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手机,盯着陌生号码发来的简讯,照片里我和顾然在仓库的暧昧画面。
我恐惧像潮水涌上,手抖着回复:「你是谁?」可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没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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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曜赶往云川财团,脸色冷得像冰,握紧拳头,指节发白,浑身散发着低气压,像是暴风雨前的死寂。
程特助一边开车,紧张地说:「陆总,严皓天这次是故意挑衅,合作的事恐怕是幌子,他……」
陆景曜一语不发,眼神阴沉得让人不敢直视。
程特助吓得闭嘴,不敢再说话。
云川财团顶楼,严皓天坐在办公室,黄色头发在灯光下刺眼,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
看到陆景曜推门进来,他挑眉:「哟,陆总,这么快就来了?」瞥了眼陆景曜身后,「苏小姐呢?没来啊?」
陆景曜狠狠瞪着他,眼里杀意浓重。
他知道让苏若晴去云川是他的错,不该用气话激她,明知严皓天的德行,还让她去送死。
可现在听到严皓天提起她的名字,他心里的怒火烧得更旺。
严皓天毫不在意他的气势,「不是想谈合作?让苏……叫什么来着?」
助理凑到他耳边低语,他才一副想起来的样子,「苏若晴……再来一趟呗。」
陆景曜拳头攥紧,牙咬得咯吱响:「不可能。」
「圈子里谁不知道你把她当玩物?玩腻了送我玩玩。」严皓天顿了一会,咧嘴笑得更开心,「怎么,舍不得?还是……她不是玩物?那我更想要了。」
陆景曜再也忍不住,上前揪住严皓天的领子,「我就算玩腻,也轮不到你碰。」
严皓天被揪着衣领,却不慌,「但是陆总,你知道吗?你的小情人,可不老实呀。」
陆景曜皱眉,抓得更紧,眼神冷得像刀。
严皓天看他似乎不知道,笑得更欢:「你没看过啊?她的小白脸抱她抱得可紧了。」
说完,他甩开陆景曜的手,掏出手机,点开那张照片。
陆景曜看到照片,愣在原地,心脏像被重锤砸中,疼得喘不过气。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玻璃桌面裂开,鲜血从他手背渗出。
他紧捏拳头,瞪着严皓天,转身离开,背影冷得像冰。
陆景曜本来是来警告严皓天的,也管不上会对公司有什么影响,直到看见照片。
苏若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顾然才不愿意跟我在一起?还是你真是为了钱才攀上我?
怒火、痛苦、怀疑交织,他决定回去问个清楚。
陆景曜回到别墅,用力推开卧室门,却发现房间空无一人。
点滴针管在空中摇晃,营养剂一滴滴坠落,地板上有几滴鲜血。
他手上的伤口刚干涸,看到这一幕,怒火瞬间炸开,猛地一拳砸向旁边的柜子,木门裂开,发出巨响。
「操!」
他大声喊女佣:「她人呢?叫你们看好一个人这么难吗!」
女佣吓得发抖,颤声说:「苏小姐她……她拿着刀子抵着自己,我们也拦不住呀……」说着眼泪都掉了下来。
陆景曜愣住,心脏像被什么揪住,怒火瞬间被恐惧取代。
「她去哪了?!」
女佣摇头,哭着说:「不知道……她说要找您,然后就跑出去了……」
他转身冲出别墅,掏出手机拨你的号码,却提示关机。
他低咒一声,对程特助吼:「查!马上查她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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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鞋都没穿就跌跌撞撞跑到别墅外,腰痛得像要断了,手臂的血痕还在渗血,手里的水果刀握得发白。
我脑子一片混乱,只想找到陆景曜。
我靠在路边的树上,走到脚都磨破了,身体的疼痛和药效的后遗症让我几乎站不稳。
远处,一辆车的灯光扫过,我擡起头,刺眼的眯起了眼,擡起脚想继续往前走,却疲惫得眼前一黑,昏倒在路边,手中的刀叮地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