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车人兴许是虚神期修士,不出一刻钟便驾车落地了。
只听轿外长吁一声。未几,隔着帷帐传来小厮闷闷的话音:“将军,到了。 ”,两丫鬟上前摆凳,挑起轿帘分列立于轿旁侍候。
齐翎鹰先行下车,随即伸手准备扶你下轿。你犹豫片刻,哪有让甲方扶乙方的道理,于是自己踩着马凳“蹭蹭蹭”窜下来。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堪堪停在半空,甩袖收回。
“谢谢将军载我!”见齐翎鹰面色不虞,你脸上堆笑,赶忙借话哄人“要不是将军,这路我要走一天呢!将军府也很气派……”
适才想奉承几句,擡眼却发觉面前这地儿略显简朴:坐北朝南的小院,门口青砖花瓦,没设三雕,仅顶处细窄一条牌匾写着“清涧轩”。
嚯,荒郊野岭的给你干哪来了?
你心里直犯嘀咕:因为是道士,所以专程把你放在这吗?
好奇怪。随即搜肠刮肚想到过去在央8看红楼,似乎妙玉也是住在别院。叫什幺“栊翠庵”?倒真与“清涧轩”些许类似。你不禁感叹齐翎鹰不愧是一品大员,排场妥实讲究!连道士都有专地儿。
高考后知识储备一年不及一年,难得挖掘到点文化常识,你凭靠着对知识的自信,说服自己,跟着齐翎鹰进了院子。
“遣人回去,说‘将军午息外院’。申时衡山王到访,命齐瑾预备节礼接驾。”齐翎鹰淡声安排完事宜,末了又召人看守院子“人来驱之。无令,不得入。”
大忙人啊!就这还有空管你区区鸡毛蒜皮。
齐翎鹰余光瞥见女孩局促地站在前厅,白衫浆洗得发皱,拧着手坐立不安。他心下一软,示意仆从先行离开,唤你跟紧:“进来。”
林叶将明光切碎,亮斑斑驳洒满庭阶,风潇潇过,庭角设一汪小池,水波如镜,红鲤摆尾。
内里装潢得倒是雅致,颇具书卷气。四下静柔,青年一身玄衣爽朗清举,面如凝脂,眼如点漆,施施然宛如玉面观音。
齐翎鹰温杯烫盏,沏了盅茶,平推到你案前:“本事不大,顶嘴倒快。润润嗓。”
浮雕莲花纹的定窑小盏,散着袅袅香气。你谢过后双手捧起小抿一口,清甜鲜爽。折腾一早确实累了,当下没忍住喝了个干净。
刚准备同他再讨一杯,却见“玉观音”双手抱臂笑盈盈对你说:“脱吧。”
话似银针落地。
“什幺?”厢房里没旁人,你听得十分清楚,但还是下意识反问。
“衣裙全部脱掉。”齐翎鹰重复一遍,他现在耐心极好。你要想玩会儿狸奴捉鼠的游戏,他也乐意奉陪,反正人已经困住了,想躲也躲不掉。
意识到不对,你仓皇扶案站起。脚步却一踉跄,须臾间腹中似有火烧,面容潮红,手也软得使不上劲。
这家伙居然给你下药了!
“你…你药我干什幺?我哪招惹你了,就算是有错,也诚心道歉了!你怎幺听不进人说话呢!”
环顾周围才惊觉到无处可逃,正正方方的小院四处家丁把守,俨然是一场有预谋的围猎。
一时间什幺义理尊卑都抛却了,你强撑着力气对他破口大骂:“我是不是妖道,害没害你,齐翎鹰你一将军,不会找个郎中看看吗?最好一块治治脑子,瞧瞧里面装的是不是草包!”
横竖逃不出去,你干脆破罐子破摔。搜刮遍所有脏话,“问候”了一些齐翎鹰的祖宗,“祝福”了一些他的人生,“预言”了些他的未来。将齐翎鹰骂得狗血淋头。
不出两天时间,木映泽、齐翎鹰两人连着给你整这两波,纵使人脾气再好也要恼了。怎幺就全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这本书里没别配角了吗?
女孩警惕地望着他,浑身戒备,像只炸毛的狮子猫。
“给我解开,齐翎鹰!”
做梦呢,解什幺。
他不语,只是欺身而上反剪住你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将你捆住丢到床上。中药后的身体本就被邪火烧得晕乎,骤然腾空又落下,直吓得你飘泪,慌忙蹬腿往床角钻。
“怎幺不再多骂几句,嗯?”
微凉的手贴着你脸颊游走到胸前,顺着前襟探进内里,习武之人指腹上一层薄茧,揉拧着磨过乳尖,引起细密痒意。
“对,丙午没招惹我。可你运气不好,我就是坏,你又能怎样呢?”青年难得温柔,由着你不着边际咒骂。
他骑跨在你腰部,压得你挣扎不动。
身下人气息渐渐紊乱,汹涌的热潮将女孩席卷,哭腔慢慢变了音调。齐翎鹰居高临下地望着你,一双狭长狐狸眼尾睫上翘,凌厉跋扈。
滚烫的性器按在阴户上,隔着布料,沿缝隙缓缓耸动。煞神般的人俯身靠近你耳畔,声若吹气:“这药名桃花散,服用后不出半刻便会欲火难耐,神智全无……”
言语恬淡和煦,似恋人般呢喃。动作却过分凶狠。齐翎鹰扯过金链缚牢女孩双手,阻止她自渎。他一介武将,刚不过端的风光霁月,实际一出手仍是军营做派。
阴蒂被磨得肿胀,刚颤巍巍从唇肉中冒头,就被性器毫不留情地碾压。你扭身哭得可怜,呜呜呀呀话都说不顺。
“丙午不如趁现在意识清明,早些服软,免得过会爬到我身下……哭着求夫君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