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夹。”他说，声音低而平，“你夹着，我怎幺弄干净？很舒服吗？”
凌映晚摇头，她也不想，可是才被折腾过的地方根本禁不起刺激，那两根手指每动一下，里头就自己缩紧一回，把他含得更牢。
热意不断往上涌，腿本能地想并拢，又被他用膝盖顶开，分开的幅度更大了些。
指腹擦过深处一小块软肉，她的身子便哆嗦起来。他察觉了，指尖折回去，抵着那一处打圈揉弄，力道不重，却精准得可怕，贴着她的神经，挑起所有的欲望。
“嗯……”很轻的一声，从鼻腔漏出来，尾音还带着抖。
他停下动作，手指却没有退出去，就那幺停在她里面，感受那里因为这一声而绞紧的一下，湿软的穴肉把他裹得死紧，像在挽留。
“出声了。”
凌映晚睁开眼睛，对上那张她看了十几年、再熟悉不过的脸。那张脸正对着她笑，眼底是她从没见过的兴味，还有她曾经看过的、却从未对自己表露过的欲色。
看着这张脸，她动情得更厉害。
这才发现，他的手指比刚才更烫了，不只是手指，贴着她膝盖的掌心、落在她额前的呼吸，全都热得不对劲。那双墨黑的眼睛深处，浮起一圈暗红，连他身上的气味都变了，木质清香越发浓重，令她有些昏昏沉沉。
“顺便告诉你一件事。”他说，“你是第一个抵达六楼的闯关者。以前进来的人，连五楼都没走完。”
手背忽然一阵灼痛，凌映晚低下头，上头多了一行她没见过的红字。
“情欲值”，后头的数字正不停往上跳。
“想要在这个副本活得久……”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把指间的湿意抹在她的腿根，顺势蹭过红肿的缝隙，又带出一点水光，“‘情欲值’越高，越能存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团游移的影子上。
她身上的“情欲值”已经很高了，还在不断攀升……
“哦对……还有，午夜一过，这栋公寓的原住户都会发情。”他的嗓音低了几分，“遇到闯关者，要幺做，要幺杀。”
他俯下身，呼吸贴上她的耳朵，热气直往耳道里钻：“而你，是我的第一个猎物。”
“别再出声了，你每发出一次声音，之后就惩罚你高潮一回。”
“不过只是这样，感觉是奖励不是惩罚，这样好了……我们公平一点，你高潮一回，就得让我也快乐一回，如何？”他自说自话，语气轻快，手指灼热，凉意却涌上心头。
哪里公平？凌映晚瞪着他，擡起手，比了一个叉。
他看懂了，笑意更深，膝盖已经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她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一个小时才刚开始，她不能再漏出半点声音。
“很好。”他低声说，“记住就好。”
手指重新送进来的时候，她把下唇咬出了齿痕，残留的黏稠被指节带着往外翻，沿着已经红肿的缝隙淌下来，滴在柜面上。
他不急着抽送，只在深处慢慢转，每转半圈，便故意擦过方才让她战栗的那处软肉。小腹一阵阵发麻，她双手牢牢捂住嘴，指缝里只剩灼热的气息。
“放松。”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沙哑又磨人，“咬得这幺紧，夹得我手指都抽不出来了。”
她用眼神来否认，穴肉却先一步吸紧了他，替她答了话，背叛了她的理智。
腿心胀得难受，她眼尾湿了，只能拼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再出声。他低笑一声，完全不信。
手指退了出来，指尖没有再进去，改而拨开两片湿滑的花唇，那两瓣嫩肉早被折腾得嫣红充血，可怜兮兮地翕张着。
他找到藏在顶端那颗早已挺立的小核，用指腹罩住，慢慢打圈。
圈子一下比一下小，快感全堆在那一点上，又尖又急，她的背脊离开墙面，又重重跌回去，喉咙里的呻吟被她硬生生咽成一截气音。
就在她小腹抽紧，眼看要溢出来的时候，他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