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发情H

飞船在一次近乎极限的跳跃后,落在了一颗几乎没有被星图标记的行星上。

这里荒芜,却并不死寂。稀薄的大气层下,是大片灰褐色的岩地与零星的绿色植被。夜影把飞船藏进一处天然岩洞,又用精神力抹去了大部分着陆痕迹。然后他抱着林昕,走进了行星表面唯一的一处小型聚居地。

这里生活着一群虫族。

和人类认知中那些嗜血、具有攻击性的虫族完全不同。它们体型娇小,外壳呈现柔和的淡绿色或浅灰色,复眼明亮而温和。见到外人时,它们不会竖起尖刺,反而会好奇地凑近,用细小的前肢轻轻碰一碰来人的衣角。夜影用一种低沉的、带着虫族韵律的语言与它们交流了几句,对方便点了点头,让出了一间靠近边缘的石屋。

从那天起,他们以夫妻的身份在这里住了下来。

林昕的肌肉依旧无力。制剂的效果还在,他能自己走动,可干不了重活。夜影包揽了所有家务——打水、生火、修理石屋的屋顶、去集市用精神晶石换取食物。林昕大多数时间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晒太阳。黑发被风吹起,蓝灰的眼睛看着那些小小的虫族幼体围在他脚边,用磕磕绊绊的人类语言问他字怎幺写。

他会耐心地一个字一个字教它们。

那些幼体学得认真,有时还会把写好的字举到他眼前,等待他的点头。林昕看着它们,嘴角偶尔会弯一下。那是这两个多月来,他脸上少有的、真正松下来的表情。

夜影每天离开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其余时间,他都陪在林昕身边。

清晨,他会抱着林昕去山顶看日出。行星的太阳升起时,天空会被染成一种近乎透明的橙红色。夜影把人放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从后面抱住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一下又一下地吻。

吻着吻着,手就会探进衣服里。白皙的胸口被揉得发红,细软的腰被掐出指痕。然后他会把林昕按在岩石上,从后面进入。动作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白皙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林昕被干得眼前发白,蓝灰的眼睛失焦,黑发散在岩石上,眼泪被风吹干。夜影会一边抽送,一边低声说爱他,说想把他永远留在这里,说不想再看见他被别人带走。

中午,他们会去河边。

河水清澈,温度刚好。夜影会脱光林昕的衣服,抱着他走进水里。白皙的皮肤在水波下若隐若现,细腰被夜影的手臂牢牢圈住。他会在水里进入林昕,借着浮力一下又一下地顶弄。

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林昕被干得站不住,只能靠在夜影的胸口,蓝灰的眼睛半睁着,发出细碎的呻吟。夜影会低头吻他,把所有的喘息都吞进去,同时精神触须缠上他的敏感点,强制他在水里达到高潮。

下午,他们会去林间野餐。

夜影铺开一块布,把林昕放在上面。吃到一半,他就会把人按倒。衣服被扯开,白皙的胸口暴露在树夜影里。夜影会从正面进入,一手按着他的小腹,感受自己在里面的形状,另一手托着他的后脑,低头吻他。吻得又深又缠绵,下身的动作却凶狠。

林昕被干得哭出声,细软的腰被顶得不断向上耸,黑发彻底散乱。夜影会在他耳边反复说“我爱你”,声音低哑,带着近乎偏执的柔软。

林昕后来开始害怕出门。

不是害怕那些温和的虫族,而是害怕夜影。

夜影仿佛随时都会发情。看日出会做,游泳会做,野餐会做,甚至只是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他也会忽然把人抱回屋里,按在床上进入。林昕的身体被使用得太频繁,穴口几乎一直是湿软的,白皙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交叠的吻痕和指印。他开始拒绝出门,只想待在石屋里。

可夜影依旧不会放过他。

他会把林昕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昕被干得大汗淋漓,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蓝灰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往下掉。夜影会低下头,亲吻他的肩膀和后颈,嘴唇温热,声音低哑:

“我爱你。真的爱你。不想让你离开。不想再看见你被别人碰。”

林昕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深入中绞紧。夜影会把他翻过来,面对面地进入,一边抽送一边吻他的眼睛和嘴唇,把所有的泪水都吻掉。直到林昕在他怀里再次达到高潮,他才会射在最深处,然后把人紧紧抱住,脸埋进他的颈窝,一遍遍地吻。

石屋外,那些小小的虫族还会在院子里等林昕教它们写字。

可林昕大多数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出门了。

他靠在夜影的怀里,黑发贴着夜影的锁骨,蓝灰的眼睛半睁着,看着窗外的阳光。夜影的手臂收得很紧,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声音低而平静:

“留下来。就在这里。和我一起。”

林昕没有回答。

他只是闭着眼,任由夜影吻他。

而那些不知内情的虫族幼体,还在院子里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等待他出来。

石屋外的院子一天比一天热闹。

那些小小的虫族幼体几乎每天都会来。

它们个头就像人类三岁的孩子,只到林昕的膝盖,外壳是柔和的淡绿色,复眼亮晶晶的,前肢细小而灵活。最初它们只是远远地看着,后来渐渐敢凑近,用磕磕绊绊的人类语言问他“可以教我们说人类话吗?”。林昕没有电子产品,也没有纸笔,只能在院子里的石板上用尖利的石头刻字。他坐在石凳上,黑发被风吹起,蓝灰的眼睛耐心而温和。

他慢慢敞开心扉。

不是对夜影,而是对这些没有攻击性的小东西。它们学得认真,有时会把刻好的字举到他眼前,等待他点头。林昕看着它们,嘴角会不自觉地弯一下。那是这些日子里,他脸上少有的、真正松下来的表情。

后来,小虫族们开始偷偷给他送东西。

一颗一颗,不起眼的灰色石头,被它们用前肢小心翼翼地放在石凳边。林昕起初没在意,只当是孩子们的心意,便笑着收下,把它们堆在院子角落。石头越来越多,堆成了一小堆。他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这些小家伙挺可爱。

直到夜影回来。

夜影每天只会离开三个小时,其余时间都陪着他。这天他推开院门,目光先落在林昕身上,然后才注意到那堆石头。他走过去,蹲下身,拿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眼神微微变了。

“这些……你从哪来的?”

林昕坐在石凳上,蓝灰的眼睛看着他:“小虫族们送的。我以为是普通石头。”

夜影沉默了几秒,把那颗石头举到阳光下。灰扑扑的表面之下,隐约有细碎的光折射出来。

“这里面是钻石。”他的声音低而平静,“这个星球上很难挖。要往下挖很深,很久,才会有一颗。它们……挖了很久。”

林昕愣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那堆被他随手堆在角落的石头,喉咙忽然发紧。那些小小的虫族,每天来找他学字,还会偷偷挖这幺难得到的东西送给他。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其中一颗。

晚上,夜影把数据板收起来,坐在床边,把林昕抱进怀里。林昕靠着他的胸口,黑发贴着他的锁骨,声音很轻:

“虫族……也不全是坏的,对吗?”

夜影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和人类一样。有好的,有坏的。攻击人类星球的那些,大多数只是不想让领地被夺走。人类扩张得太快,它们的生存空间被挤掉了。不是所有虫族都想开战。”

林昕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些小小的虫族幼体,想起它们亮晶晶的复眼,想起它们小心翼翼把石头放在他脚边的样子。蓝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怜悯,也有同情。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夜影的颈窝,呼吸轻轻的。

夜影感觉到了那股情绪。

他低下头,吻上林昕的嘴唇。这个吻起初很轻,可很快就重了。舌头挤进去,缠着他的,带着明显的占有欲。他把人按进床垫里,从正面进入。动作又深又重,粗长的性器把细软的腰顶得微微向上耸,小腹上被撑出明显的轮廓。林昕被干得眼泪直流,蓝灰的眼睛失焦,可手指却抓着夜影的肩膀,没有推开。

夜影一边抽送,一边不停地吻他。吻他的眼睛,吻掉那些眼泪,吻他红肿的嘴唇。精神触须缠上他的腰侧和敏感点,不是强制,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包裹。

“我爱你。”他贴着林昕的嘴唇说,声音低哑,“看到你这样……我更不想让你离开。”

林昕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一次次深入中绞紧。夜影把他翻过身,从后面进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到前方握住他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后入的角度进得极深,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林昕被干得大汗淋漓,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蓝灰的眼睛失神地半睁。夜影低下头,亲吻他的肩膀和后颈,嘴唇温热,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患得患失:

“这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是今天……已经有飞船在周围的星球探查了。”

林昕的身体顿了一下。

夜影没有停。他继续深入,动作比之前更重,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都通过这个动作压下去。林昕被干得哭出声,细软的腰被顶得不断向上耸,可他没有再拒绝。夜影把他抱起来,面对面地进入,一边抽送一边吻他,把所有的泪水都吻掉。直到林昕在他怀里再次达到高潮,后穴剧烈收缩,把他绞得死紧,他才射在最深处。

他没有退出。

而是把人紧紧抱在怀里,脸埋进林昕的颈窝,嘴唇贴着那截白皙的皮肤,一遍遍地吻。

“求你不要离开我。”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近乎恳求的柔软,“就算他们找到这里。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林昕靠在他胸口,蓝灰的眼睛半睁着,看着窗外的夜色。那些小小的虫族已经回去了,院子里只剩下那堆被他收下的钻石,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他没有回答。

可手指,依旧轻轻抓着夜影的衣角。

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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