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那一阵阵极具掠夺性的逼迫与侵占,霍仙姑紧绷到极致的身体终于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彻底失控。极致的战栗如同狂潮般将她淹没,她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泣音般破碎的悲鸣,随即整个人软倒在凌乱的床榻上。
余韵未消,她的眼神在一阵阵头晕目眩中涣散失神,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原本紧紧并拢的双腿此刻因为彻底脱力而无意识地微微敞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任人宰割的靡丽姿态。
她难堪地将脸扭向一边,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去看眼前这个将自己拽入深渊的男人,泪水无声地没入鬓发。
陈皮半跪在床榻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自己彻底折腾到崩溃、一颤一颤的可怜模样。那因为极致欢愉而失神的双眼,那毫无保留为他敞开的姿态,像一记最猛烈的烈药,瞬间轰碎了他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真美……”陈皮眼底的猩红几乎要滴出血来,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风箱一般。
他再也按捺不住体内那头叫嚣着要将其彻底吞噬的野兽。他猛地直起身,三两下粗暴地扯开了自己身上碍事的黑色短打。伴随着衣帛落地的声音,属于年轻男人充满爆发力、布满陈年旧疤与滚烫薄汗的精壮上身彻底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
陈皮迫不及待地重新压复上去,一把抓起霍仙姑无力垂落在身侧的手腕。他不顾她的微弱挣扎,强势地牵引着她纤细柔软的指尖,重重按在自己块块分明、滚烫如铁的腹肌上。
“躲什幺?摸摸我,七妹好好感受一下。”陈皮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几乎带着血腥气,带着走投无路的疯狂与病态的占有欲,“看看我是怎幺为你发疯的……”
掌心下坚硬滚烫的触感,让霍仙姑涣散的神智稍稍回拢了一瞬。昏暗的光线下,陈皮那具布满陈年旧疤的精壮身躯犹如一头极度危险的野兽。她迷离着双眼,视线掠过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紧绷的腹肌,最终感受到那股无法忽视的、蓄势待发的危险侵略感。极度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感到一阵战栗。
“七妹……”陈皮的声音哑得仿佛含着砂砾,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颈侧。他粗糙的指腹恶劣地摩挲着她敏感到极致的肌肤,眼神里透着逼人就范的疯狂与蛊惑,“看着我。想要吗?”
霍仙姑死死咬住下唇,眼角溢出绝望的泪水。她无力地偏过头,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破碎的轻哼,带着最后的一丝倔强,微弱而抗拒地摇了摇头。即使身体已经在他的手段下溃不成军,她骨子里的骄傲依然在做着无谓的死守。
“不要?”陈皮看着她这副垂死挣扎的模样,眼底的暴戾彻底撕裂了伪装。他冷笑一声,发了狠般猛地倾身压下,犹如铁钳般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按住她试图瑟缩的双腿,强势地将其死死钉在原处,向两边大敞开来,不给她半分逃避的退路。
“这可由不得你。”








