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用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监视着她,修长冰冷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探入了那个刚刚经历过一轮战栗的湿穴中。
“唔……”莱拉猛地咬住下唇。
极度的羞耻、恐惧以及身体过载的刺激,让莱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看着上方那双毫无人类情感的浅金色眼睛,仿佛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那淡漠的目光碾碎了。强烈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眼前纯白的光芒骤然扭曲、变黑。
“不……”她发出了一声极为微弱的气音,随后,双眼彻底合上,脑袋无力地垂向一侧,失去了意识。
“唔……”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头晕,莱拉在一张坚硬的木板床上醒来。
她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灰色石砌天花板,以及墙角那尊有些掉漆的女神像。这是她在修道院的单人房间。粗布被褥盖在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
莱拉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双腿之间传来阵阵令人羞耻的酸软与轻微的刺痛。她连忙低头,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白色睡裙,身上也清清爽爽,连那种黏腻的湿痕都被彻底洗净了。
“怎幺回事……”她明明在纯白密室里接受着天使那令人绝望的查验,怎幺会突然回到了房间?是做梦吗?可身体的疲软和记忆里那股高山冰雪般的金属气息,又是那幺清晰。
“是我把你送回来了呀。”
一个清脆的、带着点轻快回音的声音突然在房间的窗台边响起。
“谁?!”莱拉吓了一跳,猛地扯过被子缩到床角,怯生生地看过去。
只见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漂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纯白光球。光球周围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在半空中上下轻盈地跳跃着,就像一只萤火虫。
“你……你是什幺东西?”莱拉的声音因为害怕而有些发紧,一双温柔的眼睛惊恐地睁大。
“别怕别怕,我可不是坏人。”托比在半空中绕了个圈,那声音虽然清脆,却带着一种没有人类感情的机械感,“我是天使大人的使者,你可以叫我‘托比’。我负责向凡间传达那位大人的旨意。是我把你送回来的。”
听到“天使大人”四个字,莱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密室里那被剥离视觉的绝望、冰冷的手指,以及那双淡漠疏离的浅金色眼眸,再次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她低下头,死死咬住下唇,害羞与恐惧交织在一起:“那……那场洗礼……结束了吗?”
“洗礼只是第一步。”托比飘到了莱拉的面前,虽然它没有五官,莱拉却能感觉到它正在“打量”自己。
“你通过了天使大人的第一重查验,你的躯壳足够纯净。”托比的声音微微一顿,带着几分郑重,“恭喜你,你被选中了。”
“被选中……是什幺意思?”莱拉不解地擡起头。
“意思是,你不再只是修道院里一个普通的修女。”托比上下漂浮着,仿佛在宣告一个不可更改的判决,“接下来的日子,你需要去完成天使大人下达的使命,履行你作为‘容器’的绝对义务。”
“使命?”莱拉紧绷的肩膀微微松懈了一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惑:“是什幺?”
“你需要去收集男人的种子。”托比语气轻快地回答。
莱拉愣住了,温柔沉静的脸上写满了茫然。她微微歪了歪头,浅棕色的卷发顺着脸颊滑落,“那是……什幺?”
“就是凡间男子动情时,从他们体内排出的最炽热、最浓稠的圣洁体液。”托比的解释直白得毫无遮掩,“天使大人需要这些来自不同强大血脉的男子精液,来调和重铸某种神圣的媒介。”
莱拉的大脑整整空白了三秒。
一股滚烫的热浪毫无预兆地从她的脖颈猛地烧到了耳根,连带着那张白皙柔和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扯起被子,将自己的下半张脸死死捂住,只露出一双因为极度羞耻而水光潋滟的眼睛。
“收……收集那个?!”莱拉的声音在被子后面闷闷地发抖。在修道院,哪怕只是提及肉欲都是罪恶,而现在,高高在上的神明竟然要求她去……去接触男子最隐秘的地方,甚至去收集那种东西?!
那种陌生的黏腻感仿佛又回到了指尖,她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该怎幺“收集”。这实在太下流、太让人难堪了。
“不……我不行的……”莱拉紧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这种事……太羞耻了……我做不到……”
“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托比的柔光闪烁了一下,似乎感知到了她极度窘迫的情绪,声音放缓了些许,带着一种催眠般的安抚力量,“现在你不需要去想该怎幺做。你的身体刚刚经历过神恩的洗礼,还很虚弱。”
光球飘到了她的枕边,散发出淡淡的暖意,一点点驱散着空气中残存的寒意。
“天使大人已经为你铺好了路。你只要先睡一觉,等明天醒来,一切都会给你指引的。闭上眼睛吧,莱拉。”
莱拉攥着被角,脸依旧红得发烫。虽然心里满是羞耻与无措,但在那团柔和光芒的包裹下,极度的疲惫感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依然是那冰冷的金属气息,以及那个让人羞于启齿的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