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喜欢夫君对夫人做的”
“嗯”
“夫人,可喜欢为夫”
“嗯...”
苏令初脑子里一团浆糊,只听到一个声音一直叫她夫人,叫的她心痒痒。
陈未已大喜,他觉得夫人真是仙女,真是乖的让人心疼“我一定会好好对夫人的”
“嗯...”
令初被黑影重新笼罩。
他先是用腿将令初的腿分开,将一条腿往上推了推。紧接着又飞快的支起上身,将自己的亵裤退掉。
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肉棒弹了出来,又直又粗,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刚好将肉棒的影子投射到墙上,影子在墙上上下下弹动,仔细看还能看见肉棒前端的一张一开一合的小嘴。
身上的人一离开,令初就感觉一阵冷意袭来:“冷~”听到夫人喊冷,陈未已立马重新复上,并将寝被盖在两人身上。
并重新吻上令初,真是一刻也不想和夫人分开啊。
陈未已手上也没停,他轻轻拍拍了夫人的臀。
令初不自主的就将自己的臀擡了起来,趁此机会,一把将令初的亵裤也拉了下来,令初根本来不及阻止,亵裤就已经褪至膝盖。
没有了裤子的遮挡,令初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褪中间有个巨大的棍状物。表面是滚烫的皮肤,硬度又极硬。
出于好奇,她无意识的伸手下去捏了捏,发现一只手根本抓不住,肉棒还在她手心跳了一跳,像个活物。瞬间将拿东西扔了,不敢再碰。
陈未已没想到夫人这幺突然,在她摸上自己肉棒的时候重重的的闷哼了声,嘴上也更用力一吸。
他改变姿势跪趴在令初身上,依旧一只腿抵着令初的大腿,让她无法合拢双腿。
陈未已做任何动作的时候,嘴巴都没舍得离开夫人的唇,或是其他地方。
令初被吻的头昏脑胀,但感觉下身逐渐开始发痒。这种感觉比前几晚的渴望更加强烈。她想要什幺东西帮她一下。她想要,想要那个药丸。今晚的药丸还没用。她想和之前一样搅动双腿来缓解。却被陈未已的腿紧紧分开,另一条没有被控制的腿刚想要合拢过去,又被身上的男人用腿死死挡住。
她难受的快哭了,又不得其法。
她只能依赖自己的夫君:”夫君,帮帮我...我好难受”
听到自己夫人的求助。
他将手附在夫人的两腿中间
诚心发问:“是这里吗”
“嗯”
“还是这里”
“那这里呢”
第一次他不停的摸索着,探索着夫人下面的排列。
最后停留在那两片摸起来很柔软的唇瓣。
令初被他不得章法的摸索弄的更加难受,她轻擡起臀部,向那个大肉棒贴近。
陈未已也十分难受,他是真的不得其法。明明自己的肉棒涨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他扶着肉棒只能凭本能在夫人的下体上不断戳弄,龟头不断的收缩又张开,像一条猎犬在嗅闻。最后锁定在花瓣中间的那个洞穴。
可是洞穴外却有两员大将把守着。他一手抓着肉棒固定位置,一手撑在夫人身侧,避免压到夫人。实在是分身乏术,真想再长出一只手,好伺候夫人。
陈未已只好求助夫人:“夫人再帮帮为夫,为夫第一次,为夫不得其法”还是个会撒娇的。
不等令初回答
他暂时松开抓着肉棒的手,将令初的手一路带到洞穴边。
“夫人的这里不让为夫进去,可怜可怜为夫“他在令初的耳边不停撒娇。
令初摸到了熟悉的唇瓣,像每晚摸的那样。她的肌肉记忆已经将两片唇瓣分开拨到一边,甚至还准备将手指塞进洞穴。
感受到她的动作,陈未已急忙将她的手带离,让她的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他又握住她的手
摸着滚烫的棍子,这次她没法甩掉。
“让为夫来”说着便握着她的手将肉棒抵在了洞穴口。
他用力将肉棒挤进小穴,却似乎并没能缓解胀痛,莫非书上记载有误。
每挤进去一寸,他都会问一问他的夫人:“夫人可有不适”
其实每一次令初都是喊疼,但她握住肉棒的手却还在往小穴送。
令初感觉自己身下被挤进了一个巨大的家伙,里面一半是空的,一半是涨的。刚开始挤的非常难受,但她发现进去的越多,越满足。
她又舍不得它出去。
在一点一点进入的过程中,陈未已也十分难熬,一方面肉棒依旧胀痛的厉害,另一方面进入小穴的肉棒前端被紧紧箍住,甚至越收越紧,好像马上要断成两截了。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层阻碍,他本以为到底了,却又不敢相信,还有一大半的肉棒在外面受凉。
肉棒又往前戳了戳。
令初喊了声:“好疼...啊...”手也松开了肉棒。
吓的陈未已不敢再有动作。
他干脆整根退了出来,肉棒前端小嘴叫嚣的更厉害了抱着令初的背将她带离床面朝他贴近。
此时身下的肉棒被挤压在两人下体之间。一不下心又戳着洞口,跳动着,小嘴到处乱吸。
上面的嘴也在吸着。他又吻上了令初的唇,想要安抚夫人。他一只手不停抚摸着她的后背,他发现夫人是喜欢接吻的,和他一样。虽然令初的唇舌已经没有了知觉,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应着。
不知道吻了多久,又听见夫人的呼吸越来越重。他擡起头,两人的唇角还挂着津液。
两人现在是半坐在床上。
“夫人睁眼”
令初终于微微睁开了眼睛,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却没有流下来。月光将两人的面容照的很白,陈未已一手托着她的头,一手抱着她的腰。
强迫她看着自己,“喊我夫君”
“夫君~”
“夫人,喊我的表字观复
“观复~”
“初初...夫人,让我再试一次好不好”
“好”
“让我进到最里面好不好”
“好”
令初发现看着陈未已这张脸她根本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在情欲的作用下,陈未已更像一只化性的男狐狸了。今天好似他的月圆之夜,要将人类女人吃干抹净。
两年前不正是因为这张脸,才记住他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