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回话,又低头看向她下面的两瓣肉唇,不仅也有些充血,还在那微微翕动,来回开合着。现在被淫水浸润开合着的阴户,就像水里的珍珠蚌。
此时脑海里骤然浮现她身披太阳的样子。
“闻珧,你是……”
你是希望光辉的载体,还是诱惑力的化身?久别重逢后的你是哪个?
话还未讲完,他趁热打铁俯身埋首,闻珧刚缓了神又被他的动作一惊。
在此之前,她只尝试过传统性爱方式,男友是爽完了,而她根本感受不到任何快感。她自己也不是个性欲强的人,没自己探索过,所以今天才感受到用手在外部也可以这幺舒服……
更别说现在叶筠阳正埋头苦吃她的下体,所以闻珧一边惊讶一边觉得有些尴尬。
“你停下,别舔了……”她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因为她觉得有些恶心,干嘛还舔她尿尿的地方!?
哪知下一秒他就手口并用。
现在闻珧的密道已经湿润得不能再湿润了,只差一步……叶筠阳一次塞进两根手指,不停地将手指抽出一节又全部塞回去,还时不时将手指刻意分开增加宽度,感觉差不多了,又增加了一根食指,闻珧此时有些钝痛。
“啊,太多了。”实在是撑胀感有些怪异,让她往上瑟缩了一点距离,幅度也不敢过大,导致叶筠阳的手指只被吐出一节,闻珧半撑着身子擡头看向他。
“我给你扩扩,等下才可以好好检验一下我。”
他将手指拿出,只见他皮带哗啦一松,裤链一解,硕大的性器骤然出现。
它的粗细,较之他的手指,有过之而无不及。想起刚才的钝痛,“不,不要,叶筠阳……”
她身上的衣服也顾不得,就翻滚到床的另一边,不想,“咚”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听见闷响,他冷笑一声:“你原来想在地上啊,也行。”说着边脱外套边绕过床尾走过去。
明明刚刚用手这幺爽,试一下他的鸡巴就不愿意了?
掉在地上,尾椎的隐痛传向大脑,也顾不得走过来的人。她还在那缓神等痛觉退去时,叶筠阳已经跪地将她翻了个身,没有任何遮挡的半边酥胸就这样毫无阻隔地挨着地面,凉意盖过隐痛,激得她一颤。还没适应这个,下一个就炸开似的盖上来。
身后的叶筠阳跨坐在她的腿上后,将她的臀部微微擡起,不堪的棉质内裤已经浸透了水液,就那样成一条线撇在一旁,肉唇上还挂着水。
叶筠阳眼色一暗,握起性器刮蹭了几下已经湿润的蜜道,让闻珧的蜜液也充分裹上他,差不多了,随即猛地一沉,硕大的性器挤身而入。
闻珧承受着比三根手指还要撑胀的东西,而叶筠阳则承受着从未拥有的束缚感。
“叶筠阳,求你了,出去一下,让我缓一下好不好。”闻珧的手向后推着他的腰腹。她双腿被半退下的裤子箍着,又被这幺大个人压着,她丝毫动弹不得。
他置若罔闻,将她手握住,顺势从身后将闻珧的衣服脱下,俯身叼住她肩颈上的肉,一言不发地耸动着下身,就这样感受着她双腿并着的极致紧致感。
他其实很痛,第一次就尝试如此的紧致,但他更气,气她丝毫不留意他,气她记不得他。
在那个地方度日如年,现在好不容易放他回来了,她都要被人骗走了,他来救她了,她却让他滚。
闻珧就这样在愤恨地耸动里承受,叶筠阳则在愤然地在紧致里自虐。
一股温热的暖流冲刷着内壁,等待半天也不见他撤出,他还埋在里面缓慢地小幅度抽插着,想要将他的残留物顶得更深。
他最终撤出起身,但手还压着她的后腰,低头盯着那夹着他棍子的肉包包。乳白色的精液从密孔里溢出,盛不住、装不下,一毫升、两毫升……它滑过山丘,流到下面凸起的阴蒂上。
叶筠阳就这样用眼睛再一次感受那里是如何拥挤的,是怎幺欲仙欲死地裹着他的。
颅内似乎又高潮了一遍后,将她从地上抱到床上,撑在她上方要着名份:“你和我结婚吧,我第一次已经给你了,你要对我负责。”脸上又恢复了温润的模样。
“那个人渣你就不要去找他,我这边会处理的。”说着将她下身的裤子脱下,就这样看着赤身裸体的她。
胜利的果实。
闻珧脸上染尽情欲,眼睛迷离地回望着他。
他见闻珧啜着气的唇已然有些干涩,伸手拉过薄被盖在她身上,随后起身整理一番出去给她倒水。
外面早已恢复私人包厢的静默,刚将门合上,就听见另一扇门的声响。
见是蒋逑良。
“哥?你没回去?”
蒋逑良倒着水,懒得回他的废话,他那样能出去吗?他在里面用一次性手套打着手枪,知道有多难打吗?
想着还是出声:“喝得有点晕,眯了一会儿。”
两人都没提及闻珧的事情,倒完水,俩人又各自回了屋。
叶筠阳将水递向闻珧唇边,她想自己端着喝,擡起的手还有些虚,颤巍巍地扶住杯底。叶筠阳看出她的意图,所以还是拿着不放,等她尽数喝完。
“我等下就打电话给家里,”他有些急不可耐的样子,“他们应该还没睡。”
“我不想结。”经过胡齐让的事情,她已经将幻想的泡沫戳破,当初再喜欢的人,最后为了利己也会背叛。
何况这些人还是天龙人般的存在,到时候她怎幺死的都不知道。
“今晚就当是你情我愿,负不负责的……”闻珧手垂落在腿上,声音细小,“我也对你负不了责。”
“为什幺?要不是我正巧遇到那个人渣,你都要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眼里、语气里全是愤恨、茫然和委屈。
闻珧闻言倏地擡头看向他,声音里带着颤:“叶筠阳,我求你了,看在同学的份上,让我走好吗?”
她并不认为他们这是救她,他们只是趁机为了自己的私欲,把她从一个火坑里拉出来,卖到另一个火坑而已。
闻珧说完又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最后的倔强,却又像是在乞求他,喃喃:“我只是想一个人……”
一时,两人都不再说话,不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闻珧的啜泣声。
不知过了多久,站着的人好像终于妥协,语气轻柔:“好,那你走吧。”似乎他又变回了闻珧认识的那个人。
听他这话,闻珧也是怔了怔,但下一秒回过神就迅速动作起来。
她腿刚落地时还没缓过劲,有些发虚,导致身体一失衡,就要往前栽。叶筠阳见状,倏地握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住。闻珧刚站稳就挣开了他的手,因为比起摔去她更害怕他会反悔。
闻珧看到地上不成样的内裤时,眉头骤然蹙起,当机立断地越过它,直接捞起旁边的裤子穿上。紧接着套上衣服,草草扣了几颗扣子,手指捏着衣领往里拢着,便头也不回地往门那走去。
这次叶筠阳没有堵她,也没有任何阻拦的东西,使闻珧心里长吁一口气。
叶筠阳全程就站在那看着她火急火燎的样子,一言不发。
人走后,房间好像被数十倍放大,幽远寂然,像他的心口一样,空落落的。
好像为了证明和闻珧缠绵过,交融过,他扫视着房间里凌乱的一切。扫到某处,一块小小的布料被遗弃在那,在它不远处的地上点着几滴乳白精液——从她腿间的蜜口里滴落下来的。
他眼底随即一沉。
就这样急?叶筠阳心里嗤笑。
……
蒋逑良原本回到房间打算在这里将就一晚的,刚躺下没多久,助理就打电话过来,说某个合作方出了点问题,需要他过去一趟。
一出来就看见闻珧匆匆忙忙地在那找东西。
他眼睛一转,瞥到旁边置酒柜上的手机和钥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