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露。”
她没有应。
他把面具放到床头柜上,响声很轻,也没能把她从僵里拉出来。
“闻露。”
“……”
“你这眼神,像见着了鬼。”
她这才像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猛地抽了一口气,两只手往脸上一按。
“我的面具呢!”
“摘了。”
“你什幺时候摘的?”
“刚才。”
“我没同意!”
“你也没拦。”
少女张了张嘴,张了两次,没找出话来。
“啊——不是。”
她一把拽过被子,从胸口卷到下巴,整个人往后一退,退到床沿,“小叔叔。”
“嗯。”
“你先别说话,让我想一下。”
她想了大概五秒。
“我想不出来。”
舒闻露忽然笑了一声,笑着笑着笑不出来,把脸埋进被子。
“我还要给你拜年。”
“嗯。”
“还要坐爷爷旁边,还要给你倒茶。”
“嗯。”
“你别嗯了。”她把脸从被子里擡出来,脸红得像被谁按住揉过,“你就不能提前给我个暗示吗?”
“暗示什幺。”
“暗示我——”她也说不清要暗示什幺,“反正你就不能。”
陆聿徽靠回床头,那副懒散的样子又回来了。
刚才掀开的那一刻,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几种局面,她哭,她骂,她抓着衣服跑,最坏的,是当场干呕出来。
结果人抱着被子缩在床沿上,一边笑一边怪他不给暗示,他那根绷紧的弦就松了。
“闻露。”
“干嘛。”
“被子放下。”
“不放!”
“捂着不热?”
“我就捂着。”
他伸手搭住被角,往下拉。她使了点劲,没使过他,被子一路退到胸口。
“闻露。”
“嗯。”
“多大点事。”
她瞪了他一眼,眼尾还红着。
“我早说过,我不是讲理的人。”他把被子往旁边一掀,两个人中间空出一段,又被他整个人压回去,“你要现在想走,以后该叫什幺叫什幺,这间屋子今晚什幺都没发生。”
“……”
“你要想留。”他停了停,“我也不撵你。”
舒闻露坐在那儿盯着他看了很久,才把话磨出来。
“小叔叔。”
“嗯。”
“我就是觉得太怪了。”
“哪儿怪。”
“你是我小叔叔啊。”
“这我比你清楚。”
“你清楚你还——”
“摘你面具之前,我不清楚。”
她静了两秒,慢慢回过味来,脸又烫了一层。
“那现在呢?”
“现在。”他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让她从床沿挪到他腿上,“现在我知道了。”
她整个人坐上去,陷进他怀里,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一低头,额头正好抵在他锁骨下方。她擡手一撑,掌心按到那片还带着汗的胸。
手掌底下是硬的,绷得很实,两块胸肌铺得宽,中间那道沟深得能把她的指头吞进去,隔着一层皮能摸到底下跳动的幅度。她愣了愣,又往下挪。
她的视线跟着手走,从下颌线往下,滑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胸肌,到中间收拢的腹,再到小腹那一排排得齐整的棱。灯把一半留给暗处,一半亮着,亮的那半,能看清皮肤下每一条绷起的走势。
再往下,她的眼睛就没处放了。
那根东西还半硬着,垂在两腿之间,颜色沉成深紫,粗得不像话,茎身上几根青脉从根部盘上来,一路爬到那颗肥大饱满的龟头。龟棱那一圈鼓出来,边缘掀着,中间那道小口还挂着一点半干的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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