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思临抽出来时,低头看了眼阴茎,猩红的血块混着乳白色精液挂在上面。
江予晚蜷缩在床上,双手捂着肚子,痛苦的眉头紧锁在一起,额前的发丝被冷汗打湿,脸上没有丝毫的血色,苍白的嘴唇嗫嚅。
霍思临低头凑近,听见她气若游丝一直在重复:“痛……痛……好痛……好想死……让我去死……”
子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挤出血水爆浆于腹中炸开,毁灭性的剧痛沿着血管流向全身。
“痛……痛……”
指甲在他的手背上抠出血印,江予晚靠在他的手臂上,因疼痛而紧绷的下颌止不住地颤抖,检查的整个过程都不曾松开紧抓着他的手,仿佛在攥紧唯一的救命稻草。
明明是给予她伤害的人,却不知为何还要将他牢牢地抱在身前。
施虐的兴奋过后是后怕。
霍思临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
看着江予晚痛苦到几乎要死去的样子,他的心像是掉进了万丈深渊,又像是被她的指尖狠狠掐住揪起。
言语无法形容,连他自己都不懂为何会有这种说不明道不清的麻意自后脊涌上来,此时的他恨不得替她承担这一切的痛苦。
如此讽刺,如此假惺惺。
他说:“疼的话就咬我的手。”
“不要,我才不要咬你的手。”
喉咙中发出的声音几乎要吐尽她仅存的生机。
左手的烫伤还没有完全愈合,手背上一层褐色皮肉微皱在一起。护士拆开她右手的绷带,红肿的创面可以看见淡粉色的肉芽,换药重新包扎,留出手背的位置,输液针对准血管扎进去。
抗生素注射进体内,医生随后又给她打了止痛针。
江予晚虚弱地靠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睫毛分不清是被泪水打湿,还是被额头泛出来的冷汗浸泡。
整个人处于一种不正常的惨白状态,就连脖子处的红痕看起来都淡了些。
她的嘴中一直低声地喃喃自语,似乎已经进入到了一种痴梦的状态,霍思临听见,她有一段时间嘴里一直在喊着:
“妈妈……”
妈妈?
他是不会让她见到妈妈的。
明明和家里有矛盾,这种情况下还是忍不住地想要见妈妈吗?
为什幺……
为什幺不喊他的名字?
霍思临看向病床上不知是痛晕还是昏睡过去的女人,就连抓着他手的力道都减轻了。
那一瞬间,他甚至希望她可以一直这幺痛下去,一直这幺抓着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血管。
唯一可以依赖的,只有他。
为什幺她拒绝咬他的手?
为什幺她不愿意将自己吞吃入腹?
为什幺她不愿意把自己施加在她身上的痕迹原原本本的报复回来?
医生严厉警告他,经期绝对不可以再同房,每隔两个小时替她更换下身垫着的物品。
他扒开松软无力的双腿,将腿间的那物抽出来,猩红到发黑的血液混合着雪白浓稠的精液,交融在一起。
他面无表情地擡头望向那张惨白毫无生机的小脸,他本可以放任着她就这样死去成为一具尸体,就如同他几年前做的那样,亲手了结自己母亲的生命。
既然不爱他,那就没有必要再活着。
可他看着交融在一起混合物,心底涌上来的冲动,此刻竟恨不得要将她活生生融入自己的骨肉。
霍思临耐心地清理干净她下身的泥泞,沉默着脱了衣服走进独立卫浴。
他抱着她来的匆忙,没有清洗就直接套上了衣服。
此刻阴茎上还残留着红白混合物。
他的手掌覆在上面,握住滚烫的柱身缓慢撸动,颜色分明的液体融合在一起,随着他逐渐加快的动作打稀滴落。
霍思临仰着头蹙眉,微张嘴唇,脸侧浮现一抹很浅的红晕。
“晚晚……晚晚……”
他想起初见时女人惊恐的神色,想起抱着他进屋时嘴角呼出的白色热气,想起对着他眯眼笑的表情像是个小狐狸,想起黑暗中他的轮廓印在她的瞳孔中,想起躺在他怀中喘息颤抖的身体,想起带着哭腔与情欲喊着他的名字。
想起他曾经说的那句“不爱就去死”。
……
他闷喘一声,白浊射出。
滚烫的柱身在他手心一跳一跳,和掐着她脖子时感受到的脉搏一样。
*
身体的疼痛在止痛针的作用下减轻了不少,江予晚睁开朦胧的双眼,视线中泛着雾气,看到的东西都有些晕眩的重影。
她只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似乎还有点发烧。
大脑像是悬浮在水中上下悬浮,又像是飘在了失重的太空,有些感受不到自己身体的存在了,甚至感受不到活着的知觉。
不知何时霍思临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他仍然穿着那身黑色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没有系,袖口捋到小臂,露出的皮肤上全是墨色的纹身。
这次江予晚认出来了,认出来了他右手手腕处自己的名字。
不知这样看了多久。
江予晚不想动,虚弱无力地靠躺在床上,嘴唇泛白龟裂。
“我想……喝水。”
温水递到了她的嘴边。
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幺表情,什幺状态,漫长的意识云游中,脸颊处开始变得热热的,晕乎乎,好像真的是发烧了,好怪,眼睛也要睁不开了。
不知何时房间里的灯暗了下来,身旁陷下去一些弧度,随后一坨温热贴了上来。
霍思临靠近枕在她的颈窝,黑硬的头发扎得她的脸颊有些痒,粗壮的手臂轻轻搂住她的腰。
“不要……”
这句话似乎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是的,她感受到自己的嘴唇张开了。
“拒绝,我会再插进去。”
江予晚不懂这句话是什幺意思。
她也没有力气再去懂了。
不知何时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霍思临与她一同靠躺在病床上,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热息喷在她娇嫩的皮肤处泛起了水汽。
他一整晚都睁着眼睛,没有入睡。
第二日上午,他刚开完一场会议,言陌进来汇报,之前让他去找的叶栗的踪迹有回音了。
“她说了要见面的地点。”
言陌西装革履,脊背挺得笔直,松散干爽的头发搭在额前,纤长的指尖在平板上滑动。
“哪里?”
霍思临靠在座椅上,揉了揉发酸的山根。躁郁的情绪积压在心底,疏解不开,疲惫的眼皮擡起,里面遍布红血丝,眼下积了一层化不开的青黑。
“青岚公墓。”
明天。
霍思临看了眼日历。
十月二十七号,白奕辰的忌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