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涛出国的第三周,女儿清晨突然烧起来,小脸通红,额头烫得吓人,不肯喝奶,连哭声都变得虚弱。
阮娇娇初为人母,对孩子发烧半点经验都没有,一阵手忙脚乱,急得眼泪直掉。她一咬牙,用包被包紧孩子,冲出家门,准备拦个出租车去最近的儿童医院。
清晨的街道空旷得像座死城,阮娇娇抱着裹在襁褓里的女儿站在路边等车,风灌进领口,冷得骨头都在发颤。
就在此时,一辆黑色奔驰SUV停在面前。
车窗降下来,凌澈年轻的脸庞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意外地沉稳,不再是平时那个总是躲闪眼神的少年,倒像个能扛事的男人。
“嫂子,你怎幺了?”凌澈唤道,推开车门下来,伸出手试了试宝宝的额头,“宝宝在发烧,温度还挺高的,走,我送你们上医院。”
阮娇娇愣在原地,眼神戒备的盯着他,犹豫着不肯上车:“你……你不用去训练幺?我自己打车去医院就好。”
“那怎幺行?师兄临走前交代我要照应你们母女的。”凌澈张开双臂,动作利落地接过她怀里的孩子,快得不容她拒绝。
作为游泳队未来之星,凌澈的身体条件无比优越,近两米的身高,宽阔的肩膀,在夜色里像道屏障,二米一的逆天臂展,一只手轻松抱着孩子,另一手小心地替她挡住风口,瞬间她就感受不到冷风了。
发烧的宝宝在他怀里居然也安静了些,小脸蹭着他温暖的胸口,哼唧了两声似乎睡了过去。
凌澈低头看了看,又擡头看我,声音放轻了:“发烧耽误不得,快上车吧。”
阮娇娇心里担忧孩子,终究听劝上了他的车。
儿科急诊室里,凌澈跑前跑后,挂号、取药、联系医生,成熟得不像才十八岁的人。
女儿扎针时哭得撕心裂肺,阮娇娇抱着她也心疼的掉眼泪。
凌澈站在旁边,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宝宝额头上,声音低得像哄睡:“没事了,宝宝勇敢点。”
输液从天明输到天黑,女儿的烧终于消了一些,在阮娇娇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靠在椅背上,累得眼皮打架。凌澈脱了运动外套盖在她的肩上,衣服上带着年轻男孩干净的气息。
“嫂子,你睡会儿,我替你看着。”
阮娇娇醒来时,发现凌澈正抱着女儿在走廊里轻轻走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他侧脸上,古铜色皮肤的少年此刻看起来有种意外的温柔。
输完液,凌澈送她们母女回家,帮忙把女儿抱进婴儿房放好,又调好空调温度,拉上窗帘。
阮娇娇站在客厅,看着他忙碌了一天的身影,内心有感激,也有几分局促。
凌澈的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响了,一整天忙着照顾宝宝,没顾上吃饭,十八岁还在发育期的少年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
阮娇娇有些愧疚,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道:“我简单下个面条,你吃完再走吧?”
凌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眼睛弯起来,露出虎牙,纯真而无害的笑容,终于又像个十八岁的大男孩了。
阮娇娇一边下面条,一边自我安慰的想:上次在更衣室只是少年受了刺激,一时冲动犯的错,后面他也朝她道歉认错了。
凌澈自进了游泳队,就由展涛一手带着训练,俩人关系可能比亲兄弟都好。
要是展涛知道凌澈对自己做了那种事,还不定要怎幺失望暴怒呢!他在国外集训比赛已经够辛苦了,她实在不应再给他添堵。
所以那件事儿……就此翻篇吧,就忘了,当没发生过吧……
家里食材有限,阮娇娇做了个最简单的番茄鸡蛋面,凌澈半点不嫌弃,狼吞虎咽的干掉三大碗,还一个劲的夸她做得好吃。
凌澈吃完面,看了眼墙上的钟:“嫂子,你辛苦了,去歇着,碗筷交给我收拾。”
厨房里水声哗哗,他主动挽起袖子洗碗,动作笨拙却认真。
阮娇娇说不出口让他走的话,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结果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歪在靠垫上睡了过去。
她是被某种重量弄醒的。
沙发垫微微下陷,有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温热的躯体贴近,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气息。
她睁开惺忪睡眼,凌澈英俊的脸近在咫尺,那双平时总是躲闪的眼睛此刻直勾勾盯着她,瞳孔里烧着某种压抑太久的东西。
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拿着一条眼熟的黑色蕾丝内裤。
阮娇娇瞬间清醒,噌的坐起来。
她一眼认出,他手里拿的就是上次她落在更衣室的那条内裤。他曾经攥在手里、沾满他精液的那条。
此刻它被他举到她的眼前,布料上除了干涸的体液痕迹,还有新的、湿润的、乳白色的液体,正顺着蕾丝边缘往下滴。
“嫂子……”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都用它打手枪……”
阮娇娇猛地想推开他,但他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开始播放一段视频。画质有些模糊,显然是偷拍。角度是从储物柜的缝隙里拍的,画面里她被凌澈按在金属柜门上,裙子撩到腰际,身后他的动作又凶又狠。她的脸在晃动中时隐时现,在他身下扭动着雪白的腰。
“你……快关掉!”阮娇娇低声喊,声音都在抖。
但凌澈没关。反而把手机举得更近,视频里她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哭喊、喘息、求饶、呻吟、浪叫。
他直直的盯着她的脸,观察她的反应,喉结剧烈滚动。
“嫂子……姐姐……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对你……”他颤着声音唤她,这次声音似是带着哭腔,“但是,那天之后,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