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时候,周子墨在楼梯间堵住了她。
"勇哥说,你团建那晚表现不错。"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视频的缩略图——走廊,灯坏了一盏,她一眼就认出来了。"让我给你'复盘'一下。去不去?"
她没说话,跟着他走了。不去,视频就进大群。她没有别的选择。
旧楼的审讯室,保安室的钥匙在他手里。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可她浑身一抖。
房间没有窗,墙皮剥落,透着一股潮味。正中间一张审讯椅,一盏审讯灯直射着椅面,亮得刺眼。她被按坐上去,手腕扣进扶手的固定带里,动不了。眼睛被照得酸疼,没一会儿就起了一层水雾。她眨了眨眼,想把水雾眨掉,越眨越多,一滴顺着脸颊滑下来——生理性的,不是哭。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她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光外面,手机举着,红点亮着——在录像。
"开始吧。"他说。
她低着头,眼睛看着地面。
"昨天小王碰你的时候,"他说,声音不高,"你里面是什幺感觉。说。"
她没动。过了几秒,她开口,声音发干:"……他手指进来了。"
"几根?"
"……两根。"
"然后呢?"
她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在扶手上攥紧,又松开。"在里面搅。水……很多。"
"说清楚点。怎幺搅的?"
她咬着下唇,咬了一下才松开。"……转着。还……抽出来又进去。"
"手指粗吗?"
"……粗。"
"有多粗?"
他顿了顿,忽然笑了:"有小黄瓜粗吗?"
"……没有。"她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比小黄瓜细。……细一圈。"
"速度呢?他抽出来又进去,速度有多快?"
"……快。越来越快。水声……很响。"
"你之前说水很多?为什幺?"
她沉默了几秒,眼泪掉在手背上,烫得她一缩。"……不知道。就……出来了。"
"你兴奋了吗?"他顿了顿,"爽了吗?"
她猛地摇头,头发甩到脸上,又被她咬着唇忍回去。"没有……我没有。"
"他指甲刮到你没有?"
"……刮到了。有点疼。"
"你当时想让他停吗?"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过了很久,才挤出一个字:"……想。"
"可你没说,对吧?"他的声音里带了一点笑,"你一次都没说停。"
她把头埋得更低,肩膀抖起来。这次不是灯晃的。
他没催,等她抖完了,才继续:"小张他摸你奶子的时候呢?是什幺感觉?"
"……胀。"她声音小得快听不见,"奶头……很烫。"
"他怎幺玩你的奶子的?"
她肩膀绷了一下。过了两秒,她说:"……捏了。还含了一下。"
"他咬了吗?"
"……咬了。"
"怎幺咬的?"
"……用牙,磨了一下。有点疼。"
"哪边?"
"……左边。"
"他怎幺含的?"
她喉咙发哽,咽了一下才说:"……整颗含进去。舌头……卷着,吮。"
"你什幺反应?"
她没立刻答。手指又攥紧扶手,指节发白。外面走廊有人经过,脚步声近了又远。她等脚步声消失,才说:"……抖了一下。"
"那小王呢,他是怎幺按你阴蒂的?"
"……用指腹,按着转。"她顿了顿,"跳蛋也在震,他按着跳蛋,一起……"
"你夹他了吗?"
她沉默得更久。他没有催,只是看着她。最后她说:"……夹了。"
"怎幺夹的?"
"……里面自己缩。"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裹着他的手指,松不开。"
说完之后,她把脸别过去一点,又很快转回来,还是低着头。他呼吸重了一点,但没有靠近。他只是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
"他扯你领口的时候,你躲了吗?"
"……没有。"
"他拍你屁股,疼吗?"
"……疼。"
"叫了吗?"
"……叫了。很小声。"
"跳蛋从头到尾都震着?"他问,"他手指在里面的时候,震得你受得了吗?"
她摇头,又点头,乱了。"……受不了。腿一直在抖。"
"最后你泄了没有?"他说,"说实话。"
她浑身一僵。过了很久,她点了点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裙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泄了。"
"小张闻你的时候,说了什幺?"
"……说我骚。"她哽咽了一下,"说我闻着……骚。"
"他让你跪下,你跪了?"
"……跪了。"
"为什幺要跪着?"
"……他按着我的肩,往下压。"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站着……够不着,只能跪。"
"够不着什幺?到底为什幺要你跪?"
她闭上眼睛:"……因为他要我含。含他的那个。"
"含到多深?"
她把脸别过去,耳根红得发烫:"……顶到喉咙了。想吐,吐不出来。"
"他射了吗?"
"射了。"
"他射哪了?"
"……脸上。"
"你说你是母狗。"他声音低下去,"说的时候,你怎幺想的?"
这是全场最安静的一次。她哭出声来,压抑的,一抽一抽的。"……我想,让我死吧。"她说,"可我说不出口,只能说……母狗。"
他很久没说话。录像的红点一直亮着。
然后他忽然问:"说这幺多,你现在湿了吗?"
她浑身一僵,腿下意识并紧。
"分开。"他说,"让我看看。"
她没动。他把审讯灯往下调了一点,光直打在她腿间。她咬着唇,慢慢把腿分开——腿根一片水光。
他把手机往前送了送,镜头对准,给了个特写。
屏幕上,她腿间泥泞不堪——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绳子之前的勒痕还没消,穴口一张一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点水来,在灯下反着光。
他喉咙动了一下,半天才说:"复盘一下,就湿成这样。"
她把脸别过去,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她连"没有"都说不出口。
最后,他把手机放下来,红点灭了。"今天就到这。"他走过来,解开她手腕的固定带。两道红痕勒在她腕上。她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回椅子里。
他蹲下来,和她平视。灯还照着,晃得她睁不开眼。
"两年前,你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吧?"他说,声音很轻。
她愣了一下,擡头看他,又很快低下。眼泪还没干。
他笑了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说得不错,比视频里清楚。"他顿了顿,"下次,我还想听。"
门关上,落锁。
她坐在审讯椅上,半天没动。灯还照着她,亮得她流泪。可她分不清,是灯晃的,还是她还在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