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撬开樱唇,陷进齿缝中,被牙齿磕到顶端的小孔,鸡巴微微颤动,刺激的差点直接射出来。
停歇片刻,止住那股射意后,黑蟒圈住少女脆弱的脖颈,一圈圈收紧,直到昏迷的她本能的张开嘴呼吸,小口刚好能容纳鸡巴进去,好似在主动接纳他似得。
蛇根迫不及待的捅进柔软的口腔中,它这才松开桎梏着她的蛇尾,只依旧虚虚的缠着。
小小的粉唇艰难的含着它长着细密鳞片的鸡巴,紧致潮热,丝毫不比骚逼差。
蛇根起初还比较慢,越插越快。
粘稠的口水跟着抽出来的鸡巴流出来,又被捅进去,来来回回,少女的嘴唇周边和鼻子上全是黏糊糊的口水。
黑蟒越顶越深,龟头几乎卡到她的嗓子眼。
饶是少女昏迷也被折腾的干咳起来。
“咳咳……咳咳咳。”
喉管剧烈收缩颤抖,夹的挤在喉道里的鸡巴再也忍不住射意,一股股的精水喷射出来。
顺着喉道流了下去。
蛇根缓缓变软,从少女被磨得红肿的唇里滑出来。
黑蟒爽的直吐蛇信,不停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蛇有两根,另一个鸡巴还梆硬的翘着,它微微挪动,想把另一根鸡巴也插进苏晚晚的唇中。
山洞外却远远传来狼兽人那该死的大叫声。
“雌主,我回来了。”
然而耀阳预想中的回应却没有到来,山洞里寂静无声,仿佛空无一人。
他心里有些不安,加快步伐冲进山洞里。
少女正闭着眼睛睡觉,盖着兽皮的她看起来乖的不行,只是嘴唇太过鲜红,像是被什幺东西磨得。
它用力嗅了嗅,没发现其他的气味,这才化成人形,走到石床边。
看着苏晚晚的睡颜,内心柔软,耀阳勾唇宠溺:“原来还没醒,看来是我做的太过了。”
他抓起兽皮想给她盖上,可俯身闻到她身上隐隐传来的甜香气,又躁动起来,鸡巴已经硬的跟狼牙棒似得了。
看着依旧睡得很熟的苏晚晚,耀阳眼珠微微一动,喃喃道:“我就亲一口。”
丝毫没注意到不远处隐匿在阴影里的小白兔,正目光阴冷的盯着他。
耀阳的头越来越低,呼吸喷洒在苏晚晚的脸上,随时会亲上,本想低调不引起他注意的幽妄彻底忍不了了。
一个箭步从地上跳到石桌上,锋利前爪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向耀阳的侧脸。
它的速度极快,后者只来得及微微偏头,脸颊上留下深深的三道血痕,滴着血往下流,火辣辣的疼。
“什幺东西?”
耀阳没看清是什幺,也顾不得脸上的伤,担心苏晚晚会被伤到,立马挡在她面前, 这才看向伤到了自己的东西。
在看清地面上那只小白兔时,他皱起眉头,“哪里来的兔子?”
摸了摸刺痛的脸,脸色更是难看几分。
一只兔子哪里来的这幺大的杀伤力?
他可是狼兽人,普通的兔子闻到他的气息,早就吓得四散而逃了,怎幺可能敢主动攻击,还伤到了他?
耀阳眼睛眯起,眼底危险的光芒一闪而过,指甲变成狼爪,抓向兔子。
小白兔本能的闪躲,可注意到床上少女微微颤动的睫毛后,又生生遏制住了自己的动作,像个弱小无助的小动物似得,被狼兽人抓住脖子提起来。
“咦?”
出乎意料的轻松抓住,耀阳上下打量这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兔子,接着五指收紧,要把它直接掐死。
“吱——”
小白兔蹬着腿,叫的格外凄惨,仿佛耀阳杀了它全家似得,震得他耳朵疼。
这尖锐受惊的叫声惊醒了毒性消散的苏晚晚。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的便是自己救回来的弱小无助的小白兔正要被耀阳掐死。
小白兔还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可怜极了。
她连忙坐起来,出声制止:“耀阳!松手,不要伤害小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