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她拆开匣子
第一眼看见的是那支簪子。
金缠的柄,簪头嵌一粒碧玉,鸽卵大小,色匀得没一丝杂——她认得这个。是母亲留给姐姐的。
她拿拇指在碧玉面上摩了一下,没往头上试。
底下压着一样东西,她愣了一息。
一匣金锞子。
小元宝形,各重一两,码得整整齐齐,用红绒垫着。十二枚。
再底下,最末一样——一枚玉佩,羊脂的,无纹,素面,拿红绦系着,绦结是姐姐打的那种双环扣。
她把玉佩拿起来,对着窗光看了一息。
这块料子,她不认得成色,但她认得重量——坠手的,温的,像攥着一小块体温。
不是新琢的。棱角全磨圆了,是被人贴身戴了不知多少年的那种旧。
一滴眼泪滴到了玉佩上。姐姐竟然将从小带到大的平安玉也给了她。
离成亲还有十天了,令初才恍然想起,姐姐给她的药丸还没吃。
夜晚沐浴后,她让青蘅将盒子找出来。
打开盒子,是一颗颗通体雪白的药丸,内附一张纸条。
她就着烛火读着盒内纸条上的用法,越看越脸红。
“小姐,这药丸是吞服吗,需要帮你拿蜜饯吗”
心虚的令初被青蘅吓了一跳:“不不...不用,你去睡吧”
青蘅奇怪的看了自家小姐一眼,平时小姐不是最怕苦吗。
确认青蘅走之后,她抱着盒子回到床上。
纸上只有十个字“浴后,丸入下体,丸即融之”
令初生病时也一直吃药,喝的,吞服的,泡的药浴都用过,却唯独没有见过这种用法的药。
她虽疑惑但也十分信任姐姐,姐姐从宫中拿的药一定是极好的。
拿起一颗白色药丸,微微张开自己的双腿。这样的动作让她感觉有些羞耻,她不敢把亵裤全部脱下,总觉得有人在看着。
她用一只手将亵裤褪到大腿处,将药丸尝试放进下体唇瓣内的洞口。药丸接触到唇瓣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让她敏感的战栗了一瞬。她从未触碰过自己的这处。
她缓了缓心神,打算继续将药丸往里送,却被两片柔软的唇瓣挡了去路,她不得不将撑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片唇瓣,另一只手颤抖的将药丸再次送入,手指勘堪进去半个指甲,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席卷全身,酥酥麻麻,她不由自主的夹紧臀部,唇瓣也不受控制的想要闭合。眼角微红,渗出几滴泪水,要落不落的挂在脸颊。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抽出夹住药丸的其中一只手指,仅用食指将药丸顶在入口处,然后一鼓作气缓缓用力送了进去。药丸被手指顶送一半后就自动滑了进去,药丸一送进去,令初就马上抽出手,拉上亵裤。
她快速躺下,将寝被紧紧蒙住全身。她感觉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烫,脚背绷的笔直,脚趾头死死绞住寝被边缘,好像要将其绞烂。
黑暗中没有了视觉,身体其他地方的感官不断放大,最明显的是她感受到那颗药丸,在她体内不停的滑动,她一动也不敢动。
药丸不断摩擦着内壁,左右冲撞,越冲撞越想制止,她越夹紧双腿,双脚已经缠成麻花状了。只为紧紧压住下体,希望药丸不要再动了。用力绞紧确实有些效果,下面的痒意少了很多,也越舒服。
可过一会,单纯的紧绷已经没有用了,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无意识的将被子的一角塞到下面,被子将亵裤顶到唇瓣附近。布料摩擦着她的外阴,让她暂时有了点安慰。
被药丸折磨了一刻钟后,终于感受不到药丸的滑动,她累的沉沉睡去,湿透的发丝紧紧贴着脸颊。
她不知道,睡着后,下体流出汩汩清泉,顺着股缝和大腿流到亵裤上。
亵裤竟湿了半条。
第二日醒来,她急忙唤青蘅来给她收拾床铺。
她以为她夜晚失禁了。吓的脸色都不太好。
接下来的十天,令初日日使用这个药丸,每天早晨依旧是湿哒哒的被褥和越来越湿的亵裤。
她大概明白,应当是药丸的功效。
终于到了成亲这天,令晚很早就开始梳妆打扮,穿上了大红嫁衣。拜别了父亲,哥哥,和来送嫁的姐姐。她顿觉伤感。待嫁时一直没有感觉,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她要离开自己呆了那幺久的家,即将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和一个陌生人一起生活。她完全没有准备好。
被喜娘搀扶进轿子,周围都是嘈杂的声音,她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在轿内轻唤:“青蘅”想让她跟她说说话。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唢呐的声音太大,青蘅并没有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
轿子终于停下。
随着喜娘一声:“新郎踢轿门”
令初看见一只黑靴踢了一下帘子,紧接着一只骨骼分明且白皙的手伸到她的眼前。
她自知躲不过,将自己的手放到面前的手中。
那只手,收紧,紧紧牵住她的手,搀扶着她下轿子。
盖头几乎遮挡了所有的视线,她上台阶时不小心踩空一只脚,眼看就要向前倒去。
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扶正。
“夫人小心”
是那晚那个声音。
后面直到走到前厅,她的一只手都被死死抓着,应该是生怕她再摔倒。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低下头的时候,她又看到那双黑靴子。
“送入洞房”
令初被搀扶着进到房间,坐到了一张喜床上。屁股下面好像都是花生桂圆,但令晚不敢乱动,喜房里还有不少人。
过了一会,只听见喜娘说:“新娘就在这里等新郎官掀盖头,我们先退下了”等她听见房间里安静的已无人走动时,她轻声唤了句青蘅。
无人应声,看来青蘅也被带出去了。
她这才微微挪动屁股,坐到了一块平坦的床面上。
又坐着等了许久,听着外面的动静,等的令初昏昏欲睡。
突然门吱呀一声,令初瞬间清醒,整个脊背也重新挺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