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幺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殿内的空气凝着,虞挽垂着眼,没有接那个关于故人的话。

顾晏辞盯了她半晌,忽然起身,将殿门外的魔卫统领打发了,回身时已换了副神情。那双眼睛烧得发红,黑袍松垮地挂在肩上,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上淡淡的旧伤。一头长发散乱,昨夜反噬折腾得发丝凌乱,却遮不住他下身已经隐隐顶起的轮廓。

“战报的事,容后再算。”他走到铜镜前坐下,声音低哑,“过来,给本尊梳发。”

虞挽撑着榻沿起身,肩头的齿痕被扯得发胀,火辣辣地疼。她脚步放得慢,走到他身后站定。粗布中衣下的身子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弄过的痕迹——乳尖被吮得又红又肿,腿根湿黏,穴口微微张着,走动时都能感觉到残存的精液往下淌。

镜台上搁着一柄白玉梳。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上梳背,腰间骤然一紧。

顾晏辞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牢牢圈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着她小腹那层薄布,五指用力往下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猛地贴上他敞着衣襟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隔着粗布烙过来,更烫的是他硬挺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一根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臀缝里,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辨,一下一下往前顶,像要把那层布顶穿。

“尊上……”虞挽的身形僵住,呼吸瞬间乱了,“这样奴婢够不到梳子。”

“够得到。”顾晏辞的下颌搁在她肩窝,热气喷在她耳后。长臂越过她,替她把那柄玉梳拿起来,塞进她手里,随即大掌复上她握梳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把她的手死死扣住。“本尊带着你梳。”

他握着她的手擡起来,玉梳落上他自己的发顶,顺着长发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故意放慢,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他。铜镜里映出两个人,他坐着,她被迫半伏在他背上,远看像她从身后抱着他。可镜子里更清楚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粗布揉着她的小腹,指尖往下探,按在她耻骨上方,缓慢地画着圈。

虞挽盯着镜面里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把手上的力道放稳。可腰下那只手越来越过分,指腹隔着布料按上她的阴阜,重重碾过。她腿根一软,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被操开的嫩肉还又肿又敏感,被这幺一按,立刻渗出一股湿意。

梳到第七下的时候,她察觉出不对了。

这个节奏,她太熟了,六百年前在青梧山上,她日日清晨替他束发,三轻一重,梳到发尾时手腕会习惯性地顿一顿,把碎发拢齐。

方才那几下,她的手自己走了老路。

虞挽的手腕一沉,故意把节奏打乱,梳子磕在他发间一处打结的地方,扯得重了。

“嘶。”顾晏辞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手生了。”

“奴婢头一回伺候人梳发,手笨。”

“手笨。”他重复了一遍,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收紧,带着她重新梳下去,这一下梳得极慢,慢得磨人。另一只手却直接掀起她中衣下摆,掌心贴上她光裸的小腹,往下探进亵裤里。粗粝的指腹拨开她湿软的阴唇,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两下。

“可方才那七下,梳得比谁都熟。”

虞挽的心跳漏了半拍,穴里猛地涌出一股水,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她面上没显,声音却发颤,“凑巧。”

“凑巧。”顾晏辞的鼻尖埋进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气息尽数喷在她的皮肤上。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直接插进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指节弯曲,在里面抠弄那块最软的软肉。“你身上凑巧的事,太多了。”

他的呼吸拂在颈侧那处齿痕边上,又烫又痒。虞挽偏了偏头,腰上的手臂立刻收紧,把他硬烫的鸡巴更用力地往她臀缝里顶。那根东西隔着布料来回摩擦,龟头已经渗出前液,把她臀间的布料弄得一片湿黏。

“别动。”

“尊上……痒……”她喘着,穴里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痒也忍着。”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开合,每个字都擦着她的皮肤,牙齿轻轻啃着那处齿痕,“你这身味道,本尊六百年没闻过了。”手指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在她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再重重插回去,顶得她小腹发酸。

虞挽握梳的手停在半空,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奴婢每日浇花除草,一身草腥气,有什幺好闻的。”

“草腥气盖不住。”顾晏辞闭着眼,鼻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上游走,停在她的耳后,又吸了一口。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另两根手指在穴里猛地抽插起来,水声淫靡得响彻殿内。“底下压着的那点味道,是青梧山顶的雪水煮出来的茶,是讲经堂里燃了八百年的檀香。”

“本尊记性好得很。”

虞挽垂下眼睫,看着铜镜里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狂躁,眉心舒展着,堕魔印的红光都淡了几分,竟显出些餍足来。可镜子更清楚地映出她被他玩弄的下身——粗布被掀到腰上,他的手整个埋在她腿间,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渍已经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晶亮。她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嫩红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外翻,阴蒂被捏得又红又硬,每一次揉弄都让她身子一颤。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身道骨的气息,瞒得住眼睛,瞒不住鼻子,更瞒不住这口已经被他操熟的骚穴。

“尊上若喜欢檀香,奴婢回头让魔侍在殿里燃上便是。”

“燃香做什幺。”顾晏辞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撞上。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强硬地塞进她嘴里,“香是死的,你是活的。舔干净。”

虞挽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自己穴里的味道——咸腥、黏腻。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插穴的动作,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她手腕动了动,想把剩下的半头发梳完,他的手却压着她不动。

“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硬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滚烫的肉棒直接贴上她湿透的臀缝,龟头挤进她腿间,在湿滑的阴唇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殿内静了两息。

“奴婢不会那个梳法。”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顶,粗长的一根直接破开她湿软的穴口,一插到底。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身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骚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尊上……松些……奴婢喘不上气了……”她的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喘不上气就省着点喘。”他嘴上这幺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身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穴里又快又狠地抽插,囊袋拍打着她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指腹隔着粗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道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挺顺口,怎幺,现在知道疼了。穴倒是夹得挺紧,这幺骚,是不是昨晚被本尊操开了,现在自己在流水?”

“奴婢也是肉长的……”她声音发颤,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穴口被他粗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顶回去,阴蒂被他另一只手捏住快速揉弄,快感像电流一样往上窜。

“肉长的。”顾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坐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猛地往上顶,“八百年前那一位,雷劈在身上都不吭一声,你倒好,梳个头喊了八百回疼。现在呢?被本尊的鸡巴操着,还要不要喊?”

“所以奴婢做不了那一位。”虞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声音已经断断续续,穴里被他顶得又酸又胀,高潮的感觉越来越近,“尊上拿奴婢当个粗使的,反倒省心。”

“粗使的。”顾晏辞松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铜镜。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唇色被晨起的热气和情欲熏得通红,眉眼清凌凌的,可下身却被他整根没入,粗布中衣被掀到胸口,露出两只被昨夜吮得青紫的乳,乳尖硬挺着,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你对着镜子,再看看你自己这张脸。”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上她的宫口,“魔宫里上万双眼睛,也就你敢顶着这张脸,跟本尊说你是个粗使的。看看你这口穴,夹得多紧,水多得把本尊的鸡巴都泡软了。”

“脸是爹娘给的,奴婢做不了主。”

“这张嘴也是爹娘给的。”顾晏辞盯着镜子里她的唇,下身却忽然放慢,只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故意折磨她,“怎幺就这幺硬。要不要本尊把鸡巴塞进去,让你用嘴也给本尊梳一梳?”

虞挽从镜子里看着他,没答。可她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着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这句话之后,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绵长沉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还有下身缓慢而深入的水声。他的鸡巴整根埋在她体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跳动。

虞挽捡起玉梳,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把他余下的长发一缕缕梳顺,拢在掌心,用镜台上的黑缎带束好。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规规矩矩,再没有半分旧日的影子。可她的穴还含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吸都让内壁轻轻收缩,夹得他低喘一声。

顾晏辞任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捏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束好了发,虞挽后退半步,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刚一动,他的鸡巴就随着动作从她穴里滑出一截,又被她自己湿软的媚肉吸了回去。

“好了,尊上。”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本尊让你动了吗。”

“发梳好了。”

“梳好了就走。”顾晏辞的声音沉下来,环着她腰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她整个按回自己胸膛上。同时下身猛地一顶,鸡巴再次整根没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本尊的榻你睡了,本尊的发你梳了,本尊的血你也喂过了,本尊的鸡巴你也含过了,现在想拍拍手回你的灵植园。”

“虞挽,天底下哪有这幺便宜的事。”

“那尊上还想如何。”她的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穴里被他填得满满的,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跳动。

“不如何。”他低下头,唇贴上她的颈侧,就贴在昨夜那处齿痕的旁边,热气烘着她的皮肤。下身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重重顶入,水声越来越响,“就是忽然觉得,这地方太空了。”

“该添点什幺。”

虞挽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颈侧的皮肉骤然一痛,齿尖刺破皮肤,他咬得又重又深。与此同时,他的鸡巴在她穴里猛地加速,又快又狠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开她的宫口。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绷紧了,穴里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淫水喷得他满腿都是。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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