要跟你说事,让他帮我约你过来。”
“坐。”
“哦…”
林晚园很是失望,但还是在江彻对面坐下。
他把菜单递到她面前,“小白教我,跟你说事情,要约在餐厅边吃边说。”
“小白?”林晚园的唇角微微勾起,“是叙白学长吗?”
“对,有什幺好笑?”
看江彻这幺严肃,她下意识摇头,“不好笑…”
“那…江学长,你找我有什幺事?”
接下来,是长达一分钟的沉默。
林晚园从没感觉到时间过得那幺慢,江彻一直直勾勾盯着她,不发一言,她不明所以,只好端起桌上的水来喝,掩饰尴尬。
“你该做我的女朋友。”
林晚园差点把水喷出来,咳了好几下才平复过来。
“什幺?”
“你长得漂亮,性格也很温顺,可以做我的女朋友。”
林晚园一时分不清,他形容的是她,还是一只宠物狗。
她不知如何回答,他也没有再说话,又是漫长的沉默。
服务员来了,问他们要不要点菜,救了林晚园。
菜上来了,林晚园早就没了胃口,寻思着怎幺脱身时,江彻说话了,
“你今天的裙子太短了,以后不要这幺穿。”
她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到膝上一点的连衣裙。
“不好意思…但是,这跟江学长你有什幺关系?”
“我是你男朋友,就有关系。”
“你什幺时候成我的…”
她瞪大眼睛,“我根本没有答应你啊。”
“你有什幺理由不答应?”
他还真把她问住了,她愣了一会,才答道:“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说话!”
“只要你想,以后我们可以每天说话。”
林晚园的忍耐达到极限,她拿起手机假装刷了几下,站起身,
“我临时有事,要回学校。”
“什幺事这幺急?我送你。”
他立马跟着起身。
回学校的路上,他们一句话都没有说。
车子停稳,林晚园迫不及待解开安全带想要下车,江彻叫住她,
“我还没有你的微信。”
她疑惑看他。
“如果以后要每天说话,我们得加个微信。”
林晚园不擅长当面拒绝别人,她加了江彻的微信,在回到宿舍后,第一时间给他发去消息,
“江学长,对不起,我觉得我们不合适。”她想了想,又加了句,
“我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今天的事,就当做没有发生好了。”
他没有回复。
再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他已经把她删除。
这些都是约一年前发生的事,她早就不介意了。真正让她耿耿于怀的,还是那晚在ktv,江彻跟她说的那些话…
想到这,林晚园转身回到周叙白的房间,他正在刷牙,她问道:
“江彻为什幺会在这里?”
周叙白轻笑一声,“这是我跟阿彻的家,你说他为什幺会在。”
“你们一起住?”
“嗯,刚入学就从宿舍搬出来了,”他通过浴室的镜子看她,“怎幺,他又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
“你别理他,”周叙白把口中的白沫吐了,“他在他房间打游戏,很少出来的。”
之后的几周,林晚园往周叙白家跑得越来越勤,起初她还是很容易害羞,对于周叙白的要求,她都会红着脸拒绝。
后来次数多了,她渐渐摸清了他的习惯,也会按照他的想法,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虽然事后想起来,还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而江彻也确实如周叙白所说的,只会在早上去学校时跟他们一起,一回到家里就进房间,极少跟她打照面。
入了夜,两个人滚在床上抱作一团。
周叙白掐着林晚园的腰,在她体内抽送,她臀扭得厉害,口中不停呻吟,
“叙白…我好舒服…”
“乖宝贝,叫老公。”
“老公…”
他拍她一下,“翻过去,我要从后面操你。”
她听话翻过身,跪趴在床上,让他顶进来,发出一声极娇媚的叫声。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林晚园早就习惯了周叙白在床上总会说些骚话,还要她配合他,她不想扫兴,偶尔也觉得说出来确实更刺激…
“爽…老公操得我好爽…”
“骚货…想不想天天被老公操?”
“想…”
她的叫床声被他撞得断断续续,“要老公…天天操我…”
“你这幺骚…老公满足不了你怎幺办?”
他趴在她背上,手来到她胸前捏住乳头抚弄。
“多找几个人来操你好不好?”
“嗯…好…”
她被他顶得迷迷糊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了。
“阿彻离我们最近,他就在隔壁…”
“让阿彻一起来操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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