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被弓长墨牢牢攥着,他带着你的五指收紧,一圈圈握着,指尖略陷入他嫣红的沟壑,每每刮蹭过去都会让他的腰部颤动不已,面上痛苦与欢愉之色参半。
“嗯……宝宝,宝宝……”他急切的唤着你,透着一丝脆弱,望向你的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恳求,“就……就这样……别停,妈妈要到了……”
他说着,自己微微调整了腰的角度,那根在你手心跳动的东西更硬了,渗出的液体流到你指缝间,黏腻而润滑。你试着跟上他的节奏,撸动的动作渐渐变得连贯。
弓长墨大口喘着气,额头抵在你肩窝里,把整张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带着几乎可说是甜腻的轻颤:“唔……好舒服……宝宝的手好棒……嗯……”他腰间的动作开始变得更加不受控制,往你掌心里顶,又退出来,磨得你手心发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宝宝,宝宝……”他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带着一丝濒临极限的颤抖,“妈妈到了……哈嗯……”
话音刚落,你手心里那根东西猛地胀大了一瞬,随即他整个人绷紧了,腰背弓起又重重落下,滚烫的液体从顶端喷涌而出,一股一股,落在你的手心里、指尖上、甚至溅到你的小腹前。他的大腿根轻轻打着颤,整个人彻底软在了你身上。
过了好一会他才缓过来,慢慢擡起脸,眼角通红,嘴唇微肿,像被狠狠欺负过一样。他看了一眼你手里那些白浊的液体,又看向你。
“啊,宝宝被我弄脏了。”
语气毫无歉意,满是餍足。要不是你略带不满的神色越来越明显,他还想再欣赏一会儿,可惜了。
他将你的手捧了过去,撑起身子拿过桌上备好的纸巾,一边帮你细细擦拭,一边进行安抚式道歉:“都是妈妈不好,妈妈给你擦擦。”
弄好你,他也处理了下自己,却并未将它收回,明晃晃的在外面和你耀武扬威,扎眼得紧。他皮肤白,那处生得也粉,情动时颜色会重一点,倒是不丑,但你依然朝它投去谴责的眼刀。你不明白人怎幺可以这幺不知羞,尤其这个人还是你一直敬重仰慕的他。
结果它还在你锋利的目光中颤颤巍巍得擡起来了一点。你麻了,干脆撇过头去。
他轻笑一声,一手虚虚擡着你下巴,一手抚上你的脸颊,缓缓将你转了回去:“……怎幺了,它不好看吗?”
“没……”你下意识顺着他的话回,将它和脑内以前你看过的某些图像对比了下,好像是好一点……不对,这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吗?
真的好不知羞啊,你准备对他指指点点。他却没给你开口的时间,再次将你圈入怀中,理由是高潮后的男性会格外心慌和空虚,只有抱着你此刻他才能安心。
虽然不知道其它男性到底是怎幺样的,但你知道他在以偏概全。你质疑,质疑被无情驳回,因为举证无效,你竟无法反驳。
若只是安安静静抱着倒也罢了,可他贴在你后颈的呼吸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流扫过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在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个人半点都不安分。
真不公平啊,怎幺可以只有他一人沉沦痴迷?他搂着你,饱满的胸膛贴着你纤细的肩背,用唇半强制的轻轻蹭过你后颈的软肉,见你耳尖瞬间红透、呼吸乱了半拍,他眼底的笑意加深,刻意吻得又轻又碎,勾着你一步步往下陷。
你咬着唇,浑身发紧,在他怀中颤抖,却怎幺也躲不开。手心已经浸出薄汗,便擡了手背去推他的肩。他顺势偏头,张嘴轻轻含住了你伸过来的指尖,舌尖勾缠着扫过指腹,濡湿的目光紧紧盯着你,面上蒸腾起红晕,哑着声音挨蹭你的指节:“……想亲……宝宝好可爱,让我亲好不好……”
你毫不犹豫的说不好。
他闻言低头又贴了贴你的敏感之处,边感受着你的轻颤边疑惑的开口:“难道我不够好看吗?”
你被他缠得耳根发烫,终于忍无可忍:“所以说……这根本就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啊!”
“可我的宝宝,肯定不喜欢难看的。”他略带委屈的嘟囔。
这话倒半点不假。知女莫若母,弓长墨早把你这点小心思摸得透透的。也正是因为笃定你是个无可救药的颜控,他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如此放肆的试探你的底线。他看得清楚,从小到大,你对着长得合你心意的人,包容度总是能一涨再涨,而他明白自己刚好,就在此列。
现在,他想试试,自己究竟能到哪一步。他如此珍爱的你到底能接受他到哪一步呢?
他手臂稍一收,就抱着你轻巧转了半圈,让你正对着他,随后微微直起身往前倾,整个人堪堪停在离你面颊寸许的地方。他目光流转在你那片柔嫩诱人的唇上,纤长的睫毛轻轻颤着,若有似无的扫过你脸颊。咚咚咚,你听到自己放大的心跳,敲得指尖都开始发颤,像是被浸在温酒里的丝线缠住了神志,你整个人都陷进他那双盛着暗光的眼睛里,无法移动分毫。
当清风拂过,你猛地回神,他却未卜先知般牢牢扣住你的腰,低头不由分说的覆了上来。唇瓣贴上的刹那,你浑身的劲散了大半,整个人怔在原地连眼都忘了眨。他稳稳接住你软下来的力道,顺着你微张的唇缝轻轻探进来,没有半点粗鲁,却又以一种势在必得的姿态长驱直入。
好甜……弓长墨长久的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